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刑高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共黨的案子……羅雪那小妞,不錯……”蔣效宗一臉的壞笑,心里打起了鬼主義。他確實是想打聽項漢破獲的案子,但他更想打聽的卻是羅雪。當羅雪還在石門一中當教師的時候,蔣效宗有一次去石門一中訓話,無意中看見了羅雪,一下子就被羅雪秀麗的容貌、出眾的身材吸引住了,從此總是找借口往一中跑,不住的騷擾羅雪,一次甚至色膽包天的把羅雪堵在了無人的教室里,把她按在課桌上欲行強奸,衣服都已經扒開了,可最終還是被羅雪一個耳光給打了出來,從此再也不敢去了。
這次一聽到羅雪是共產黨,而且已經被捕了,到把他樂壞了,他開始和項漢一樣,都認為嬌滴滴的羅雪絕對挺不住軍統的酷刑,只等羅雪一招供,就去項漢哪兒把她搞倒手。誰想到兩天過去了,一點動靜也沒有,派何良去“詢問案情”,卻只從邵劍峰那里聽說,羅雪雖屢遭酷刑凌辱,卻仍堅貞不屈,項漢正親自督戰,加刑拷問。蔣效宗聽得這消息,不禁暗暗叫苦,生怕軍統那些慘無人道的酷刑,把羅雪折騰死,或是拷打的不成人形,讓自己的如意算盤落空。正無計間,何良的一句話卻提醒了他,一個骯臟的念頭已經在他的心理成型。
蔣效宗主義一定,向何良一揮手:“不去司令部了,走,與軍統總部。”
“司令,這……這不好吧,萬一,這項站長,還有郭高參……”何良雖然跟蔣效宗時間不長,但對這位草包國舅也算是了解,看他那一臉的壞笑,何良就知道他去干什幺,“司令,這個時候,還是小心一點好。”
蔣效宗此時已是色壯松人膽,板著臉對何良吼到:“怕什幺,我們是提審共黨要犯,調查軍火庫爆炸案,以便向郭高參匯報!”接著又壓低嗓子說道:“郭高參和項漢這一說,至少得兩個鐘頭!”
“是是,哪……要不要和項站長說一聲?”何良壯著膽子,又問了一句。
“羅嗦什幺,事后我會和他打招呼的,還不快上車,誤了本司令的好事,看我不收拾你!”
“是!”話說到這個地步,何良也是無可奈何了,他待蔣效宗上車,連忙也跳上了車,對司機說道:“去軍統總部。”
此時的市政府小會議室內,郭汝超主持的會議也仍在進行當中。蔣效宗既然已經走了,會議的主題自然也就轉移到了最近破獲的共黨要案上來。郭汝超環視了一下屋中的各位高官,微笑著對眾人開口說道:“此次破獲石門潛伏共黨之要案,實為黨國多年來情報工作少有之大勝,我從南京起程前,總統在接見時也提到此案,領袖是甚感欣慰啊,奧,總統業已指示戴局長,對于有功人員,一定要重加升賞,決不要耽誤了黨國的人才啊。項站長,這次破案,你是首功,自然是前途無量了,來來,我們大家都祝賀項站長一下!”說著,便帶頭鼓起掌來。
屋中的眾人連忙跟著鼓起掌來,史朝先雖然不高興,卻也只有強裝著笑臉,跟著大家隨喜。
項漢連忙站起身來,一臉得意的向諸位點頭:“慚愧,慚愧,謝謝高參,謝謝諸位。”
“啊,欣慰之于,總統還希望有關辦案人員能夠再接再厲,繼續順藤摸瓜,一舉蕩盡石門乃至華北的共黨地下組織。項站長,希望你遵循領袖的訓示,戒驕戒躁,為黨國再立新功啊!”
聽到這話,已經坐下的項漢又“霍”的一下立了個筆直:“愿為黨國效命,誓死效忠領袖!”
“好,好!”郭汝超擺了擺手,示意項漢坐下,接著說道:“目前要進一步打開局面,自然是從現今手里有的東西開始,對了項站長,我聽冷秘書說,除了那個張子江,你還抓到了一個女共黨,是嗎?”
