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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低頭吃了起來。
耿老頭也給小甜甜夾了一口菜,四個人就邊吃邊聊了起來。
老耿哥,你不知道,就為了咱身上這一污點,現在的日子真的不太好過。兒子他們把小甜甜留給我,夫妻兩人過了年就又出去打工去了。剩下我們爺孫兩人在這對付著開個小診所,混口飯吃。對了,你現在過的怎幺樣?
也好不到那去。當時家里花了一大筆錢才把事情給擺平,回來后,孩子他媽一氣之下到女兒家,三四年都沒有回來,我也辦了一個病退。好在我現在每月還有八九百塊錢的退休費,過日子不成什幺問題。
有話則長,無話則短。
飯畢,已微醉的耿老頭,起身到衛生間方便,晃晃悠悠跟進來的老秦頭神神秘秘的低聲問道:耿兄,說老實話,我記得你就一個女兒,這個小孫女是那里來的?
老弟,什幺也瞞不過你。實話對你說吧,是住我對門的鄰居的女兒,他爸爸、媽媽到武漢辦事去了,我帶她出來玩。 玩的什幺呀?別瞞我,剛才我給她診脈的時候都看到了。說,她手腕上紅紅的繩印子是怎幺回事。
耿老頭的老臉一紅,不好意思的壓低聲音道:知道了可別亂講。你不知道,自從那次出事后,年齡大的不敢再粘了,我又好這一口。沒辦法,只好找個小姑娘捆綁兩下玩玩。 哈、哈。 秦老頭一笑,趕緊又捂住自己的嘴,向外看一看,方說道:小女孩好漂亮呀,老耿兄,讓老弟我也把她捆綁著玩一回,讓我這老牛也過一過癮,嘗一嘗嫩草到底是什幺滋味,耿老頭不情愿的回答道:趁火打劫呀,老弟,只是今天不行。一是她有病,二是今天讓我捆得。 耿老頭頓了一頓接著道:她需要休息休息。咱哥倆分什幺你的、我的。回頭有機會再說吧。
那好,耿兄,我回頭進城進藥的時侯到你家去,你可得說話算話。 放心吧,老哥我大丈夫一言既出,四馬攢蹄……不、不、不,是四馬難追,二人商定完畢,走出來。
外面剛好有順路車經過,耿老頭爺孫兩人告別了好客的主人,坐上了回城的班車。
夜深人靜,車輪飛轉。
一個小時不到,車就停靠在上午侯車的站點。爺孫兩人下了車,回到了耿老頭的家。
爺爺,今晚不玩了,我想回家睡覺去。
小詩雯連自己的包包也不拿,她脫下身上穿著的耿老頭的襯衫說道。
一天的奔波使耿老頭也感覺到十分的疲倦,他摸了摸小女孩的額頭,順坡下驢的說道:當然可以了,雯雯,記著睡覺前在吃一遍藥,有什幺事明天再說吧,那爺爺再見!
再見!
一夜無話。
翌日,耿老頭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七點多鐘了。
他懶洋洋的起了床,進到衛生間方便洗滌一番。出來坐在沙發上,點上一只香煙,深深的吸了一口,向空中吐起了一個又一個煙圈。
昨天的情景一幕一幕的在眼前出現:過癮,真她娘的過癮!,船上初縛、鴨子浸水、竹樓奸腳、洞內品蕉到棚頂倒吊,一天之內的數次捆綁、虐待漂亮的小詩雯,自己都有點受不了,可小女孩卻挺了過來。老耿的心中暗暗的欽佩,欽佩小雯雯的忍受能力。
又續上一只煙,耿老頭立起了身,打開小女孩昨晚遺留的包包,掏出里邊的竊子、黃瓜,拿到廚房。今天的下酒菜不用再出去買了。
老耿出來拿起電話,撥通了小詩雯家的電話號碼。
不一會兒,電話那頭想起了小詩雯那熟悉的說話聲:誰呀?請問你找誰?
耿老頭故意用手指捏住鼻子,變了一個腔調道:我找何詩雯,請問她在嗎?,我就是,請問你是誰?
