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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沒接納馨兒,馨兒就不起來!」
「咚咚咚~~」她繼續用力磕著頭。
「好好好!」
「那您接納馨兒啰?」
「嗯……」
「夫君您不能嗯來嗯去的,這樣馨兒不明白就不能起來。要明白說!」
「好,乖馨兒快起來,我接納妳就是了。」
「什幺就是了,說得這幺不好聽……」馨兒抬起頭來,臉上堆滿笑意嗔道:
「君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
「好,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趨前扶住她的肩膀想讓她站起來,道:「那
我有三個條件……」
「夫君的條件還真多。」馨兒笑道:「不管您是三個條件還是三千個條件,
馨兒都一定乖乖聽話做到,但要馨兒站起來,夫君要先答應馨兒一件事情?!?
「哪件事?」
「抱抱我……」馨兒又羞怯地低下頭去。
「別擠啦!」、「哈哈哈!」、「嘻嘻嘻……」門外傳來孩子們的聲音,我
才發現剛才門根本沒有關緊。
「喂!」
「哈哈哈哈!馨馨老師跟連長大人都沒穿衣服!」
「嘻嘻嘻……馨馨老師光屁股~~」
完蛋了,不用等到天黑,全云嶺鎮都會知道發生了什幺根本沒發生的事!
我給馨兒開的條件很簡單:是不準跟著部隊走,要乖乖留在教堂跟著修
女,有空我會寫信;第二是學校恢復后要立即回去上課,沒有畢業前不可以跟著
我;第三是如果我發生了萬一,絕對不可以想不開,要好好活下去。
馨兒對點與第二點嘟噥幾聲就答應了,但對第三點卻是死纏爛打、堅持
不同意。好說歹說許久終于達成協議,馨兒同意不殉,但要終身為我守墓。
好吧,守墓就守墓吧,反正一切都是夢,爭吵莫名其妙的話題干什幺?
窗外的雨越來越大,風聲也從咻咻轉為轟隆。
馨兒身體軟極了,細嫩的皮膚貼在我身上,柔柔、細細、滑滑、膩膩的,好
像一大團牛奶泡沫。她賴在我懷中沒多久就沉沉睡去,鼻翼微微開闔,發出均勻
纖細的鼾聲。我的手指輕輕挑逗耳珠,指尖先從肩膀輕輕滑到腰際,接著五指輕
彈、慢慢從肚臍爬回后頸。
她無意識地掙扎,卻無法掩蓋身體的敏感──或許馨兒真的是那萬中難得一
見的體質──我只是輕輕對她吹氣、輕輕挑逗,米粒大的乳蒂迅速充血成一對殷
紅的花生米;當掌心慢慢揉過臀肉、手指撫過稀疏柔弱的陰毛,她的氣息無力地
轉成粗重、濃密。她的雙腿夾著我的右腿,不多時我就感到腿上有液體流過,黏
黏的、滑滑的……
「夫君救我……」馨兒突然說起夢話,鉆著、擰著,好像要把頭擠入我的胸
膛。濃密的頭髮散在我臉上,縷縷間散發著。
「夫君不要……不要丟下我……」
聽到她幽怨的呻吟,不忍身體剛復原的馨兒再承受風雨,我深吸一口氣,轉
換念頭想辦法讓集合暖身中的小弟弟解散休息。
「夫君……夫君……嗚嗚……夫君……」馨兒似乎做噩夢了,我趕忙想要把
她搖醒。
「做噩夢了嗎?別怕別怕……」我捧起馨兒小臉柔聲道。
「嗯……」兩道淚珠從雙頰滑下。
此時無須再言,我翻身把馨兒壓在身下,將嘴用力貼上她雙唇。迷迷糊糊地
掙扎一陣后,馨兒終于打開牙關,讓我恣意品嚐甜美的唾液,小舌頭最后也投降
了,不再閃躲任我隨意撥弄、挑逗……
風雨越來越大,而馨兒卻像只滿足的小八爪魚,安祥幸福地捲在我身上。
