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lei94945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秋霜緩緩地點點頭,雙眼之中透出期盼之色。
季淑問道:“他……姓甚名誰?”
秋霜面上微紅,說道:“那人雖攀附我家,性子卻有些特別,暫時不便透露名姓……請嫂子見諒。”
季淑心道:“奇怪,到底是什么人?……不過,我若一口回絕,倒顯得我太薄情了,便只敷衍著她好了。”當下便說道:“我才從家里出來,等我得空回去,會同父親說的,至于成不成,我就不知道了,最好先不用抱太大希望,只是試一試罷了。”
秋霜面上透出喜色,紅嫣更是拍了拍手,說道:“我說嫂子是個沒錯的罷?太好了!成不成再說,難得是嫂子有這個心。”秋霜也連連道謝。
三人又閑散說了會兒話,秋霜紅嫣便領著季淑在佛堂里頭轉了會兒,季淑見果然些屋內都供奉著各色的佛像菩薩,金剛怒目之類,也無非如此,沒什么不同,便也入鄉隨俗的各處拜了一番。
如此轉了一圈兒,三人才出來,本是要從橋上走的,季淑遙遙看了看,果然見有幾個把守在彼,她就說道:“從這兒到橋那邊,果真有些遠的,不如仍舊乘船過去,幸好路不長,忍忍也就罷了。”
紅嫣跟秋霜兩個大喜,三人果然乘船而回,季淑此刻有些適應了,加上紅嫣同秋霜兩個一直陪她東拉西扯的說話,頭暈之癥也好轉許多。
上了岸,兩個便扶著季淑,殷勤地將她送回屋中,剛進了門,迎面就見上官直端坐里頭,也不知等了多久,紅嫣秋霜兩個對視一眼,齊齊喚道:“大哥哥。”
上官直回頭一看兩個,略點了點頭,又看季淑,道:“為何臉色發白?”
紅嫣就拉扯季淑的袖子,又使眼色,季淑便領會,只說道:“方才太陽底下走了陣兒,頭便暈暈的。”
上官直起身過來,道:“你不曉得撿那陰涼的地方走么?”雖然是責怪口吻,卻又帶一絲無奈。
紅嫣見上官直滿眼擔憂之色,便笑說道:“大哥哥,嫂子,我們不打擾,就先走了。”
季淑有心把兩個留下,怎奈雙腳還有些發飄,轉瞬間,紅嫣便拉著秋霜走了。
季淑無法,見上官直伸手過來扶她,她便將他一推,自己叫了春曉夏知過來,扶著到了床邊,實在不愿死撐,就直接躺下。
上官直見她一言不發便躺了下去,心中一怔,便也跟著過來,問道:“真個不舒服?我叫大夫來看看如何?”
季淑說道:“我有些惡心,你最好別在我跟前晃,會加重我的癥狀的。”
上官直一想,就知道季淑話里有話,當下皺眉說道:“這時侯還能損人,大概你的癥狀也不甚嚴重。”
季淑翻了個身,向著床內爬了爬,喃喃說道:“你非要讓我吐出來才肯走么?”
上官直看著她軟趴趴如個沒腳蟹相似,忍不住一笑,正要再說話,卻聽得外頭有個小丫鬟進來,說道:“蘇姨娘派人來請爺過去。”
上官直皺了皺眉,道:“忙什么?”
季淑“哈”地笑了聲,道:“你這是喜新厭舊啊,昔日多喜歡蘇倩的?恨不得日夜粘著,這么快就愛理不理的‘忙什么’了?”
