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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淑道:“這樣好了吧?”蘇瑪紅著臉,說道:“可是那天,我們看你跟阿狼哥哥不是這樣的……明明親的是嘴……為什么親我們卻是親額頭呢?”
季淑一愣,低低笑道:“因為他是我心愛的人,是我的夫君啊,只有最心愛的夫君,才可以那樣。”
楚昭呆呆站著,只覺得這太過的陽光里頭好似有細碎的金芒,刺得他雙眼生疼,他略閉了閉眼,將那氤氳涌上的水汽逼了回去。
阿擺望著季淑,慢慢說道:“夫君是什么?我們可、可不可以也是姐姐的夫君呢?”
季淑意外,卻又忍不住笑,正要給這兩個孩子講講大道理,卻聽身后有人哼了聲,道:“兩個小家伙,原來在此想輕薄我的娘子。”霸道地將季淑一把抱了過去。
季淑身不由己跌回楚昭懷中,眼前光影一動,卻是他壓下來,準確地吻住她的唇。若說先前季淑吻兩個孩子是和風一般,那么這一場,卻是疾風驟雨,狂暴激烈。
兩個小家伙仰著頭,看得癡癡呆呆,臉紅紅地,不知不覺口水都流出來。
季淑身子無力,手臂一松,那抱著的小羊羔落地,咩地叫了聲,便去找羊群了。季淑略覺心慌,只覺得楚昭今日很有些不同,卻又忌憚小孩子在旁邊,不敢肆意縱情,半是推半是打,終于得他松手,才紅著臉道:“你干嗎?教壞小孩子!”楚昭望著她,道:“小花,我想要你。”季淑驚地瞪大眼睛,臉更紅:“呸,你胡說什么?”楚昭道:“我想要你,現在就要!”季淑不知為何竟有些怕,轉頭道:“你瘋了,懶得跟你說。”她邁步要離開,楚昭將她一把拉入懷中,輕巧地打橫抱起。
160、梅花:不須檀板共金樽
兩年來不近女色,連欲念都甚少動。心中只惦念著一個人,雖記不清楚她的名字,容貌,卻牢牢記得,她在。
總會在靜極之時,有一種無端端的強烈渴慕席卷而來,屏息冥想之時,就宛如她在身邊。就算一人獨自躺在邊漠的深草之中,望著頭頂星空,楚昭卻隱隱知道,是有那么一個人的,她一直都在,只要他想起來的那天早點到來。
想到那個人的時候,心中就會有種又酸又甜的感覺出現,奇怪的是,他一直都想讓自己早些想起,快點想起,好去找到她,卻從來沒有想過,就算做夢都沒想到,——她會來找他。
執念跟現實猝然碰撞,然后毫無波折錯結地熨帖在一起。
匆忙地將裹著的皮毛外袍脫去,甩手扔在地上。那場重傷,三大派的高手圍擊,當見到檀九重之時,楚昭當機立斷用出大招。最終他拼盡全力,本以為必死。卻被兄弟們搶了條命回來,人帶回來時候,只余一脈氣息,最緊要的一掌是檀九重在他胸口印下的。
但偏偏還剩了那么一息。
那個人,其實要的不是他的命,或許往好處想,他雖是恨絕了楚昭,卻仍念著舊情,他帶人前來圍攻他,只不過是想要證明,他是個有仇必報、且能說到做到之人。
養了兩年的身體,雖不及先前般健碩,到底是練武之人的身子,就算是功力只恢復了六七成,體能卻已經勝出尋常高手不知多少。
兩人拉拉扯扯地糾纏,季淑握住他的手,喝道:“你……你發什么瘋?我不許你這樣,你敢!”楚昭蹙著眉,嚷道:“你是我的,你心里頭只許有我一個人!”季淑有些惱,掩著衣裳道:“你真是瘋了,快停手!”楚昭卻大力地她衣裳一撕:“總之我現在就要!打死也要!”衣裳被輕易撕毀,果然是業精于勤荒于嬉,不比昔日的“熟能生巧”。
季淑見自己的衣裳又給撕爛了,露出半邊肩頭,一時大怒,抬手便摑了一掌過去:“我不愿意,你只管試試看!”冷冷地望著楚昭。
她素來是說到做到,而且前車之鑒,他曾強擄她一次,令他差點就此錯失。
縱然又惱又火,但他不想重蹈覆轍,不想冒這個險,不想她恨他。
楚昭動作果然停了,雙眼紅紅,望著季淑,道:“你這樣心狠……你心里、是不是已經不僅僅有我了?”
