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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29年12月6日
解離魂去后,白清淺隔上七日到百花苑中拿一次解藥,也無人為難。只是純
陽宮中似乎漸漸有些暗流涌動,她好幾次察覺有弟子背著她說了些什么,到她過
去時,卻又一本正經的無事模樣。這段時日無人再和她交歡,她卻覺得漸漸有些
不適應起來,幾次夢見被解離魂按住大加鞭撻,醒來已是汁水淋漓,尤其是去百
花苑要脫下鮫綃衣,皮膚與衣物摩擦,快感幾乎無法行走,最后干脆一狠心,橫
豎已經被看了個光,干脆在百花苑中并不著衣了。
這日白清淺坐在百花苑那個被解離魂取了初夜的房間中,整理著床鋪,不由
的越發(fā)思念起他來,躺倒在床上抱緊被褥允吸著并不存在的氣息,指尖探向身下
摳挖著,忍不住叫喊著。
「主人啊~~……」
她正在高潮,忽地房門一響,幾個腳步傳了進來,然后是春姨獻媚的聲音。
「這就是那香奴的房間了。」
似乎是看到她高潮的模樣,幾人聲音一頓,響起幾聲吞咽口水的聲音,然后
一個青澀的聲音響起,卻有些結結巴巴的。
「這,這成何體統(tǒng)?快,快給她蓋……」
另一個清朗的聲音響了起來。
「清塵師侄,你少見多怪了,這青樓中的女子,天性淫賤,這也是自然。我
等修道之人,不動心便是。」
白清淺心中暗道不妙,身體卻還是無法停止高潮,顫抖著噴出一股股淫水,
軟軟的癱軟在床上,稍微緩過一些氣力急忙拉過被子裹好自己的身子,臉通紅的
縮成一團看著面前突然闖進來的一群人,目中帶淚。
「幾位……道長不知道來找香奴有什么事?」
只見春姨和三個純陽弟子站在門外,白清淺卻都識得,那個最年少的清秀道
人是今年初入法堂的清塵師弟,矮胖的是曾經追求過她的清凡師兄,道骨仙風的
清癯老者是玄微師叔,見她轉身,三人齊齊一呆。
「像,真像……」
不知是誰呢喃著,過了片刻,玄微一聲輕咳。
「那婦人,你去吧,這香奴和我門中清譽有關,我等要詢問一二,你回避罷。
那萬花的小輩事后問起來,你說我要你做的便是。」
白清淺聽著呢喃,裹緊被褥,縮成一團,瑟瑟發(fā)抖著,知道來意卻又不好戳
破,只能一臉畏懼的看著三人,看著媽媽離去。
「我……香奴……香奴不曾作惡……道長……道長是不是找錯人了……」
見春姨離開,玄微和清凡對視一眼,露出詭秘的笑意。清凡向前一步,喝道。
「那香奴,把身上被子去了,走過來。」
清塵張口欲言,玄微一揚手中拂塵。
「清塵師侄,觀中謠言暗起,還有說這香奴就是清淺師侄的,為了還清淺師
侄一個清白,我等自然要把這香奴驗個清楚。」
白清淺被呵斥著,微微一抖,害怕的看著幾人,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香奴……香奴是解公子的香奴……不……不服侍他人……我……我不是那
什么白清淺,我……我是被人抓起來弄成這副樣子的……我什么都沒做。」
清凡再上前一步,白清淺都能聽到他興奮的喘息。
「道爺要你去了被子!」
他一手掀開被子,大力抓住白清淺乳房,便把你扯了出來,清塵似要阻止,
卻被玄微按住。
白清淺身上一涼,露出赤裸的身體,胸前被人大力的揉捏著,敏感地顫抖著
喉間泄出一聲呻吟聲。
「唔恩~……道長……不……不要……香奴真的不是清淺啊~……」
清凡吞咽了兩下口水,抓住白清淺的雙乳大力揉捏起來。
「是誰指使你敗壞純陽名聲的?說!」
「香奴……香奴是被別人抓進來的……香奴也不知道那是誰……啊~……別
捏啊~……香奴什么也沒做啊~……」
被人揉捏著,白清淺忍不住越來越動情,身下不由自主的分泌著淫水,夾緊
雙腿越發(fā)思念主人的保護。
「……」
三人直直地看著白清淺雙腿間的水跡,清塵的臉紅得豬頭一般,清凡一聲低
吼,就要撩開道袍,玄微喉頭蠕動了一下,一掃拂塵,打在他頭上。
「清凡師侄,這妖女淫蕩入骨,不給點苦頭吃,是不會聽話的,我去過……
聽說這百花苑中有一處刑房,也算合用,把她帶過去罷。」
白清淺聽說要去刑房,害怕的顫抖著,使勁搖著頭。
「不……不要……不要去刑房……三位道長想知道什么只要香奴知道一定會
說的,不要去刑房,求你們了!
