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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羅美芳和云建業不太贊成,一是覺得云葉還小,二是老舊的觀念,認為男孩怎么能干家務呢?
兩個女兒奴在云落默不作聲的眼神里,徹底敗下陣來,無視了兒子可憐的小眼神,從此聽姐姐的話這個念頭深深地植在了云葉心中,不懼父母的他卻怕那個總是表情淡淡的姐姐。
待洗好碗,云落喊住急不可耐準備出門的弟弟,切了幾個桃子放在碗里,讓他帶去和小伙伴分享,送了俞嬸兒一些后,家里總共才剩十個,這一下子要送出去幾個,小葉子很是不舍和心疼。
“你喜歡吃,過幾天姐姐給你再去找,他們是你的朋友,朋友間要懂得分享知道嗎?”云落神色柔和,彎腰摸摸小家伙的圓腦袋安慰道。
小葉子一走,家里就只剩云落一人,羅美芳忙著排練,云建業更是連晚飯都沒時間回來吃,國慶期間各營有項目比賽,現在正抓緊時間給戰士們訓練呢。
帶上一本書,云落將門扣上來到俞樂吟家,不出所料,屋里同樣只有她一人,為了國慶的到來做準備,團里上下忙得跟陀螺似的,家里基本是見不到男人的。
“又來給肚子里的小家伙念書呢?”俞樂吟哭笑不得,心里卻暖呼呼的,也沒拒絕云落的好意。
云落點點頭,開始對著肚子朗誦詩歌,清悅的聲音順著紅潤的嘴唇流出,俞樂吟就這樣面帶微笑望著她。
半小時后,云落合上書:“嬸兒,吃點水果,然后小樓看我娘她們排練,順便散散步。”
俞樂吟是高齡產婦,要想平安生下孩子,必須營養跟上,散步更是必不可少,在云落悄悄喂空間泉水的作用下,她現在身體越愛越好,不然以她虛弱的身體狀況來說,根本懷不上。
這泉水當真好用,云落嘆口氣兒,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從何春蔓那里弄點來呢?
☆、82多事之秋
國慶這天團里熱鬧異常, 清早的廣播里響起鼓舞人心的軍歌,大院里的軍嫂聚集在樓下互相整理著衣服,為一會兒的表演做著最后的準備。
云落趴在陽臺上, 手里拿著一個粗糧饅頭啃著,漫不經心地看著喧鬧的人群, 樓下的羅美芳似有所感,順著她的目光回頭一笑。
咳咳咳!
倒吸了一口冷氣, 云落使勁捶著胸口, 連忙奔回屋里端起水杯猛灌下去, 這才心有余悸地回想起她家母上臉上那夸張的腮紅,真是……
等樓下的大隊伍消失,云落跟白玲他們拿上小板凳, 順著人流往訓練場走去,訓練場中央是臨時搭建的舞臺,舞臺上方拉了一條紅色的橫幅標語。
場上人頭攢動,一片橄欖綠的海洋,連身邊的小伙伴都穿上家里給準備的軍裝, 老遠云葉看到云落, 興奮地跑過來和她打招呼, 然后用羨慕的目光望著這群人著軍裝的哥哥姐姐們。
“喜歡啊,等回去季白哥哥送你一套好不好?”季白看了沒穿軍裝, 卻依舊好看的云落一眼, 伸手摸摸云葉的頭, 笑著說道。
云葉立馬看向自家姐姐, 見云落微笑不語,眼中閃過濃濃的失望,垂下腦袋拒絕了季白的好意,低聲道:“姐,我去找小伙伴玩了。”
這下換成季白心中一陣失落,白玲眼神復雜地看了他一眼,低頭沉默片刻,又笑吟吟地挽著云落的胳膊,找了一個好位置坐下等節目開始。
半小時后,節目開始了,云落對表演的內容不感興趣,卻很喜歡這種熱鬧的氛圍,聚精會神地看著臺上,雖然沒跟著眾人大聲叫好,但每場結束后的鼓掌到從不缺席。
一個又一個節目輪番上演,輪到何春蔓的時候,云落不得由衷贊嘆,她的出場很驚艷,現在的她已經完全沒有初次見面時的模樣,身姿窈窕,面容水靈白嫩,論模樣身段氣質都已經和邱如雪不相上下。
臺下的戰士吼聲震天,石宏毅眼眸熠熠生輝地望著何春蔓,心口充斥著滿滿的自豪和隱秘的驕傲,突然一道強烈的視線讓他將注意力從臺上轉回。
邱如雪滿臉譏諷的冷笑,冰冷的視線盯得石宏毅無地自容,莫名的一陣心虛令他將頭轉了回去,一瞬間心亂如麻,從開始堅定地想和何春蔓劃清界限,到現在的舉棋不定。
石宏毅不想對不起跟了自己這么久的女人,同時又對愛慕著自己的未婚妻愧疚,自己只是誰都不想傷害,如此而已,他不明白事情為何會走到這種兩難的境地?