季淑雙眉一皺:“你……你說什么?”
楚昭眼中透出痛苦之色,很是難過。
季淑若有所思,說道:“……如果我說,除了你,真的還有別人,又如何?”
楚昭放手,一點一點離開季淑身畔,如靈魂出竅般,木訥坐在床邊,垂頭:“我……我……”大概會死,或許,如果早知如此,不如就死在檀九掌下。
一時間,萬念俱灰。
季淑從旁看著,道:“怎么不說話了?”楚昭道:“那個人……是誰?”季淑道:“你真的想知道?”楚昭伸手抱頭,又霍地起身,似要往外走。
季淑道:“你去哪里?”楚昭站定了腳,渾身細微地抖。
季淑匆匆將衣裳掩好,道:“給我回來。”楚昭站著不動,季淑哼道:“楚昭,你回來,聽到了沒有。”
楚昭身子大抖,猛地轉身:“你、你這……”為什么要這么待他?他未曾回去找她,是因身不由己,為何就不能等待?
但是……兩年?
楚昭眼中的淚登時涌了上來:不管多么身不由己,他不該拋她兩年,他早就知道,該不分晝夜時時刻刻地將她攥在掌心里,片刻不能離身,她這樣好,其他男人都虎視眈眈著,什么大哥,什么上官直,還有什么該死的西羅清遠侯?可惡!但是……
望著她帶笑的臉,卻又罵不出,只是心酸悲憤之極。
季淑望著楚昭臉色,輕聲道:“好了,快點過來,不聽話了是不是?”
楚昭身不由己,向前一步,反應過來后又想后退,季淑卻抬手勾住他脖子,道:“真的生氣了?吃醋了?嗯?甚至不知道我心里的人是誰就醋起來?”
楚昭低著頭,道:“你心里、真的有別人了么?”季淑道:“嗯,的確是有。”楚昭扭過頭去:“那你為何還要來尋我?”季淑道:“你不知道?”
楚昭忍著淚,道:“小花,小花……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寧肯死……”
季淑的手緩緩地撫過他胸膛,道:“怎么對你?嗯?死?你再敢說一次試試!”
楚昭正心神不屬,季淑手上用力,將他推在床上,順勢翻身而上,將楚昭壓在身下。
楚昭怔怔地:“你做什么?”季淑動了動,打量他,道:“這個姿勢我好像有些吃虧,嗯,我做什么?——你先頭說你想要我,現在是我想要你,行么?”
楚昭發呆看她,心中甘苦畢集,眼睛都濕了。只囁嚅道:“你……不必如此。”
季淑低頭,吻過他臉龐,道:“像個孩子似的……”一聲嘆息,手在楚昭腰下一拂,臉上便似笑非笑地:“這里倒是精神的很呢。”
楚昭臉微微發紅,垂眸道:“你究竟……”季淑掃他一眼,嘆了口氣,試著蹭了蹭,為難地道:“方才不是很兇狠么,為何現在竟如個小媳婦了,倒好象我要那啥你似的,嗯,——身子雖瘦了,怎么這里反而更……”挑-逗的言語,挑逗的神情。
楚昭聽了這句,心神激蕩,身子一抖,那物更是硬挺了,兇猛地蓄勢待發。季淑皺眉望著他,道:“別急……”咬牙試著往下,難受地呻吟了聲,那物實在有些過于雄偉,她又不敢放開手腳,磨蹭半天,未曾成事。
季淑紅著臉,喃喃道:“今日我真是虧大發了……”望著楚昭俊臉,又厚顏道,“唉,幸好這張臉倒還是耐看,來,給姐姐笑一個。”
她并未脫衣,只是露出半邊香肩,胸前風情若隱若現地……楚昭正忍得難受,千鈞一發,連汗都滲出來,聽了這話又看她模樣,……他哪里按捺得住,手握住她的腰,用力往下一按。
軒腰挺動,那東西一頂,便頂了進去,入了大半,楚昭只覺得人并非是在窄木板床上,而是在云端,飄飄蕩蕩地,極為受用,這兩年來吃風沙受霜寒的苦,剎那冰消雪融,一點兒冷都不留,暖得令人融化。
季淑卻悶哼一聲,疼地皺了眉,纖腰陡然僵直,伸手打了楚昭一下:“你這壞蛋……”氣喘吁吁伏在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