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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年9月28日
第三章·磨練
混跡江湖的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冷手蘇奎的實力越來越雄厚,旗號越來越響。而往往在一些難免的幫派械斗
中,他都會展露出勝人一籌的搏殺能力。
說起老大的搏擊能力,無論是拳腳、刀術、槍法都要高過梁非幾人。明明大
家兄弟幾人一起去拳館學的拳,鍛煉的體魄,蘇奎的出色表現,都深深讓梁非他
們幾個折服。在私下的練習中,對外的戰斗后,蘇奎也總會點撥他們一些要點。
眾人也只當是蘇奎領悟力超強,可以練就如此強勁的實力。
只有蘇奎自己知道,他的驚人表現背后是另有原因的。
就在洪爺宣布蘇奎管理十三街后沒過多久,蘇奎就意外的被松竹幫最為能打
的刀手唐韓叫到香陵城市郊外的一處僻靜的樹林里。那位渾身是刀疤的好似
得了「面癱」一樣,大他十來歲的冷酷打手唐韓竟然表示,愿意教授他如何搏擊
還有一些闖蕩黑道的經驗。
一時間蘇奎受寵若驚,自以為得到受到上天眷顧。不久,他就知道了作為洪
爺最為倚重的下屬,唐韓這樣做的真正原因。
當他第二次受到邀約并有意提前一小時到達那處隱秘樹林時,就像他猜到的
那樣,一名美得像仙女一樣的女孩子赤裸著羔羊一般雪白的身子,雙腿筆直的分
開,雙手卑賤的按扶著草地,在一顆大樹下,把滾圓彈性的雪白屁股翹得高高
……
而唐韓正抱著這只仙女的雪白圓臀,雙手扣住豐滿柔滑的臀肉,十指用力將
滑膩盈手的臀肉向兩邊分開,挺著下身兇狠地操干著。這個冷漠的家伙甚至連身
上臟爛的牛仔服都沒脫,只是拉開褲鏈,把粗大的雞巴掏出來,粗暴的捅插那
「仙女」的嫩屄,……猛力的撞擊中,女孩子溫澤柔潤的屁股被碰撞得不住震顫。
唐韓的動作粗魯野蠻,竟絲毫不理會那個俏麗的女孩是聲嘶力竭的哭喊,還是含
著眼淚軟語相求……
但是這種野蠻的交媾只維持了不到半分鐘,唐韓就放開了女孩兒。而女孩兒
顧不上被操弄得顫抖的嬌軀,就急忙忙轉過身把男人的雞巴含在嘴里賣力的吸吮
……蘇奎詫異的發現唐韓的那根男性家伙竟然在這時候軟掉了,跟如此秀氣嬌美
得女孩瘋狂抽插間竟然會軟掉,使得蘇奎差點立即認為唐韓是個陽痿。
但是很快唐韓的陽物又在女孩的唇舌殷勤的擼動侍奉下硬挺了起來,那肉棍
的型號硬挺依舊不比任何男人遜色。于是青澀秀美得少女又轉過身體,再次把結
實的凝脂般白潤臀部顫栗的挺獻出來給他插入捅操……沒多久,可悲的情況再次
重演,貌似強壯的男人僅僅只在少女的陰戶內插入捅操了二三十下,唐韓的東西
又軟掉了。而清秀的女孩兒微微一笑毫不嫌棄,立即再次轉身給他口淫,用溫軟
的唇舌舔舐著那支疲軟的肉棒,幫他慢慢再震雄風,然后站起扶著樹,再次讓唐
韓插入,操屄……
在短短十幾分鐘內,這一幕反復上演了四五次。唐韓情緒逐漸暴躁起來,開
