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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再收母女花
29年10月1日
話說,王吉收了雪芙的當晚,代斯又和露思竊竊私語上了。
「姐姐,你說,王郎為什么就對咱們姐妹不親近呢?」
「妹妹,別胡思亂想了,王郎對我們很好啊。」
「哎呀,姐姐,妹妹問的是,那事。為什么咱們不能像緒丹和鈺琪、雪芙和
喬欣一樣一起侍奉王郎呢?」
「嗯……可能還沒到時候吧!」
「我猜是王郎喜歡的都是姐妹或者是母女,你看碧婷夫人,自己把握了機會,
將女兒都送來了,那碧婷夫人可是有七個女兒呢!而且別院里有數不盡的美人,
若是王郎被她迷住了,咱倆可就沒辦法了呀!」
代斯被露思一說,也沒了主意,問道:「妹妹,你說怎么辦呢?」
「怎么辦,還得讓靖姍姐拿主意啊!她和碧婷夫人那么要好,自然就有我們
的機會了啊!」趙露思和代斯均是十五歲,因為和靖姍年紀差的太少,只差了十
二歲,雖然是母女關系,但是二女還是習慣稱靖姍為「靖姍姐」,而靖姍這個當
娘的,只有二十七歲,正是一個女人最美的年紀。
「那,明天我們去看靖姍姐一下,看看她的反應?」代斯道。
「嗯,好的!」趙露思一笑,又鉆到了姐姐的被窩里,摟著代斯那美玉一樣
的身子,睡著了。
第二日,代斯和趙露思回到了靖姍別院,和靖姍說了王吉收了碧婷、喬欣和
雪芙。靖姍平日里和碧婷最好,一聽說碧婷都心甘情愿的跟這個男人了,心里一
熱,不知這男人該有多好,連谷里的拔尖美人都轉投向了他?
又聽代斯和趙露思說了,師尊對喬欣、雪芙見死不救的事,反而是王吉拼了
一身的修為,救了二女,二女以身相許。靖姍對這個有情有義的男人頓時心生敬
佩,對師尊多了幾分厭惡和鄙視。雖然靖姍被師尊寵了很多年,可是也就生了一
個、收養了一個,可知師尊平日里并不常來,就算見師尊,師尊也不碰靖姍一下,
更不用說對靖姍的關心、體貼、愛護了。師尊那時在西域雖然救了這個美人,要
了靖姍的身子也只不過是一時沖動而已,新鮮了一陣子就移情別戀了。而且,師
尊那么多妻子、夫人,對這個不聲不響、恬靜安適的靖姍,早就拋到腦后了,后
來雖然代斯、趙露思進了「風露」,可是對靖姍卻卻多年沒有寵愛。靖姍明白,
這就是君恩已逝,她又能如何?只好在這個偌大的別院里,當一個金絲雀而已。
一個身影來回走著,似乎心急難耐,又似乎氣急敗壞。
「哎呀,賢侄,你到底說說,現在怎么辦才好呢?」洛琥著急的滿地亂走。
「怎么了,二叔,沒了景夫人瀉火就這么急躁?」洛飛吃著葡萄,他的胯下,
是子瑜,滿臉精液的跪在那里,吞吐著洛飛的肉棒,「剛才不是都來了一發在子
瑜的身上?二叔還想要誰,告訴侄子,侄子自然有辦法讓她乖乖的趴在二叔的胯
下,哈哈哈!」
洛飛晃動著手中的小瓶,這是青書從外面托人帶來的特制淫藥,洛飛一伙人,
憑借著淫藥,已經控制了不少來合歡堂上課的貌美女弟子,不過怕驚動谷內的人,
對淺見堂還沒動手。
「你知不知道,青書被那外來的小子打傷了?」洛琥問道。
「知道,青書來信了,他爹爹正準備為他報仇呢。要我說,青書一受傷,咱
們的勝算大增啊!現在,九成九的男衛主都站在我們這邊了,誰不想分享師尊那
老東西的妻妾女兒呢?哈哈哈!」洛飛道。
「可是師尊突然消失,你不覺得奇怪嗎?」洛琥道。