……
清塵似有不忍,但玄微直接讓清凡把白清淺扛到刑房,一路上清凡上下其手,
把她摸了個干干凈凈。
「嘖嘖,這水流得,真不愧是妖女。」
到了刑房,玄微更是趕開清凡,親自動手,把白清淺雙手并在一處,反綁起
來,拉著吊在空中,讓她只能彎腰懸著,身上綁了個龜甲縛,兩腿各垂了一塊重
物吊著,再一拂塵打在她雙腿中間。
「兀那妖女,是誰指使你冒充清淺師侄,速速道來!」
他這時背對二人,眼珠子都興奮得發(fā)紅了,鼻孔大張著喘氣,還哪里有半點
仙風道骨的樣子?」
白清淺一路上被人扛著,身上被撫摸了個遍,終究是耐不住情欲動了情,聽
著嘲諷,臉通紅掙扎著,到了刑房,也不知道這老道是哪里學的這些,被人雙手
反綁吊在空中,只能彎著腰腳尖艱難的在地上支撐著身體,龜甲縛的束縛感讓身
體莫名的興奮起來,雙腿間被繩索磨蹭著淫水不斷地流淌著,雙腿被重物吊著,
無法動作只能忍受著,被人打在腿間,忍不住又一次在人的面前高潮了。
「啊~~……我……啊~……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
玄微獰笑一聲,拎起拂塵,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猛打,次次都打在白清淺最為
嬌嫩敏感之處。打了大半個時辰,他才收回拂塵,閉了閉眼,轉身時,又恢復了
那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清塵師侄,你也看到了,這妖女淫蕩無比,又堅不吐實,不用點手段,她
是不會說實話的。」
他對清凡一使眼色,清凡似乎不大情愿,但還是走到白清淺面前,大肆揉捏
著她的雪乳,喝斥道。
「妖女,你學了不少妖法,專為引誘我純陽中人,是也不是?!」
白清淺此時已經明白他們根本不想知道所謂的幕后之人,只是想找個借口蹂
躪自己,卻也只能接受,敏感之處不斷的被抽打著,拂塵的軟毛不斷的磨刮著那
處,疼痛伴隨著快感不斷地沖刷著神經,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幾次,等清凡收手已
經渾身濕汗酥軟無力,只能喘息。看著清凡過來揉捏著胸前軟肉又忍不住呻吟出
聲,無力的搖搖頭,沒有說話。
清凡臉上現出一股戾氣。
「不說話?白清淺,我讓你不說話,讓你不理我!」
他隨手拿起一根假陽具,直捅進白清淺嘴里,胡亂地抽動著。
「你不說話啊?不理我啊?來給大爺舔雞巴!」
那偽具不知沾過多少精液淫水,淫臭深入紋理,這種東西白清淺本來早就已
經熟悉,但這時卻不知怎的覺得分外難以忍受。
白清淺看著清凡突然的暴戾,忍不住皺了皺眉,張口想說些什么,卻被用假
陽具堵住了雙唇亂捅,淫臭入口,越發(fā)難受,身體卻興奮起來,越發(fā)的討厭起這
個地方,這個人,這些所謂的道人,本能的反感涌上心頭,閉眼不去看他。
見白清淺不理,清凡愈發(fā)煩悶,提膝撞在她小腹之上。他腿長有限,這一撞
的力度也不甚大,但白清淺卻覺得腹中一陣翻江倒海,哇哇干嘔了起來。
「嗯?」
玄微雙眼一瞇,止住清凡,飛身抓住白清淺手腕,把起脈搏,白清淺嚇得連
忙運轉藏氣訣,收斂真氣。玄微把脈片刻,甩開手,口唇微動,白清淺讀著唇形,
斷斷續(xù)續(xù)地認出幾個字。
「解小子……死纏爛打……留著……讓她聽話……」
白清淺還在辨認,玄微一聲輕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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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妖女,你有了三個月的身孕,可知道么?」
白清淺讀出人口中的信息似乎和解離魂有關,微微皺眉,不明白他們究竟要
做什么,聽著人的話愣在原地,呆呆的搖了搖頭,算算時間正是初夜之時。
「我……我不知道……」
玄微還沒說話,清凡已經面目扭曲地沖了過來。
「妖女,若是不老實聽話,爺就把你肚子里那小雜種給扯了出來,知道么?」
「不……不要。我……我會聽話的……」
聽到要傷害解離魂的孩子,害怕的抖了抖。
「我會聽話的……不要傷害孩子……」
清凡面目猙獰,正要說話,玄微甩了甩拂塵,發(fā)出一聲勁響。清凡長吸了一
口氣,甩了白清淺一耳光,聲色俱厲地道。
「你既然要引誘我純陽弟子,想必有諸多魔道妖法,清塵師弟是我純陽掌法
之人,你把妖法全數施展出來,讓他明了你的罪過,懂么?」
說罷,清凡解開繩子,把白清淺往清塵的方向一推。清塵此時已經是滿面通
紅,氣喘如牛,下身撐起了大大的帳篷。聽到這話,他張了張嘴,卻在玄微的逼
視下又閉上了。
白清淺被打了一巴掌,掛念著身體中的孩子,不敢違抗,被解開繩子推到清
塵邊上,倒也沒有那么討厭,身體本就是動情之際,也沒了反抗的心思,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