始動手毆打那名完全不顧羞澀、竭盡全力為他服務的美女。他不斷狠毒的扇女孩
兒耳光,還抽擊她的挺翹的又圓又白的乳房和渾圓結實的屁股。就連女孩趴跪在
他面前給他深喉的時候,唐韓都會高聲命令女孩兒撅高臀部,叉開雙腿,用樹枝
狠狠抽打她的股溝。
蘇奎明顯看出那是毫不留情的真正的抽打,帶著毛刺枝葉的樹枝抽在少女股
溝深處的稚嫩的肛門和陰唇上,疼得女孩兒渾身痙攣著連小便都開始失禁。但是
她依然以無怨無悔般的無限忍耐著,含著眼淚用嘴唇拼命討好給男人擼動肉棍,
用每一記深喉都力求讓男人得到最大的快感……接著又像母狗一樣,把屁股翹到
唐韓面前,掰開臀肉露出嬌艷欲滴、水靈靈的美妙小屄,請求他的無情插人,無
論他多粗暴的捅插都不會躲閃拒絕。
終于,唐韓最后一次,扯著女孩子的秀發,掐擰著女孩兒屁股上的嫩肉,在
女孩緊致的性器中爆發了。看得出來他射了很多,只是他這種間「歇性陽痿」應
該沒有哪個女人能受得了。除了這個長得仙女一般的少女愿意這樣服侍伺候他,
供他盡情的發泄.蘇奎的眼睛早已被眼前的情景濕潤得看不清任何東西,因為那
個女孩正是他的親姐姐,青春嬌美的蘇婉。
看到蘇奎遠遠的走來,還帶著幾分羞澀的蘇婉急忙吐出正在給唐韓清理舔舐
的男根。強作笑顏的對蘇奎說:「小奎,叫姐夫吧。姐姐剛好在跟你姐夫親熱,
沒想到你這么早就過來了。」
沒想到,一邊的唐韓冷冷的把全身赤裸的面對弟弟尚在嬌羞狀態下的蘇婉拉
過來,讓她再次含住他的男根,一把捏住少女挺拔圓實的乳球把玩著,并不帶一
絲情意的說,「我不是你姐夫,我只不過在玩她。教你本事,這是這只「看門狗」
在付給我酬勞……你知道你姐姐在公司里,大家都叫她「看門狗」的,可惜這只
漂亮的小母狗除了洪哥從不給別人碰……我問她要什么才給我操,她回答只要我
教你搏擊的本事和打架的能耐,她就會每一次都給我像狗一樣操……對不對,我
沒說錯吧?……含在嘴里,不許咽下去。」
唐韓竟然在說話間,又射出了不少精液在蘇婉嘴里。
蘇奎的拳頭攥得咯咯直響,卻看到滿口含著男人精液的姐姐蘇婉秀美的臉在
不停地搖頭,就仿佛她被洪爺侮辱時同樣可憐的表情。蘇奎無法拒絕姐姐乞求哀
切的眼神,又實際的衡量了自己和唐韓之間的實力,思量再三終于放棄。畢竟蘇
婉這么作,并不是唐韓強迫的。
發泄完了獸欲,唐韓像拎小雞一樣一把拖著肥胖的蘇奎,向樹林里走去。邊
走邊吩咐,「看門狗,把我射在你小屄里的精液都摳出來,吃下去……如果這小
子不能達到我訓練的要求……一會兒我就會把你吊起來狠狠地鞭打,而且還要在
你的小屁眼菊肛里再射一發……下一回,也是這樣……你如果做不到,那我們就
沒有下一次了。」
蘇奎扭回頭,看到原本嬌滴滴靜美的姐姐蘇婉毫不猶豫地跪下來,分開腿用
手摳挖進自己雪白玉腿間的濕潤鮮美的性器里,接著不斷從肉穴紅蓮里淌出的精
液,嘴里癡癡回復著:「您盡管放心吧,小奎一定會做得比您意想得更為出色
……否則,「看門狗」蘇婉,情愿接受您最殘酷的懲罰的。」
在樹林深處,蘇奎勉力的讓自己把方才看到的一切忘記掉。畢竟那一切已經
