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狼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罪紅塵】第五章天賦異稟
作者:二狼神
28/11/26
祁俊很頭疼,心中后悔不迭:「怎么這事兒也能答應她……」
方才見白雅傷心落淚,他才勉為其難點了頭,可事到臨頭卻真的下不了這個
決心。
看看白雅,白雅眼睛仍舊是紅紅的,祁俊也不好說個不要了。
抬起手來想要敲門,卻實在是落不下去。
白雅垂下了頭,低聲道:「你若實在不愿,就算了,當我沒提過。」
祁俊如蒙大赦,正要開口解釋。
就聽屋內祝婉寧道:「何人在門外徘徊?小俊雅兒,可是你們?」
祁俊白雅接近祝婉寧寢室的時候,祝婉寧就有了警覺,暗夜之中有人走動,
誰不驚心?那時她便將隨身利劍取到了身邊,靜心聽了片刻,覺出是兩個弟子,
不禁腹誹道:「這兩個小崽子,不好好在房里做愛又跑到這里干什么?」
這么想著,心里竟然有股酸意。
此時祝婉寧心情極度不佳,她同祁俊之父是舊時情人,緣分未到分道揚鑣。
可祝婉寧卻一直不能釋懷,祁俊之父也心懷歉疚,這才有了要兒子入廣寒宮
為奴三年的約定。
祝婉寧本想著負心郎的兒子來了,定然要好好凌虐一番,一解心頭之恨。
可那時故人已去,祝婉寧心中只存緬懷,再也記恨不來。
祁俊來了,長得和其父極為肖似,性子又好,深得祝婉寧歡心。
她不但不對祁俊強加一指,反而對加倍寵愛。
日子久了,竟然生出一種難以言狀的感情。
是以時不常就勾引戲耍一番,聊以慰藉。
若是按著她日常放蕩行徑,早把這俊俏小子吃干抹凈了,可她終究和其父有
過一段情緣,自持身份不敢妄為。
見了愛徒白雅與祁俊交好,她便將白雅當作了自己化身,極力促成兩個徒兒
的好事。
只是祁俊入門之前,她已經開始教習白雅春情媚秘法,等到她省過味來已是
追悔莫及。
故此才有了今日指導二人行房之事。
可是祝婉寧修習春情媚更久,所受其害更深,見了那般香艷情景,情欲已是
一發不可收拾。
好不容易忍住,逃回房中,已然自瀆過了。
可是角先生又怎及真漢子解渴,縱然泄出一次,依舊欲火難消,焦躁不安。
這番祁俊白雅又來到她房前,她心中莫名起了恨意,暗罵道:「這兩個小東
西,是來炫耀的不成?」
房門外無人應聲,她豁然起身,不顧衣衫不整,勐然打開房門,就見門外一
對小兒女各自垂首,扭捏不語。
「你們來做什么?」
聲色俱厲一聲嬌叱,任誰也能聽出她心境不佳。
白雅被祝婉寧高了八度的嗓門下了一跳,連忙搖著師傅的手,低聲道:「師
傅,你小點聲,我們進去說。」
不由分說,把祝婉寧擁進房中,見祁俊仍在門外站著不動,又召喚他:「你
來呀。」
祁俊一臉狼狽相,愁眉苦臉地踏入了房門,頓了一頓,回身將房門關好。
祝婉寧心思縝密,看著兩個徒兒怪模怪樣,已然察覺有異,疑惑道:「雅兒
小俊,你們怎么回事?什么事非要這時說?」
白雅垂下了頭,玩弄著衣角,怯生生道:「師傅,我想讓俊哥哥……陪你一
晚!」
「你說什么?」
祝婉寧久經風浪,可也被白雅這句話驚得瞪圓了一雙鳳眼。
白雅向祁俊提得第二個請求就是要他來陪祝婉寧一晚,她和祝婉寧都習過春