(5)觀音山
「佳 敬秉 自剖蒙主母納不棄 余金已匯回 日祈反側 秋頌勛安」
這個小女人倔強時倔得不得了,堅持時頑固得不得了,算計時深沉得不得
了,沒想到吊起書袋也迂腐得不得了……我心中暗念著,把電報對折放入胸前
口袋。想起那幾天發生的事情,卻也啞然失笑。
那天到了晚上七點多,馨兒還賴在我身上不愿起來,眼見風雨太大,我急著
起床返回部隊,只好打斷她的好夢起床更衣。起初馨兒還愣愣的,后來發現自己
大腿間一片狼藉,羞赧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過了幾分鐘馨兒發現自己下身并無
異感,反倒成了由羞轉怒,撲上來在我胸口不依地捶了幾拳。
剛出房門就見修女笑著迎來,說一切都是上帝良善的旨意,要我暫時不要掛
念,一切等到局勢太平再說。孩子們唱唱跳跳也就都還好,倒是煮飯阿婆塞給我
幾顆雞蛋,還拉著我在耳邊一直說馨兒胸大臀翹,是多子多孫之相,要我好好補
充營養,早日讓馨兒生窩娃娃,聽得我哭笑不得。好不容意辭謝眾人,趕忙冒風
雨趕回隊上。
強烈的風雨解決了我對次日地方父老可能動作的擔憂,暴漲的江水雖沖壞了
十多米堤防,但在本連弟兄與地方青壯協力下迅速堵上,幸未釀成大災。不過風
雨過后八卦時間隨之而來,馨兒的事迅速傳開,真的如我所料,沒幾天工夫,馨
兒就被地方大嬸們架上大轎,馨兒堅持自己是小妾身份,雖然被強推入大轎,但
也謹守分際。
整個隊伍鼓吹鳴炮、大張旗鼓的游鎮一圈后送到連上,上級長官們也紛紛前
來,全鎮官民一體狠狠地吃喝了一天一夜。事后清點,馨兒身上被大嬸們穿戴上
的金銀首飾不計,單單紅封禮札就有三千多元,遠遠超過馨兒完成學業所需。
馨兒是聰明明理之人,她知我勒軍甚嚴,主動公開聲明遵從夫君指示須先完
成學業,因此還是住在教堂里讀書教學,平日絕不到營區來。而假日時我深知她
悟力過人,因此特別設計一套課程,將我所知的廿一世紀各種科學理論、觀念傳
授給她,而這小姑娘也真如我所期待,無論是微積分、工程數學、作業管理、成
本分析,還是熱力學、觸媒學、微生物學、生理學、藥理學,甚至生物化學、酵
素動力學,她都能迅速掌握要領。
我憑著記憶抽空編寫講義,每次休假連續講授至深夜,雖然許多東西與在南
華所學有異,但憑藉著邏輯推理,她都能迅速提綱挈領;而收假前我都會留下當
日作業、收回已完成作業,每當夜深在營房中看著他娟秀的字體呈現出直指核心
的優美答案,都讓心中更增愛憐之意。
馨兒的天份讓我驚訝,而她身體的敏感度讓我更驚訝。
次指導她完成作業后,馨兒羞赧地不愿起身,后來才恍然大悟,原來是
因為我整晚在她耳旁指導微積分習題,結束時她已濕透了裙子,在木椅上留下大
片陰暗的水痕;而后來某次我故意坐在她身后,身體緊貼刻意磨蹭,沒想到這小
姑娘邊解方程式,鼻息卻越來越粗重,最后嚶嚀一聲,整個人全身抽搐、昏死在
我懷中。
轉眼時序已近冬至,本連終于接獲開拔命令。龍濟光堅拒孫中山總理、李烈
鈞司令所開和平離開廣州條件,唯剩雙方武力解決一途。兩個多月來馨兒的學識
突飛猛進,幾乎完成了廿一世紀大學學業主要內容。臨走前最后一晚,我次
夜宿在她房間中,她全裸地偎在我身上,任憑我雙手肆虐,把她推上一次又一次
高潮。
第二天清早,馨兒的眼神告訴我,她是明白我心意的。
「夫君還沒教我怎幺蓋草屋……」臨走前她取出一大包衣物給我說道:「別
忘了馨兒還在等著圓房?!?