“是的……”項漢就怕郭汝超提到羅雪,他頓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說道:“她叫羅雪,是石門一中的一個教師。”
“是這樣,那她現在有什幺口供嗎?”郭汝超說著,拿起了桌上的茶杯,輕輕的吹著。
“這……暫時沒有,不過,屬下已經命令別動隊長劉三加緊刑訊,相信很快就會又結果了。”
“奧,那就是還沒招供了。”郭汝超低頭喝著茶,淡淡的回了一句。
沒等項漢想好回話,一邊的史朝先卻對劉三開了腔:“劉隊長,怎幺會事啊,這幺大的事,你這幺弄的拖拖拉拉的,這幺個小女人都擺不平,你平時的本事都那里去了?”
“這……我……”劉三一肚子的委屈,可史朝先畢竟是上司,他也不敢還嘴,只好不停的偷看項漢。項漢心里雪亮,知道這是“指桑罵槐”,史朝先一定是嫉妒自己剛才的風光,借著羅雪的事給自己吃蒼蠅。但羅雪沒有招供的事畢竟是不爭的事實,他一時也說不出什幺,只能悶聲不語的坐在那里,臉都快憋紅了。
看到屋中有些冷場,冷眉趕緊從郭汝超身后站了起來,扶著郭汝超的肩頭說道:“其實,這也不能全怪劉隊長,今天審訊的時候,我也看到了,劉隊長他們對那個女犯也動了”大刑“。”說到“大刑”兩個字的時候,冷眉著重的頓了一下,笑著看了看項漢,嚇的項漢心都縮了一下,生怕這位小姑奶奶當眾把實話說出來。
好在冷眉并沒這幺做,只見她繼續說道:“可是這女共黨就是死硬不說,真是又臭又硬。”
“恩,這是可以理解的,我當了這幺多年的警備司令,死硬的共黨分子見過不少,不奇怪。不過,項站長,工作還是不能放松啊,奧,對了,那個張子江,都提供了些什幺資料,你匯報一下。”
“是,高參。”終于不再糾纏羅雪的事情了,項漢松了一口氣,定了定神,說了起來。
此時,石門警備司令蔣效宗正得意洋洋的坐在軍統石門站的的審訊室里,津津有味的欣賞著眼前的獵物——他一直垂涎欲滴的羅雪。
經歷了一天一夜的酷刑拷打和凌辱淫虐,羅雪疲憊不堪坐在審訊室中央的一張椅子上,低著頭一言不發。飄逸的長發在受刑時被水潑的濕漉漉的,貼在蒼白的臉頰上,遮擋住了大半個秀麗的面龐;一襲緊身的紫色高開衩旗袍,緊緊裹在豐滿勻稱的嬌軀上,高聳的雙乳,將旗袍的前襟高高的撐起,旗袍不少的地方都被打破了,裸露出白皙的肌膚和黑紅色的刑傷;旗袍領口部分的幾個扣子都已經被撤脫了,露出一片鞭痕累累的酥胸、黑色的胸罩和深邃的乳溝;一對任何男人看了都會瘋狂的修長玉腿,從旗袍的高開衩處露出,被破爛的肉色長筒絲襪和累累的刑傷包裹著;腳上則是一雙后跟足有四寸多高的黑色帶帶兒高根皮鞋,雖然在受刑的時候沾上了一些污跡,但在羅雪迷人長腿的映襯下,仍然散發出性感的魅力。
看著眼前的羅雪,蔣效宗感到一種特別的刺激,他一直以來都怕羅雪的受刑后會令他失去興趣,但現在他卻覺得,酷刑拷打后的羅雪有著一種格外的魅力。
這間審訊室正好設在刑訊室的隔壁,中間的只有一層薄薄的木板,刑訊室的任何聲音都何以聽的輕輕楚楚(這一效果也是項漢特意安排的)。此時,刑訊室里似乎正在拷打女犯,不時傳來一陣陣女人凄厲的慘叫和打手們粗暴淫蕩的喊叫。
隔壁的聲音進一步的刺激著蔣效宗,他最后一遍把羅雪從頭到腳的“視奸”了一遍,站起身來,淫笑著向羅雪走了過來。
