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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表哥:先把磚放下!讓我作完人生最后一場妖
第015章
出了房門,向知緩聽見是從爸媽臥室里傳來的聲音,她抬手叩了叩,向泉開門出來,憔悴憂愁。
“爸爸,發生什么了?”
向泉疲憊地揉了揉眉心,“程晉祥把他那些服裝設計稿都帶走了,那是之前顧客就訂下的單子,現在稿子沒了,衣服……”他嘆了口氣,“賠償金要個把萬啊。”
現在家里的積蓄都被他投入創業,這會兒才剛剛起步,還沒有利潤,他們現在根本沒有多余的錢能拿來賠付。
錢對向知緩來說,倒不是什么問題,今天找她幫忙尋人的那家人一定很闊綽,等她幫忙把人找著了,肯定少不了酬金,只是這樣的話,她沒辦法跟爸媽解釋錢的來源,養了十幾年的女兒突然會算命也太奇怪。
“爸爸,車到山前必有路,別太擔心。我筆用完了,出去買個筆芯。”
“嗯,路上小心。”
下了樓,向知緩一眼就看到不遠處藤架下的人影,小區里不少人在散步,人來人往的她不擔心會有什么危險,便走了過去。
走近后,向知緩看到程晉祥手里拿著幾張圖紙,程晉祥注意到她的目光,冷呵了一聲,面色陰沉,“姨媽現在應該焦頭爛額吧?趕走我是要付出代價的,向知緩,如果你想拿回這些,你就……”
不待他說完,向知緩就嘲諷地輕笑了一聲,她拿出手機,將二十萬的那個紅包在他面前晃了晃,“看清楚了?我差錢?想威脅我,不如回家做夢吧。”
程晉祥盯著她的手機屏幕,難以置信。他忽然想到什么,唇角一勾,意味深長地說:“誰給你這么多錢?沒想到你去賣……”
“啪!”向知緩抬手就是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閉上你的臟嘴。”
程晉祥咬了咬牙,還沒開口,就聽向知緩繼續說:“程晉祥,你爸重病,活不了多久了,雖然他不管你們母子倆,但至少法院判的撫養費他還是付了的,等他走了,你們的生活壓力會更大。”
在剛來的時候,向知緩就注意到他額頭父母宮處日角氣色黑暗。
“現在你不想著怎么賺錢,反倒動這些壞心思,你想過你媽媽么?前幾天她為了你,瘸著腿跪在我面前求我,你呢,你到底為她想過沒?就為了一個色字,毀了大好前途,值得?”
“你說什么?”程晉祥抓住她的肩膀,“我爸重病?”
向知緩掰開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你可以打電話給你的后媽問問。”
程晉祥將信將疑地撥通了號碼,得到了肯定的答復,他放下手機時,已是面如死灰。
向知緩還少說了一點,他爸嗜酒好賭,總是這邊借錢還那邊,這么拖下去倒也罷,可他爸要是走了,那些人肯定是找他還債,畢竟他爸就他這么一個兒子。
學費、生活、債務……
程晉祥突然將設計圖紙塞到向知緩手里,“表妹,幫幫我們,看在我媽的份上,幫幫我們吧……”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可恨之人也有可憐之處,但向知緩沒多加報復已經很好了,自己犯下的苦果自己嘗,如果不是他自作孽,不會到這樣孤立無援的地步。
“自求多福。”
回到家,向知緩把圖紙給了宋妍,說是路上遇到了宋婉,宋婉正好要替程晉祥還回來,宋妍接過圖紙,神情復雜,最后無言嘆了一聲。
……
中午十一點半,蘇陵一中校門口準時出現兩輛車,一輛自行車,一輛普通汽車,當車上的人下來時,立即吸引了路人的目光。
一個穿著休閑,姿態隨意地靠在自行車上,盡管戴著口罩,但僅憑露出來的那雙眼睛,和與眾不同的氣質,就足以令人遐想口罩下的俊容。
另一個嚴肅筆直地站在車門外,明明穿著普通的西服套裝,卻一點也不顯老,臉型猶如被刀削斧鑿過一般英俊硬朗,偏又給人儒雅溫潤之感。
兩人往那一站,就是一道引人駐足的風景線。
向知緩快走到大門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景象,這會兒校門口圍聚了許多女同學,向知緩停下腳步,先撥了個電話,這是那個中年男人給她的,說是來接她的人的手機號。
然后她就看到穿著西裝的男生掏出了手機。
向知緩扶了扶額,不過是接個人,派這么帥的干什么?還有裴舒曄,早知道不該讓他只戴口罩,還得披個軍大衣才行。
雖然她喜歡低調,但高調也不在怕的,向知緩氣定神閑地走到裴舒曄身前,裴舒曄從外套口袋里一掏,把一個小盒子放在她手上。
向知緩打開盒子瞄了瞄,又飛快合上,“謝謝,這要多少錢?”
裴舒曄俯了俯身,一雙桃花眼微微一彎,好看至極,“你要這銅幣是用來占卜吧?我猜現在只有我知道你是神算緩壯壯,知道了你這么大秘密,還要錢多見外啊。”
他這么一說還真是。
“那就謝啦。”向知緩把盒子放入口袋里,轉身朝另一邊走去。
“你是神算緩壯壯?”
“對。”
“你好,我是郁琤。”
向知緩點了點頭,男生打開車門,做了請的動作,她上了車剛要關車門,好奇跟過來的裴舒曄伸手一攔,“你都不認識人家你就上人車?”
向知緩眨了眨眼,下一秒裴舒曄就坐了進來,他拍了拍前座的郁琤,“我是她朋友,不介意一塊兒吧?”
郁琤偏頭,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如果我說介意你會下車?”
“不會。”裴舒曄說著就把車門關上了,他問向知緩,“你這是去做什么?”
向知緩把盒子里的三枚銅錢倒在手心掂了掂,“算命,有人失蹤了。”
裴舒曄點了點頭,將口罩摘下來,郁琤從后視鏡里看見他,眉頭微挑,“裴舒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