部隊開拔那天鑼鼓喧天,百姓們夾道歡送長達十余里──但馨兒沒來。我知
道那是上課時間,她還得幫一屋子學生講授大小代數。
「正確的時間做該做的事就對了……」我知道個性已全被馨兒掌握、看穿。
到達廣州城北沒幾天就收到婉兒來信,說到接獲馨兒信件及匯款二千元。婉
兒提起看完馨兒信件后哭了好幾天,并表示愿與馨兒以姊妹相待,不愿拘泥妻妾
關係;信末除了祈禱我身體健康外,也希望我能在戰爭結束前先選派忠誠干部先
護送馨兒回家,不僅增進姊妹感情亦可在學問上多多請益。
收信之后又過三四天才收到馨兒電報,但此時我部已整裝待發,隨時要對濟
軍發出最后致命一擊。
天將破曉,在灰濛濛的天色中,我帶著第六連摸向觀音山后山……
龍濟光用半年多時間把觀音山修筑成一座金湯堡壘──雖然在我眼中,整個
防御計劃還是線型防御的精神──各抵抗線在前斜面上一字排開,缺乏縱深更沒
有側防機關,修筑的工事無論在射界、火網構筑,還是在掩蔽、抗炸上通通不及
格──但可惜護國軍不僅缺乏火砲,輕武器彈藥上也是捉襟見肘。馬慎堂將軍的
桂軍已經沖殺數日,但無奈血肉之軀在機關槍前也只能徒喪性命。
薄霧中混合著柴薪、煤煙與尸體的味道,北風刺骨卻吹不開前途的迷濛。能
見度不到米,我只看得到身旁十來位弟兄,再遠就只剩下灰濛濛的人影。
這季節田野中應布滿了耐寒的綠肥與里作,但受到長達半年戰爭的影響,土地上
布滿了半個人高的枯黃茅草。
「連絡上第五連與第七連了嗎?」我蹲在土堤后方問道。
「報告,找不到第五連?!辜獗馈?
「報告,找遍了都沒見到第七連……」另一名弟兄喘吁吁道。
「連長?現在怎幺辦?」常排長問道--常排長軍校剛畢業,前兩天才到本
連報到,初次出陣臉上滿是緊張。為了避免緊張盲動,我把他帶在身邊。
「照前進方位及速度推算,現在本連位置應該在這條土堤旁,前方2米
處為東西向小徑──小徑上重要地標即為此農莊。」我攤開日前現地偵查時自行
繪製的戰場概要圖道:「越過農莊沿著西南方向走,即進入洪莊,穿越洪莊街道
轉南即進入敵軍觀音山陣地后方?!?
「善戰者,求之于勢,不責于人……」我道:「夜色昏暗、大雨暴至還是濃
霧鎖途都是作戰中難免的氣象,對敵我雙方都是公平的。本部與友軍走失、孤軍
深入,同樣敵人也不能察覺我們的出現、不能有效發揮火力。大霧中野外定位、
盲目行軍,正是驗收本連平日訓練成果的時候?!?
「戰斗中威力最大的不是火力,而是奇襲!現在通令下去,所有會發出聲響
的物品,水壺、圓鍬、彈帶一律綁好,刺刀會搖晃者綁緊刀柄,一律不可發出任
何聲音,違者嚴辦!」我續道:「未遭到敵軍集火射擊前,遇到零星射擊一律不
準開槍!」
「知道了!」各排排長迅速消失于霧中。
「砰!」驀地一聲槍響從西南方傳來,所有弟兄瞬間俯臥地上,一點聲響也
沒有。
微風徐徐飄過,只聽得見草木摩擦的「沙沙」聲。早該露臉的陽光不知躲到
哪去了,時光凍結在冷冽的清晨。
身旁弟兄們形成半圓形警戒陣勢,手指壓在扳機護弓深怕一不小心擊發,緊
張的指節上浮出一條條青筋。
過了約莫三、四分鐘,右側排傳令跑來報告道:「敵哨兵一名,開一槍
后就轉身跑了,本排尖兵已追蹤前進?!?
「追蹤快跑前進!」收到最新敵情,我猜目標「獨立農莊」應該就在前
方不遠處,率先爬起快跑前進,其余弟兄緊跟在我后面。果然往前跑了大約7、
米就進入一座菜園,中央一條小徑延伸約3米后隱沒在一座小山丘后方。
我壓低聲響快步跑向山丘小徑轉角處蹲下,隨即聽到小丘后方傳出陣陣粵語與飯
菜香。
我用手勢招侯大茍上前,他悄悄的爬到一旁田埂后方,觀察后報告:「距離
2米,敵軍五人圍在一起似乎在吃粥,背槍,沒看到警戒?!?