“羅小姐,我早說過,我們還會見面的,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看,這幺快就兌現了吧?啊?哈……”蔣效宗笑著,繼續說道:“哎呀呀,看看你,項站長他們怎幺把你打成這個樣子,你這幺一個人見人愛的小美人,他們怎幺下的去手哪,一點都沒有憐香惜玉之心啊……”說著,蔣效宗用他肥大的手掌在羅雪的臉蛋兒上狠狠的擰了一把。
羅雪的身子微微一顫,一股無名的怒火在她的胸中熊熊的燃燒,她仇恨敵人的殘暴和無恥,真想狠狠的給眼前這個肥豬幾個耳光,但她的身體經過長時間的輪奸和拷打,實在是使不出力氣來,只能是微微的測轉過身子,低下頭不去理睬蔣效宗。
見羅雪并沒有什幺激烈的反映,蔣效宗更加的得寸進尺起來,他淫笑著對羅雪說道:“羅小姐,別這幺死心眼兒,我對你的心你是知道的,只要你順了我,咱們一切好商量,你的事我去找項漢說,量他也不敢不給我面子,怎幺樣,作了我的人,你就再也不用在這里受罪了……”一邊說著,他竟將一只手伸進了羅雪敞開的旗袍領口,隔著羅雪的絲制胸罩,用力的揉搓起羅雪海綿般豐滿而富有彈性的乳房。
看到蔣效宗如此無恥的凌辱自己,羅雪再也無法忍受了,一股不知從那里來的力量使她猛的站了起來,狠狠的打了蔣效宗一個響亮的耳光。
蔣效宗正沉浸在從姑娘乳房上傳來的美好快感中,卻不想一記耳光猛然的抽打在自己的胖臉上,嚇的他猛的后退了幾步,一下子撞在了審訊桌上,一只手捂著火辣辣的左臉,一只手哆哆嗦嗦的指著羅雪:“你……你……”
羅雪盯著他的臉,憤怒的斥責著:“你這個無恥的禽獸,敗類!決不會有好下場的!啊……”羅雪似乎還想說些什幺,但被老虎凳架傷的雙腿已經無法支撐她長時間的站立,加上她還穿著后跟足有四寸多高的高跟鞋,只見她的身體痛苦的搖晃了兩下,又跌坐在凳子上。
蔣效宗已經從被打的驚諤中恢復了過來,他揉了揉臉頰,獰笑著說道:“臭婊子,你還以為這是石門中學啊,還是你撒小姐脾氣的地方,告訴你,在這里,我想把你怎幺樣,就可以把你怎幺樣!你不讓摸,我偏要摸,我不但要摸你的奶子,我還要把你操個夠!”說罷,又惡狼似的撲向羅雪。
羅雪極力的躲避掙扎著,但已經極度虛弱的她怎幺可能是一只欲火中燒的惡狼的對手?她很快就被蔣效宗捉住,狠狠的按倒審訊桌上。
蔣效宗一只手按住羅雪的身子,騰出另一只手,粗暴的拉扯著了羅雪旗袍的衣襟,又把撤開的衣襟掖在羅雪的身下,羅雪的只穿著黑色三點式內衣的身體就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
羅雪性感已極的身體更加的刺激了蔣效宗高升的欲火,他一把把羅雪的黑色絲制胸罩拉到她的乳房上方,羅雪兩只豐滿誘人的乳房立刻就顫抖著跳了出來。
“啊,太美了!”蔣效宗看著羅雪的乳房,情不自禁的贊嘆起來,那是兩只中國女人少有的豐滿碩大的乳房,既有少女乳房的結實尖挺,又有少婦乳房的豐滿圓潤,雖然上面有不少的鞭痕和淤青,乳頭和乳暈還因為受到殘忍的刺乳酷刑,難堪的腫脹挺立著,但這一切,都無法掩蓋羅雪雙乳那迷人的風韻,反而給這對勾魂攝魄的尤物增添了一點變態的刺激感。
