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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二狼神

29/7/26

字?jǐn)?shù)：142

[２]

我打開了大門，對面的大門也打開了。

我和媽媽的目光對在了一起，凝視良久，幾乎是同時和媽媽了同樣的話。

「我們聊聊好嗎？」

這種情形似曾相識，我和媽媽有著說不出的默契。總是在同一時間做同樣的

事情，說同樣的話。

這種默契再度出現(xiàn)，讓我和媽媽緊繃的神經(jīng)都放緩了許多。

相視一笑，一起到了媽媽那邊的客廳里。

「媽媽，今天是……怎么回事？」我先開了口，雖然膽怯，但也問了出來。

媽媽有些遲疑，俏臉上滿是紅云，沉默了許久才勉為其難地說出了經(jīng)過：

「菲菲阿姨喜歡你，媽媽和她那么熟，就同意了……」

如果我沒聽過媽媽和菲菲阿姨之間的對話，說不定就信了。但現(xiàn)在，我敢肯

定，她和菲菲阿姨之間一定談妥了什么，媽媽沒有告訴我。

媽媽又說：「可是我實在受不了，所以進(jìn)去把你們分開了。」

媽媽為什么受不了？難道是她不忍心把我和別人分享么？我已經(jīng)知道媽媽絕

對是愛我的，不止是母子之愛，更包括了男女間的情愛。

既然這樣，我咬了咬牙，橫下心來，想要和媽媽挑明了。「媽媽，我知道我

不該對你有那種想法，可是我受不了了，我想你做我的女人。」事到臨頭，我還

是有些膽怯，說話的聲音很低，媽媽卻已經(jīng)聽在了耳中。

「啊！」媽媽失聲尖叫，她驚訝地捂住了檀口，胸口起伏不定，美麗的大眼

睛放出片片柔情，可是又把一雙黛眉緩緩蹙起。看得出，她好糾結(jié)好糾結(jié)。

媽媽放下了手，兩手平放在膝頭，咬了咬唇皮，修長的脖頸梗了梗，垂下了

螓首，無比幽怨地說：「我們是母子啊，怎么可以……」

這當(dāng)然是借口，我都聽到了。我給了媽媽當(dāng)頭一棒，「剛才我過去叫你們吃

飯，都聽到了……」我承認(rèn)了，我豁出去了，反正今天就要有個結(jié)果。

媽媽紅云遍布的俏臉突然失去了血色，變得刷白，她的目光也變得呆滯了。

「媽媽，我對你……」我沒想好該如何表達(dá)，想了一想接著說：「反正我聽

你的話，如果可以，報志愿的時候，我就想留在這邊。如果你不同意，我就離開

去別的城市上大學(xué)……」頓了一頓，又覺得不妥，解釋說：「不是威脅媽媽的，

我會常回來的，主要是怕我看到你，心里難受。」

「嗯……」媽媽輕聲應(yīng)了一聲。

我給了媽媽時間考慮，足夠的時間。

媽媽再度開口的時候非常艱難，她先是連問了我?guī)讉€問題。

「你覺得媽媽好么？」

「非常好，特別好。」我不假思索地回答。

「如果媽媽不好呢？」

「那也好。」我說的是真心話，媽媽的缺點在我心中也是優(yōu)點，她是完美無

缺的。

「如果媽媽又騷又浪，有過很多男人，你還覺得媽媽好么？」媽媽說出這句

話的時候是緊盯著我的眼睛的。這時的媽媽好陌生，她的眼中沒有看我時的憐愛，

也沒有面對鏡頭時的清純，她的眼中只有堅忍。

媽媽這個問題打碎了我一個夢。我一直告訴自己，媽媽只有過那兩次，她也

都向我坦白了。心里明知不會，但是卻不肯承認(rèn)。這個時候，我不得不面對現(xiàn)實

了……

我的心沉了下去，我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了。

媽媽不需要我回答，她緩緩地開口了。

「好多年前，有兩個女孩，雖然不是親姐妹，但是比親姐妹還要親。她們漸

漸長大了，還都很漂亮。這個社會對漂亮女孩的誘惑太多了，都圍著她們打轉(zhuǎn)的

男人太多了。她們都交了男朋友，也不上學(xué)了，也離開了家。不久之后，她們和

各自的男朋友分手了，又換了新的男朋友。再后來，她們喜歡上了同一個很帥的

男人。男人很花心，要兩個女孩一起和他上床。那兩個女孩真的很要好，也很玩

得開，就一塊兒陪那個男人。」

「其中一個女孩懷孕了，發(fā)現(xiàn)的時候，那個男人卻已經(jīng)離開，失去聯(lián)系了。

兩個女孩根本不知道如何解決，她們也沒錢，等想到打掉這個孩子的時候，已經(jīng)