我立即道:「帶上你的班兵,不出聲沖過去繳械,他們如果取槍就直接用刺
刀干掉,不要開槍?!?
侯大茍帶著班兵先爬行到田埂后方,數到三便一齊沖上前。濟軍哨兵看見白
森森的刺刀,當場全都跪下繳械。
「砰砰!砰!砰!」突然間西方傳出四、五聲槍響,此時一陣寒風吹過,農
舍的陰影出現在5米開外前方。
「砰!」又是一陣槍響。
常排長跑到我身邊問道:「被發現了嗎?」
「砰!」
「應該不是發現我們,是看到排?!刮一貞溃骸付覒撝皇强吹饺?
影,所以胡亂放幾槍試試看?!?
「我帶幾個弟兄上去用手榴彈解決他們?!钩E砰L道。
「先別用手榴彈?!刮业溃骸柑靹偭?,衛兵緊張了一夜,草木皆兵,看到影
子亂開槍是常有的事,想必敵軍長官也不會放在心上。但如果手榴彈一爆炸,我
們的行蹤就暴露了。」
「那怎幺辦?」常排長問道。
「把他們燻出來!」我道:「敵兵在二樓,你帶一班弟兄、一人收集一捧乾
草,從后面繞過去朝屋頂放火。天亮農民起床生火的人多,這樣敵軍長官才不會
起疑。把他們燻出來就繳械,不聽話的用刺刀解決。」
果然如我所料,農舍中的敵軍開了七、八槍后就靜了下來。常排長帶領一班
士兵潛到農舍后方,乾草點上火后就往屋頂上甩。天乾物燥、火苗蔓延快速,果
然沒幾分鐘就七、八名敵兵從屋內沖出,除了頭兩個跑出來的給一刀捅死外,其
余幾個都給埋伏在門口的弟兄繳械。
「砰砰砰!乓乓乓!砰砰乓!」才剛解決完農舍中的敵兵就聽到西南方密集
槍聲,除了步槍外還夾有機槍連續槍響。此時晨霧已漸散,隱約可以看到三、四
百米開外的洪莊房舍。
排此時已轉為尖兵排,傳令快跑來報告:「疑似第五連在霧中撞進洪莊
村,現正與洪莊敵軍交火中?!?
我正準備下令迂前進,突見后方第四排傳令跑來:「不明部隊一股約百余
人,正由東方沿小徑朝本連緩慢前進中?!?
「哦?」事起突然,我立刻命令部隊散開成半圓形的防御陣勢。士兵們迅速
快跑就定位,并立即開始散兵坑構工挖掘作業。見到弟兄們平日工事構筑訓練確
實,戰時已變成每個人反射動作,我不禁一喜。
過了約四、五分鐘,第四排傳令又來報告,原來接近的是第七連官兵。從今
晨天色未亮出發至今已兩個多小時,沒想到第七連官兵居然與連長走散了,將近
2人群龍無首,就沿著小徑往槍聲方向前進──但前進時未派出尖兵更
缺乏敵情觀念,整個部隊像散步逛大街一樣端著槍沿著小徑慢慢走。
我心想要不是他們是友軍單位,本連只要派出一個排做L型伏擊就可把他們
全部繳械──而方才王濟已經擺出了伏擊陣勢,幸虧弟兄眼尖看到是本軍官兵,
才免去一場屠殺。
從我現在所處位置看去洪莊村是沿著小徑呈一字長龍分布,而第五連正在右
手邊距村落3米處與敵交火,望遠鏡中可觀察到機關槍位置應是在村尾家屋
附近。自從進軍到廣州週圍后,我特別加強了本連村鎮戰斗訓練──以從麻竹頭
匪兵身上繳來的三十多支盒子炮為核心編成,每個步兵班十四人分成兩個組,每
組領頭兩人持盒子炮,并且將槍機內阻鐵磨去,形成自動發射狀態,扣下扳機彈
匣內七發子彈就一梭連續發射,近距離壓制敵人。
后方跟著三名手榴彈兵,每人帶十枚手榴彈,加強近距離內對門、窗投擲訓
練,特別著重消滅躲在屋內、樓上等隱蔽處的敵人;最后跟著兩名步槍兵,利用
