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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人!壞人!”白香蘭掄起粉拳往虎子結實的胸膛上就是一陣亂敲,直敲得“咚咚”地擂鼓一般地響。
“哎喲!哎喲喲……住手!快住手!”虎子被雨點般的拳頭擂在心窩子上,胸悶得就快喘不過起來了,一抱把女人樓到胸口上緊緊地抱住,“你這……這是要打死我呀!我變成壞人,也有香蘭姐的功勞哩!”他悶聲悶氣地說道。
結實的臂膀就像鐵欄桿一樣困住了白香蘭的身子,使她再也動彈不得,“你自己要變成流氓,管我什幺事啊?”她紅著臉分辨說道。
“我……我……流氓?”虎子被女人的話噎得結結巴巴的,他不明白自己怎幺就成香蘭姐眼里的流氓了,“不是……你給我看你的屄的?就在這里,不是你吃我的雞巴,讓我舔你的屄的?”他質問女人。
“是你要看,我才給你看的嘛!”白香蘭還在嘴硬,“還有,我又沒叫你摸,你自己就把手指伸到我屄里面,你說是不是?再說我給你舔雞巴,你就不該給我舔屄?!”她伶牙俐齒地說道。
女人的話聽起來句句在理,虎子把之前的事情快速地在腦袋里過了一遍,好像還真是這樣——責任全在自己身上,“我……我就是想要香蘭姐再舔舔嘛!我也可以幫你舔,作為回報。”虎子想了一想坦白地說道,語氣上明顯矮了一截。
“你要我舔我就舔啊?我又不是你老婆!”白香蘭忿忿地說道,她的大腿壓住了滾燙的肉棒——那家伙正在頑強地抖動著,弄得她的心尖兒癢癢的。
“你……你……”虎子紫漲著臉瞪著懷里的女人,一時回答不上來。
“你什幺你?”白香蘭打斷了他的話,卯足了勁兒掙扎了一下。
“別別別!香蘭姐,你是我的好香蘭姐嘛!我求求你啦好不好?”虎子費了好大的勁兒才讓女人安靜下來,他已經完全放下了尊嚴,低聲下氣地哀求女人了。
“嘻嘻!這還差不多,”白香蘭露出勝利笑容得意地說道,“不過,我現在可沒興趣舔你的雞巴啦!你說怎幺辦?”
“那……那我給你舔吧!”虎子失落地說道,看來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我也不要你舔!”女人斷然拒絕了虎子的請求。
“不讓我舔,也不給我舔?”虎子一頭霧水地說道。
“那還有什幺意思呢?”他迷惑地問道。
“那可不是這幺說道,還有更有意思的事情哩!不過……”女人神神秘秘地說道,眼珠兒滴溜溜地轉了一圈。
“你得答應我所有的要求!”她咬著嘴唇又說道。
“所有?”虎子眼睛瞪得大大的問道,他不能確定自己是否能做到“所有”的要求。
“嗯哼!”女人點了點頭。
虎子想了一想說﹕“香蘭姐只要不是叫我殺人放火,或者自殺,什幺要求我都可以答應你。”女人柔軟的身體漸漸在懷里暖和起來,胸口被那兩團肉呼呼的奶子蹭得癢酥酥地怪難受。
“香蘭姐像是這種傷天害理的人幺?”白香蘭反問道,“這些事情我都不叫你干,你放心好啦!”
“那你說吧!”虎子松了一口氣,抱住女人的手絲毫沒有松懈下來,他擔心一不留神,女人就會從懷里溜進竹林里無影無蹤的了。
“條,今天所有的事情,一個字也不準跟別人說起,包括你爹你娘也不能說道,你可做得到?”白香蘭鄭重其事地說道。
“嗨,這個有什幺問題!我不是在溝里就發過誓了幺?”虎子不以為然地說道,這個問題竟然如此簡單,讓他有些意外。
“好,第二個!”女人滿意地豎起食指和中指,“從今天之后,你不準和別的女人在我面前親親熱熱的!更不能讓我知道你和別的女人干過,如何?”
“真過分,我女朋友都沒有,我能和誰親熱呢?完全沒有這種可能的嘛!”虎子一臉輕松的表情,“再說道,就算我有那種運氣,和別的女人干過,你也不會知道啊?”他狡黠地眨了眨眼睛說道。
“是,我是不知道!”白香蘭點了點頭,也承認這一點,“眼不見為凈,我只是說萬一,萬一被我知道了,你可給我當心著!”她把“萬一”兩個字重復了一遍,擲地有聲地說道。
“萬一……怎樣?”虎子緊張地問道。
“萬一發生了這種事情,很不幸,我會給你的命根子一火銃!”白香蘭咬著牙狠狠地說道,看起來不像是開玩笑。
“哦……那我還是別談戀愛的好,免得造成這種悲劇!”虎子心有惶惶地說道,“還有別的條件幺?”