「沒什么擔心,只要咱們現在按兵不動,看住春暖閣的景雪,到時候,師尊
閉關,他總會露面,到時候,咱們里應外合,一舉拿下師尊人頭,直接接管逍遙
谷!」洛飛又拿起一串葡萄吃著。
「可是,谷遙堂的人已經派去刺殺師尊了!」洛琥道。
「什么?!那個王八蛋,不按計劃。怎么樣,得手了嗎?」洛飛問道。
「不知道,反正人沒回來,師尊也消失了。」洛琥道。
「我知道,那個谷雨樓什么的,喜歡上靖姍了,不過那個美人真是絕色,深
深的眼窩、高高的鼻梁、小小的口,簡直是個異域嬌花,可惜老東西不喜歡。哼,
早和我說,我去給他弄來不就得了。」洛飛道。
「那你就給他什么異域嬌花,讓他消停消停,泄瀉火,怎么這么沉不住氣!」
洛琥氣急敗壞的說道,走到一個椅子旁,坐下,端起茶杯喝了起來。
「哈哈哈,這就是了,二叔放心吧,都在我掌握之中!」洛飛得意的道,嘴
里濺出一大股葡萄汁,正好打在了子瑜眼睛里,子瑜被酸的一躲,不小心牙齒刮
到了洛飛的肉棒。只見洛飛一巴掌打過去,「啪」,子瑜的俏臉頓時紅了一片,
接著,洛飛按著子瑜的頭,將那串葡萄整串的往子瑜的嘴里塞,子瑜哪里吞的下,
洛飛連同葡萄枝干使勁的按在子瑜的臉上,摩擦著,頓時濺出的紫紅色葡萄汁水
弄了子瑜一臉。
「小騷貨!讓你注意點!你個臭婊子!真是欠干!」
洛飛囫圇的塞完了,就見子瑜滿臉都是葡萄紫紅色的汁水,嘴里還不住的流
出揉的破碎的葡萄果肉,混著子瑜的口水。那堅硬的葡萄梗,還劃傷了子瑜的俏
臉幾下,紫紅色的汁水下,又多了幾道檁子,酸澀的水果汁一沙,火辣辣的疼。
可是子瑜也不撓不擦,任憑洛飛處置,此時的子瑜已經被當做性奴隸玩了好幾個
月,玩的子瑜的腦子都不正常了。
洛飛見狀,將子瑜一推,子瑜倒地,自動撅起屁股,等著男人插入。洛飛握
著自己的肉棒,一下子插入了子瑜早就松垮的小穴里。
「媽的,都他媽的松成這樣了,真敗興!」洛飛隨意捅了幾下,不高興的道。
說完,踹了子瑜一腳,一甩袖子走了。
子瑜被如此凌辱,竟然也泰然處之,不哭不鬧,反而順從的整理著衣衫,沖
洛琥一行禮,跟在洛飛的后面走了。
過了幾天,下起了大雨,眼熱的夏尾巴總算迎來了一個降溫的好機會,這雨
下的極大,逍遙谷的石子路上一個人都看不到,估計大家都在屋里呆著,并不出
來。可是,王吉別有雅興,撐著傘,和碧婷漫步在被雨水沖刷的極干凈的石子路
上,一邊走著一邊說話,碧婷靠在王吉肩頭,王吉攬著美人纖腰,如同一對甜蜜
的戀人一般。
雨越下越大,二人走到了「望春亭」,坐在亭里避雨。外面是刷刷的雨聲和
雨滴落在地面上的聲音,雨打芭蕉,好聽極了。二人坐在亭里不久,轉瞬間,瓢
潑大雨傾瀉而下,外面都泛起了一層薄薄的雨霧。
王吉這時摟著碧婷,絲毫不減雅興,這個女人似乎有著無窮的魅力,而且姿
容比之前初見時,還要出眾可人,肌膚更加光滑緊致不說,臉上都泛著一層青春
的光暈,不知道是碧婷的功法神奇還是得到了性愛的滋潤,簡直是逆生長!
二人一邊親熱,一邊聽著雨聲,整個世界似乎都隔絕在雨簾之外,好不愜意。
這時,外面西南方傳來了急促的腳步和女子的呼救,聽聲音是赤足奔跑的女
子。那女子一邊跑一邊喊著「救命」,可是雨聲太大,蓋住了她的聲音,而且周
圍根本沒有什么別院,都是樹木森林,只有一個亭子。王吉很遠就聽到了聲音,
細聽之下,居然是呼救,于是對碧婷說了句「在這里等我」,說完,腳踩著亭子
欄桿,飛身出去!