步槍對土屋、木屋的強大穿透力,以門、窗框為目標,射擊躲在門窗后敵兵。
指定第七連兩個排兵力在農舍附近構筑防御陣地、向后掩護本軍安全后,我
命令排在前,沿村中小徑道路兩側前進;第二排跟隨排,以火力向前支
援;第三排沿村落左側迂,第四排及第七連余部為預備隊。
戰事進展十分順利,約十五分鐘時間本連即肅清洪村街道。排採取快跑
沖鋒方式,趁敵軍注意力都被第五連吸引,一排挑出十余名敢死隊員一路向前狂
奔,朝每間屋內投入至少兩枚手榴彈;而因房舍幾乎都是茅草房和土屋,手榴彈
一炸就整個垮下,躲在其中的濟軍非死即傷。其他躲在小徑左側房內敵軍根本來
不及反應,等到沖出房舍時不是被排后援弟兄射倒,就是被迂的第二排從
房屋另一側投入手榴彈炸死。
村尾敵機槍陣地內守兵看到洪莊村中整排房屋在幾分鐘內接連被炸垮,嚇到
膽戰心驚、無力再戰,看到排敢死隊成員沖過去連開槍都沒開槍,就全部舉
手投降了。
稍微整理戰場后,共清點出濟軍尸體6余具、俘獲官兵含傷兵將近2
人,機關槍挺、步槍、手槍2余支,初戰即告捷、官兵士氣大振。但同時
也發生兩件憾事──首先是第五連張連長在交火之初即胸部中彈陣亡,其次是在
村尾房舍中不僅俘獲濟軍軍官三人,同時在房中搜出現洋一千多元、細軟十余包
以及少女七人。據少女們指稱,濟軍該單位兩天前到達洪莊后即驅逐村民,接著
一家一家翻箱倒柜搜刮值錢的細軟,她們幾名少女不幸被濟軍官長看上、強迫截
留,兩天下來每人都被濟軍軍士官侮辱十余次。
「感謝各位官爺救命……這些禽獸昨晚姦淫了我們一夜,方才天亮時說今天
要讓全連官兵輪流姦淫我們?!馆^年長少女哭道:「他們還說如果我們不聽話,
過幾天玩膩了就把我們殺了滅口,拿我們做人皮燈籠掛在村口……」
眼見少女們身上滿布瘀青傷痕,一名胸部較為豐滿的少女甚至整個乳房都被
弄到黑紫,每人的陰部、后庭都嚴重受傷破裂、血流不止,無法行走,我怒火中
燒道:「常排長!」
「有!」
「把士兵與俘虜都集合起來,讓大家看看強姦民女的下場?!刮业?。
不一會部隊集合完畢,我下令把俘虜的軍、士官都押上前來。
「大老爺饒命呀!」、「饒命呀!」求饒聲此起彼落。
「今天我們出來救國救民,就是要打倒這些惡霸、土匪、壞份子!」我對部
隊高聲道:「誰無父母?誰無妻兒?你們搶奪民眾財產,強姦人民妻兒的時候,
可曾想過如果今天是你們被人搶劫、妻兒被人強姦,你們要不要報仇?」
「來人呀,把這幾個王八蛋的褲子給我扒了!」我喝斥道:「今天我就要讓
他們嚐嚐被人強姦的滋味!讓他們做鬼也不敢再強姦別人妻兒!給我在他們每個
人屁眼里塞一顆手榴彈,塞不進去的用刺刀把肛門割開!」
「啊啊啊啊啊~~」十余名濟軍軍士官每個人屁眼里都被塞入一枚手榴彈,
只剩下長長的木柄露在外面。
「我數到十,讓你們往前跑,哪一個跑得最遠的就饒了誰!」我高聲道。
濟軍軍士官雙手反綁、被我連弟兄壓著,每個人褲子都被脫去、屁眼里塞著
手榴彈,肛門破裂、人人鮮血直流,本來苦不堪言,聽到我的話,個個都眼睛一
亮,看到一線生機。
「一!」我邊喊邊做出手勢,讓壓著濟軍軍士官的弟兄放手讓他們跑。
「二……三……四……」俘虜們個個拼命往前沖。
「五……六……」
「轟~~轟~~轟~~」連續三聲巨大爆炸!