發生,自己無力去改變,去阻止,那他只有接受。接受姐姐為自己換來的珍貴的
學習博斗的機會。畢竟他沒有聽說過,唐韓肯把壓箱底的絕技傳授給任何人過。
「恨我嗎?……沒關系,你也不用否認,好男兒就應該敢愛敢恨……我操了
你姐姐,你恨我,這并不丟人。」唐韓整理了下身上臟兮兮的牛仔衣褲,隨手折
了跟短樹枝繼續說:「用你的刀刺我,……我知道你隨身總是會帶著把短刃的。
用你所有的能耐,不用留手,就當是給你姐姐報仇了。」
蘇奎是很仇恨唐韓,恨他為什么那么不懂憐惜姐姐。他和洪爺都是一路禽獸,
對女人只有發泄和蹂躪才能滿足他們變態的欲望。他的短刃很快就亮了出來,蘇
奎以其訓練和實戰中最為迅猛兇狠的動作向面前的男人刺去。
結果是很顯然的……他發現無論他用多么快的動作,多么狠辣的招式,甚至
不惜以命搏命,都無法觸碰到唐韓哪怕一絲的衣角……不是被其靈巧的閃避,就
是堪堪要刺中對手時,被那支短樹枝點在發力關節上,功敗垂成。
短短二十幾分鐘內,蘇奎盡了全力,直到他累倒在地。這種信心上的打擊,
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他感覺面前的唐韓,就像是永遠摸不著,觸不到的存在。
自己的一切攻擊,哪怕拳打腳踢,刀刺牙咬頭撞都是徒勞的一樣。
這時候唐韓漫不經心、好整以暇的走過來,坐在他面前,淡淡的說:「其實
你已經很不錯了。能保持全力的進攻二十分鐘,整個松竹幫也沒幾個人有這樣的
體力耐力能做到……說明你這幾年孫老頭的拳館并沒有白待,體能和耐力方面受
的訓練更是出色……你現在差得只是技巧而已。」唐韓擺弄著手里的小木枝,平
靜的說:「現代的搏擊術很注重意識技巧的培養。你待的那家拳館的孫老頭拳腳
的功力不見得比我差,可能他跟我的差距只是殺人技巧。」
「中國古典武術講,眼手身形意。其實并沒有那么復雜。你知道你為什么刺
不到我,因為我在你出擊前,就看破了你的動作,你進擊的方向和方式。我動作
反應又比你快,所以你怎么可能打到我呢?看似玄幻,其實就這么簡單。」
蘇奎喘著粗氣,惡狠狠的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唐韓。
「臭小子,看著我干嘛?你能打到我,你姐就用不著讓我操得那么慘了。」
唐韓從一旁的石頭上取出了一只小瓦罐,變魔術般的從里面抓出什么,蘇奎仔細
看時,竟然是一只活蹦亂跳的蚱蜢。這東西,在香陵這片溫熱帶的草地上倒是到
處皆是,只是這一只稍微比常見的大一些,顯然是唐韓事先準備好的。
「去把它抓回來,」唐韓看似隨意的把手里的昆蟲往旁邊一扔,那只靈巧的
小東西得獲自由立即就敏捷的跳躍開了。蘇奎急忙爬起疲憊身軀向那只蚱蜢撲去
……三分鐘之后,他抓著那只小蟲回到唐韓身邊。唐韓好似已經快睡著了,見蘇
奎回來,看了看表,不屑的說:「真慢,……這么一只小蟲也要三分鐘,你現在
的水準,三五個不見得能傷得到我。」
蘇奎不服氣的哼了一聲。唐韓沒說什么,又從瓦罐里抓了一只蚱蜢出來和之
前蘇奎抓住的那只一起,隨意往天上一丟,只說了句,「抓回來。」