蔣效宗此時已經忍不住了,他一把攥住羅雪左側的乳峰,狠命的揉搓起來,羅雪豐滿的乳房在他的手中不斷的變化著形狀。
“啊,畜生……放開我……不許……”羅雪被蔣效宗死死的按倒在桌上,仍舊拼命的掙扎著,尤其是剛剛受過凌辱和酷刑的乳房再次被敵人無恥的折磨,刻骨的羞辱和劇烈的疼痛使她更加用力的反抗,將審訊桌上的紙、筆等物打了一地,但除了這些,她的反抗可以說是毫無效果。
蔣效宗一邊對付著姑娘徒勞的抵抗,一邊享受著凌辱年輕乳房所特有的快感。
他將羅雪的左乳揉搓了好一會,才松開手,又抓住了羅雪羅雪的右乳,狠狠的揉搓起來,將姑娘的兩只乳房都凌辱夠了,他的臟手又伸向了羅雪的小腹、屁股和被絲襪包裹著的大腿,瘋狂的肆虐著,最后,他把手伸進了羅雪的黑色絲制緊身三角褲里,用力的摳動著,而他的嘴也沒閑著,而是壓在了羅雪的豐乳上,又舔,又咬,又嘬。
“啊……放開……不要啊!”羅雪仍在無力的喊叫著。
“差不多了!”將年輕的美女蹂躪了好一會兒,蔣效宗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他把羅雪的雙手并在一起按倒在頭上,又把羅雪的三角褲拉到羅雪的膝蓋處,將羅雪迷人的下身完全赤裸了出來,這才去解自己的皮帶,手忙腳亂的掏出了早已高高挺立的陽具。
“啊……”不料剛剛把家伙掏出來,羅雪穿著黑色高根皮鞋的腳,在掙扎中正踢在了他的兩腿中央,疼的蔣效宗叫了一聲:“臭婊子,看我收拾你。”蔣效宗說著,掄起巴掌,左右開弓的打了羅雪十幾個耳光,直到打的羅雪不再反抗才停手,他還不解氣,又掄起剛剛解下來的皮帶,狠狠的在羅雪的乳房、大腿和陰阜上抽打了起來。
“啊……啊……”已經被耳光打的昏昏沉沉的羅雪,身體的敏感部位又突然遭到殘忍的鞭打,終于忍不住大聲的慘叫了起來,赤裸的嬌軀不停的在審訊桌上翻滾著。這一切,更加刺激了蔣效宗的獸欲,他更加兇狠的抽打起來,皮帶向雨點般的落在羅雪的乳房、小腹、大腿、陰部,脊背、屁股和穿著高跟鞋的雙腳上。
蔣效宗一直打倒自己的家伙不怎幺疼了,才算消了氣,喘著粗氣說道:“便宜了你!”說罷,用皮帶把已經被打的半昏死過去的羅雪的雙手牢牢的反綁在身后,將羅雪面朝上放倒在審訊桌上,又揪住羅雪的雙乳,揉搓了好一陣子,這才右手抓著羅雪的左乳,固定住她的身體,左手扶著自己的陽具,對準羅雪的陰道口,用力的頂了進去。
“啊……”已經無力反抗的羅雪發出了一聲格外凄厲的慘叫,她的大腦了一片空白,她只知道,自己又被敵人強奸了。
也許是因為使用過勤的緣故,蔣效宗的陽具格外的碩大,以至于羅雪感到他堅硬的龜頭已經直接頂到子宮.蔣效宗繼續用力的插入,直到他的整條陽具都被羅雪嬌嫩而干燥的陰道緊緊的包括住,他才滿意的出了口氣,一邊繼續揉搓羅雪的乳房,一邊開始了下身的活塞運動。
羅雪緊咬嘴唇,承受著肉棒抽送而帶來的痛苦。蔣效宗每一下插入,都直接撞到她的子宮深處,從而引發出強大的壓迫感。同時,由于白天性藥的藥效已過,加上對性交對象的極端厭惡,羅雪干燥的陰道中沒有分泌出一滴的淫水,這使得一陣陣劇烈的疼痛,也拌著蔣效宗的抽插,電擊般的沖撞著羅雪的神經。
“呀啊……停呀……!”
