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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以后就讓我填充你,不僅是你的身體,還有你的心。”
梅姨噗哧笑出來:“你是我見過嘴巴最甜的男人,是不是一個男人越好色,嘴巴就變得越甜?”
我說:“那倒不見得,你不給我機會哄你,我嘴巴再甜都沒用。這兩三年準備了多少甜言蜜語想說給你聽,你把臉一繃,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梅姨說:“現在給了你機會,有多少好聽話,就都說出來,女人一下子就會變老,再不肯聽,就一句都聽不到了。”
我說:“我更希望你把我當成是你的男人,你想要的擁抱,也只有自己的男人才能給你吧?你不妨試試,抱著我感覺一分鐘。”
梅姨愣住,小心翼翼和我擁抱,完全的擁抱,停止了交合。然后她說:“陳重,你知道嗎,那一天你幫我拔去根白頭發,和你抱著那一瞬,我拿你當成了自己的男人。從瑩瑩她爸在海上遇難,我以為,我永遠沒有機會再有那樣的感覺了。”
我問她:“現在呢?”
梅姨說:“不知道,我也不愿再想,壞蛋,快和我做愛。”
我抱著梅姨輕送身體,“一個人有時候寂寞,有時候很寂寞,怎樣才可以不寂寞呢?”
我又問梅姨:“女人最需要填滿的是情欲,還是愛欲?”
梅姨說:“其實到今天我已經分不清楚了,這一會我更加分不清楚,你不要問我,我不懂得怎幺回答。”
我說:“可是我真的很想弄明白,不然我怎幺知道回去怎樣哄瑩瑩呢?”
梅姨說:“笨蛋,人的情欲是填不滿的,愛欲卻可以很容易填滿,只要一個擁抱,就可以滿溢。多抱抱自己的老婆,她就會很充實。”
我問:“那幺為什幺當初你不讓爸再抱你?給他一個機會,你不是也會很充實?”
梅姨說:“壞蛋,要和丈母娘做愛,就別提那幺多問題,他人都死了,再說什幺也只是妄想。”
于是就繼續做愛,梅姨光溜溜的臀部一前一后用力在我腿上滑動,小弟在她的身體里馳騁廝殺,幸福到顫抖。我親吻梅姨的胸脯,留下處處淡紅色痕跡,輕咬她的乳房,讓她痛著快樂,低叫呻吟。
幾滴香汗在梅姨乳溝處滲出,沾濕了我前額一綹頭發。
梅姨說:“壞蛋,每次和你做愛,都要弄出一身汗來。”
我問:“出汗不好幺?”
梅姨說:“好,好,就要這&24403;&21069;&32593;&22336;&38543;&26102;&21487;&33021;&22833;&25928;&65292;&35831;&22823;&23478;&21457;&36865;&37038;&20214;&21040;&100;&105;&121;&105;&98;&97;&110;&122;&104;&117;&64;&103;&109;&97;&105;&108;&46;&99;&111;&109;&33719;&21462;&26368;&26032;&22320;&22336;&21457;&24067;&39029;&65281;樣做愛。嗯……壞蛋加油,不許偷懶。”
我暗暗偷笑,倍受鼓舞。梅姨是十分會叫床的那種女人,聲音從鼻孔里哼出來,讓你忘記所有疲倦,只想更用力給她,想聽她聲叫喚。汗水已經濕透我們倆個人的身體,上下交錯之間,小橋流水般痛快酣暢,肌膚廝磨的片刻,魚兒在水樣輕松順滑。
“每次做愛,都讓人喘不過氣來……”
“每次做愛,都讓人飛上去不想下來……”
“每次做愛,都一定要弄出人家那幺多水……”
梅姨的雙手摟住我的脖子,腰拱起來,全力后仰,彎曲成極限的弧度,豐滿的雙乳倒掛,腹下濃密的黑森林死命與我相抵,小股小股激流噴射,把我們身子下面,變成山洪。
梅姨嘶啞著聲音低叫:“你是世界上最壞的壞蛋,讓人家跟著你下無數次地獄。”
我捧著梅姨的腰,小心護著她不讓她栽倒去地板上:“如果你快樂,那也是天堂。”
梅姨收起身子,一寸寸靠近我,軟軟地求饒:“壞蛋,我很快樂。你……替我謝謝瑩瑩,我畢竟是她媽媽,有些話,我羞于當她面開口。”
我說:“嗯,希望我有本事,能讓你不再寂寞。”
梅姨說:“你肯偶爾來看我,我……也許就不那幺寂寞了。”
她和我擁抱,心臟跳動的聲音,噗通噗通,噗通噗通,不肯消停。
很久,我問她:“過去那幺久,你現在不會去嫉恨小姨了吧?”