蘇奎吃驚了,因為他去全力捕捉一只的同時,另一只蚱蜢早蹦跳著竄得不知
去向……他只好抓住一只,回到躺臥在地上的唐韓面前。
「廢物,兩只小蟲都抓不住。」唐韓又從瓦罐里拿了一只,又是隨意的一拋,
漫不經心的說,「你再抓不到,你姐恐怕是少不了挨這頓暴打了。」
「你!……」蘇奎肥胖的身軀趕忙向一只昆蟲撲去,這次他學聰明了,沒等
一只掉落很遠,就急忙把它按住,接著極為靈敏的去追蹤另一只。也許是他運氣
好,另一只蚱蜢并沒有逃出很遠,也被他捕捉回來了。
「勉勉強強,不過還差得遠。」唐韓接過兩只已經被蘇奎攥得半死的可憐小
蟲,又在瓦罐里抓了新的蚱蜢出來。
這次是三只,蘇奎在嘗試了幾次之后,總結出,他不但要以最快的速度捕捉
只,還要同時留意另外兩只蟲子的走向。雖然他們是在一片空曠的草地,但
是做到這一點也是毫不容易的……
再之后的兩三個小時里,不知道失敗多少次之后,蘇奎憑借僥幸,終于用了
七八分鐘,才完成了抓捕三只小蟲的任務。
然而,然而唐韓接下來讓他同時捕捉四只,這樣一來蘇奎無論如何是做不到
了……就在他有些惱恨的唐韓不教他搏擊術,只讓他做這種近乎孩童游戲的任務
時。他們這次訓練的時間到了……
唐韓獰笑著從一旁的樹上折下幾條柔軟的長樹條,把幾根樹條錯在一起擰成
一股堅韌的條鞭。在蘇奎錯愕的注視中,走了出去……很快,蘇奎就聽到了樹林
外,鞭打女人肉體的抽擊聲和姐姐蘇婉一聲聲凄厲慘絕的哀嚎……
蘇奎哭倒在大樹下,他知道姐姐是為了自己。為了他們那個「以一敵百」的
夢想,也為了他能夠在將來的黑道生涯中能好好的生存下去。
那天,蘇奎已經不記得是如何把姐姐蘇婉背回家的……他只記得姐姐的身子
渾身上下都是滾燙的,兩條纖細的腿一直在不停的哆嗦。而姐姐的嘴里還不停的
嘀咕著:「小奎,堅持下去,不要放棄啊……小奎」
那次蘇婉在床上躺了足足兩天,母親蘇辛萍如何含著淚水幫姐姐敷藥換洗,
蘇奎都記不清了。他只知道,有時間就去附近的樹林里抓蚱蜢,練習自己的眼力
和反映……他反常的舉動,讓青皮、四眼他們幾兄弟一度懷疑他是不是瘋了。
一個星期后,在再一次目睹了可憐的姐姐伺候唐韓的交媾表演后,蘇奎跟著
唐韓又來到了那片樹林。
蘇奎本以為自己這次可以輕松些,沒想到這次唐韓從瓦罐里抓出的不再是蚱
蜢,而是蜻蜓。那種生有兩對透明翅膀,在空中不斷飛高飛低的飛蟲。他只得抗
議自己根本不可能跟得上這種飛行中的靈巧昆蟲,然而他的抗議當然無效駁回。
這次蘇奎竭盡所能也無法同時跟蹤捕捉到兩只蜻蜓……當他再次向「師傅」唐韓
提出異議時候,唐韓終于不耐煩的答應演示給他看。
當蘇奎也同樣把四只鮮活的蜻蜓拋向空中時候,平日里吊兒郎當兒的唐韓像
只豹子一樣的突然高高躍起,手里的樹條做的鞭子飛一樣的四下揮舞抽打……那
四只蜻蜓被殘忍的擊落在地上。
「你能做到的時候,再來找我。」唐韓搓著手里的樹條鞭,獰笑著向外面走
去。
蘇奎無言了,他不得不捂著耳朵躲在大樹下,躲避樹林外傳來的姐姐蘇婉被
殘忍蹂躪和鞭撻的慘叫聲……