王吉循著聲音,只見三個男子追著一個女子,那女子穿著一件白衣,在大雨
里奔跑,看樣子,武功一般,不過后面那三個男子根本不著急抓她,而是像貓捉
耗子一樣,逗著她,打算耗盡了她的力氣。
王吉自然要英雄救美了,于是連忙飛身到美女面前,攔在三男一女之間。
「你是誰?」三男問道。
王吉反問:「哪個堂的,為何抓一個弱女子?」
「你竟敢問我們?看看這徽章,我們是谷遙堂的,奉了師尊的命令,帶這個
小娘們兒回去!」
「逍遙谷男女之事歷來是你情我愿,哪有這樣強搶的?」王吉擋住三人道。
這時,身后的女子道:「我叫法蒂靖姍,是師尊的夫人,這三人要抓我,請
公子救我!」
王吉一聽靖姍兩字,知道了這是代斯和趙露思的娘親,側臉沖著靖姍小聲道:
「我是王吉,保你周全,稍安勿躁,我打發了這仨人再說!」
靖姍一驚,竟然眼前的男人就是那個……王吉?!看著那男子瀟灑的背影,
矯健的身手,一瞬間,靖姍仿佛看到了當年師尊救她的情景。
「哪來的毛小子,連我們谷遙堂的事都敢管?!」
「哈哈哈!笑話,小小的谷遙堂算什么!」王吉笑道。
「大哥,別跟他廢話了,這么大雨,就算結果了他也沒什么痕跡,上吧!」
一人沖著領頭的道。
三人一想,片刻之間,三把劍直奔王吉。王吉心想,這三個人還算有點本事,
只見王吉輕輕一躍,飛過三人劍尖,身法極快的運氣、發力,一瞬間,同時發出
的三道無形劍氣早就命中了三人的身體,三人都沒有看見這人出招就倒了下去,
其中為首那人似乎還有一口氣,道:「別殺我,饒命啊,大俠!」
王吉走到他面前,用腳踩著他的頭道:「說,誰派你們來的?」
「啊——別殺我,我說,是洛遙堂的洛飛。」
「來干什么?」王吉問。
「來抓靖姍夫人,送去給谷遙堂的堂主。」
「為何如此?你們不怕師尊嗎?」
「怕……怕師尊呀,可是洛飛說了,景雪夫人去閉關,谷遙堂堂主憋得慌,
要找個骨子里騷媚的婊子……啊……不是不是,是找人瀉火。」
「這事和景夫人有什么關系?」
「洛飛把景夫人調教成了我們逍遙谷各堂的公共情人,現在她進了暖閣閉關,
我們空虛啊!」
「你倒是會說啊!洛飛為何如此?」
「我不知道……」
王吉知道對這個人不來點狠得是不行了,于是一腳踩在他的手指上,稍一用
力,大拇指連著半個手掌就被掰斷!
「啊……」這人叫得像殺豬一樣,王吉還是不依不饒。
「回話!」
「啊……我說,洛飛要反叛師尊,聯合了……谷里各堂……堂主,景夫人就
是他賄賂的手段!」
「什么時候動手?」王吉問道。
「這我真不知道!」那人道。
「哼,你們這幫雜碎!」王吉道,抬手就要殺這人。
「英雄且慢!能否賞下姓名,讓我死也瞑目?」那人一臉的誠意。
王吉對這樣的叛徒賊子自然不會信任,說了句「你不配。」指尖發力,無形
劍氣瞬間結果了這人的性命。
王吉回身,身后的女子已經暈倒在雨里,于是連忙抱了靖姍到了「望春亭」。
一路上,王吉抱著靖姍濕漉漉的身子,雨水打在靖姍憔悴的臉上,看得王吉一陣
心疼。王吉知道這人是代斯的娘,可是看上去最多只有二十歲,而且和代斯一樣,
是西域風情的大美人,深邃的眸子和高高的鼻梁,肌膚和雪一樣白,本來應該鮮
紅的嘴唇,這時受的驚嚇和淋雨,已經變得有些蒼白,緊閉的美眸,細嫩的臉頰,
被幾縷秀發擋著,讓人有一種想要保護、疼惜的沖動。再看她渾身被雨水打濕,
濕淋淋的貼在身上,將那火辣的曲線和雪白的乳肉都顯露出來,王吉心中不禁贊
嘆,好白的美人!好性感的身材!