情媚秘法,對其中害處一清二楚。
以往教給她春情媚的時候,提及房事,祝婉寧都難以自持,情欲泛濫。
每次教習過后,便要自瀆解憂。
也是從那時,師徒二人開始相互慰藉,磨鏡相歡的。
這次祝婉寧教授祁俊房中術時,白雅雖然迷離,可不是渾事不知,把祝婉寧
表現看得清清楚楚,知道她又在受情欲折磨了,心中著實不忍。
那時她就有心叫師傅留下,一同歡樂。
可是白雅一來還是初夜,羞于有第三人在場;二則祝婉寧走得太快,不急開
口人就逃了,所以此事只能作罷。
至于是否和旁人共享一夫,白雅倒不十分計較。
春情媚本就是取悅男子之術,講了許多以男子為天的道理。
潛移默化間,白雅已受影響,覺得多女共侍一夫,也是天經地義。
「不可,不可!絕對不可!」
祝婉寧連連擺手,可是眼中春意,面上嬌紅,顫抖語音,起伏酥胸已將美熟
婦搖擺意志出賣得一干二凈。
「有何不可?」
白雅忽然抬頭,目光炯炯,逼視祝婉寧。
祝婉寧顫聲道:「總之就是不可……」
白雅微微一笑,道:「師傅何須再忍,您曾講過,您并未和祁俊父親有過肌
膚之親,因名因實,都無需忌諱。若說師徒名分,您和雅兒不也那樣……」
白雅所知,遠比祁俊以為的多。
她隨祝婉寧多年,祝婉寧對她而言亦師亦母,又經過同性相歡,關系甚為微
妙。
祝婉寧也把她當作唯一貼心人,許多話都曾對她講過。
「休得胡言!」
祝婉寧惱羞成怒,少見得在兩個最心愛的徒兒面前發了脾氣。
白雅幽幽嘆一口氣道:「師傅,雅兒怎不知道您受春情媚之害極易動情,這
番為了徒兒,定然又是難挨,叫祁俊陪您一晚,又有什么礙的。他已然應了。您
不是也挺喜歡他的么?」
又問祁俊:「俊哥哥,你說是不是?」
祁俊被點到,恍然大悟一樣抬起了頭,「嗯?嗯……哦……哦……」
支支吾吾也說不出個整話來。
有這個傻小子在當中攪亂,祝婉寧繁雜心思也稍作安份,她心中并非不愿,
只是覺得不能和祁俊做下那事兒。
祝婉寧強自辯道:「小俊已是你的夫君,我是你師傅,怎么能和弟子爭搶…
…」
白雅白她一眼,道:「方才不是說過,和弟子都在床上戲耍過,和弟子的夫
君就不能了么?」
說著又委婉求道:「師傅,祁俊笨小子,您教他的可還沒都學會呢,您要不
再教他一次吧……」
「我……」
祝婉寧眼中春情都快溢了出來,要不再教他一次?她真的被白雅說得動了心
,她甚至有些怨恨這小徒兒,怎么那么會說,這就把她這個當師傅的送了別人,
可是小俊……模樣真俊,身體真壯,那里……那里也真大……想到祁俊那根大貨
,祝婉寧胯下春水止不住的涌了出來。
她想吸一口氣,穩住心神,可是開口,那氣息竟然變成了無比誘人的嬌喘。
「俊哥哥,師傅同意了,去啊!」
白雅趁火打劫,推了推身邊的祁俊。
祁俊腦子還蒙著呢,哪看明了祝婉寧反應,白雅說什么,他就做什么。
呆傻傻走上一步,到了祝婉寧身前,道:「師傅,那個……」
「呵……」
情欲泛濫,祝婉寧已是不能忍受,祁俊貼近身前,帶著雄性體息,讓祝婉寧
醺然迷醉。
杏眼朦朧望著這個寶貝徒兒,情難自持,道:「小俊,你愿意和師傅好么?」
祁俊呆呆點頭,「雅兒說師傅對我們恩重如山,無論如何要報答師傅。」
混小子就要和美女師尊上床了,卻不懂得說個貼心情話,倒像刀山火海來報
恩一樣,任是哪個女人也受不了這種打擊。
