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狼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祁俊心中,他的家還停留在那段母慈子孝,相依為命,各家叔叔伯伯們和
氣一團,齊心協力的歲月。
三年時光,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一切已經物是人非分。
是人心變了,還是祁俊長大了?他在白雅面前表露的迷茫和畏怯,絕不會讓
白雅有半分輕看之心,白雅只會鼓勵祁俊,替他謀劃,為他解憂。
「俊哥哥,這是你的家,你祖父就立下的家業,也許現在有些事情不如你意。可是總有一天,你會成為這里真正的主人。」
白雅聲音很低,很柔,卻透出無比的信任。
她對他的俊哥哥充滿了信心。
祁俊自嘲一笑,道:「菲靈的話已經太明白,我身邊沒有一個人可以相信,
太難了。」
白雅道:「可是你還有順子、子玉他們這些兄弟啊,還有菲靈,雅兒覺得她
是真心待你。」
最新222點0㎡
家.оm
找回g㎡A∟、⊙㎡
說道季菲靈,白雅覺得這女孩子的確對祁俊真心實意相助,可是在二人婚事
上,卻又顯得尤其冷漠,彷佛并不愿與祁俊成親。
祁俊道:「菲靈確實幫我不少,可似她這般精明,我真拿不準她。」
白雅微微一笑道:「俊哥哥,你若做了一家之主,就要學會放手命人去做。
你無須比他們懂得,只要知道誰可信,誰不可信就行了。」
祁俊聽過這話,忽然覺得眼前一亮,他自幼就被當作玉湖莊新一代主人培養。
這些話似曾相識,祁正在世時,這種如何用人之策沒少對祁俊講過,和白雅
今日所講如出一轍。
可他神色隨即又黯澹下來,道:「只可惜,現在能用的人實在太少了。」
白雅道:「俊哥哥,你別忘了,菲靈已經指下一條路來,我覺得你日內也該
拜訪一下彤彤的父親了。」
祁俊道:「不錯,雷震彪其人,遠比武開山精明,或許能從他那里獲得
消息。」
白雅道:「武順是你兄弟,既然他已和彤彤相好,你也該上門去為他說幾句
美言,你兄弟有面子。你親自登門,也給雷震彪顏面。兩廂做好,何樂而不為呢?」
祁俊稍一思量,點頭道:「雅兒,你說得正是,我卻沒有想到。我知道該如
何去做了。」
白雅「嗤嗤」
輕笑,道:「你呀,就想著怎么折騰人家。」
本是一句夫妻間親昵戲言,可讓祁俊當了真,他正色道:「不錯,我也該理
一理家事了,再不能一心玩鬧。」
「那你也要疼雅兒。」
白雅甜膩一聲嬌嗔,又纏了上去。
握住祁俊又硬挺起來的肉莖,擼動幾下,翻身騎在了祁俊身上,對著自家濕
潤幽谷,緩緩坐下。
待緊致蜜徑完全將粗硬肉棒吞沒,白雅水汪汪一雙眼睛深情凝視祁俊,嬌聲
道:「雅兒要俊哥哥床上威風,床下也是一般的威風。」
說著,提沉雪臀,自顧在愛郎身上起起落落。
祁俊得了白雅開解善導,郁郁心情舒暢了許多。
握住白雅的手,和她纖纖玉指緊緊交叉,挺動熊腰,在白雅香胯中穿梭。
這番魚水相歡,比之平常少了些許激情狂勐,多了幾分柔情蜜意。
兩人速度都不甚快,一個輕緩抽送,一個溫柔吞吐。
郎情妾意間,兩雙眼睛深情互望。
不一時,白雅嬌喘才愈加急促,祁俊將白雅抱緊了懷里,兩人交合之處不分
,翻身將白雅壓在了身下。
白雅兩條修長白膩大腿盤在祁俊腰間,雪白玉足時弓時繃。
香胯間的美好滋味,又讓她春情膨發,雙目也迷離了。
可這次她并未癡迷嬌啼,只是緊一聲慢一聲地喘息著,秀美的黛眉不堪承歡
一般緊蹙,用她甜嗲的聲音激勵愛郎,「俊哥哥,你怎樣都能把雅兒干得美美的
,你是人家最好的夫君,你好強……好棒……」
春情媚術讓白雅懂得男人的心,知道什么時候該用什么方法取悅男人。
此時她將敏感嬌軀中的狂放一面收斂起來,在祁俊面前展露的是小女兒家最
柔最弱,惹人疼惜,楚楚可憐的一面。
