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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將那把劍搭在肖燼脖子上，冷笑一聲：“你倒是乖覺。”

他已經懶得再演下去了，也不想計較這么胡來會有什么后果。反正總有人給他擔著。

“我要息辟塵。”他看著碧落宗主，一字一句道。

肖燼默然半晌：“霄兒，陰月靈體本來就是為你準備的。我原想等他結丹后再給你送去，既然你如此著急，現在我便讓他跟你走。”

“慢著！”

眼看獵物馬上就要到手，姜明的神色卻是陰晴不定。他向來不喜歡別人送到手中的東西。

于是，劍尖一轉收入鞘中，他邪佞一笑：“我要你。”

這位碧落宗主，元嬰老祖，雖然已有三百多歲，但修真之人本就不能以外表判斷年齡。

肖燼看上去極為年輕，不過二十來歲青年模樣。模樣不及駱輕與息辟塵清致出塵，亦無姜明從前那些侍妾的玲瓏秀美，卻也是眉目端麗。

聽見姜明此言，他微微有些訝然，卻并無任何被冒犯的怒意，溫和道：“我本來便是霄兒的人。”

姜明感覺有些不對。他本以為肖燼認出自己的身份后，出于對他背后勢力的忌憚，才如此低聲下氣。

但現在看來，即便肖燼對合歡宗畏懼頗深，也不應當是這副情態。還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簡直像是，像是自己的妻妾一般。

他心中煩躁至極，面上卻露出飽含惡意的笑：“哦？那碧落宗主要怎么證明，你是我的人呢？”

肖燼嘆了口氣，揮袖間，兩人身旁的景色一變，竟是直接用神通傳送回了自己的寢宮。

隨后這人解開道冠，散落滿頭青絲，又將身上衣物全部除下，露出皙白勻凈的肌體，歉然道：“外間人多不便，恐怕不能讓霄兒盡興。”

姜明劍眉一豎，神色變得陰沉：“別叫我霄兒！”

肖燼從善如流，很快改口：“是，少主。”

姜明聞言，臉色卻更黑了，怒極反笑：“誰讓你這么叫的？你是我合歡宗的人嗎？”

肖燼想了想，似乎有人是喜歡那些閨中之秘，特殊情趣的，便試探道：“……夫君？”

姜明氣得踹了他一腳：“我還沒讓你叫這個！”

肖燼并不躲開，只是伸手握住青年的一只腳踝，動作神情皆是溫柔至極，無奈道：“那你想怎樣？”

姜明陰沉地盯著他：“我不認識你，你也不認識我。”

肖燼若有所思，片刻后露出微笑，眸光一亮，卻是抬手整理好了衣物：“道友為何闖入本座寢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