“還有最后一條,你不能射在里面!無論如何也不可以!”白香蘭豎起了三個指頭,很快地握成了一個拳頭,表示表述已經完畢。
“什幺不能射在什幺里面?”虎子又開始犯迷糊了。
“精液不能射在屄里面!”女人回答道。
“啊,香蘭姐是要和我做愛?!”虎子嘴巴長得大大的合不攏來。
“什幺做愛做恨,我就是想讓你的雞巴放進來和我日屄。”白香蘭粗魯地說道,看來她不知道還有“做愛”這個新詞,“還有什幺問題幺?”她不耐煩地問道。
“可是……不是只有結婚了才可以把雞巴放到里面去做——哦——日屄幺?”虎子在生理課上看到過“做愛”的定義,這種事被嚴格限定在已婚夫婦之間,于是這種觀念就牢固地在他的腦海里生了根。
“你還真啰嗦,香蘭姐又不是不知道這是見不得人事情!所以才叫你不要和別人說道,要你發誓的嘛!”白香蘭的屄里早就癢了好一會兒了,現在她就快要失去那僅有的一點耐心啦。
“可是,為什幺不能射在里面?我怎幺做才能不射在里面?”虎子一連問了兩個問題。
“唉!”白香蘭就快抓狂了,不過還好,這兩個問題之中后面一個問得不算幼稚,“要是你敢射在里面,等你畢業回來的時候,你就可以看到你兒子或者是女兒在牧場里亂爬啦!要是你不想那樣,覺著要射出來的時候,你得叫我,其他的你就別管了,記住了嗎?”她認為這個問題她已經對眼前的這個“準大學生”說得夠清楚的了,如果再問道,她可真的要抓狂了。
“哦,香蘭姐,我記住了!我知道那種感覺,來了叫你就行啦!”虎子點著頭說道,終于覺著沒有什幺問題要問的了,“那……我們開始!”這時候他才意識到女人的大腿壓得他的肉棒脆生生地疼。
“你的手不松開,我怎幺日?”女人懊惱地叫著掙了掙身子,他的雙手還牢牢地箍在自己的脊背上。
得到活動的自由之后,白香蘭仍舊爬在他身上,她伸上柔軟的手掌來摸虎子硬朗的短發,摸他寬闊的額頭,摸他的輪廓分明的顴骨……凡是臉上能摸到的地方,她都用一種極其細膩的手法摸了一個遍。
當女人的手摸完了虎子的臉,然后——沒有意外地——沿著他的脖頸來到了堅硬的肩胛骨上,輕輕地在上面按壓了幾下之后滑進了領口,襯衫的紐扣應聲依次散開,溫熱的手掌便在結實的胸膛上盲目地游移起來,就像在撫摸一件價值連城的精美瓷器那幺小心翼翼——虎子全身的骨頭早就酥酥地軟了,他攤開手腳仰面躺在草地上,渾身微微地顫抖著,輕輕地喘息著……虎子還沒有察覺到——或者說女人成功地轉移了他的注意力——他的襯衫的紐扣就被全部給解開了,裸露在外面的肚皮和胸膛被傍晚的山風徐徐地吹拂著有了涼幽幽的感覺的時候,女人已然離開了他的身子站了起來。
在對面山腰上反射過來的淡淡的光照中,白香蘭推著內褲彎下腰去,從容地連套在腳踝上的褲子一起脫了出來,卷成一團扔到了一邊——她的手有些發抖,兩條蓮藕般的秀腿也在發抖,很顯然她有些緊張,不過動作看起來完成得很流暢,沒有一丁點兒猶豫的跡象。
虎子呆呆地看著她,看著她反過手伸到后背上,在他目光所不能及的地方解開了乳罩,因為他確信他聽見了排扣脫離的聲音——雖然那幺細小,但是他聽見了的。碎花襯衫的紐扣從一邊肩頭斜斜地伸向另一邊的腋窩下方,然后在哪里拐了一個彎,沿著本來應該是衣縫的路線直線向下,當這條折線的被女人靈巧的指尖撥開的時候,乳罩松松垮垮地耷拉在挺拔的乳房上搖搖欲墜——或者,他希望它能自然地從它們上面掉下來。
乳罩并沒有按他的意志從乳房上掉下來,它是被白香蘭拿開的——動作比他意料的要復雜一點,要從肩頭上把那兩條討厭吊帶沿著手臂脫下來才做得到——那一對雪白的渾圓的乳房迫不及待地跳脫而出,就像兩只慌張的瑟瑟發抖的白兔,尤其是中間那枚乳頭皺縮成了淺紅色立在乳房之中,吸引著虎子貪婪的目光。
最后連那件僅有的碎花襯衫也飄落在了腳下的草地上,白香蘭一絲不掛地立在草地上,她正伸手到后腦勺上取下束發的橡膠繩,結實的乳房在白花花的胸脯上顫巍巍地晃蕩著,纖細的腰肢兒下面是豐滿寬闊的盆腔,整個曼妙絕倫的上身由兩條頎長的雙腿支撐著,它們不僅線條流暢,而且柔韌而結實,堪當此任。大腿根部還是那片黑烏烏的玲瓏雅致的三角形毛叢,在迷離的碎光里顯得性感撩人。
“香蘭姐,你好美!”虎子喃喃地說道,喝醉了酒一般紅著眼兒打量著女人的胴體,“真的好美!”
白香蘭沒有再說話,她可能是因為有些緊張而顯得嚴肅,不過從她大幅度地甩動松開了的頭發來看,她又顯得有些驕傲和得意。瀑布般的長發從肩頭上披散下來,很快又被她攏到腦后緊緊地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