上午觀看節目表演,中午回去吃過飯后,下午是游園會,其實就是做一些游戲,云落去瞧了會兒,便悄悄溜出部隊。
出了部隊,她帶上草帽,徑直向大山的方向走去,上次人多都沒好好往深處查看,云落決定去碰碰運氣,看看有沒有收獲。
這一年多來,云落好吃好喝,身體營養跟上了,加上每天都會鍛煉,現在體質好得很,一個小時的路程,她只用了半個多小時便到了山腳。
她一個人腳程就快多了,一邊走一邊將精神力大面積的釋放出去,果不其然發現了很多野生果樹,樹上或多或少掛著成熟的果實。
云落露出笑容,擼起袖子身姿靈活地爬上樹,然后將成熟和熟透的野果摘取一部分,得給后來人留下一半,饒是如此,她也收獲頗豐。
除了各種野果,她還采了許多蘑菇和野菜,在往山里走了一個小時后,云落終于發現一小群野。
云落盯著那幾只雄赳赳氣昂昂的野雞,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道道關于雞的菜名,突然好餓……
這次她沒客氣,七八只野雞全部一記精神力擊暈,順帶將周圍草叢里的雞蛋通通找出來,只留下了兩只活母雞下蛋吃,自家一只俞嬸兒一只,其他的丟進空間。
往前走了一段路,又發現零零散散的野雞,云落知道適可而止的道理,看了一眼便掉頭走了,回去的路上她終于發現了野兔。
抬頭看看天色,云落獵取了幾只野兔丟經空間,便快步往回趕,好久沒這么愉快了,她喜歡在山里尋寶的感覺。
她從空間拿出一只背簍,把部分水果和蘑菇用芭蕉葉包好放進去,再把依舊暈著的雞用雜草把腳捆起來放在水果上,又放了一層薄薄的野菜再上面,這才往家趕。
對于兩只活雞,羅美芳和俞樂吟并沒感到奇怪,因為在村里時,云落就經常帶回這些東西。
“娘,這只放在陽臺上留著給咱下蛋吧,那只給俞嬸兒下蛋補身體,還有這只死的一會兒您看著辦。”說完用籃子裝了些水果,提起那只活雞下樓去了。
“行,待會兒燉好雞湯,喊你小葉子送下去,快去快回,小饞鬼。”
羅美芳伸手將她額頭的頭發捋到耳后叮囑她,云落沖母親做了個鬼臉,一溜煙下去了。
次日部隊比武考核結束,季團長當場宣布三天后結婚的消息不脛而走,沒人知道新娘是誰,謠傳說是衛生隊的女兵,也有人說是宣傳隊的文藝兵,一時間眾說紛紜。
季團長不就是季白的父親嘛,云落聽母親說起這件事時,隱隱想起一件事,呃……要不要這么狗血?
晚飯后云落像往常一樣躺在陽臺椅子上,突然一陣激烈的爭吵聲傳來,她微微一怔,精神力擴散出去。
原本熱鬧的大院漸漸靜了下來,各家窗戶都或立著人影,或把身子探出窗外側耳傾聽。
屋里的爭吵聲顯得清晰了起來,云落看了一圈便將精神力收了回來,季白的悲傷憤怒的吼聲傳遍大院,幾分鐘后聲音停了下來,一聲重重的摔門聲響起,一切又重歸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