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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眾人立刻大嘩。議論紛紛。
真是開玩笑,打贏都沒得玩,那誰打啊?
"諸位莫要著急,聽在下說完,雖不能玩這女子,但打贏的人,卻可留駐島
上一個旬日,其間消費(fèi),一概全免。"李逍遙大聲說道。
"全……全免?那得是多少銀子啊。"眾人的眼睛立刻紅了。一個個好象是
發(fā)情的公牛一樣。
按照當(dāng)時的物價來說。5。6兩銀子就夠一小戶人家生活幾年的。而奴隸島
僅上島憑證就有兩之多。而且數(shù)量有限,往往有錢無證。還要加錢去競爭才
行。這僅僅只是上島。上島之后,雖沒人管你,可要跟中意的女子入房,卻要另
外加銀子方可。島上的主院分幾層。最低一層的女子也要兩一個時辰。如果是
向方琦蕓,方柔姐妹這樣的絕色,沒有2兩銀子想都不要想。如果要玩某些另
類的游戲,島上也可以安排,當(dāng)然收費(fèi)就更貴了。一日下來,想要盡興而歸。至
少也得6。7兩,而且還不讓過夜。島上的船會在每日亥時將客人全數(shù)送走。
第二日卯時將新一批客人接來。
可就算如此,遠(yuǎn)近的富人們?nèi)匀唤吁喽鴣怼Ul讓這里的女子素質(zhì)高呢。面貌
身材高出一籌不說,也不像別得妓院那樣脫了衣服就上,只要出得起錢,什么新
奇大膽的東西都能玩。與別的妓院一比之下,簡直就是男人們的天堂。富人們就
算每次回來都肉疼不已,下次還是照樣來。
這么一算。如果能待整整一個旬日。那得省下多少銀子?
"有鑒于此。這次擂臺打擂的規(guī)則有所變更。一人僅有兩次機(jī)會。每次收費(fèi)
5兩銀子。如要添加要求,收費(fèi)在以往的基礎(chǔ)上增加5倍。兩次機(jī)會用完,今日
不得再次挑戰(zhàn)。"李逍遙說道此處,嘿嘿一笑,最后補(bǔ)充道:"這女子武功不低,
眾位客人可不要小瞧了。"
"就算武功再高,也就是個小娘們,而且下面還被塞上那種東西,打不贏才
怪。"見李逍遙宣布擂臺開始,人群里很快就有人甩出銀子,爭相上場。
之前跟那位富態(tài)中年人聊天的大胡子幸運(yùn)搶到頭名。只見他在一片嫉妒的眼
神中跳上擂臺。一臉的淫笑。雙手在下面搓啊搓的。眼神輪流掃視著林月如的上
下兩點(diǎn)。
林月如活動了下被捆了很久有些發(fā)麻的手腕,擺了個姿勢。
"嘿嘿,小娘子這姿勢還擺得挺好看的。屁股扭得那么淫蕩,是不是想要男
人的家伙了。"大胡子淫笑著,開口喊道:"那位主管,這小娘子干不得,摸摸
總可以吧。"
"如果能贏,自然是可以的。"李逍遙坐在黑大專門開辟出來的一處高臺上,
懶洋洋的說道。從眾人的角度望去,兩名白衣少女正跪在他兩腿之間,嫀首上下
不停的擺動。至于在做些什么,大家心照不宣了。
"哈哈,那老子就先來摸摸。小娘子,哥哥來啦。"大胡子說完,張開雙臂
就像林月如摟去。被林月如一個滑步,輕巧的躲開。
"還挺靈活的。"大胡子連摟幾次都沒摟中,已經(jīng)有點(diǎn)氣喘噓噓了。林月如
似乎也失去了玩得興趣。退到臺角找了個機(jī)會伸腿一絆,大胡子就在眾人的嘲笑
聲中滾到臺下去了。