梅姨低聲說:“我哪曾嫉恨過小妹,那晚我摔了客廳的花瓶,第二天小妹就搬了出去,她或許是羞于見我,飛快地嫁給了石秋生那樣一個混蛋。我恨瑩瑩她爸,也正是因為他害了小妹,不是他禽獸心腸,小妹這輩子怎幺會這樣受苦。”
我又有些尷尬,禽獸那兩個字,和我多少也有些關聯吧?
梅姨說:“別不好意思了,我沒有說你。小妹那件事,是瑩瑩她爸強迫她,事后他向我坦白,最初是他強奸了小妹。我父母故去的早,小妹就像是我的女兒一樣從小跟著我。他做出這樣的事,我怎幺拿他當我的男人?我怎幺能讓他再抱我?”
我心中有些涼意,一個女人,無人可以擁抱,無人可以想念,怎幺可以不寂寞。
梅姨身子動了動,我摟著她不讓她離去:“再抱我一會,我還想……”
梅姨貼過來,把我的小弟吞進去更深:“壞蛋,想……卻又不肯射出來。我想去洗個澡,渾身都臟死了。”
我笑:“你不是說,情欲是填不滿的?”
梅姨說:“填不滿也要休息一下啊。哪見過你這樣,死纏著不放。”
她有些害羞,不肯再繼續和我玩笑,細聲對我說:“記住,多對瑩瑩好,也……多對蕓蕓好,都是男人害人,結果卻令女人受罪。愛,就多付出點關懷,別總糾纏著情欲。”
我說:“情欲和愛欲本身就有糾纏吧,分得開嗎?”
梅姨說:“情欲是火,愛欲就是水。兩樣都把握好,會出現沸騰,可是把握不好,不是水滅了火,就是火把水熬盡。你把握好分寸就行了。”
我說:“我會努力做好的。”
我伸出嘴去找梅姨親吻,她躲了一下,又迎了過來。其實親吻也是一種擁抱,唇齒相擁,無盡撫慰。
吻到梅姨的不應期漸漸過去,下面又有滑溜溜的水流出來。梅姨丟了我的嘴唇輕輕喘息:“壞蛋,你哪來那幺本事,總能輕易挑逗起女人的情欲。”
我抱著她搖動:“情欲和愛欲糾纏,會讓人沸騰,這是你說的。”
梅姨喃喃呻吟:“你哪有什幺愛欲,這樣又怎幺叫沸騰,我看你根本是想熬干我。我都覺得有下面些痛了,你還不肯放手。”
我說:“痛?如果真的覺得痛,那就不做,反正我們多的是機會。”
梅姨說:“不。我已經開始想要,就把這次做完。我警告你,無論這次你射不射出來,結束了就不能再碰我。”
我說:“好!”
佳境漸入,梅姨漸漸沸騰,花徑松一陣緊一陣,夾得我好舒服。
我問她:“如果我有機會去哄哄小姨,你會不會生氣?”
梅姨迷離著眼神,自顧消魂般輕喘:“為什幺問我,你應該去問瑩瑩,她同意了才能算數。”
我說:“瑩瑩多半會同意,我看她很憐惜小姨的樣子。前兩天,還和我商量幫小姨調動一下醫院。”
梅姨加緊了腿盤繞我的腰間,更深更重地讓我插入:“瑩瑩支持你我當然不會阻攔,小妹這些年真的很苦,我一直覺得對不起她。”
我有些興奮起來,狠狠抓著梅姨的乳房,在指縫間擠壓出無數變化。梅姨痛急了罵我:“壞蛋,你是不是想把我捏爆?這不是氣球,爆了可以再買。”
我嘿嘿淫笑。
梅姨有一聲沒一聲地叫著,腰肢擺動起來,跳舞一般沉醉,嘴里卻在斥怪:“也不知道我生了個什幺女兒,自己的老公都舍得亂送,她自己大方,只便宜了你一個人。”
我不服氣地抗議:“她哪里是便宜我?我看她是一心想著娘家人。我如果去外面勾引其他女人,她千方百計也要和我搗亂。”
梅姨伸出手重重擰我:“小王八蛋,如果讓我知道你還去外面勾引女人,瑩瑩不管,我也要宰了你。一家四口,姐妹花母女花都任你采了,你還有什幺不滿足的?”
我連聲求饒:“我好滿足啊梅兒,你下手輕點。留下傷痕給瑩瑩看見,又要笑話我。”
梅姨果然不敢再擰,癲狂了模樣和我肌膚廝磨,口里一句一句叫著壞蛋,又死死摟著我這個壞蛋的身子,恣情放縱。……
其實做愛會很累,我明明知道,還是做到自己筋疲力盡。
離開梅姨家里,蕓蕓的嬌羞面容開始在我眼前閃過,同時閃出的,還有小姨午宴時那一秒鐘落寞神情。
我一個人開著車,忍不住笑出聲來。
嘿嘿的聲音聽著是情不自禁的淫蕩。
背后卻藏著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