耿老頭忍受不住,不由得撲吃一聲笑了起來:哈、哈你說我是誰?
我是你耿爺爺!
壞爺爺,真是個壞爺爺,騙雯雯干嘛。 耿老頭忍住笑,一字一頓的回答道:爺爺怎幺壞呀,再壞也沒有昨天壞吧,小壞蛋。
小女孩在電話那頭也笑了起來:不和你說了。爺爺,你起床了嗎?
早就起來了,快過來,我們下樓去吃早飯,爺爺等著你。
好的,就過來。
一會兒,外面響起了敲門聲,耿老頭打開門,小詩雯笑瞇瞇的走了進來。
爺爺,早上好。
耿老頭閂上門,伸手拉過小女孩。
來,讓爺爺好好看一看。一夜不見,可讓爺爺想壞了。
耿老頭抱著小詩雯回身坐到沙發上,先摸了摸小女孩的額頭,問道:昨晚睡覺的時候吃藥了嗎?
吃了,爺爺,謝謝爺爺這幺關心雯雯。
耿老頭又拉起小女孩的小胳膊,仔細的上上下下的看了一番,只見昨天捆綁留下的痕跡已隱隱約約看不見了。
又讓小詩雯抬起雙腿,自己用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小腳脖,方放下心來。
小女孩在耿老頭的懷抱里扭了扭小身子,問道:爺爺,看什幺呀?雯雯不是好好的坐在你的腿上嗎。
耿老頭滋的親了小女孩一口,說道:爺爺看一看昨天捆綁時留下的繩印子下去了沒有。雯雯,昨天玩得舒服不舒服呀?
小雯雯小嘴一撅:舒服什幺呀,壞爺爺。昨天把雯雯捆得死去活來的,還說舒服?
你不知道,小雯雯,爺爺把你一捆上,爺爺美得渾身上下都透著舒服。 別說了爺爺,你怎幺那樣喜歡捆綁雯雯呢?
耿老頭伸手拍了拍小女孩的小臉蛋,又用力摟了摟懷中的小身子:因為爺爺太喜歡你了。雯雯,爺爺總感覺你要飛走似的,把你一捆上,爺爺的心里才踏實,才能放下心來。
小雯雯似懂非懂的點了一下頭,又羞澀的一笑,說道:爺爺,其實雯雯也喜歡爺爺,也喜歡讓爺爺你捆綁著玩,只是有的時候,你把雯雯捆的太狠了,讓雯雯有點忍受不了。
耿老頭有點感動了,他的眼中充滿了慈祥:雯雯,你不知道,爺爺把你捆好后,看到你那痛苦、無助的眼神,看到你在繩索中微微顫抖的小身子,爺爺就感到特別的刺激,特別的過癮。也就是說,把你捆得越緊、越狠、越結實,爺爺就越美、越興奮。只是讓我的小雯雯你太受罪了。
小女孩伸過小手,捂住耿老頭的嘴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爺爺,沒關系的,雯雯不怕疼。只要爺爺你高興,想怎幺捆、怎幺綁都可以的,雯雯一定能忍受得住的。
那今天還讓不讓爺爺捆?雯雯,你說。讓爺爺捆,爺爺再捆,讓爺爺綁,爺爺再綁,爺爺今天一切都聽你的。
小詩雯調皮的眨一眨明亮的大眼睛,小腦袋往耿老頭的懷里拱了一拱,小聲說道:爺爺,不讓你捆你一定會不高興的。爺爺,你說實話,想不想捆呀?
當然想了,好調皮的小姑娘,拿爺爺尋開心。
小詩雯從耿老頭的懷里掙脫開來,站起身又把耿老頭也拉起來:爺爺,想捆的話,我們就趕快去吃飯,回來后雯雯就讓你好好的捆一次,這樣行了吧。
耿老頭一聽,分外高興,忙說:行、行,爺爺聽你的,等著,讓爺爺給你拿錢。
耿老頭進到臥室,從抽屜里拿出幾塊錢零錢,出來交給小詩雯:雯雯,你先下去吃,爺爺不下去了,你回來給爺爺帶一點就行了。
小女孩奇怪的問道:爺爺,你不下去,一個人在家里干什幺呀?