此刻的羅雪,被反綁著雙手,死死的壓在桌子上,就只有這些凄慘的悲鳴聲,對于蔣效宗猛力而深入的抽插,完全沒有逃避能力。
蔣效宗肥厚的手臂,像要把一只豐滿的乳房捧起似的從下至上、又從上到下地撫弄、揉搓,粗糙的手指和尖利的指甲,有規律的掐著羅雪勃起的粉紅色乳頭,引起羅雪一陣陣尖利的喊叫。他的陰囊,隨著猛烈的抽插而狠狠的撞擊著羅雪的陰阜,發出一陣陣淫邪的悶響,而當鐵棍般的肉棒每一次狠狠地插到羅雪陰道的盡頭時,疼痛的火花便在羅雪的腦間燃燒。
蔣效宗在審訊室里肆意的凌辱奸淫羅雪的時候,何良則百無聊賴的帶著兩個衛兵在院子里打轉。對于屋子里傳來包括女人的哭叫聲在內的各種聲音,他并不感到意外,因為他也不是次在司令大人玩女人的時候充當門衛的角色了。到是隔壁刑訊室里傳來的女人的慘叫聲吸引了他的注意,他一直是在軍隊中混飯吃,但還從來沒有見識過審訊犯人、特別是審訊女犯的場面,因此也想不出軍統的那些家伙到底是用什幺手段對付那些女犯,能讓她們發出如此凄厲的喊叫。于是,他叼著香煙踱到刑訊室的窗口,從窗簾的縫隙中深頭向里面張望。
刑訊室里正在拷打著兩個女人。屋子的中間,白天吊過羅雪的刑架上呈“X”形的吊著一個中年女人。只見她大約三十多歲的年紀,一張橢圓型的鵝蛋臉和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雖不如羅雪那樣清麗出尖兒,但也算得上是楚楚動人,只是在長時間的酷刑折磨后,臉上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只剩下呆滯的神情和被疼痛扭曲的肌肉,一條紫黑色的鞭痕,深深的印在右頰上;一頭齊肩的短發,被冷水浸的透濕,散亂的貼在頭皮上;兩條纖細的手臂,被粗糙的麻繩捆綁著,緊緊的系在刑杠的兩端,被身體的重量扯的筆直;她的身體上,一條大紅色的半袖高衩絲綢旗袍,所有的扣子都被粗暴扯開,破爛的旗袍被左右分成了兩片,掛在身體兩邊,已經起不到任何遮擋的作用,加上她的水紅色胸罩和三角褲也被扒了下來,揉作一團扔在了旁邊的桌上,她實際上已經是赤身裸體了。
她的身體已經有些微胖,但并沒有任何臃腫的感覺,而是憑添了一份中年女人所特有的誘人的風韻,全身的上上下下,密密麻麻的布滿了一條條的鞭痕、烙傷以及其他各種刑具留下的傷痕。在雪白的胸脯上,是一對豐滿的乳房,雖然由于年齡的原因已經有些略微的下垂,但仍然保留著這一器官所特有的高聳和彈性,但此時,已經不能完全看到這對乳房原有的美麗,因為它已經被乳夾殘忍的夾扁,變成兩團紫紅色的肉團兒;下身的陰阜上,所有的陰毛都已經被拔的一干二凈,殘留著斑斑血跡,還有幾塊凹下去的黑色三角形烙印,陰戶則腫的象個饅頭,她的下身原本還穿著一條肉色連褲絲襪,也在酷刑中被糟蹋的破爛不堪,連褲襪的檔部被扯開了一個大洞,以便對她的陰部上刑、施暴;兩條筆直纖細的腿,也被刑具強制的分開,懸空系在地上的鐵環里,裹著大腿的破絲襪上,除了血跡外,還沾著不少陰部在受刑后分泌出的灰白色液體,以及尚未干涸的、黏糊糊的白色精液,表明她除了受到的非人的酷刑拷打外,還早已經被打手們瘋狂的輪奸凌辱了,而且從那厚厚的一層精液來看,她受到的輪奸少說也有十幾次;她的腳吊在離地大約兩寸多點兒的地方,仍舊穿著一雙白色無帶兒船形全高根皮鞋,給她傷痕累累的身體添上了幾絲性感的色彩。
兩個赤著上身的打手正在給她上“刺刑”,而上刑的目標正是她飽受折磨的乳房和陰部。一個打手站在她的左邊,揪住她已經被夾扁的乳房,用力把一根根鋒利的鋼針從她勃起充血的乳頭中輪流的刺進她的左右兩個乳房中去;而另一個打手則蹲在地上,一只手撥開她的陰唇,另一只手捏著鋼針,緩緩的把她刺進女人的陰唇和陰道內壁里。每刺上一兩根針,兩個打手就會暫時停一下,高聲的逼迫女人招供,當女人作出拒絕的表示,或是干脆沒有表示后,他們就會繼續用那惡毒的鋼針對她進行漫長而難以忍受的折磨。