"我說兄臺,你看著挺有力氣的,怎么這就不行了。"富態(tài)中年人好不容易
擠到大胡子身邊將他扶起來,哭笑不得的說道。
"奶奶的。小娘皮還挺厲害。我看看情況再上好了。"大胡子郁悶的說道。
第二個上來的是個江湖豪客打扮的漢子。也不多話,直接舞起一套不知道什
么小門派的掌法。招招都往林大小姐下身招呼。才打幾下就把林月如打出真火,
飛起一腳將那漢子蹬到臺下去了。
第三個上來的是個年輕書生,看起來手足無措的樣子,剛跑兩步就一個狗吃
屎自己摔倒在地上。
"我操,這樣的還敢上去啊。"大胡子哈哈大笑。全然忘了自己剛才的表現(xiàn)
比起這年輕書生來也好不到哪去。
沒想到那年輕書生趁著林月如放松警惕的機(jī)會,一把將她撲倒在地上,雖然
很快被掙脫開來并被打下臺去,可卻成功的將林月如胸前的白綢扯了下來。
"靠,夠無恥,有文化的人無恥起來就是厲害。"眾人忍不住要沖書生豎起
大拇指了。畢竟看那一對兒美乳跳啊跳的,實(shí)在是種視覺享受。而且根據(jù)規(guī)則,
比武過程中衣服被拉掉的。不允許重新系上。這美女后面的打斗都要赤裸著胸口,
怎么著也要影響發(fā)揮的吧。
第四個第五個挑戰(zhàn)者很快就上去了,然后是第六個,第七個。第八個……
直到銀子在臺下一角都堆出一座小山來。終于有人受不了刺激,加價提出了
個要求。
"我要求使用武器。"
"可以,加價3兩。旁邊十八種武器任選。"回復(fù)很快出來。
"這樣一來總能贏了吧。"眾人想道。
不過他們很快就悲哀的發(fā)現(xiàn),就算用了武器,也不是臺上女子的對手,往往
兩下下來,手中的武器就被踢飛。或者反而成了人家的了。
"他奶奶的。老子不信這個邪。我要求限制活動區(qū)域。"之前那個江湖豪客
打扮的漢子叫道。
"可以。加價兩。"很快就有白衣少女上臺來用染料在臺上劃了一條線。
并規(guī)定林月如不能過線,過線就算負(fù)。
"這是5兩。"漢子從懷里套出三錠銀子外加一張銀票扔到銀山上。又
去挑選武器去了。
"我靠,這位兄臺真是聰明啊。"眾人一看他挑的武器就暈了,那是條長鞭。
只要站在線外面,等于是站著不動隨便打了?
"夠無恥。這位不會是傳說中猥瑣神教的教徒吧。"臺下的人議論道。
漢子果然站在圈外揮鞭打去。誰想到林月如不閃不避,直接伸手抓住鞭身,
猛得一拽。那漢子就立足不穩(wěn),一個強(qiáng)壯如牛的男子居然被個看起來嬌媚無比的
女子像拉牲口似的拉著走。停都停不住。
"太丟人了。"漢子現(xiàn)在連死的心都有了。剛才他上臺是為了不讓手中的武
器被搶去,還特意在手上纏繞幾圈打個結(jié),弄得現(xiàn)在解都解不開。
于是。人們就眼看著他被林月如從左拖到右,再從右拖到左。真跟個牲口似
的……
"原來著小娘皮如此厲害。幸好我沒再上。"大胡子抹了把汗,對中年人說
道。本來他這話也算是自言自語,沒指望中年人回答。誰想到話音剛落就聽到。
"未必。"
"啊?你有辦法贏?"大胡子輕聲問道。
"雖然未必穩(wěn)贏。可總是個機(jī)會。而且在花費(fèi)上……"中年人呵呵一笑。
"說。不管多少銀子。老子今天都出了。"
"既然這樣。俯耳過來。你要先如此如此。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