錯過了時機，只能生了下來。于是那個女孩只能把孩子生了下來，生了孩子的女

孩很喜歡她的寶寶，可是她沒錢養(yǎng)他。另外一個女孩比生孩子的女孩更要精明，

她聯(lián)系了一個人家，把寶寶送走了。」

我知道媽媽說得就是她和菲菲阿姨，那個孩子就是我。

「生了寶寶的女孩哭了好久，但是沒辦法，她只有想辦法掙錢，打算將來把

孩子要回來。可是那個時候她們兩個既沒有學(xué)歷也沒有一技之長。想要掙錢太難

了，一個偶然的機會，看到招封面女郎的廣告，兩個女孩就去面試了，也通過了。

拍攝那天的晚上，兩個攝影師各摟著一個女孩進(jìn)了房間。此后，她們兩個總能接

到報酬豐厚的工作。」

「生了孩子的女孩身材一直沒有走形，條件似乎也比另一個好一些，慢慢地

又接廣告、電視劇、電影，終于成名了。可是那時她已經(jīng)被無數(shù)男人睡過了，導(dǎo)

演、制片、副導(dǎo)演、男一、男二、投資人……無論什么樣的人，只要對她有用處，

都能和她上床。」

「她那個長得很漂亮的好姐妹，雖然沒有成為演員，但是卻成了她的經(jīng)紀(jì)人。

大家就一起吧，雙飛，群交，輪奸，她都試過了。漸漸地她對這種生活無所謂了，

甚至有點喜歡。所以她也不敢找回她的孩子了，就是讓她的好朋友不斷的給收養(yǎng)

孩子的那家人打錢，要讓她的寶寶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直到那家人的父母都出

了事，她才下定決心把孩子帶在身邊。」

「可是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和一個孩子相處，她也不知道該把這個已經(jīng)進(jìn)入青

