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土大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若是他真的人性泯滅的話,她確實無話可說!
昏昏沉沉間,她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沒想。
感覺自己在做夢,卻又像是清醒的,只是身體在一下一下的顛簸著,感覺好像被人抱著走一樣。
呼吸里,淡得隱隱約約的香水味,混合著煙草味道,從鼻子到肺里,像是能感受到在一個個肺泡里膨脹開來般。
該死的蠱惑!
這味道,在她的記憶里根深蒂固。
睫毛輕顫了下,想睜開眼睛,卻怎么也掀不動沉重的眼皮。
她沒再勉強自己,轉頭往他懷里鉆了下,就當自己是在做夢吧!
她實在太累了,太乏力了……
她能原諒自己在意識不清醒的情況下,做出這樣依賴別人的事情,但絕不允許在清醒的時刻,對任何一個人產生依賴感。
席瑾城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沉默的默許了她的靠近,托在她肩膀下的手收緊了些,讓她能更靠他近些。
直到感覺被放下,身上的西裝外套被脫掉,肌膚直接接觸到冰涼的床單時,她瑟縮了下。
席瑾城沒說話,只是拉過被子蓋住她后,才去開了空調,調到最高。
舒苒適應了床上的溫度后,便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席瑾城坐在床前的沙發上,交疊著雙腿,目光清淺透徹的看著床上蜷縮成一團的舒苒,她的臉色,一直蒼白得有些發青。
嚴明州那東西,估計給她下了三倍不止的藥,否則,不可能讓一個意志如此堅定的人,經過一整晚不眠不休的折騰,依然意識不清,半夢半醒。
真是佩服了她,早上是怎么離開流金歲月,堅持走完那一整段路的。
直到房間的寒意被空調的暖氣驅逐,他才起身,將溫度調到二十六度后,開門離開了房間。
“李叔,帶點醒酒的解藥,來名爵。”席瑾城一邊往樓下走去,一邊打了個電話。
“你爸也太過分了,怎么還來啊?”電話那邊的聲音滿是無奈與心疼。
席瑾城沒多作解釋,便掛斷了電話。
轉而撥了劉燦的號碼,劉燦是永遠會在電話響第二聲時便接起的,雖然他不知道劉燦是怎么做到的。
但,這就是他喜歡劉燦的最大原因:“嚴明州。”他簡短地說了三個字。
即使不用詳細的去解釋太多,劉燦便能馬上會意:“席先生希望什么樣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