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玉舞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像烏蘇里這樣長期沒有向導存在的哨所,想要轉變觀念,也確實是一個難題,阿白沒指望大家能立刻接受,只是想循序漸進地尋找突破口。
實際上,在很多哨所,哨兵對這種關系是喜聞樂見的,真正飽受煎熬不情不愿的向導,誰想到在烏蘇里卻反過來,自己這個向導還得費盡心機步步為營的。
杜峻雖然不是司文鷹那樣的好學生,但是哨向關系這樣曖昧的話題,在雄性激素爆棚的哨兵中間可從來都是火熱無比,基本每天晚上聊天,最后都能扯到這個話題上,尤其是有過哨向關系的哨兵,更是會被大家逼著講上無數遍。
尤其他們當時是邊防士官班,只有少數幾個哨兵有過深度哨向關系,杜峻也是忍不住偷偷跟著聽過的。
只是這種事如果發生在自己身上,他總覺得還是繞不過那個看不見的坎。
“哨向深度配合,確實比安慰素要好的多。”一向很和善的老唐竟然開口了,而且語氣非常的嚴肅,他緩慢環顧一圈,每個人都感覺到了他的鄭重,“不說精銳部隊那些配合默契的阿爾法,就說三大堡壘城市,幾個重要的邊防哨所,也都需要這樣的強大組合。”
“咱們烏蘇里也是最接近國境線的邊防哨所之一,但是咱們相鄰的亞克什哨所,八里江哨所,狼牙峰哨所,蘇木臺哨所,這兩年都先后配備了向導,而且,都留下了。”老唐掰起五根手指頭,然后點一點掌心,“咱們這五個哨所,就是手指尖,掌心,就是普蓋尼森林的堡壘城市燕然,只要咱們這幾根手指立得穩,燕然就能隨時握成拳。”老唐手指握拳,狠狠雷了一下桌子。
“咱們五個哨所,從來是有進無出,除了那些待不了兩天的孬兵,剩下的除非傷殘,犧牲,否則就沒人離開過這里,敢站在祖國最北邊這條線上的,都是鐵骨錚錚的漢子。”
老唐站起身,長嘆一聲:“咱們烏蘇里不能比別人落后,白副哨長來到這兒,犧牲的遠比我們多,我們不能好心當成驢肝肺,老鷹這事兒,做的對,沒什么可笑話的,都是大老爺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這番擲地有聲的支持,讓大家都沉默不語,阿白激動地說:“老唐,還是你明白,說起來,你是兵齡最長的,我該先給你做個檢查才對。”
然而老唐卻笑笑:“不用了,向導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你該把精神力留給這些棒小伙子,我這樣的半大老頭,不值得。”
那笑容里,藏著深刻的苦澀和疏遠,作為精神情緒的專家,阿白知道,這種拒絕,是真心實意的,是一個明白道理,信念堅定的老兵的選擇,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