春期的孩子當(dāng)作男人還是小孩，她會向?qū)Υ粋€成人一樣和他聊天，也會像對待

孩子一樣親他抱他。漸漸地，她發(fā)現(xiàn)，她竟然對她的孩子動了感情。她也發(fā)現(xiàn)，

那個孩子除了把她當(dāng)作媽媽，也把她當(dāng)成了一個女人。」

媽媽講完了她的故事，目光又垂下了，凄涼哀傷的樣子楚楚可憐。看得我心

中心酸，她是在等待我對她的審判。

我為她的經(jīng)歷震驚，聽到她有過無數(shù)男人，經(jīng)歷過各種場面，我心里又是一

陣劇痛。可是她的初衷是為了我，而后來她也愛上了我。我怎么忍心去責(zé)難她？

我輕聲問道：「那個孩子回來之后，她還那樣么？」

媽媽點了點頭說：「雖然收斂了很多，但也沒太大變化。有的是不得不睡，

有的是她喜歡。」

「如果……」我想問媽媽，如果我們可能在一起，她會擺脫那種環(huán)境嗎。

媽媽果斷地說：「沒有如果，至少幾年或者更長，不會有任何改變。」

我無話可說了，心里像針扎一樣痛，我的媽媽竟然是這樣的。

我和媽媽相對無言許久。

媽媽突然說：「樂樂，你要不到國外去讀書吧。媽媽知道，都向你說了，你

肯定接受不了，我已經(jīng)想到這個后果了，眼不見心不煩。你可以恨媽媽，可以不

理媽媽，但是你別不接受你應(yīng)該有的東西。媽媽知道你很優(yōu)秀，但是媽媽并不要

你有多大成就，就希望你無憂無慮快樂的生活。媽媽掙得錢足夠你花一輩子了，

你到國外，媽媽幫你拿個綠卡國籍什么的，我覺得比在國內(nèi)輕松。你看好么？」

「不好，我要留在媽媽身邊，大學(xué)我也不要去外地讀。」我的回答很干脆，

因為在沉默的時候，我已經(jīng)想好了。那是媽媽的私生活，我無權(quán)過問，也無權(quán)干

涉。我只想靜靜地留在媽媽身邊，她接受我，我就做她的情人之一。她不接受我，

我就做她的好兒子。

我不做任何掩飾，明明白白地向媽媽表達(dá)了心意。媽媽呆住了，她搖了搖頭，

說：「怎么可能，菲菲竟然比我看得還準(zhǔn)……」菲菲阿姨已經(jīng)說過我八成會接受，

她說中了。我已經(jīng)離不開媽媽了，我迷戀她，無論是因為親情還是男女之情，我

都不愿和她分離。

媽媽又向我說了我下樓時她和菲菲阿姨之間對話的內(nèi)容。

我偷聽到那些內(nèi)容就已經(jīng)很讓媽媽動心了，在菲菲阿姨把我支開后。她又對

媽媽說了許多，總之還是鼓動媽媽的話。

媽媽猶豫了很久，想了一個辦法，就是拉我下水。

「菲菲，你和樂樂做愛吧，然后慢慢地給他找?guī)讉€女孩，一點一點教他，讓

他看淡了這種事情。以后萬一發(fā)現(xiàn)，他也不會太討厭我。」

菲菲阿姨說：「沒用的。你不是把樂樂當(dāng)炮友，你把他當(dāng)了自己的私屬物品。

我怕我還沒讓樂樂插進(jìn)去，你就會進(jìn)來叫停。」

菲菲阿姨說對了，媽媽對我的感情太深。容不得菲菲阿姨碰我，在外面忍了

不久就沖了進(jìn)來。

兩人離去的時候，菲菲阿姨再一次說，就是如果媽媽向我坦白了她的經(jīng)歷，

我也一定會接受媽媽。

聽完之后，我說：「那你同意我們在一起嗎？」我想我們都這么坦誠了，媽

媽一定不會拒絕了。

可是媽媽搖了搖頭，她吞吞吐吐地說：「樂樂，媽媽不懷疑你對媽媽的真心。

可是，如果有一天，媽媽被人親得滿身紅痕，下面夾著別的男人的精液回來，你

還會這樣想嗎？有些事情，說得容易，做起來很難的。」

我也糾結(jié)了，媽媽說得很對，這是殘酷的現(xiàn)實。我真的沒有把握是否能夠接

受這樣的實事。

媽媽突然害羞了，她扭捏地低聲說：「媽媽想接受你的，可是也很難離開現(xiàn)

在的生活。媽媽很自私，樂樂，媽媽能問你一件事嗎？」

「你說。」

媽媽連連深吸了幾口氣，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氣，才說：「我們可以試一下

嗎？」

「怎么試？」

媽媽紅著臉說：「如果，你在進(jìn)入大學(xué)之前，媽媽會讓你看到媽媽和別人做

愛，你能承受，那我們就可以……如果不行，媽媽送你出國。」

我也深吸一口氣，忍著痛說：「好，我同意。」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夠完成這

個任務(wù)，但無論結(jié)局如何，我都該去努力。

媽媽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又黯淡下來，她說：「你別忙著答應(yīng)，想清楚。不

