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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過的。
「難道!!!」男人立刻反應了過來。
憑借著猛然爆發而出的敏捷身手,男人弄熄了篝火,然后一躍而起,抱著站
著睡著的少女摔進了帳篷之中,順手迅捷地拉上了帳篷的入口。
「你在干——唔!!」被男人撲倒的黯立刻叫了出來,和地面的堅硬撞擊將
她從美夢中喚醒。
但是剛醒的她還不清楚什么情況,就被捂住了嘴,身體也被男人壓著動彈不
得,男人火熱的身體緊緊地貼在少女的嬌軀上,即使隔著衣物,男人火熱的氣息
也不斷傳遞過來。
「噓————」男人長吁到,并沒有因為黯的醒來而放開懷中的少女。
而黯也隱約看到了男人慌張的臉龐,因此也沒有立刻發飆,冷靜了下來準備
聽聽男人的解釋。
反正就算是如今疲勞過度的自己,也能輕而易舉地解決掉想要進一步圖謀不
軌的男人。
「你聽見了嗎……」男人壓低了嗓音說著,他抱著黯,但是腦袋卻四處張望
著,有一種想要透視帳篷看到外面的情況的樣子,但是篝火熄滅之后,整個露營
地都變得昏暗無比。
「……聽見了。」以黯的能力當然捕捉到了那種詭異的低吼聲。
「那是什么?」少女的直覺讓她對這種低吼感到隱約的不安。
「我從來沒聽過這種聲音——也就是說,這是不該被聽見的聲音。」
「不該被聽見?」黯被男人慌張顫抖的音色搞得也有些緊張了,因此男人不
停顫抖著進一步抱緊自己的行為,也被微微不安需求安撫的黯所默認。
「是的。我想到了一個不太應該的目標。」
「難道是……」
「暗夜魔熊。」男人的聲音喘息著,沒有太賣關子就給出了自己的猜測。緊
張的氣氛和之前瞬間反應熄滅篝火的腎上腺素爆發讓他的身體處在劇烈運動之后
的喘息狀態。黯也能感受到男人的汗水正在蹭在自己的身上,黑色的襯衫短裙漸
漸染上了男人的味道。
不過在黯皺著眉頭要求男人放手之時,男人繼續說了起來:「這片森林我沒
見過的野獸幾乎沒有,但暗夜魔熊是其中的例外,我從來不會去黑暗之地,那不
是冒險者應該踏足的領地。雖然這次有黯小姐的保護,但是現在是晚上!」雖然
壓低了聲音,但是男人最后的兩個字眼仍然咬得格外沉重。
「晚上?」
「沒錯,晚上。暗夜魔熊之所以被稱為暗夜魔熊,是因為它在晚上的威脅性
成倍地提升。我聽過一只冒險小隊的幸存者的描述,他們抓好了正午的時間和魔
熊纏斗,利用豐富的資源儲備想要在白天消耗暗夜魔熊然后在入夜前擊殺它。很
不錯的想法,但是,還沒入夜,僅僅只是到了傍晚,小隊便只剩下這個慌不擇路
逃跑的幸存者了。」
「越到晚上會越強的魔獸嗎……」聽著男人的話,黯點了點頭,那男人的擔
心確實可以理解,現在夜色漸深,絕對不是和魔熊戰斗的好時機。
而這男人一下子熄滅了篝火然后抱著自己躲進帳篷的行為則更是救了自己,
