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護妻狂魔傅城錚卻不依,單獨跟服務(wù)員要了一瓶果汁,倒給顧靈槐喝。
吳星宇忍不住笑話他:“哥,你是不是還沒喝就醉了啊?嫂子多喝兩杯,還不是對你有好處……?”說著還猥瑣地對傅城錚挑了挑眉毛。
傅城錚還沒來得及罵他,宋輕輕就給了他一個狠狠的爆栗:“吳星宇,你是不是皮又癢了?”
吳星宇捂著腦袋夸張地叫著,另外幾人卻是忍不住大笑。
顧珊妮捧著酒杯,羨慕地看著他們說:“看著你們這樣,我都有點想談戀愛了。”
“那就談啊。”宋輕輕和她碰了碰杯,“詩酒趁年華。”
顧珊妮搖搖頭:“我不行的。告訴你們一個秘密吧。”
“什么秘密?”
“其實就是前幾天的事情。我和華風娛樂簽了經(jīng)紀約,里面有一項規(guī)定,出道三年內(nèi)不能談戀愛。”
眾人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簽、簽公司?這么快?!”
《明日之聲》雖然是會上星的電視節(jié)目,不過全國各地分賽區(qū)的比賽并沒有在電視上播出,還僅僅只是網(wǎng)播而已。
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簽約華風這么大的公司,可見顧珊妮的實力有多強。
“嗯,其實能和華風簽約,不光是因為這次比賽。以前我在學(xué)校附近唱歌的時候,就有華風的星探要過我的demo。”
聽顧珊妮云淡風輕地說起自己簽約的事情,吳星宇和傅城錚兩個人羨慕到不行。
要知道個人的力量畢竟還是有限的。簽約公司,就意味著有了這個圈子里的資源,隨時都有可能正式出道了。
更何況,顧珊妮還是簽了華風這樣知名度很高的大公司。
回家的路上,顧靈槐看出傅城錚好像有些失落的樣子,就柔聲問他說:“你怎么啦?為什么晉了級還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可能是……羨慕吧。”傅城錚嘆了口氣,“你知道的,我也在外面唱過歌,還是在人那么多的地方,可是都沒有哪家公司問過我。”
顧靈槐握了握他的手,鼓勵他說:“別這么想,珊妮她已經(jīng)唱了好幾年了,你不是才沒唱多久嘛?而且有的時候,運氣也是很重要的啊。可能華風最近男藝人飽和,就想多簽幾個女歌手呢?”
傅城錚見她這么努力地安慰自己,忍不住笑了笑:“你今天怎么這么會說話了?是不是看本寶寶要紅了,決心要做我的小天使啊?”
顧靈槐每次聽到他自稱寶寶都很想笑:“你都多大的人了,還寶寶呢。”
“難道我不是你的寶寶嗎?”許是那幾瓶啤酒喝得上了頭,傅城錚戲癮發(fā)作,突然學(xué)起了可云。
顧靈槐笑得受不了:“別鬧,在街上呢,不怕被人看見啊?”
他滿不在乎地說:“怕什么,又沒人認識我。”
“下周你就要去z市比賽了。”顧靈槐看著他,微微笑著說:“以后你就是明星啦,一舉一動都應(yīng)該注意些的,不是嗎?”
傅城錚歪頭看著她笑:“你就這么相信我能紅?全國那么多人呢,我……”
“你一定可以的。”顧靈槐毫不懷疑地說:“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別著急。”
傅城錚想了想,若有所思地說:“希望那一天,不要來得太晚吧……”
雖說顧靈槐早就答應(yīng)了要陪傅城錚一起去z市參加比賽,不過真正執(zhí)行起來他們才發(fā)現(xiàn),這件事情有難度。
首先就是學(xué)校這邊請假的問題。傅城錚他們是參賽選手,請假還好說。可是舞蹈系的輔導(dǎo)員并不會因為顧靈槐是參賽選手的家屬,就給她這么多天的假。
其次是住宿的問題。先不說去外地住宿要花多少錢。傅城錚他們到了z市以后,就會統(tǒng)一入住節(jié)目組安排的酒店進行集訓(xùn),根本不可能和顧靈槐住在一起。
商量之后他們決定,傅城錚先去z市訓(xùn)練,等到比賽的時候顧靈槐再過去給他加油。
兩人的熱戀期還沒過呢,一想到要和顧靈槐分開好些天,傅城錚就賴在家里不想走。
他坐在沙發(fā)上,像個向母親撒嬌的小孩子一樣抱住她的腰,怎么都不肯撒手。
顧靈槐無奈地摸摸他的頭,聲音溫柔得好像能滴出水來:“不就是幾天不能見面嗎?幫我要好門票,等你比賽的時候我就去看你。”
傅城錚搖搖頭,趁機用臉吃了把豆腐,“不要,我一天都不想和你分開。我想把你裝進行李箱里,打包帶走!”
顧靈槐好笑地說:“你是想憋死我啊?”
傅城錚把頭埋在她懷里,狠狠地吸了兩口氣:“和你分開,還不如現(xiàn)在就把我憋死。”
“胡說什么呢?”她捧住他的臉,欣賞地看了又看,“城錚,你是天生為舞臺而生的。你屬于我,但不僅僅屬于我,你明白嗎?如果因為我耽誤了你的前程,我會很難過,比任何人都難過的。”
“我明白。”他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地親了親,“放心吧。為了你,也為了我自己的夢想,我也一定會努力的。”
顧靈槐欣慰地笑笑:“早這么說不就好了?剛才鬧的什么小孩子脾氣?”
傅城錚把她往沙發(fā)上一拉,在顧靈槐的驚呼中將她壓到身下。
“不鬧小孩子脾氣,怎么占你便宜啊?”他低頭吻上她的唇,含糊不清地說:“最近都不讓我親……”
她抓住他作亂的手,紅著臉說:“誰讓你總是不老實……”
“誰不老實了?我這是在練習(xí)肺活量呢。”說起歪理,他總是一套又一套的,顧靈槐根本無法與他為敵。
她被他親得迷迷糊糊的,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的手已經(jīng)從她的衣擺里鉆了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 傅城錚:高冷禁欲都是表現(xiàn)給別人看的,在你面前,我只想艸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