女人不停用已經嘶啞的嗓子發出一陣陣聲撕力竭的慘叫。每當鋼針刺進她的性器官時,她就會猛的挺直豐潤性感的裸體,拼命的把頭向后仰,胡亂的搖動著,竭盡所能的扭動被刑具吊縛著的身體,穿著絲襪的腳背也盡力的挺直,幾乎要撐開高跟鞋那開得很低的前口……有幾次,當鋒利的鋼針刺穿她的乳腺,或是劃過她的肋骨時,她的叫聲就格外的凄厲,屁股和大腿上的肉不停的痙攣著,而當下面的打手最終將鋼針刺進了她嬌嫩如花的陰蒂時,她的慘叫聲已經變成了野獸般的嚎叫,幾乎無法相信那會是一個女人發出的聲音……對她而言,這樣的地獄生涯已經不知持續了多少時間,只有昏死過去才是暫時的解脫,但這解脫實在太短了,一旦她昏死過去,打手們馬上就會把一盆冰冷的涼水潑在她的裸體上,把她重新帶回痛苦的現實中。
然而受刑似乎并不是她唯一的痛苦,每當對她的酷刑暫時停頓一下,她就會把頭歪向右邊,用痛苦而無奈的表情注視著另一個正在受刑的女人。
在刑訊室的左側,擺著一張一米高的鐵制刑桌,桌上大字形的捆綁著一個十八九歲,長的很漂亮的年輕女孩兒。如果說那個受刑的中年女人身上除了白色的高跟鞋、多少還穿著一雙破絲襪,那這個年輕女孩兒則可以說是真正意義上的一絲不掛了,除了裸腳上的一對黑色船形半高跟女鞋外,身上連一根布絲都沒有,她的蘭色學生上衣、黑短裙、肉色胸罩和內褲,以及白色的長襪,都統統被扒了個精光,團成一對扔在地上,赤裸裸的嬌軀上,也橫七豎八的布滿了不少的鞭痕和刑傷,但似乎沒有中年女犯身上的多,而且也沒有烙鐵燒烙過的焦痕。
她的身體平躺在又冷又硬的刑桌上,雙手左右分開的舉過頭頂,分別綁在桌子兩角上的鐵環里,頭枕著桌沿,一頭瀑布似的長發,從桌沿上垂了下去;一對不大卻仍然尖挺豐潤的乳房,攤在白皙的胸脯上,乳頭和乳暈還帶著少女特有的新鮮的粉紅色;一條皮帶橫貫刑桌的中央,死死的扣住女孩兒纖細的腰肢,保證她的身體不會在受虐時挺起;她的臀部正好擱在桌沿上,兩條雪白纖細的腿被粗暴的扯開,穿著黑色高跟皮鞋的雙腳分別綁牢在刑桌的的兩條腿上,這樣的姿勢使得她的陰部洞開,女兒家最隱秘的私處完全暴露在一群暴虐的野獸面前,任何一個打手不廢吹灰之力,就可以對她的下身做任何他想做的事。
同中年女犯一樣,也有兩個打手在對這個年輕的女孩兒施刑,他們使用的刑法是男人對女人最原始也是最無恥的虐待方式——強奸,而且是以兩種不同的方式強奸她。
一個打手站在刑桌前,扶著女孩兒的兩條大腿,粗大的肉棒插在女孩兒的陰道里,不停的抽動著,兩只手則在女孩兒豐滿雪白、極富彈性的大腿上不停的撫摩、揉搓、擰掐著,看著自己黑紅色的大肉棒在紅腫的陰道里不停的進出,打手感到了一種強烈的刺激感,嘴里不停發出滿意的哼哼聲。另一個打手則跨在女孩兒的頭上跪在刑桌上,把他骯臟的大肉棒強行的捅進女孩兒的嘴里,快速的抽插著,雙手則死死的攥住女孩兒豐滿的雙乳揉搓著,狠命的揪住乳肉和乳頭,又拉又拽,花樣翻新的凌虐著女孩兒自珍如玉的乳房。
女孩兒顯然已經被輪番強奸了很多次,刑桌上到處都是男人的精液和從女孩兒陰道中分泌出的潤滑液體,把鐵制的刑桌表面弄的滑膩膩的,女孩兒赤裸的身子粘在上面,在上下兩個男人的雙重奸淫的劇烈運動下,不時的發生大范圍的滑動,使得女孩兒下體的打手需要不停的把女孩兒的身體扶正,才能重新開始強奸。
身體的各個部分都被牢牢的固定住了,嘴也被打手用陽具堵住進行口淫,女孩兒不僅無法掙扎,連喊叫的權利都被剝奪了,只有從喉嚨的深處擠出一陣陣低沉而痛苦的嗚咽聲,身上的肌肉隨著兩個打手的動作有規律的顫抖著。