會只有一個人的，可能有各種情形出現(xiàn)的。」

我鄭重點頭說：「媽媽，我想好了。我愿意。」

媽媽再度深呼吸，她又對我說：「還有，如果你堅持不下來，你就告訴媽媽，

你要是不嫌棄，媽媽答應(yīng)給你一次，但是這是唯一的一次，以后就再也不許了。

如果能堅持，媽媽以后隨便你。」

「好，我同意。」

「那你能在答應(yīng)媽媽一件事嗎？」媽媽小心翼翼地問。

「你說吧，可以。」我想這么多條件都答應(yīng)了，還有什么事情不能答應(yīng)的。

「媽媽想做你個女人。」媽媽說得又急又快，讓我差點沒有聽清。我正

品味其中深意的時候，媽媽又開口了：「你知道媽媽和菲菲阿姨的，我們什么東

西都可以一起擁有。但是唯獨是你，媽媽舍不得。不過……媽媽也不會特別自私，

媽媽只想做你個女人。以后你還有機會的，菲菲阿姨也是很想和你做愛的。」

我苦笑一下，說：「沒事，就這樣吧。」

媽媽嘆息著說：「我知道為難你，但是媽媽就是想。你放心樂樂，媽媽之后，

你想要什么樣的女孩子，媽媽都能幫你安排。想靠著媽媽上位的人多了，姐妹、

雙胞胎……母女都沒問題。就是處女不好找，媽媽可以幫你看著。」媽媽說著說

著，已經(jīng)籌劃起未來，看來她也是盼著我能通過考驗的，可是她在這個圈子久了，

對這種事情看得真的很淡。

我無奈地看著媽媽，終于把媽媽看得發(fā)慌了，她自嘲一笑，說：「媽媽好過

分……」

事情就算暫告一段落，我和媽媽達(dá)成了協(xié)議，一個荒唐卻真實的協(xié)議。

那天晚上，我和媽媽還是摟在一起睡得，我們又聊了很久。

媽媽說：「樂樂，咱倆都說得這么清了，我也不在你面前假裝了。媽媽被人

肏的時候，你可以自擼出來的，如果菲菲沒事，我請她過來幫你，但是你得答應(yīng)

媽媽，不許干她。嘴和后面也不行，乳交足交都不允許。到時候媽媽會為你做的，

我要你所有的次。」&25163;&26426;&30475;&29255;&65306;&65324;&65331;&65322;&65334;&65327;&65316;&65294;&65347;&65359;&65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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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幾句話把我說得怒漲如鐵，我的肉棒又頂著她了。媽媽委婉一笑，說：

「這些日子，媽媽只要在家都可以讓你抱著睡，你要忍不住，摸摸媽媽也行，不

過只許隔著衣服，下面也不能碰。」

「媽媽，你好苛刻啊。」我不無抱怨地說。

媽媽說：「我怕你強奸我，到時候我一定忍不住，讓你干了一次，我怕后面

會麻煩。」

媽媽說得沒錯，我現(xiàn)在就想強奸她了。把媽媽摟得更緊，肉棒也躍躍欲試，

抵著她的小腹一陣摩擦。媽媽看穿了我的心思，急忙叫停：「樂樂，就這樣不能

再過分了。等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要媽媽怎么樣都行，媽媽可以騷給你看，也

可以純給你看。但這之前，媽媽要你忍一忍。」

我深吸一口氣，稍稍放開了媽媽，心里有些沮喪，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完成

這個折磨人的任務(wù)，更不知道我有沒有能力堅持下去。

媽媽又一次猜到了我的想法。她說：「樂樂，我不是個好女人，也不是個好

媽媽。想和兒子做那種事情，還要讓兒子看我怎么騷。可是，我真的好盼著你能

堅持過去，這樣我們就能長久的在一起。到時候，你想怎么干媽媽都可以，媽媽

身上的洞都是你的。」

媽媽越說，我越難熬，忍不住說：「媽媽，你總這樣說，我可真要強奸你了。

你這是誘惑我。」

媽媽自嘲一笑，推開了我，背過身去說：「不說了，咱們都忍著點。」

我可不放過媽媽，從她身后又擁了上去，這一次干脆抱住了她豐滿的乳房，

肉棒在她把她的睡裙頂進(jìn)了屁股溝里面。「媽媽，你能告訴我，你是什么時候?qū)?

我有那種想法的嗎？」

媽媽沒回答，反問道：「樂樂你呢？什么時候？」

我坦白了：「以前沒在你身邊，看著你的泳裝照就自己擼過，然后還到處收

集你的合成照片。」

「撲哧」媽媽竟然笑了，她慨然說：「我這回可算是引狼入室了……」

我也笑了：「那時候哪想到會有機會和你……」

媽媽突然又問：「對了，你說什么合成照片啊。」

「就是你的頭像，嫁接到別人的身體上……」我含糊地回答。

「然后呢？」看來媽媽很天真，并沒有見過這種東西。我只能如實回答：

「有裸體的，也有和別人做愛的圖片，網(wǎng)上好多……」

「你們怎么能這樣？」媽媽似乎不高興了，她回手在我腿上掐了一把，又說

道：「以后不許看了。媽媽到時候脫光光了，你什么不都看到了。」

我說：「早就不看了，媽媽比那些照片好看多了。」

「這還差不多。」

我想起媽媽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就又追問了一遍。

媽媽轉(zhuǎn)回頭來，羞羞地白了我一眼，看來她對這事兒也是難以啟齒。但是她

還是說出了全部。

「我也不知道，以前老想著你是孩子，抱著你睡覺，結(jié)果就慢慢地越來越克

制不了……」媽媽話說一半，停了好久才說：「小小年紀(jì)的，怎么就那么大。總

是折磨的人睡不著，又不能讓你干，就越來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