上官直被她一堵,道:“我只不過想看看你有事沒有,不要如此不識好歹。”
季淑道:“多謝,不勞費心,你一走,我就立刻生龍活虎了。”
上官直碰了一鼻子灰,賭氣道:“好罷,難道我非要留下來么?”看了季淑一眼,果然轉身離去。
季淑松了口氣,悶道:“阿彌陀佛。”
漸漸地又是一日將晚,季淑去探望過了大太太過后,便順路而回,行經小院子,遙遙一看,見月門里頭,那葡萄架上已經絲絲縷縷的攀爬著莖蔓,頗為玲瓏可愛,而旁邊的秋千架無人寂寞,晚風一吹,悠悠然的飄動。
季淑心動,一時起意,就打發跟著的小丫鬟先回去,自己入了月門,攀上秋千,雙手握著秋千繩索,腳尖兒點地,向后一蕩晃了起來。
秋千蕩起,一晃一晃,很是自得其樂,季淑身上裙裾被風吹拂,她閉上眼睛,感覺晚風攜著花香,自臉上、鬢邊吹過,一時之間,飄然若仙。
正當極為快活之時,秋千繩索不知為何猛地一歪,季淑嚇了一跳,身子跟著猛晃了下,差點兒從秋千上摔下來。
季淑還以為大抵是秋千繩索斷了,不料瞬間,卻有一只手臂極快地從后探過來,牢牢地摟住她的纖腰。
季淑這才驚心,剛要問是何人,那人另一只手探來,將季淑的口鼻牢牢捂住,頓時便將她從秋千上橫拖下來,向著身后花叢之中拽去。
51.芍藥:京國十年昏病眼
這瞬間,就如從天堂掉落地獄,季淑幾乎不能呼吸,只好拼命瞪大雙眼,眼前卻只看到方才所坐的秋千,孤零零地在原處晃動。
想要大叫,那人的手掌卻恁般有力,幾乎捂得她徹底窒息,而就在季淑拼命掙扎的剎那間,有一種極為相似的感覺從心頭升起。
——嘩啦啦的雨聲鋪天蓋地,重新席卷而來,臉上仿佛被雨點澆落打中,眼睛里頭泛著刺痛,逐漸看不清面前景物。
就好像白天乘船時候那種古怪可怖的幻覺,一時之間,仿佛回到了花季淑被殺的那個雨天。
季淑無助地踢動雙腿,亂動之間,繡花鞋拖著地面,有一支脫了下來,煢煢跌在草上。
身后那人不費吹灰之力將季淑拖入草叢之中,登時之間,翻身撲上,將她死死壓在身下,嘶啞著聲說道:“嫂嫂,沒想到是我么?”
眼睛的焦距逐漸恢復正常,景物從遠到盡,從模糊到清晰,面前暗淡的天色之下,上官青清瘦的臉竟有幾分陰測測的猙獰,他嘴角一挑,獰笑道:“嫂嫂怎地不言語?”
仿佛是個從地獄脫出的鬼,索命奪命的惡鬼。
季淑一眼不眨地望著上官青,就在看清他的一瞬間,那種幻覺重新席卷而至,——剎那間,豆大的雨點從天而降,從他兩人的身畔跌落地上,形成古怪的水簾,而在季淑心中有一處地方,隱隱作痛,不知何處,傳來一個聲音,帶著慘痛,凄厲叫道:“是他!”
極至的恐懼,充滿季淑的雙瞳。
上官青見季淑毫無反應,略有些驚奇,身子壓著他,一手捂著她的嘴,一邊伸手摸過她的臉,那手逐漸往下,到她領口,將衣裳用力一撕。
此刻天逐漸熱了起來,季淑并未曾穿些厚重的衣裳,耳邊聽到“嘶啦”聲響,衣襟已經被上官青大力撕碎,漸漸地露出底下曼妙起伏的崢嶸。
上官青干咽了一口口水,手握住那抹胸之下的嬌軟,道:“嫂子沒想到罷?今兒讓我來好好疼你。”
他手上略微用力,季淑疼得身子一抖,剎那間,神智飄飄地歸位。
“嗚嗚!”季淑想叫,卻又叫不出來。上官青笑道:“嫂嫂先前不動,我還以為嫂嫂有意同我做一場呢,也是,這般騷浪的身子,沒了男人怎么成?近來哥哥都不去你屋里,只顧跟美妾媾-和,嫂子心里頭必定也渴的緊罷?”
季淑嘴不能言,伸手向著上官青面上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