對女孩兒進行口淫的打手好象已經進行到了最后的階段,他雙手狠勁的蹂躪著女孩兒的一對乳房,口中發出野獸般的喘息聲,下身的動作也變得越來越狂暴,赤裸的屁股貼在女孩兒的額頭上,粗大的肉棒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女孩兒嬌小的口腔中抽插著,沾在肉棒的大量唾液,也隨著高速的活塞運動變成了乳白色的泡沫,順著女孩兒的嘴角緩緩的流下。隨著速度的加快,肉棒插入的深度也越來越深,每一次都幾乎頂進女孩兒的氣管里,阻塞住了女孩兒本已困難的呼吸,使得女孩兒雪白的頸子上的血管都繃了起來,呈現出一種手機看片:LSJVOD.可怕的藍綠色。
女孩兒卻只能直挺挺的躺在刑桌上,任打手用這種她做夢也想不到的、極具侮辱性的變態性交方式來凌辱她。她美麗的大眼睛已經失盡了清純活潑的色彩,楞楞看著眼前那根丑陋的男人性器帶著一股腥臊的氣息,在自己的口腔中一進一出,美麗的眼角掛著幾條干涸的淚痕,表示她對暴行曾經的反抗,然而現在,過度的淫虐已經使得她連哭的力量都沒有了。在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遭受口淫的全過程的同時,一陣陣的劇烈疼痛還不時的從胸前傳來,告訴她自己的乳房正在遭受著怎樣的虐待。
“啊……”終于,她頭上的打手發出一陣心滿意足的咆哮,把肉棒從她的嘴里拔了出來,隨著一陣沉悶的“噗、噗”聲,一股股濃稠滾燙、帶著腥味的精液從龜頭中射出,噴濺在女孩兒的嘴里、臉上、頭發上和滿是傷痕的乳房上。
打手用力的搖動著已經癱軟的肉棒,把剩余的精液甩進女孩兒依然機械般大張著的嘴。女孩兒則死人般的躺在那里,聽任粘稠的精液順著臉蛋和乳房的形狀緩緩的流淌。她并沒有因為口腔的解放而立刻發出大聲的哭喊或慘叫,盡管她剛剛受到了一個年輕的女孩兒難以承受的凌辱,盡管她的下身現在還正承受著暴虐的奸淫。一張木然的俏臉上,呈現出一種想吐又吐不出來的表情。
這時,對中年女犯用刑的兩個打手也暫時停止了他們的暴行,原因并不是他們起了什幺憐香惜玉之心,而是因為女人的乳頭、乳暈、陰阜、陰唇,甚至陰蒂上都已經刺滿了閃亮的鋼針,變得象三只袖珍的小刺猬,兩個打手實在已經找不到什幺地方施刑了。于是一個打手停下來,到桌邊擦汗喝水,另一個打手則把乳夾從女人的乳房上解了下來,放在性架上,被釋放的乳房則立刻在彈性的作用下恢復了原有的渾圓和高聳。雖然雙乳和下身還刺著大量的鋼針,繼續著制造著鉆心的劇痛,但乳夾已經取了下來,而且兩個打手也暫時停止了對她主要性器官的進一步折磨,使得女人有了一點點的喘息機會,她軟軟的吊在性架上,頭低在赤裸的胸前,痛苦的低聲喘息著,喘了沒幾下,她又不由自主的轉頭向右,用那種痛苦而無奈的眼神看著那個年輕的女孩兒遭受暴虐的強奸蹂躪。
對女孩兒進行完口淫的打手已經從刑桌上下來,而對女孩兒的下體進行強暴的打手卻還沒有任何完結的跡象,仍舊扶著女孩兒兩條雪白結實的大腿,在女孩兒的陰道中進行著有力的抽插。
那個剛剛給中年女犯上完“刺刑”,正在擦汗的打手,抓起水杯“咕咚咕咚”的喝了一氣,把頭轉向正在施暴的刑桌,一面津津有味的觀看這幕殘忍的“強奸秀”,一面淫笑著說道:“哎,我說老陸,你還有完沒完,都快半個小時了,還不完事,看人家小王早好了,怎幺,是被這小婊子把雞巴夾住了,還是射不出來了,啊……”
小王,也就是對女孩兒進行口淫凌辱的打手,一邊系著褲帶,一邊湊趣到:“我看,八成是射不出來了,也難怪,剛才操那個大婊子的時候,老陸就一口氣射了三回,那娘們的屁眼兒不就是老陸開的苞嗎?哎,我說老陸,剛才就勸你悠著點兒,你不聽,怎幺樣,現在是”騎虎難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