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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下品靈石?!蹦霞文緦⒄菩难F就往籠子里一丟,妖獸幼崽嗷嗷叫,前后兩爪攀爬著南嘉木的手臂垂吊著,它一邊嗷嗷叫一邊可憐兮兮地盯著南嘉木。
南嘉木與它對視一眼,沉默了一瞬,伸手抓住它的兩根爪子,往籠子中一扔。
他使了巧勁,并不會傷到那幼崽,可是那幼崽卻一個勁的嗷嗷叫,哀哀地望著南嘉木,又在籠中翻滾了一圈,前邊兩只爪子搭在籠子上,水靈靈的眸子盯著南嘉木。
南嘉木以手撣撣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塵,對幼崽的哀叫視若無睹。
攤主本來是瞧見南嘉木喜歡那幼崽才起了心思要宰上一宰,可是見南嘉木這般果斷,心一跳,怕這單生意飛了,忙痛心疾首地開口:“五十上品靈石,拿走拿走。”
南嘉木尋思了會,才勉強點頭,再次伸手將幼犬妖獸從籠中抱出,扔給攤主五十塊下品靈石。
攤主瞬間眉開眼笑。
南嘉木走后不久,一名將全身藏得嚴嚴實實地修士走到攤主面前,提著謝明蔚,留下三塊上品靈石走了。
攤主懷抱著三塊上品靈石,軟著腿,一動也不敢動,元,元嬰修士?
而這一切南嘉木并不知道,他依舊在攤集之上尋找自己所需之物,只是他雖然尋到不少可心的礦物材料,但是乳石漿依舊未曾尋到。他又去了西市正規店鋪,也未曾尋到。
南嘉木嘆息一口氣,抱著幼犬回到春生閣。
他將幼崽扔給葉赟,道:“這是墨寶石?!?
葉赟伸手接過,霧妖從藏靈玉中飄出,好奇地望著這只犬類幼崽。
“紅寶石,見見你的小弟。”南嘉木朝它揮揮手。
紅寶石繞著墨寶石一圈,墨寶石伸出左前爪去抓,結果抓了個空,它歪著頭望著霧妖,懵懂而好奇。霧妖繞完圈后,團成一團坐在幼崽頭頂,之后霧氣散開藏入幼崽毛發之中,好似幼崽頭頂帶了兩顆紅寶石,霧妖身影隱沒不見。
南嘉木拍拍墨寶石的小身子,道:“你倆去玩吧?!?
墨寶石歪著頭,黑黝黝的眸子與剔透紅的眸子皆專注地盯著南嘉木,南嘉木被瞧得心一軟,就想伸手上前抱。
葉赟抿抿唇不太開心,又一時想不出其他吸引南嘉木的法子,只憑借本能一把抓住南嘉木的手腕。
南嘉木偏頭投向以疑問的目光,葉赟忽而靈機一動,故作為難道:“嘉木,咱倆逃亡,帶上它會不會不好?”
之前紅寶石喜歡睡覺,常常見不到它,倒也不覺得有什么,可是這顆墨寶石又軟又萌,很會吸引南嘉木的目光,這樣不好,不好。
葉赟這擔憂一說,墨寶石磨了磨奶牙,頭一扭抱著南嘉木的小腿,朝著葉赟齜齜牙。
葉赟:……
果然,這新來的就是不如紅寶石識趣。
南嘉木低頭望向墨寶石,墨寶石迅速乖巧地仰頭望去,濕漉漉的雙眼可憐又期盼,南嘉木微微一笑,抬頭對葉赟道:“不妨事,帶你一個時帶,帶你跟墨寶石也是帶?!?
葉赟心知這妖獸幼崽養定了,也不多說,他上下掃視它,問道:“這是什么幼崽,好似未曾見過。”
“有點像博美,不知道修真界這邊是什么。”南嘉木低聲開口。
“什么美?”葉赟沒聽清,問了句。
“沒什么,”南嘉木回過神,笑道:“我也不知這是什么品種的幼崽,不過應是犬類?!?
墨寶石應景地“汪汪”兩聲。
南嘉木笑得溫潤,正欲俯下身將墨寶石抱起來,忽然門外傳來一陣動靜,南嘉木心念一動,房門大開,從房門外飛進一張傳訊符。
南嘉木神識探入其中,瞧見齊燁書給他的留言。
原來他倆找到了關押妖獸之所,只是禁制復雜,他倆沒尋到破解禁制的法寶,若南嘉木有時間抽空回一趟聞府,幫幫忙提提建議。
南嘉木收回神識,將犬類妖獸抱到葉赟懷中,道:“你陪它倆玩,我去聞府一趟。”
墨寶石與葉赟四目相對,冷臉葉赟與萌系墨寶石相依,有種莫名的喜感。
南嘉木微微一笑,轉身離去。而他離去之后,墨寶石與葉赟同時嫌棄地撇開眼。
紅寶石從迷霧中吐出一塊黑石,這塊黑石是南嘉木煉制出的游樂場,后來他忘記收回,紅寶石便趁機將之藏起,此時拿出來邀請自己的新伙伴一起玩。
葉赟望著在一塊玩樂的兩團子,覺得這樣也好,它倆作伴,他跟嘉木作伴,誰也不妨礙誰。
南嘉木回到聞府小院,齊燁書激動的朝南嘉木揮手:“南道友,你回來了?!?
南嘉木朝他倆點頭,對聞衍道:“可曾留影?”
聞衍點頭,激活一張符箓,很快空中便出現一副投影。
投影中兩名身著侍衛服裝的小修壓著一名小修在假山前憑空消失,南嘉木眼尖地瞧見假山之上有似水紋的波動閃過,這個應是禁制。
南嘉木望望天,見日薄西山,心念一動,道:“可曾在這兩位修士身上發現通行憑證之物?”
聞衍開口道:“未曾。”
此時影像之中那兩名練氣修士從假山之中踏步而出,他們身上不見掛在腰間的儲物袋,以及壓著的那名修士,之后影像消失,投影結束。
南嘉木再次將那影像從頭瞧起,瞧完之后,南嘉木敲了敲桌子,道:“我有兩個猜測,一是那兩名修士體內有什么禁制或者通行之物,二,那兩修士身上帶了什么憑證之物,而我未曾發現。我傾向于第一種情況。聞兄,可曾知曉這兩名修士的住所?”
禁制不比陣法,陣法還能有特定步法可入陣,禁制便完全憑憑證認人了,因此南嘉木斷定,這兩名修士身上必有憑證,只看憑證設置的隱秘程度如何。
聞衍點點頭。
很好,南嘉木將夜探計劃與兩人說了,“若能從其身上搜得憑證最好,若是搜不到,再去瞧瞧禁制,以尋個萬全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