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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成親成親!嘿嘿,嘿嘿嘿!
關于以后的更新時間,要是我能在前一天把次日的內容碼完,就在中午12點更新,要是沒有碼好……咱就……看著辦啊~~~
第3章 夢魘
月連笙本以為夏溫言真會如他母親徐氏說的那般在屋中陪她而不到堂廳去接待賓客,倒不想夏溫言將她帶回屋后便離開了,這才讓自從離開轎子后就一直緊繃著身心的她好生舒了一口氣。
倒是夏溫言從屋中出來后竹子一臉詫異的迎了上去,小聲道:“公子你怎么出來了?夫人不是讓你在屋里陪著少夫人就好了的嗎?”
夏溫言抬起手稍稍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隨后對綠屏輕聲道:“綠屏,將今晨我交代你讓廚子準備的茶果糕點還有小菜甜粥端到屋里來給少夫人。”
“是,公子!”綠屏歡歡喜喜應罷聲,跑開了。
“竹子你便在這兒候著,若是少夫人有什么需要的,你便來告訴我,我……咳咳咳咳……我再到前廳去一趟。”夏溫言又對竹子道。
竹子蹙著眉,表示不放心,“還是竹子陪公子一塊兒到前廳去的好,公子身旁沒人跟著可怎么行?”
“無妨。”夏溫言微微搖頭,“我自己去便好。”
夏溫言說完便離開,竹子瞧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小聲嘟囔,“今兒都沒有宴請賓客,前廳那兒哪里還需要公子你過去,分明就是……”
分明就是不好意思和少夫人呆在屋里嘛!
想到這兒,竹子偷偷捂嘴笑了。
未多久,綠屏便領著一名婢子端著茶果糕點等來到了屋前,月連笙聽到叩門聲又是不由緊張,趕緊端坐好身子,聽到不是夏溫言的聲音時她才稍稍放松了些。
“少夫人,奴婢綠屏給您端了些茶果糕點甜粥小菜來。”綠屏將托盤放到桌上,恭敬對端坐在床沿上的月連笙道,“只是少夫人的紅蓋頭還未能揭,只能讓您將就著吃些先墊墊肚子。”
月連笙很是詫異,她的確有些饑腸轆轆的感覺,畢竟今晨起身后便開始梳洗打扮,不曾有時間進過食,不過喜娘已經告訴過她這一整天許是都要捱著餓,她也已經做好了這一整日不能吃喝的準備,眼下綠屏卻是端來茶果糕點等來讓她吃些,如何能不令她詫異?
綠屏見月連笙仍舊端著身子坐著不動,且將手里的帕子攥得有些緊,心知她緊張,便又笑著道:“少夫人別太緊張,這些都是我們家公子早早就讓廚子給您準備的,說是擔心您會餓著,少夫人您過來吃便好,只是委屈了您還不能揭蓋頭。”
月連笙詫異更甚,她還從未聽說過誰個相公還未揭蓋頭就先允許新娘子進食的。
只聽綠屏又道:“不若奴婢將這些吃食端過去給少夫人?”
這少夫人許是緊張壞了。
“不,不了。”月連笙趕緊搖搖頭,頗為著急道,“我自己來就好,多謝姐姐了。”
月連笙說完便急切地站起身要往桌子方向走,就怕綠屏給她將吃食端到床邊來。
這能在夏家大公子身旁伺候的人,即便是個下人,身份也不見得會低,而她本就不是什么千金小姐,這才將將拜過天地便讓人到床跟前來伺候,若是傳了出去,只該說她高抬了自己的架子。
綠屏上前來扶住月連笙,以免她瞧不清路摔著了,一邊道:“少夫人可別這么稱呼奴婢,少夫人是主,奴婢為婢,是萬萬端不起少夫人這么稱呼奴婢的,奴婢名喚綠屏,在府中負責照料公子的飲食起居,少夫人喚奴婢綠屏就好,千萬別再折煞奴婢了。”
月連笙抿抿唇,不再說話,只是由著綠屏的攙扶在桌邊坐了下來,綠屏見她身子依舊繃得老緊,默了默后往旁退開了兩步,道:“少夫人您慢用,奴婢到屋外候著,少夫人若是有什么需要的,盡管喚奴婢便可。”
瞧著月連笙點了點頭,綠屏這才退了出去。
竹子見著綠屏出來,趕緊上前問:“怎么樣?少夫人好相與嗎?配得上咱們公子嗎?”
綠屏白了他一眼,嫌棄道:“模樣沒見著,話也沒說上幾句,我怎么知道好不好相與,至于配不配得上咱們公子……”
綠屏輕輕嘆了口氣后才繼續,“我只知道少夫人怕是被外邊的傳聞給嚇壞了,緊張得身子到現在都還是緊繃著,就好像咱們公子隨時會克死人似的。”
“全都是外邊胡說八道!咱們公子——”竹子又急又氣,一時不小心拔高了音量,綠屏趕緊捂住他的嘴,斥他道,“你喊什么這么大聲!偏要嚇著少夫人才甘心嗎!”
“我,我這不是替公子生氣嗎!”竹子氣得有些咬牙切齒,“咱們公子是天下最好的好人!什么克死人,那都是她們命不好!干咱們公子什么事!”
“行了行了,你少說兩句,還想讓公子也聽到不成嗎?”綠屏擰著眉,又瞪了竹子一眼。
竹子當即自己捂住自己的嘴。
雨不知何時小了些,屋子里安靜極了,安靜得即便屋外綠屏和竹子已經壓低了音量在說話,月連笙還是隱約聽到了些。
她很想讓自己放輕松一些,可她做不到,她總會不時想起那三名還未過門便已香消玉殞的女子,想著自己還能活多久。
屋里燃著炭盆,很暖和,驅散了冬雨帶來的濕冷寒意,許是屋中的暖意讓月連笙的身子或多或少都舒緩了些,她的肚子忽然“咕——”的一聲叫了起來。
她的確是餓了,很餓。
就算再怎么緊張害怕,至少她現在還活著,活著那便不能餓著肚子。
這般一想,月連笙抬起手稍稍掀開了眼前的紅蓋頭,看到擺放在桌上的甜粥時也聞到了一股甜甜的清香。
是一碗黑米粥,粥里還有黑豆花生以及紅棗,入口香甜,甜味不輕不重正宜口,黑米也熬得正好,不硬亦沒有太爛,總之皆是正好。
月連笙嘴里含著黑米甜粥,忽然想起綠屏方才說過的話。
‘這些都是我們家公子早早就讓廚子給您準備的,說是擔心您會餓著。’
黑米若是熬不夠時間,口感只會很硬不易嚼咽,如此便是說,桌上這些茶果糕點以及甜粥小菜,真是如綠屏說的那般,是夏家大公子早早就讓廚子給她準備的。
還有他溫和耐心地給她帶路……
他……應該是個溫柔的人吧?
可這么溫柔的人,為何偏偏就克妻呢?
雖說是餓了,可心中想著事情,加上緊張,月連笙吃得食不知味,是以她只稍稍吃了些便放了筷,將微微往后拉的紅蓋頭重新在面前扯好,走回床沿邊上重新坐好,她甚至沒有觀察過這屋子一眼,總覺蓋頭沒有揭下前多看些什么都是不合禮數。
許是近來這些日子都沒能好好歇息過的緣故,加之昨夜幾乎未眠,今晨又是早早便起了身,月連笙在床沿上坐著坐著漸漸覺倦意來襲,終是捱不過如排山倒海般席卷而來的倦意,閉上了沉重的眼瞼,靠在立柱上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