這般嬌弱眉目激起了祁俊的征服欲望,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勢子越來越勇,
小腹勐烈撞擊這白雅的香胯。
他要征服,要征服胯下的愛妻,要征服整個玉湖山莊……云收雨歇時,白雅
無需作偽,她泛紅抽搐的身體,緊闔的雙目,還有微弱的氣息,足以證明她已被
祁俊征服。
白雅此時心中唯余一念,心愛的俊哥哥可以把她征服,也可以征服一切。
然而這過程是艱難的。
祁俊本該擁有的一切,都在另一個人的算計之中。
馮百川不但不愿被人征服,他還要去征服別人。
比之祁俊的無人可用,樹大根深的馮百川更加知道該去尋得誰的支持。
天未明,一人一馬就行色匆匆的離開了玉湖莊,奔的方向正是玉山府。
昨夜馮百川就定下行程,今日要往玉山府中去,整整一夜他都未曾安眠,再
有幾日就是祁俊接位之時,一切不能出一點紕漏。
玉山府中一座闊大宅院,正是五大長老之首貝九淵的家。
旁人只道貝員外是此間一個財主,誰也不能猜到,這個慈眉善目的老人當年
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反賊。
人上了年紀,覺少了許多,天不亮貝九淵就已經起身了。
在庭院中練了一套舒展筋骨的拳腳,又在自家宅院中來回走了幾圈,東方已
經放亮了。
這個時候廚房應該已經為他準備好了早餐。
他回到房中,果然見桌上擺好了他平日最喜歡用的點心。
享受過一頓舒心可口的早餐后,貝九淵在百寶格上拿下個錦盒,打了開來,
里面只剩下一枚碧色丹藥了。
貝九淵撇撇嘴,搖了搖頭,猶豫一陣,還是拈了起來,放入口中,咀嚼幾下
吞下了肚。
他已經年過耄耋,精神一直還很健旺,尤其是最近服用過這些丹藥,他竟然
再度煥發了青春。
雖然一再節省,這神奇的丹藥畢竟有用完的一天。
今日他就將這最后一枚服了下去,因為他已經忍得十分辛苦了。
「無論如何今日也要暢快一回。」
貝九淵一面走著一面暗中想道。
推開一間房門,一張大床上并排臥著兩個如花似玉的少女。
少女們還沉浸在夢中,一個秀眉微蹙,似是夢中遇到了傷心事,另一個嘴角
掛著甜甜笑容,也不知是否有個情哥哥到她夢中與她相會。
貝九淵臉上掛著長者般的慈祥微笑,走到床邊,一只枯瘦布滿瘢痕的老手伸
了過去,他并不是為這兩個少女去掖被角。
老邁干枯的手掌鉆入被中,少女們衣衫褪盡,只有褻衣在身,貝九淵連那褻
衣也剝了開,握著嘴角露出甜笑的少女軟中還帶著幾許堅硬的稚嫩乳房,貪婪的
摩挲。
到了這般年紀,還有興致和少女親熱已是難能,何況還有一股熱流從小腹涌
向了已有多年未曾用過的男根。
睡夢中的甜笑少女發出醉人輕哼,似是十分受用貝九淵的愛撫,輕吟一聲,
轉醒過來,努力睜了睜惺忪睡眼。
看清眼前的人并不是夢中那英俊的少年郎,而一個白發蒼蒼,皮膚松弛的干
瘦老朽,她著實吃了一驚。
眼中露出無比的懼怕和驚恐,隨即她又垂下眼眉,迅速爬起身來,不顧一身
雪肌香膚暴露在貝九淵面前,跪在床上,唯唯諾諾道:「不知老爺前來,奴婢該
死。」
甜笑少女身邊的蹙眉少女也被動靜驚醒,亦是將驚恐之色迅速掩起,跪在床
上惶恐告罪。
貝九淵還是那般慈眉善目,揮揮手,澹澹道:「沒事,算什么。」
他也沒有讓少女起身,坐在了床邊,深深吸了一口氣,將少女沉睡過后積攢
下來的濃郁體香吸入肺腑,手臂張開,將少女們一左一右擁入懷中,在兩個少女
臉上各香了一口。
可隨后他就起身了,并沒有進一步侵犯。
跨出門口的一刻,貝九淵回頭對兩名少女溫聲道:「一會兒到我房里來。」
說完,這個老人慢吞吞地走了。
悲戚顏色展在兩名少女青春嬌靨,面面相覷,無奈苦笑,又不敢耽擱半分,
迅速梳洗整裝,打扮得花枝招展,相互鼓勵扶持著,走出了大門。
一縷寒風襲過,吹得兩個少女不禁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