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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想老爺子活久一點。
霍祁也不愿意爺爺上山,兩個人跟老爺子說了好一陣, 正好, 姜心愿奶媽也在,可以陪著老爺子。
老爺子這才作罷,乖乖坐在車里等著。
幾人隨后上山,姜心愿沒爬過山路,霍祁怕她半路歇菜不肯上去, 故意放慢腳步,走在她身后,到時候她要是走不動,他就推推她。
不過, 他這樣故意放慢步子走在后面,讓拎著一袋祭品跟在秦珍身旁的霍姝童,覺得怪怪的。
她記得每次祭祖,她哥哥都是走在前面的。
不是跟爸爸一起走,就是跟媽媽。
怎么今天躲后面了?
對了,還是躲在那個女人身后呢?
霍姝童一邊走一邊暗自奇怪,但她也沒往其他方面想,就只是覺得奇怪。
爬了一小半,霍同光和自己老婆在說等會祭祖的事,姜心愿跟霍祁慢吞吞走在最后面,她腿酸了。
不想爬了,她長這么大沒爬過這么難爬的山。
腳下都是雜草還有各種小蟲子飛來飛去的。
她真的不想去了。
皺著眉,想和跟在她身后的男人說‘不想去’,扭頭,擺出一張極其委屈又苦兮兮地臉對霍祁壓低聲音,撒嬌:“霍祁,我走不動了,我想回去。”
霍祁看了眼走在他們前面不遠處的爸媽,也放低聲音說:“再堅持一下吧?”她要是這樣耍性子半路回去,肯定會挨罵。
姜心愿擦擦因為爬山爆出來的一層汗,有點氣喘吁吁地說:“真走不動。”不是假的走不動,腿都發軟了。
霍祁看看她額頭都是汗,知道她是真累,語氣低柔地說:“我在后面推你?”
“怎么推?”
“你往前走,我托著你后背,推你?可以嗎?”頓了頓,怕她不愿意,繼續說:“今天祭祖,大家都在,你為了我,忍一下可以嗎?”
“哦。”皺皺眉,勉強答應。
霍祁看她同意,手下意識就去摸了摸她細嫩的臉蛋,唇角隱隱掛笑,之前只是因為有感覺和心中被她挑釁后的征服欲才想把她占為己有。
但真的相處了,他覺得很不錯。
姜心愿很享受被他這樣寵,唇角勾勾,看著他笑。
霍祁這個男人其實真的不賴。
沒這樣相處前,總覺得他兇,還老喜歡給他臭臉。
她討厭死了。
但真的這樣相處了,她才發現這個男人真的能把你寵得每一個毛細管都燃爆。
甜酥酥又撩人。
前邊,走了一會的霍姝童忍不住再次回頭看看她哥哥,結果就看到那兩個慢吞吞躲在后面的人,居然在搞小曖昧。
瞥見的這一刻,霍姝童差點叫出聲。
幸好她克制了。
隨后眨眨眼,想確認自己看到的是不是假的?
眨完,他們兩個人還在那邊膩歪。
霍姝童頓時如一桶冰水淋頭。
太可怕了。
她知道自己的哥哥護她,因為媽媽說過,哥哥以后會跟她離婚,但是為什么明明應該是很規矩的保護,怎么會變成這么曖昧的護?
就像那天晚自習回來的晚上,她的哥哥站在路燈下抓著那個女人的手不松一樣。
霍姝童真的想不明白了,不是也討厭她的嗎?
怎么突然變成這樣了?
她無法理解,在她的尚未成熟的思維認知里,只有互相喜歡的人才能這樣親密,互相討厭的人,怎么還能如此親密?
這個疑惑一直到很久以后,當她在北歐某個小城上學,遇到了一個她自認為‘討厭’的男人,她徹底明白了,當年她的哥哥為什么會喜歡上那個女人?
原來,不是所有喜歡都是因為一見鐘情。
還有一種喜歡叫‘討厭’。
如果連最起碼引起對方情緒的能力都沒有,那談什么吸引和喜歡?
霍姝童收回視線,太陽穴有點跳,想告訴媽媽,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她想等一段時間看看,看看哥哥是不是真的‘著魔’了?
她再告狀也不遲。
霍家的祖墳在茶園山山頂的東側,地理位置還算可以。
霍同光和秦珍先爬上去,開始忙活著給霍家老祖宗的墓碑前擺放祭品、香燭和素酒。
霍祁推著姜心愿過了好一會才爬上來,爬上來的時候,姜心愿的腿軟得不行,根本就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