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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真的?!痹逻B笙臉上滿是認真,“我不會騙溫言的?!?
“那……我便簪一會兒?!濒⒕昧丝刹恍小?
“嗯!”月連笙笑著點點頭,復在夏溫言身旁坐下,拿了放在一旁的燕子紙鳶來看,看夏溫言寫在上邊的話,有些不好意思地問夏溫言道,“溫言,你在紙鳶上寫的話是什么意思,可以……告訴我嗎?”
月連笙終是捱不過好奇心,問了夏溫言。
她連他寫的是什么字,她都沒有認識得完全,更別說是什么意思。
“連笙想知道?”
月連笙點點頭。
“連笙不是說看了知道了可不好么?”夏溫言淺笑道。
月連笙抿抿唇,接不上話。
“鶼鶼鰈鰈,白首不渝。”夏溫言輕柔地握住月連笙的手,“鶼鰈是傳說里的一種鳥類,此鳥僅一目一翼,雌雄須并翼飛行,故而又叫比翼鳥?!?
后邊的四個字,不用夏溫言再說什么,月連笙心中也已明了。
她將紙鳶放下,雙手一齊握住了夏溫言的手,臉兒又是紅撲撲的。
“咳咳咳……”夏溫言忽地咳嗽起來,使得月連笙瞬間變得緊張起來,她撫上夏溫言的背,急道,“溫言你怎么樣?”
夏溫言微微搖頭,示意自己沒事,月連笙卻是將眉心擰得緊緊的,緊張著急得不行的模樣,“溫言你現在這兒坐一坐,我去找綠屏把水拿過來給你喝些,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月連笙說完便跑,跑得比她放紙鳶時還要快。
“咳咳咳咳——”夏溫言想要喚住月連笙不用這般緊張,可他除了咳嗽,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不過,他這回咳的時間并不長,月連笙還未跑到他們滾下來的緩坡頂,他便不咳了,只是心口有些悶而已。
“哎唷……哎唷唷——”而就在這時,夏溫言覺得自己好似聽到了一道□□聲,就從桃林里傳來。
不待再花時間聽得真切,夏溫言扶著身旁的桃樹站起身,當即就朝□□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若是真有人需要幫助,耽擱不得。
果見林子稍深處的地上坐著一個人,一個身著青布衣裳,須發有些花白,年過五十的老人坐在桃樹下,正捂住自己的腳踝處哎唷喊叫,顯然是腳踝處受了傷。
他身旁誰人也沒有,只有他自己,也不知是為何來到這桃林又是為何受的傷。
夏溫言并未思量太多,只快步走上前去,關切地問道:“老人家可是受了傷?”
若是遇著這般情況,傷者見著有人前來幫助自己定當感激不已,誰知這老人不僅不感激,反是在夏溫言話音剛落時張口便罵他道:“你這后生的眼睛是不是沒長好???叫我老人家?我很老了嗎!?你過來認真瞅瞅,我老嗎!?”
夏溫言一愣,畢竟他鮮少出門便鮮少見著外人,見著如此奇怪的老人就更是從未有過,如何能不令他愣?。渴沟盟故窍乱庾R地聽著老人的話將他的模樣認真地瞅了一遍。
老人雖然須發有些花白,但面色紅潤精神抖擻的,除了眼角的皺紋深些之外,他面上竟是沒有太多的皺紋,當真一點兒不像個老人家。
夏溫言趕緊賠不是,“抱歉,恕晚輩方才并未瞧清前輩長相,誤稱了前輩,還望前輩莫怪?!?
“哼!這還差不多!”老人用力哼了一聲,有些像小孩兒似的,緊著又繼續哀嚎,“哎唷唷,我的腳啊……”
“前輩可是腳受了傷?”夏溫言又是關切地問。
“你這問的不是廢話?。俊崩先擞謱⑾臏匮越o罵了,“我的腳要是沒有受傷,我會坐在這兒沒事亂叫?我看你這后生不僅眼睛沒長好,腦子也不太好使?!?
老人的話刻薄得不得了,莫說是個素不相識的好心人,怕就是他的家人都沒法忍受他這樣的古怪性子。
然夏溫言既不反駁更未生氣,反是蹲下身,依舊關切地問老人道:“前輩可介意晚輩幫您看看傷勢如何?”
老人眨眨眼,然后毫不猶豫地把手從腳踝上拿開,迫不及待道:“趕緊給我瞅瞅我是不是瘸了???”
一點感謝之意都沒有,只有催促。
夏溫言一點未將老人的刻薄和無禮往心里去,更沒有嫌老人腳臟,只見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上老人的腳踝,老人則是著急地問:“怎么樣?崴了還是瘸了?”
夏溫言認真小心地將老人的腳踝處骨頭摸了一遍,既沒摸到歪折也沒瞧見有紅腫起的跡象,“前輩你且先動動腳腕看可還有疼痛感?!?
老人一臉將信將疑,卻還是照夏溫言說的動了動腳腕。
下一瞬,只見他眼神一亮,緊著蹦跳似的站了起來,抬抬腳又跺跺腳的,驚喜道:“沒事兒了!?我的腳竟然一點事兒都沒有了?。俊?
夏溫言由不住笑了起來,溫和道:“前輩并未傷著腳,可能方才前輩一時沒走好摔著時有些許扭著腳所以前輩以為腳崴了,其實不過是輕輕扭著而已,稍歇歇便好,并無大礙的?!?
“你這么說就是說我傻咯?”任誰聽著都是善意的話,到了老人耳里卻成了另一個意思,只見他挑著眉不悅地看著夏溫言,“要不是你出現,我就自個兒傻了吧唧地在這坐上一天是吧?”
“前輩誤會了,晚輩并非此意?!毕臏匮杂行┛扌Σ坏?,他怎會是這個意思?這老人家又怎會聽成了這個意思。
若是換了別個,鐵定早就撇下這古怪刻薄的老人走開了,管他是死是活的,夏溫言卻是到現在還在與他好聲好語說話,甚至還給他賠不是,好像做錯事說錯話的人是他似的。
“溫言你怎么跑到了這兒來???”月連笙此時抱著水囊、食物以及藥瓶急匆匆跑來。
第41章 美妙
月連笙將夏溫言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 若非她懷里抱著東西, 怕是她要將夏溫言渾身上下摸摸確定他安好無恙才會放心。
只見她著急地將水囊遞給夏溫言,“溫言你先喝些水潤潤喉。”
“連笙莫太擔心, 我沒事的。”夏溫言淺淺笑著, 他將月連笙著急遞給他的水囊接過, 但卻沒有喝,而是轉身遞給了老人, 客氣道,“前輩想必渴了, 前輩若是不介意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