等到王吉三飛身回到「望春亭」,他已經下了決心,要收了這個極品美人。
碧婷看著王吉抱著一個白衣女子回來,細看下,竟然是靖姍,忙問了事情來
龍去脈。
王吉三兩句說完,又返回了現場,將那三人的尸首藏在了旁邊的密林里,還
好大雨傾盆,沖走了一切痕跡。
王吉回望春亭時,靖姍已經醒了。
「王……王公子。」靖姍微微頷首施禮。
王吉也看到了靖姍一身性感的樣子,已經有沖動想要馬上將她正法,可是現
在不是時候,便道:「靖姍夫人,此地不可久留,我們還是回你的別院再商議吧。」
靖姍起身下地,可是靖姍在雨里跑了這么久,又剛剛蘇醒,哪還有力氣,剛
走了一步就腳軟的跌倒了。
王吉手快,連忙扶住。靖姍被男人握著自己的玉臂,有些不好意思,剛一站
穩,便抽回了自己的玉臂。
王吉一笑,也沒有再堅持。
這時碧婷出來打圓場道:「妹妹,這雨大路滑,你又剛剛醒過來,自己可怎
么走回去呢?不如讓王郎背你一程吧。」
「這……這如何使得?」靖姍一臉難色,不過看碧婷稱男人為「王郎」,而
且彼此眼神交匯,絲毫沒有生疏之感,看來自己的女兒代斯說的不錯,碧婷已經
和王郎好了。
雖說她心里對眼前這個英武的男人有些好意,可是,一來她現在還是師尊的
夫人,雖然名存實亡,二來他是自己的好姐姐碧婷的男人,自己怎好染指,三來
代斯和露思都對這男人心存愛意,自己怎么能先和他親近,雖說母女同床這在西
域很普遍,可是現在變成了自己先勾引女兒的情郎,讓靖姍難以答應,只得害羞
的低著頭。
碧婷這時沖王吉使了個眼色,王吉明白,走到靖姍身邊,溫柔的在靖姍耳邊
道:「夫人,在下無意冒犯,不過,此地不宜久留,得罪了。」說著,便一個公
主抱,強將靖姍抱在了懷里。剛才碧婷只是讓王吉背她,這下好了,都抱上了。
靖姍被男人突然一抱,發出「啊」的驚呼,接著便看著碧婷姐姐,希望她說
兩句,好讓自己別這么尷尬。誰知碧婷一幅成其美事、不亦快哉的樣子,讓本打
算開口求救的靖姍一下子把話又咽了下去。
「公子,不可……公子不可!」靖姍只得在男人懷里掙扎著。可是男人寬厚
的肩膀和雄壯的肌肉,以及身上濃濃的男人味,讓靖姍很快就安靜了下來,仿佛
認命了似的,放棄了掙扎。
靖姍被王吉抱在懷里,男人一只大手隔著靖姍的裙擺抱著她豐滿的大腿和纖
細的小腿,另一只手則擁著靖姍的后背到纖腰。已經失去力氣的靖姍在男人寬闊
的臂膀下,好像一只受傷的小鳥,伏在大鳥的懷里。
靖姍的頭靠著男人的肩,男人身上那熱熱的感覺和雄性氣息極濃的味道,讓
靖姍迷醉,覺得十分踏實。本來,靖姍聽女兒說了多少次王吉的名字,心里偷偷
想過有一萬種二人見面的情景,可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情況下見面了。
靖姍被男人抱著,心里不禁想著,自己何曾被師尊如此甜蜜的擁抱過?自己
這十幾年來的快樂都不及在這男人懷里的一瞬,難道自己就沒有追求幸福的資格
了嗎?想到這里,靖姍不禁心里一悲,轉念想到,靖姍啊,就這一次吧,這輩子
能有這樣的舒服、幸福的時刻,好好記住吧,記一輩子!