剛才在塞手榴彈前,我已命王濟在每一枚手榴彈的拉火索上綁上細繩──他
們一往前跑就拉發了手榴彈。俘虜沒注意到的是當他們一死命往前沖,原本壓著
他們的我軍弟兄就馬上趴下。
「轟轟轟轟轟轟~~」十余聲巨大爆炸,濟軍軍士官個個炸得血肉橫飛,骨
屑、肉末像下雨一樣落下,掉在士兵與俘虜們的頭上、臉上、身上,我肩膀上也
粘了一大塊頭皮,上面還連著一撮頭髮。
「誰敢亂來,這就是他的下場!」我用手指彈掉那塊頭皮,高聲喝斥。
空氣中瀰漫著一片濃厚的暗紅色血霧,幾個膽小的士兵當場嘔吐……
能見度不到十米,一片死寂。
我率弟兄從洪莊村后小徑朝山上走了約十五分鐘,剛走入一片林間空地,立
刻被隱藏的擠軍火立釘死在這里。
「砰砰砰~~」
「咻咻咻~~」
槍響后隨即是子彈飛掠耳邊的聲音。
這里的草很長,約有5公分高,我們趴在地上看不到敵人,敵人也見不著
我們,子彈不斷「咻咻」從頭上飛過。弟兄們試著從草間還擊,但根本看不到敵
軍蹤影,開槍還擊也只是讓敵火下的自己感覺好過一點。
我趴著試圖觀察四週狀況──大部份弟兄抽出鏟子努力想要挖出散兵坑,但
無奈草根太過緊密,進度十分緩慢。
還在后面林子里的弟兄開始還擊,雙方駁火、子彈滿天,趴在中央空地的士
兵們開始出現死傷,呻吟聲、哀嚎聲、求救聲與子彈聲交纏。太陽已經升起,地
面上溫度不斷升高,剛才處決濟軍俘虜時黏在身上的腦漿、肉屑腥味越來越重,
慢慢開始發臭……
「連長,我們該怎幺辦?」趴在附近的常連長喊道──我看不到他的人。
我抬起頭,伸手測了測風向,一顆子彈正好打在旁邊的草桿上,離手指不到
2公分。
風向有利……我心想。
「傳令下去,叫弟兄們收集身邊乾草、綑綁成束,聽沖鋒號聲、一起站起來
點火往前丟后趴下,不可以往前沖!」
弄了差不多五分鐘,我看左右士兵都弄好了草捆,喊道:「點火!」接著命
令:「吹沖鋒號!」
「噠滴噠噠滴噠噠滴~~」沖鋒號響起,困在空地中的近百名官兵一同躍起
朝前投出著火的草束。敵軍聽到我軍吹起沖鋒號,一時火力全開、槍聲大作。
前方乾草被我投出的草束點燃,開始冒出青煙飄向敵方陣地,我便傳令道:
「第六連聽令,等等聽到沖鋒號響起后,每人往前方投擲手榴彈一枚,數到五報
炸后趁著煙塵一起往前沖鋒!」
「噠滴噠噠滴噠噠滴~~」沖鋒號再次響起。
「轟轟轟轟轟轟轟~~」手榴彈爆炸聲此起彼落。
「殺!」、「沖呀!」塵土還沒落定,弟兄們便端起槍上刺刀穿過火煙往前
沖鋒。我也揮舞手槍,帶著掌旗兵與號兵往前方樹林沖去。
「乒乒乒乓乓乓~~」樹林中槍聲不斷。
「嗚~~」、「啊~~」四週不斷傳出敵兵被我軍刺刀貫穿的哀嚎聲。
我沖進樹林,林內四、五步處就是敵軍戰壕,「砰砰砰~~」我躍過戰壕連
開三槍,從背后射殺了三名拋棄陣地往后逃的濟軍。
樹林間光線昏暗,在濃煙與我軍沖擊下四下一片混亂,槍聲、爆炸聲、哀嚎
聲在身邊不斷響起。已經完全分不清敵我了。
看到左側一股十余名敵軍棄械往后逃跑,我帶著五、六名弟兄尾隨追上。追
了大約六、七十米距離就遇到一條林間小徑,我們沿著小徑繼續追。
眼看距離越來越近,正當我準備停下瞄準射擊時,前方小徑邊樹林內突然出
現七、八名敵軍。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一陣排槍連珠巨響,左大腿一陣劇痛,我整個人
剎車不住,往前直直倒下。
鼻孔里滿是土味與青草味……眼前一黑,我就失去了知覺。
(章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