免于一場血戰……這下,黯不禁在心中對這個男人有了些許的感謝,對于緊貼著
自己嬌軀的男人也是放任了幾分。
「但是,為什么暗夜魔熊會離開自己的領地呢……」
男人后續的問題,讓黯和男人都陷入了沉默。
黑暗的帳篷里,只有這么一對男女相擁著,喘息著。
……
沒有了篝火的溫暖,單是與懷中誘人的黑絲妖精緊緊相擁,這位獵人就感受
到了一種暖透四肢的熱力。這是欲望之火,獵人渴望著與懷中尤物交合的欲望熊
熊燃燒。
在這寒冷的深夜中,他那寬大的身子仿佛一塊燒紅的黑炭,堅硬而熾熱,每
一口吐息都吹拂著少女的俏顏,鐵鑄般的肌肉,更是讓她在這無助的深山老林中,
找尋到些許可以偎依的依靠。
明明知道孤男寡女如此親熱的相擁著,最后會淪為如何淫糜的景色。一向守
身如玉的少女劍士卻是一言不發,悄然將身子埋在男人的懷中,乖巧如寵物貓咪
一般,任由獵人那寬廣的四肢將自己那纖細的身姿緊緊摟住。
那副長期與魔獸搏斗的身子勃發出讓女人心醉神迷的雄性氣息。黯輕輕吮吸
著,她似乎才發現,與自己同行大半日的獵人居然還有這種令女人折服的美妙之
處。于是,窄小的帳篷之中,只剩下一對男女,或熾熱,或慌亂的吐息聲依稀可
聞。
躺在男人的懷中,少女感到如此愜意甚至安心,她的小腦袋俯在男人胸前,
一點朱唇微微翕動,「抱歉,我有點困乏了,能麻煩你為我守夜嗎?」
「為你效勞,樂意至極,我的小妖精。」這親熱甚至近乎猥狎的稱呼弄得少
女俏臉一紅,但無論如何害羞,黯最終到底是沒有反對,似乎默認了男人的愛稱。
懷中尤物已然卸下心防。身為男人,看到又一個女人淪陷在自己的懷抱之中,
自然十分得意,不過,經驗老到的獵人,似乎注意到了一些不太對勁的地方。
「恕我冒昧,黯小姐,你的體溫,似乎有點奇怪,身子有點冰冷……」獵人
憂心忡忡,把額頭貼著黯的腦袋,更是被少女的那抹寒意嚇得心中一凜。
「嗯……」少女原先還對獵人提防心切,但此時這絲擔憂已然消失,身體的
不適,自然是老老實實對男人盡數托出,「好像進入這座森林的時候,被什么東
西,在背上咬了一下……」
「蜘蛛?難道是……霜毒蜘蛛!這可惡的畜生!」獵人想到這毒物的厲害,
惹得心急火燎,咬咬牙關,喊道一聲,「恕我無禮了,黯小姐。」說完,一把拽
住少女的衣擺,刷拉一聲,就把黯的上身,一下子脫了個精光,剩下一件華麗的
黑色素蕾絲內衣還緊緊裹著少女的美乳。少女暗暗的驚呼聲中,獵人的大手已經
是摸上了黯那光滑的玉背。
感受著男人那粗糙而堅實的大手在自己的背上摸來摸去,似乎當成了私有物
一般肆意撫摸著,一向身心清幽的少女也難免心思紊亂。黯甚至感受到,原本冷
得如同結冰的腦袋,現在又多出了一團燃燒的火焰,自己累得氣喘吁吁,不知如
何是好。少女只好放空自己的腦袋,將處女之身交托給男人。
于是,這間帳篷中,除了男人那充滿渴望肉欲的喘息聲,又是多出了少女嬌
媚婉轉的絲絲誘惑的呻吟起伏。不知這杳無人煙的深山老林中,到底會上演如何
淫糜的春色呢?