想到這里,靖姍慢慢的鼓起勇氣,玉臂慢慢摟在了王吉的脖子上,臉也緊緊
貼在男人的脖頸上,朝男人吐著芬芳的氣息,美人心里砰砰直跳,怕男人覺得她
不檢點、水性楊花。
王吉感受到了懷里美人的動靜,于是整理一下抱得姿勢,將靖姍更緊的抱在
懷里。
「他……居然抱緊了我……難道……他也喜歡……我?」靖姍心想,她心里
不在乎男人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蕩婦,只是想把握這一刻了,「自己到底是怎么
了,被陌生的男人抱著怎么會這么舒服,還有,他身上的味道,好好聞啊……」
靖姍情不自禁的貼在王吉的身上,就像男人聞女人的體香一樣,聞著男人身上的
味道。
王吉抱著靖姍走著,時不時的看靖姍快要滑下去了,便調整大手抱著的位置。
不一會,王吉色色的大手便將靖姍這個西域美人從大腿到豐臀,整個下半身摸了
個遍。每一次觸碰,靖姍都伏在王吉的肩頭發出一聲「嗯」的嬌喘,那吐氣如蘭
芬芳氣息,弄的王吉浮想聯翩,腦袋已經勾勒出巨龍插入靖姍時她銷魂的呻吟了。
靖姍也慢慢的嗅著男人的氣息,回想著剛才男人救自己的英姿,又想到女兒
說的王吉的種種故事,心里慢慢生出一種感覺,這個男人是可以依賴的。靖姍心
里只覺得要珍惜和這個男人待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因為等到到了自己的別
院,可能這輩子都不能再和這男人相見了。
想到這里,靖姍不禁又將摟著男人脖子的玉臂摟得緊些,胸前的巨乳,更是
毫無保留的貼在男人的身上,那巨乳擠壓的觸感,雖然隔著衣服,也讓王吉心動
不已。順著男人胳膊伸出的纖細雪白玉足,不是的上下晃動,看得王吉心里癢癢
的。
王吉對靖姍是格外體貼,不光是吃著美人的豆腐,而是小心的讓靖姍盡量在
雨傘的遮擋里,哪怕自己淋著雨也不在乎。靖姍看在眼里,知道自己沒看錯人,
心中對王吉又多了幾分愛意。
碧婷跟在二人后面,一看靖姍這親昵的姿勢,就知道這二人若是不擦出火花,
那才奇怪呢。不過也好,之前代斯過來求自己,讓自己說句話,勸王吉收了代斯
姐妹,自己雖然答應了,可是也沒來得及想什么好辦法,如今可算省事了,二人
直接就能成了美事!
三人一路到了靖姍的別院。靖姍喜歡肅靜,平日里都是自己照顧自己,因此
也沒有什么侍女,王吉進了門,也不將靖姍放下,而是徑直走到了靖姍的房間,
靖姍被頭一次見面的男人進了閨房,反而有一種安全感。王吉抱著靖姍溫軟的嬌
軀,溫柔的放在床上,靖姍的手還勾著王吉的脖子,眼神中充滿了依戀和不舍。
二人目光交匯,王吉看著眼前這個媚眼如絲、容貌絕艷的西域美人,一時間也愣
得出神。
碧婷輕咳了一聲,王吉和靖姍連忙收神,王吉道:「我去煮一碗姜湯來。」
靖姍見王吉要走,脫口而出道:「不要走!」說完,臉上一紅,知道自己失
言,玉手連忙拉起薄被,蓋在自己身上,低頭不語。
碧婷見狀,說道:「還是我去吧,你個大男人,怎么起火都不知道。」只留
二人在屋里。
靖姍身上蓋著薄被,可是玉足、小腿卻探了出來,那纖細的玉足、玲瓏的腳
趾上,還有些泥,王吉見了,用臉盆里的水投了把帕子,坐在床邊,輕輕拿起靖
姍的一只玉足,細細的擦了起來。靖姍難掩心中的激動,說道:
「公子,還是我自己來吧……」
可是王吉還是細細將兩只雪白玉足擦拭干凈,又舉起美人玉足,充滿愛意的
細細端詳了一番。
「公子……」靖姍害羞的小聲道。
王吉見狀,竟然吻了一下那雪白的腳趾,接著,慢慢將那玉足放在腿上,按
了起來。
「公子……使不得……」靖姍害羞道。
「淋了雨可要好好休息,人的寒氣最容易從腳下侵入,我用真氣打通你的大
穴,自然就不會受寒了。」王吉一邊用極為撩撥的手法摸著靖姍的玉足,按著玉
足上幾處穴位,往往是三個正穴,一個催情穴,一邊笑吟吟的望著靖姍。
靖姍呢,嘴上不好說什么,可是心里卻想,這男人好會體貼女人,這樣的福
可是我這輩子都沒享受過的。
靖姍又道:「公子,靖姍還沒謝你救命之恩呢!」
王吉笑道:「路見不平,僅此而已,可別當什么真哦。」
王吉一邊揉著靖姍的玉足,一邊打量著靖姍的身子。靖姍自有一股異域的味
道,看起來二十出頭,深邃的眼窩、高高的鼻梁、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眼神里滿
是濃情,皮膚不知是天生還是凍得,真是潔白如雪,晶瑩剔透,再看身上,雖然
薄被蓋著,可是胸前高高隆起的傲人雙峰,鎖骨下就依稀可見的豐滿隆起,就能
判斷靖姍的胸一定很大、很美!再看下半身露出的兩條修長美腿,簡直長的、美
的不像話,而且玉足極嫩,看了西域美女都喜歡保養自己的玉足,讓王吉不禁想
起了熱巴和娜扎。
王吉揉著手中盈盈一握的玉足,眼神略帶侵略的看著靖姍的身子,仿佛那目
光能看穿薄被一樣,王吉對眼前這個美人心中是勢在必得,如此天人般的美艷尤
物,怎能讓男人不動心!