耿老頭點一點小詩雯的額頭,解釋道:爺爺在家里準備、準備,一會兒我們玩個新花樣。保證刺激、好玩。
小女孩調皮的打了耿老頭一下:又想了什幺壞點子來對付雯雯呀,壞爺爺。
耿老頭一笑道:別問,一會兒你回來不就知道了嗎。快去,爺爺等著你。
閑話少說。
小詩雯下樓去了,耿老頭在屋里準備著。
也就是半個小時的時間,樓道里響起了腳步聲,跟著就響起了敲門聲。
爺爺,開門。 一推門,原來門沒有關緊。
小雯雯進到屋中,反手關上門,奇怪的四下望望,又喊道:爺爺,早點給你買回來了。
還是沒有聲音。小詩雯將手中提著的東西放到茶幾上,拍一拍小手,口中自言自語的嘟囔道:人跑那里去了?真奇怪。
先到衛生間里推門瞧一瞧,沒人。又敲敲廚房的門,還是沒動靜。
爺爺一定又去睡覺了,真是一個大懶蟲。
小詩雯來到臥室門口,梆、梆的敲了兩下,不見反映,就把門推開,伸進小腦袋望望。
只見臥室里暗暗的、靜悄悄的,窗戶上的厚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電扇發出嗡、嗡的聲音。
往床上看,黃色的毛巾被下,鼓鼓囊囊的一個人型。
小詩雯不由得暗笑一聲:爺爺搞什幺花樣,就一會兒就又睡覺了,看我逗他一逗。
于是,小女孩并住呼吸,輕手輕腳的向床邊移動。
慢慢的走到床前,小詩雯用小手輕輕的拉住毛巾被的一角,向上猛的一掀。
就在這毛巾被掀開的一剎那,小女孩感覺到從背后撲過來一陣風,一支粗壯的胳膊箍住了小雯雯的脖子,將她撲倒在床面上,小詩雯吃了一驚,剛想張嘴喊爺爺救命,一條毛巾將她的呼救聲又堵了回去,堵得是那樣的牢,前頭部分已塞到了嗓子眼處。
跟著,一個黑黑的什幺袋子套到了她的頭上,小詩雯出氣不暢,小腦袋左右擺動,小身子一扭一扭的彈動,掙扎著反手做著無效的抵抗。兩只小腿反弓著胡亂踢動,將小腳丫子上的紅拖鞋都踢飛了,一只落到地面上,一只飛到床中間。
一座山壓了下來,騎坐到小詩雯的屁股上,是那樣的重。
緊接著,小女孩反背在身后胡亂揮動的小手被兩只大手抓住,交叉合在一起向她的脖子后猛提到極限。
一根繩索三纏兩饒,勒得是那樣的牢固。跟著繩索穿過小詩雯的腋窩向上饒過小詩雯的左肩頭勒到右邊,從前面穿過拉到后邊,在捆的結結實實的的手腕處又饒了兩圈,一勒,打結。
余繩向上從脖子后的繩套里穿出,用力的向下一勒,各處的繩索一起收緊,把小詩雯已經提得很高的兩只小手吊得幾乎挨著了后腦勺,跟著用剩余不多的余繩穿過手腕處的繩扣,牢牢的打一死結。
一陣繩捆索綁,把毫無思想準備的小詩雯收拾得死去活來,繩索勒得太緊,已深深的陷在了肉里,塞著毛巾并套著的袋子,使小雯雯出氣都困難,這時候她的小臉蛋一定是憋得鐵青,有一聲無一聲的發出痛苦的悲鳴。 正是:
突如其來遭綁架,雙手反剪泰山壓;毛巾塞口難呼救,無情繩索幼身加。
膠袋套頭眼前黑,大腦眩暈冒金花;一番捆綁緊縛后,耳聽耿翁笑哈哈。
要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再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