……
她時常會覺得孤單。
名叫黯的女孩來自一個稱為事務所的地方,那個地方有著許多和她一樣美麗
動人的少女。平時聊天的時候,大家的臉上都帶著明媚。
「吶吶~上次和你們說的小帥哥,今天又邀請我一起做任務了的說。」
「誒?說起來咱今天也收到了男朋友的禮物了呢~」
少女總是靜靜地聽著同伴們的故事。
自己不像她們那樣,笑起來有那么好看…或者說,自己并不那么擅長笑容。
她知道自己給人的感覺過于冷淡,以至于每次在冒險者工會尋求組隊的時候,
雖然搭話者甚多,卻鮮有愿意長期組隊的。當冒險途中,自己一個人默默吃著干
糧的時候,她也常常會希望身邊能有人陪伴。
平靜的內心泛起漣漪。
帳篷的外面傳來暗夜魔熊危險的叫聲,中了蜘蛛霜毒之后強撐著的冰冷身體
也快到了極限——但是居然一點也不害怕。
少女嬌小的身軀此刻正被男性的獵人火熱擁抱著。心跳的聲音早已蓋過魔物
的嘶吼,少女幽幽的喘息和柔滑的發絲更是撩撥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黯小姐…毒液存于體內必然生險,一定得吸出來呢…」獵人壓低了的聲音
在耳畔響起,竟然讓人聽起來覺得有幾分可靠。少女把潮紅的面色隱藏在黑暗之
中,慢慢翻過身子伏下,把背部暴露在男人的視線中。
獵人的臉上出現了得意的笑容…就像那年在雪山中,從背后接近獵物時的樣
子。
消毒過的刀片劃開了傷口,少女的身軀沒有一絲顫抖…但粗糙的嘴唇接觸到
柔滑的肌膚的時候,身下的嬌柔卻發出了一聲帶著嗚咽的輕吟。男人品嘗著少女
的體香,舌頭挑逗著傷口處的嫩肉,雙手壓住了輕顫著的纖細胳膊。
霜毒蜘蛛其實并沒有什么劇烈的毒性,它們本就擅長用螯肢捕獵——但這也
不是正確處理傷口的方式。原本強大的女子露出獵物般的弱小神情,是比蛛毒更
醉人的酩酊。
男人的眼中布滿了血絲。牙齒輕咬著黑發少女的肩膀,唾液沾濕了大片的肌
膚。傷口血液的干澀味道刺激著男人的味蕾,當年雪山的畫面在腦中重現,男人
的笑意近乎猙獰。
此時的少女甚至認為,唯一的危險還在在帳篷外面吧?那動情的身體會不會
對男人粗暴的行為還有些小小的期待?她幽紫的眼眸中帶著淚痕,一縷發絲輕輕
咬在貝齒之間。免得被外面的魔物發現此間風情。
是的——
個謊言發生在「冬天」。他說出的假話是「我找到了獵物」。
他本來就不是什么受害者。他為了在雪山中活下去,欺騙并吃掉了同伴。
但是他受到了良心的譴責,在潛意識里做出了「是先被砍傷左腿」的假象。
他不能承受謀殺同伴的重壓以及能夠如此輕易拿走同伴家財的原因,是因為
兩人根本就來自同一個家庭。男人真正的記憶已經隨著舊名消滅,所留下來的是
真真正正的鬼怪。
傳說赤珠子的顏色近似肉紅,是死者的血肉在食人者體內留下的永不消化的
殘渣。它會蠶食兇手的人性,將人類變成惡魔。
……
晶瑩無暇,精致得宛如藝術品般的嬌軀在昏暗的帳篷中散發著雪白的光,剔
透如冰雪碧玉,也正是少女本身的色彩。纖細的曲線在夜色中勾勒著極致的誘惑,
那對小巧的嬌乳就在眼皮底下含苞待放,朝思暮想,恨不得大干特干的挺翹玉臀
緊貼著自己的下腹與腰胯,彈性絕佳之余觸感竟也是該死的絕妙。霜雪般的肌膚
漸漸染成象征著情欲的粉霞,而那清麗無雙的嬌顏更是背對著自己輕輕低下,卻
不再是引人怒火中燒的抗拒,小女兒般欲拒還迎的嬌羞足以令每個男人生出征服
世界般的萬丈豪情。
緊接著,自然是將這已經淪陷在懷中的嬌花采摘得手,用胯下長槍填滿她緊
窄又濕潤的名器,注入濃郁的精液在快感中將她完全征服,這正是進入森林以來
的夙愿,釋放出火一般熾熱欲望的男根已經蓄勢待發,隨時做好靈肉交融的進入
準備,沒感覺到那被染指的肌膚有著多么完美的彈性,如絲綢般光滑細膩,明明
一幅想要逃脫的樣子卻吸著這根壯碩不放嗎?毫無疑問,那是清幽仙子的身體在
向雄性宣誓忠誠吶!