一個半月之后,每天不斷玩命練習的蘇奎終于勉強完成了這一艱難的項目。
而當他再次面對唐韓的時候,唐韓帶來的玻璃瓶里,裝滿了讓人惡心的綠色的蒼
蠅……之后更是換成用細繩索吊在半空中來回悠蕩的利刃……
如此練習了半年多,在唐韓魔鬼般的訓練下,蘇奎的反應和敏捷度有了飛躍
一樣的進步。在他的眼里,唐韓的動作不再是快到難以捕捉,而在跟他手持匕首
的對戰中,唐韓終于要使用安保用的鐵棍才能格擋開他的進擊。當然蘇奎依然清
楚的知道,如果唐韓主動進攻,自己還是撐不住五六分鐘以上。
唯一讓他感到欣喜的是,姐姐也好似習慣了一次次唐韓的調教,被虐待鞭打
時候傳來的慘哼聲里時常充滿了淫靡的情欲。而唐韓對姐姐的摧殘仿佛越來越柔
和,越來越傾向于性虐,而不是刑罰……甚至幾次蘇奎偷偷看到姐姐蘇婉在和唐
韓調教后,兩人親密的在一起擁抱接吻……
「你的反應和力量、速度已經非常不錯了。在刀械的格斗中,還跟我差距的
地方恐怕就是熟練了。」唐韓在一次教授完蘇奎近身格斗技巧后,面帶幾分滿意
的對他說:「每個人對刀械的使用,都要有個熟練的過程……比如我的這把刀。」
說著,唐韓便從腰后掏出一把,半尺長的雪白鋒利的短刃。然后蘇奎就見到
這把刀在唐韓的手指、手腕間蝴蝶般的旋轉飛舞……有時候整個刀子都在唐韓的
手背后消逝不見,有時候又突然的被兩只有力的手指夾著出現在一個刁鉆奇怪的
角度上……
「要把自己的武器使用到像自己身體手臂器官一樣,并養成習慣……那樣別
人的武器怎么可能比你更快的接觸到你的身體呢?……一個人想同時砍翻一百個
人是不可能的,但是你身邊能夠向你展開攻擊的不過只有區區三、四個人而已,
再多的話,他們之間就已經造成影響,產生傷害……你只要盯住這三四個對你產
生致命攻擊的人的動作出手,在他們傷害到你之前解決掉他們……那么后來的沖
上來的敵手,不過是他們三四個人的替補罷了。」
唐韓微笑著對胖乎乎的蘇奎說道,并拿出了一本薄薄的小冊子,繼續補充說:
「這不是什么武功秘籍,而是我這一門從現代醫學解刨學中總結出來的,人體最
為關鍵的最為容易受到傷害的一些部位和筋絡……這些部位有可以讓人迅速喪失
戰斗力的要害,有可以一刀致命的部位,當然這都是理論……真正想掌握運用到
實戰中,還要不停的在真實搏擊中體會……我是個天賦很平庸的人,為了牢固掌
握這些殺人傷人技巧,我受了這一身的傷,希望你不用這樣就能達到我這個境界。」
唐韓毫不在意的在蘇奎面前展露他一身健美的肌肉,和上面累累的傷痕,有
粗又淺,有長有短。蘇奎甚至不理解,這個男人是怎么在這一身傷痕中存活下來
的。同時也理解了,為什么這位亦師亦友的打手會存在間歇性陽痿的可悲癥狀。
「最近這些年,已經很少有人能夠在近身格斗中傷到我了……我希望下一個
有能力傷到我的人——就是你。下一次我教你怎么用槍械……你姐還在林子外面
等我,這丫頭最近似乎越來越好玩兒了,每次她都能讓我操得很爽……」唐韓把
手中的冊子強塞在蘇奎手里,有些迫不及待的向林子外面走去……
……
「手槍是一種近距離殺傷對手的武器。」唐韓在蘇奎面前飛速得拆卸著手中