靖姍見王吉侵略般的目光看著自己,仿佛將自己要扒干凈一樣,不禁又攥緊
了擋在胸前的薄被。
「公子……不要如此,我是代斯的娘親啊……」靖姍嬌羞的說道。
「靖姍就不知道我的心意嗎?我對靖姍是真心實意。」王吉一臉真誠的說道。
靖姍聽了這話,心里比蜜還甜,可是想到自己的女兒,又道:「可是……」
王吉道:「靖姍不用擔心,都交給我吧……」
靖姍只覺得身子舒服極了,大腦一片空白,只覺得眼前的男人一諾千金,自
然顧不得那許多,放任自己享受著男人的撫慰。靖姍覺得幾股強大的極熱真氣從
自己的腳底沿著大腿,一直傳遍全身,弄得渾身有些發燙,心想這男人看起來隨
意的三兩下,居然這么厲害,可是,畢竟還是陌生的男子捧著自己的玉足,靖姍
害羞了,低頭道:「看什么看……」
「當然是看美人了。」王吉道。
「哪里有什么美人,還不是一個腦袋兩條胳膊而已。」
「那可不一樣,我眼前的美人啊——」王吉特意拉了長音,而靖姍正打算聽
男人的贊美之詞,王吉卻說,「是個有味道的美人!」特意在味道二字上加重了
聲音。
靖姍見王吉摸著自己的腳,又說了味道,臉上頓作嗔怒,作勢就要抽回自己
的玉足,道:「嫌棄人家,就不要捏!」
王吉哪能舍得讓這對玉足抽回,連忙捧起玉足放在嘴邊,深深的吸了一口道:
「美人連玉足都是香噴噴的,渾身上下都是誘人的味道!」
「討厭!」靖姍嗔膩的拍了王吉的胳膊一下,臉上更紅了,可是心里卻美滋
滋、癢癢的,覺得眼前的男人好讓人歡喜,竟將王吉作情郎般打情罵俏起來。
王吉自然不能放過這個好機會一親玉足了,王吉將那雪白美足放在嘴邊,那
玉足纖細白皙,光滑如玉,每根腳趾都潔白如雪,又白里透紅,仿佛鮮嫩的櫻桃,
嬌艷欲滴,指甲上涂著蔻丹,美艷極了。
王吉眼神定定的看著靖姍,靖姍也羞怯的看著王吉,只見男人慢慢將美人的
一只玉指含在嘴里。靖姍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玉手忙掩著朱唇,媚眼中充滿了
「不要」和「不要停」的神色。王吉含住一根腳趾,舌頭在指頭、指縫間肆意舔
弄,仿佛這是世上美味珍饈一般,品玩著,吮吸著。
本來靖姍的玉足就有些敏感,雖然不像熱巴、娜扎和紫寧那樣,可是如此情
欲之下,也讓靖姍渾身酥軟,欲火大熾。靖姍心里想著「不可以的」「不能這樣」
「靖姍叫他住手啊」,可是那舒服的感覺,讓靖姍難以說出拒絕的話,而是朱唇
咬著一根手指,壓抑著身體的快感,另一只手支在床上。美人時仰時伏的螓首,
充滿了異域的絕色風情,而那顫抖的嬌軀,充滿了自責和渴望的斗爭。
王吉一根接一根的品著靖姍的玉足,大手不老實的沿著纖細腳踝、修長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