真是的……看起來那么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終究不就是一條被男人抱著就
百依百順的母狗嗎?男人咧開了嘴,那是勝利者的笑容,那是獵人的笑容,身為
男人的他,此時應該毫不猶豫向前貫穿這清純婊子的純潔,借解毒之名將這朵高
嶺之花徹底占為己有,但對身為獵人的他來說……
血一般的煙霧在冒涌,也如在那眼眸中交錯,吞噬靈魂的邪紋,那男人的笑
容愈發猙獰,蘊含魔性的目光穿透了白璧無瑕的胴體,他所注視的不是那令千萬
人追捧的傾國傾城,而那鮮美的血肉,那不敢置信的驚恐眼神,那即將因自己而
發出哀嚎的靈魂。
腰身前屈,堅硬的開拓令嬌媚婉轉中多出一聲尤為動人的嚶嚀,你所期待的
是這根東西吧?那么不知被另一種兇器撕開的你又會是什么表情?比起俗人所期
待的,死亡的吻才更稱得上你的身份吧?你說是么?自顧自飛到蜘蛛網中,還沖
著掠食者獻媚求歡的妖精?
「你是這么認為的嗎?由人而生的魔之子?」清幽平淡的聲音自耳畔傳響,
而當那冰冷的觸感在肩頭與臉頰傳來,邪念高漲,每一根血管都沸騰成炭紅的身
軀竟是猛地一顫。
那是來自深淵的幽泉,寒冷到足以將地獄之火澆滅,他僵硬地扭過頭,那張
面龐竟與任由自己擺弄的女人完全相同,只是那含情脈脈的眼底竟透出刻骨銘心
的森冷,而那微微上翹的嘴角,亦是顯得分外妖異。
「怎么?不是想吃~了~我~嗎?」冷若冰霜中巧笑嫣然,就像是重疊的幻
影,透著魅惑的每一字都刺激著爐火正旺的邪念,停滯的血液重新開始流動,原
本若有若無的血霧不知何時已經凝實并籠罩全身,那狂念已如火山爆發無可抑制,
也便肆意釋放,在一聲強忍羞意的呻吟中,黑色蕾絲的內褲被染成滿滿的濁白。
然后,便一發不可收拾。
怒龍貫穿了少女最美妙的嬌嫩,生出倒鉤的利齒卻在同一瞬將傷口撕裂,快
感與痛苦混雜的叫聲不可抑制地吐出櫻唇,原本水霧朦朧的美目突然瞪大,像是
不敢相信溫存之際襲來的背叛,回應她的卻是不似人類的桀桀狂笑,還有愈發瘋
狂的凌虐與侵害,不愿接受背叛卻激起求生欲的少女竭力扭動嬌軀,漆黑的魔力
在夜色中如浪潮奔涌,粗獷與嬌柔的兩具身體在血一般的霧中交纏翻滾,卻似是
魔物的口中掙扎求生。
魔由心生,而如白紙般純凈的花朵,則是促魔降生的最佳誘餌。
震山的咆哮卻將這來自鬼蜮的祭禮打斷,風暴般的狂野將帳篷連同其中的獵
手撕成碎片,漆黑如墨的魔熊俯瞰著氣若游絲的少女,低聲咆哮著,雄偉怒張。
「被黑暗吸引而來嗎?」一襲幽裙如黑蓮綻放的女子凌空虛踏,沖魔熊淡淡
一笑,雪白玉手中的圓珠閃耀著別樣的紅。
「追求你的黑暗吧。」
……
少女的耳邊響起了雷鳴。
是什么在嘶吼呢…是眼前像山一樣的魔熊,還是騎在自己身上肆虐的男人?
抑或是真正的風暴,即將降臨到這個小小的夜晚?
