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MM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恒識海中,突然響起西瑞的聲音。
大概是方才神識遭受攻擊,同陸恒神魂相通的器靈自是有所感覺,變主動從休眠中醒了過來。
經(jīng)他提醒,陸恒這才想起,現(xiàn)在自己修為恢復不少,西瑞也不像此前那樣動不動就要電量告急了。
“行,以鮫人為關(guān)鍵字搜索看看。”
【鮫人,水居如魚,不廢織績。其眼泣則能出珠。】
【鮫人即泉先也,又名泉客。南海出蛟綃紗,泉先潛織,一名龍紗,其價百余金。以為入水不濡。南海有龍綃宮,泉先織綃之處,綃有白之如霜者。】
【那日我在無盡東海尋一秘境,忽見一絕世佳人出現(xiàn)在白霧之中,身披輕紗,歌聲美妙,聞之令人不是今夕何夕。可惜待我回過神來,佳人已不在見,可惜可惜。想必,那就是鮫人吧。】
【樓主錯過了一個億的靈石,據(jù)說鮫人珠其中蘊含的靈氣可是能媲美天階靈石,你居然就這么把她放跑了?】
【樓上其心可誅,鮫人雖說生活在無盡東海,那也是妖族分支,囚禁妖族用以獲利,小心妖族吃你全家。】
如此這般,各種形形色色的傳言,并沒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
甚至連極東國這個名稱,都沒有提到過。
如珍珠所說,極東國同外界還是有些往來的,為何這個國度,在大陸之上甚至是天網(wǎng)之上,都從未有人提及。
第43章
這種情況, 幾乎只會存在兩種解釋。
一是離開極東國的人, 都忘記了此地的存在。另一則是,要離開此地的人, 都會被下某種禁制,不能將關(guān)于極東國的消息透露出去。
其實奇異的情況,陸恒倒是能猜測出幾分緣由來。鮫人這種妖族, 就像是懷抱金元寶出現(xiàn)在鬧市的三歲孩童那般,沒有自保之力卻身負重寶。
他們的戰(zhàn)力, 不算太強。
在海中,他們來去如風,行動迅捷, 且可以歌聲惑人, 幾乎沒有人能捕捉得到鮫人的痕跡。
但在陸地上, 就沒有太大優(yōu)勢,但凡是修為略強的修仙者,都能輕易抓捕他們。
尤其是鮫人珠的存在, 更是讓他們價值連城。鮫人落淚,化而為珠。這顆珠子中的靈氣, 比之天階靈石更為純粹。
但是, 這些珠子其實是鮫人的生命力化成, 每一滴淚珠, 消耗的都是鮫人的生命力。雖說鮫人的生命非常漫長,也經(jīng)不起太大的消耗。
陸恒知道鮫人珠的存在是真實的,那是因為在妖王私庫中, 有這么一小盒鮫人珠。
天道法則,總會為這種脆弱卻又珍稀的妖族留下一條生路。或許,這極東國的這些奇特狀況,便是天道對于鮫人的庇佑。
想到此處,陸恒決定自己在這極東國行事更加要萬分小心。
之前那九九誅邪雷,就已經(jīng)表明自己在天道那里是掛了號的,況且自己這具身體又是釋空以逆天禁術(shù)早就,再行事莽撞觸怒天道,那這次估計真是要尸骨無存。
一縷金光,刺破云層,打在陸恒臉上,他眼睛微微一瞇。這才發(fā)現(xiàn),太陽已自海平線的那頭伸起。
“現(xiàn)在想這么多也沒什么用。”陸恒嘆到,“還是先找人吧。”
自重生以來,他就有了這個毛病,遇事總是想得太多。或許這是那詭異的九九誅邪雷之后的后遺癥吧。
原來想得太少,導致錯付了信任,落得個身敗名裂尸骨無存的下場,如今好不容易撿回條小命來。還是建立在他人的犧牲上面,怎能不好好珍惜。
不過,陸恒畢竟修的是逍遙道,如今這極東國疑點重重,又沒有什么頭緒,多想也是無意。再說了,找到釋空后,報了珍珠的救命之恩后,就趕緊離開這詭異地方。
自己身上的麻煩已經(jīng)夠多了,沒有必要再去攬事情上身。
不久之后,珍珠便自村子那邊過來,領(lǐng)著陸恒上了珊瑚家的船。
上船之后,陸恒才知為何珍珠會說,只有他們這幾個受海神庇佑的島民,才敢到大海深處去打漁。
那掌舵的珊瑚,是為身材高挑的成年女子。自船從龜背島上離開后,陸恒就沒見她看過一眼羅盤這類定位之物。
即使是陸恒不熟悉這海上航行之事,他也知道,出海航行需以羅盤定位,且有固定航線。
在這茫茫大海中,若是擅自改變航向,很容易就會迷失方向,再也找不到歸家的路。
而珊瑚,卻在航程過半之時,突然吆喝了一句。
“東邊有一大群鳳尾魚,要不要去撈上一網(wǎng)子?“
“那敢情好啊!”珍珠第一個就跳起來響應,“鳳尾魚可是少見得很,趕緊過去撈上一網(wǎng)。海神大人廟里的石板,損耗了不少,剛好拿這些鳳尾魚換上一批。”
船上的島民,悉數(shù)響應,沒有一人流露出航線突然改變會導致找不到歸路的擔心來。聽聞眾人贊同,珊瑚便是毫不猶豫的一轉(zhuǎn)舵,偏離原來航線,向著東方駛?cè)ァ?
陸恒見狀,便向珍珠提出心中疑惑。
“你們是怎么知道遠方有魚群出現(xiàn)的?”
“其實我也說不清,這就是一種模糊的感覺,有些人的這種感覺強,有些人則要弱些。
珍珠對著珊瑚的方向努了努嘴,低聲說到:“珊瑚的感知力是島上最強的。所以才會由她來掌舵。我到現(xiàn)在,才隱約感覺到那鳳尾魚群的存在。”
不過珍珠又驕傲的比了比自己:”我也不差,只比珊瑚差上那么一點點。而且我比她還要小幾歲呢!再過上幾年,這掌舵的活,肯定就換我干了。”
陸恒笑了笑,贊賞到:“你肯定可以的。”
隨后他又問到:“對于航海之事,我雖不甚精通,卻也知道航線是依據(jù)風向和洋流而定。你們這樣擅自改變航向,不擔心會耽誤太多時間才到達主島嗎?“
畢竟據(jù)珍珠所說,這迷霧消失的時間只有一天。如果改變了航向,在今夜子時之前還沒有到達主島,豈不是要迷失在迷霧之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