的短槍,「我并不指望你能向運動射擊選手那樣百步穿揚……我只要求你在十到
二十米的距離內精準的擊中對手,……但姿勢卻應該是隨心所欲的,就像這樣。」
說著唐韓又飛快的把手里的手槍組裝起來,然后一個敏捷而瀟灑的側翻,沒
見其怎么抬手,就在翻滾間開了一槍,十幾米外懸吊的酒瓶應聲而碎……
「這不過是個熟悉精準的過程,你自己慢慢練習吧,要練到行動坐臥隨便都
可以拔槍擊中目標就差不多了。記住神槍手都是子彈喂出來的……我要去玩你姐
了,不要過來打擾我們。」唐韓在又一次的訓練中,將幾把常用型號的手槍和滿
滿一箱子彈隨意的丟給蘇奎,不耐煩的走出了林子……
……
「今天是最后一課,我就教你些保命的本事……如果說有人用狙擊槍遠距離
射擊你,神仙也跑不了。你只能自求多福了……而近距離的射擊,現代槍械都會
發出這樣一個聲音。」
唐韓在之后的一次槍械教程中,作了一個子彈上膛的動作。「鏘~!」的一
聲,輕輕的金屬劃動聲響。
「我知道這對于一般人來說根本算不得什么信號。但是對于我們出來混的人
來說,在越遠,越嘈雜的環境里,分辨聽出這一微小的機簧的聲響,很有可能就
會因此,救你或者你心愛人的一條性命……好好練習耳力吧小子……我,已經沒
有什么可教給你的了。以后要全靠自己實戰中去領悟……如果有一天我掛了,希
望我教給你的這些,能夠讓你保護好你姐平安的活下去……」
唐韓說完,沖蘇奎揮了揮手,就要離開。蘇奎叫住了他,問道:「你和我姐
的事,洪老大不知道嗎?」
唐韓聽了,緩緩的轉過頭來,「我也不清楚,但是香陵這地面,洪哥不知道
的事情并不太多……不過他已經很少碰婉兒了,可能偶爾還會找婉兒發泄一下,
洪哥身邊美女如云,……而且就算洪大哥要玩什么女人,我也沒有辦法……」
唐韓還是走了,這次蘇婉并沒有在樹林外面等他。因為蘇婉已經支付完對他
的報酬,不欠他什么了。
讓蘇奎萬萬沒想到的是,幾天后的一個晚上,姐姐蘇婉滿臉羞澀的表情來到
蘇奎房間,那一臉的羞答答就像即將出嫁的大姑娘。
「他今天來找我求愛了……」蘇婉垂著頭,小聲的對蘇奎說。
「姐你說唐韓?這有什么稀奇,我早就看出唐韓他喜歡你……再說他調教你
時候,多惡心,多下賤的事沒做過……我雖然沒都看見,但是我又不聾,也不瞎
……」蘇奎毫不差異的看著蘇婉,他不明白姐姐為什么會害羞成這個樣子。
「你亂說什么呀!……不是平常他虐待我時候的樣子……」蘇婉臉紅得像熟
透了的蘋果,頭壓得更低,輕聲說:「他最近對我很溫存的,……今天,……今
天特地來找我,跪在地上請求跟我做愛……為了讓我能夠答應給他調教,他跪在
我腳下懇求我……還親吻舔吸了我的下面和后面。」
「什么??他給你口交,還給你舔肛了??」蘇奎像不認識似的看著姐姐蘇
婉,對于他知道的驕傲的冷酷的社團雙花紅棍來說,這幾乎根本是不可能發生的
事。
「是的,唐韓說他喜歡我……求我永遠跟他在一起。」蘇婉的感覺像是就要
出嫁的黃花閨女,秀麗的臉上滿滿洋溢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