是什么都不重要了,下體被貫穿的地方好像有火焰在灼燒,從未感受過的疼
痛讓雙腿使不上力氣,手臂只能徒勞地抽搐著,張開的喉管想要叫喊卻感受不到
空氣的進出…只有初經人事的私處痙攣地地收縮著,和淫亂不堪的子宮迎接著十
幾年來最初的訪客。
大雨傾盆而下。
林中的生靈踐踏著水洼四散奔走,魔熊的咆哮仿佛用餐前的警告,也像是終
曲來臨前的高潮。
只有男人還在原地。那魂牽夢縈的嬌軀正在手中肆意的揉捏,那日思夜想的
緊窄小穴正被自己的肉棒蹂躪征服,男人的瘋狂正到頂點。
「啊…你這畜生就是暗夜魔熊啊…你他媽的是來搶老子的獵物的嘛…」獵人
遍布血絲的雙目直愣愣地盯著前方的魔獸,不像人類的笑聲從喉嚨里不停的發出。
「你來晚了啊…這小姑娘…已經是我的東西了啊哈哈哈哈!」仿佛是在展示
戰利品的男人用肉棒頂起了可憐的少女,雙手提著她的身子站了起來。
刺眼的閃電劃破了天空。被白光映照出來的,是被男人抱在身前,樣子凄慘
無比的黑發少女。秀美的螓首無力地斜靠在男人懷中,雨水打濕的秀發粘在羞紅
的臉頰上,纖細的美腿被粗糙的手掌高高托起,男人兇惡的肉棒帶著一波又一波
腥臭的白漿在無力抵抗的小穴里貪婪地進出著。
實在是太過舒服了。幾日里他一有機會就盯著少女——那翹臀每次扭動、那
纖足每次邁步,甚至那冰冷的紫眸每次看向自己,胯下的肉棒都會興奮不已——
而這絕色的美肉此刻的味道,比之之前的想像又何止美妙千倍。
「哦哦哦哦哦哦!要射了!」男人粗暴地抓住烏黑的長發向后拉動,腫脹到
快要爆炸的肉棒在泥濘中拼命地頂著少女的子宮口。黯的眼神翻白,香舌從無法
閉合的嘴唇中夸張地伸出,陰道的肉壁緊緊吸著男人的肉棒,仿佛受孕之前的歡
騰。
但是那來自幽冷冰泉的女聲在耳畔響起。
「不行哦…現在還不能射呢~?」黑蓮般的女子足不點地地飄在男人身邊,
那身姿仿佛沒有實體,但滑嫩的小手卻真真切切地撫摸著男人的臉頰——
「還不可以射出來哦…我還沒有準備好呢……」輕笑著的女子沉下身子,她
的右手毫無阻礙地穿過黯的身體,握住了正在少女體內肆虐著的肉棒。
看不見的手玩弄著男根,抽打著肉袋。男人感到自己的下體瘋狂地想要射精,
但關鍵的地方卻被牢牢攥住——他面紅如血,用盡全身的力量加快著抽插的速度,
粗重的喘息如同野獸。除了射精的沖動,其他的都感受不到了…男人的心跳早已
失控,大腦已經缺氧,想要人財兩收這種事情也已經無法想起,他只想把自己的
一切射進可憐少女的體內。
有什么溫熱的東西從腹部墜落了…冰冷的雨點撒在男人的臉上,讓他突然有
了一絲清醒。過去的事情重新浮現在眼前——男人想起了,自己殺死兄弟的真相。
自己還真是罪孽深重的人啊…這樣的自己有可能被原諒嗎…
女子的輕笑在耳邊環繞,男人看著懷中不省人事的少女,那令人心醉的小穴
還緊緊咬著自己惡毒的肉棒——仿佛那里能夠接受男人的一切——接受他的生命、
接受他的懺悔、接受他的靈魂、接受他的罪惡……
……
第二天的清晨,名叫黯的少女正在簡單洗漱,準備踏上孤身一人的旅程。不
遠的地方有個草草堆砌的墳墓,旁邊放著一支腿腳不好的人會使用的手杖。
索菲之石的煉成材料中,赤珠子在心情激蕩時有著致幻的作用,有報告說這
種幻覺也有過通過體液傳染的可能,不過沉溺致死的例子并不多就是了。昨夜雖
然似乎有只魔獸的叫聲擾人清夢,但是繁星密布,應當是個晴朗的夜晚呢。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