可還好是祝婉寧,知道祁俊性情溫順,生性澹薄,除了一副好皮囊外,對任
何事都渾渾噩噩。
也不和他計較。
但卻道:「行了,行了,你們走吧,雅兒,你的心師傅清楚,這小子既然都
不愿意,何苦勉強他。」
祁俊可不傻,只是說話從不經過腦子,這番得罪人的話講了出來,也怕傷了
祝婉寧的心,于是立刻改口,「師傅,我可不勉強,我一直惦記著你呢,早就想
……」
他又口不擇言了,這不告訴白雅,他一直對祝婉寧心懷不軌么?其實這也是
真心話,祝婉寧每每作出勾引姿態,他還真就想著一親芳澤呢。
但是幸虧他沒敢,否則少不了又是一番奚落耍弄。
事情已經差不多了,白雅便知該退出去了,澹然一笑,道:「沒事,雅兒就
回去休息了……」
「不要,雅兒你別走,要教他,也得當著你面教。」
祝婉寧還是沒有抵御住情欲誘惑,她給自己找了個借口,不過是為了教習弟
子而已。
艷福從天而降,袍服被撩起,剛穿起不久的褲子又被褪了下去。
肉莖上精痕騷氣早就被白雅舔舐干凈,這時又入了另一雙紅唇之中。
美女師尊跪在了他的身前,托起兩顆卵蛋,溫柔撫弄,噙住龜首輕柔吮吻。
白雅沒有離開,猶豫了一下也到了祁俊身旁,「俊哥哥,我們一起陪師傅。」
說完,她也跪在了祝婉寧身邊。
學習口技的時候,她有過和祝婉寧一起舔弄假陽具的經歷,這時不過是換了
一根真的。
一師一徒,一般的絕妙口技,配合得天衣無縫。
肉莖輪流在身下兩名美女口中交替,一個含住肉棒的時候,另一個就去嘬吸
卵蛋,很快祁俊陽物上就布滿了兩個美女的香津。
二女也許是習慣了,親著祁俊肉棒時,還忍不住要相互親個嘴。
祁俊一直一瞬不瞬地緊盯著雙女奉上唇舌伺候,眼見粗壯肉棒不停在鮮艷紅
唇中進進出出,從身到心都是舒爽無比。
柔軟的嘴唇,濕嫩的香舌,給祁俊帶來了莫大的享受。
他已然飄飄欲仙,宛若升入云中。
可一對美女師徒吻著吻著就不再顧及祁俊了,她二人不經意間又是把香唇對
在了一起,從此僅僅粘合,親吻的滋滋有聲。
香艷美景固然誘人,可是哪里及得上性器被人疼愛。
祁俊只看了一會兒,就不耐饑渴,蹲下身去將二女擁住。
兩女唇分,嬌喘連連,祝婉寧白了兩個徒兒各自一眼,嬌嗔道:「你們這哪
里是來報答我,分明是讓小俊占了便宜去。」
白雅笑笑不理師傅,在祁俊口上輕吻一下,遞個眼色給他:「去親師傅。」
擺在眼前的香唇,祁俊一側頭就把祝婉寧嬌艷欲滴的香唇吻住了,舌頭向前
送去,祝婉寧早已張開小嘴恭候多時,一下子就和祁俊糾纏在一起,相互吮吸挑
逗。
兩人甜蜜親嘴,白雅也沒有閑著,幫著祝婉寧寬衣解帶,又為祁俊甩下束縛。
見兩人都清潔熘熘了,白雅自己也脫得一絲不掛。
在二人耳旁輕聲道:「去床上吧。」
吻得天昏地暗,難解難分二人這才堪堪分開,三人同戲,冷落了白雅,都有
些不好意思。
祁俊將目光瞄向師傅,只見這美婦人身材當真惹火,比之青春少女祝婉寧的
身材稍微顯得豐腴了一些,可是處處顯出成熟風情,乳房高聳豐滿,美臀渾圓碩
大,皮膚晶瑩剔透絲毫不顯松弛。
圓潤白皙的大腿微微分開,內中水草豐美,誘人遐思。
祝婉寧也開始上下打量祁俊,剛才也見過他裸身,但一直刻意不敢直視,這
是再瞧無論哪里都充滿雄性偉岸,尤其那條大雞巴,真是世間少有。
剛才親過,也摸過,可是仍然叫她喜愛的無以復加,伸出手去,又將祁俊陽
具握住,輕柔前后擼動,色癡癡對白雅道:「祁俊這雞巴這般大,你以后有得美
了。」
一句話說得白雅有些不好意思,羞赧道:「師傅想要,隨時拿去用。」
祝婉寧眼看著祁俊一雙賊眼不停在自己胸乳小腹上掃動,她嗤嗤笑道:「干
嘛?想摸就摸啊。都這樣了,你還怕什么?」
話音一落,祁俊一下子就撲進了祝婉寧壞了,張開嘴巴叼住了一顆殷虹蓓蕾
大口吮吸,一只手揉在屁股上來回撫摸,另一只手卻探到了白雅胸前,揉搓起白
雅香峰。
祝婉寧嘆息道:「這小子,還真會玩。」
由著祁俊吸遍了四顆美乳,摸足了兩個美臀。
美女師徒都已經是面紅耳赤,嬌軀躁動。
祝婉寧道:「小俊雅兒,我們去床上玩。」
伸展長臂,一左一右,并肩用到了祝婉寧巨大的床榻上。
三人圍成個圈,對坐互視,祝婉寧左右看看,咪咪笑著道:「你們想怎么玩?我奉陪到底。」
「嗯……」
祁俊無語,不過床笫歡娛,還能怎么玩?白雅自然是懂得,想了想,她還是
略作解釋:「男歡女愛,花樣繁多。若是二人,身體無一處不可用,無一洞不可
入。今日我們一龍雙鳳,尤以男子最為享受,兩人六洞,俊哥哥你都可隨意肏干。」
「六個洞?」
祁俊不免驚奇。
白雅臉上一陣羞紅,尷尬片刻才道:「后竅也可以進的,只是今日未有準備
,恐怕不便?」
「什么準備?」
祁俊打破砂鍋問到底。
祝婉寧將話接了過來,沉著臉道:「還能什么準備,就是沒洗!怎么肏?今
天只需肏屄,不許肏屁眼。」
又很剜白雅一眼,氣道:「雅兒,我算是看出來了,你這不是讓祁俊來給我
解渴,是讓他討便宜來了。他娶你這媳婦可真沒白娶……」
白雅垂著頭,不敢言聲兒,等祝婉寧說完了,撒著嬌撲到她懷里,嗲嗲道:
「師傅,人家本來沒想留下的,是你非讓雅兒留下。想著讓大家都快樂些……」
祝婉寧拿白雅沒有辦法,嘆息道:「你這孩子……」
白雅揚起了頭,純凈無邪的目光望向師尊,紅唇微顫,又是她二人相歡時那
副索吻求歡模樣。
祝婉寧看得心動,談下身去,又和白雅吻在了一起。
兩人接吻之時,白雅偷偷拉拉祁俊,指指祝婉寧美乳,示意他去親吻愛撫。
祁俊遠比白雅想象得更加貪心,經過云雨滋味之后,早就食髓知味了。
鉆到兩人身體中間,左一口右一口,又叭叭有聲的嘬弄兩人美乳。
他那手更不老師,劃過白皙美腿,肆無忌憚地鉆入兩個香胯中間,任意妄為。
這師徒二人皆是美女,身材樣貌各有千秋,但是胯間香穴竟然有異曲同工之
妙,都是一般的肉厚多汁,都是一般敏感至極。
親吻胸乳尚不能讓二女顫栗,可一碰到肥膩花瓣,都是一樣的嬌吟起來。
嘴兒也不親了,兩人分開,雙臂撐在身后,各自大開雙腿,任憑秘處暴露在
祁俊視線之下,嬌哼呻吟,享受著祁俊奇巧詭異又略顯生疏的調情手法。
這要命的手段,處處直指祝婉寧要害。
她又怎料道,一夜未過,祁俊便一股腦都還了回來。
對她而言,這感覺熟悉而又陌生。
當真是報應不爽,這套剛交過祁俊的奇詭調情手法本是祝婉寧從一名歡場老
手處得來,那廝只憑一根手指就能逗弄得祝婉寧高潮迭起欲死欲仙。
祝婉寧閱人無數卻極少相處長久,不久便將那廝踢開,但這套詭異手法一直
銘記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