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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義兩難全

29-6-28

記得小學三年級的一次家長會，我媽回家后就讓我以后少和同桌玩。我心想

她挺漂亮的，為什么不呢？媽媽說，她爸以前追過自己，個頭不高人挺花心，最

后兩人談了幾天就被我媽甩了，沒想后代人坐一起了，為著后代身高著想，不能

和趙青青多來往。你說那個時候孩子身高能差多少，反正我也沒高到哪里去，上

課時該和趙青青一起說話就說，該一起玩就玩，沒想最后中考還是去了不同的學

校，再也沒怎么見麵。

事隔境遷，沒想多年后我們次正式的見面居然是種方式……

趙青青今年看來身高很勻稱，起碼６左右，和王丹紅不同，皮膚白白淨

淨的，發育得也很好，胸部雖然不大，但至少比小學時期漲了點，微微地在她的

女式襯衫下隆起，她在打扮上也很清純，當下流行的百褶裙把那學生的青春靚麗

襯托得活力四射，整個人往昏暗的房里一站，簡直就像仙女下凡一樣，自帶著發

光屬性，讓你看著她的眼都睜不開，這唯一的煞風景之處就是我把自己那污穢的

精液射了她一身，還有點射在了她的臉頰上。

這尷尬的再見麵實在是令我手足無措，簡直就是失了神一般不知如何是好，

幸好另一個人出現及時挽救了我的囧境。

趙小蘭從趙青青身后閃出，一邊嗬斥著王丹紅，從桌上拿起毛巾丟給她清理

身體，另一邊用腳挑起我的衣物讓我趕緊穿上：

“你們兩個狗男女！趕緊地，別閃壞了老大的眼睛！”

之后王丹紅羞紅了臉，安靜地躲到了床上，就再沒多嘴也不敢正眼多看我們

了；趙小蘭此時則打開了窗戶，將我原先給王丹紅的運動服丟到地板的血跡上遮

掩起來；趙青青重重歎了一口氣，皺著眉頭用一根手指抹去臉上我射的幾滴精液，

一臉惱怒地用自己上衣口袋里的小手帕擦拭自己。

我穿好衣服褲子，低著腦袋，搓著手站好，剛才對她做了那么惡心的事也沒

臉再見這老同桌了，更別說組織語言了，雖然心里有許多疑問，但這個時候多說

多錯，還不如閉嘴，看看趙青青還有小蘭究竟怎么說。

趙小蘭拿過一張房里的板凳遞給趙青青，然后服侍著自己妹妹坐下，自己兩

手插在胸前，一臉生氣地望著我：

“……緊攔慢攔的還是沒攔住！你就這么管不住自己的雞巴嗎？！”

“我……”我想說我欠王丹紅一個人情，所以其實我是救她來的，可是看樣

子面前這兩女孩應該不會信。

“馬思聞，你這幾年怎么變成這樣了？”趙青青的聲音幽幽地傳來，這也好

像是５年來，她次和我說話，我心里某些幾乎遺忘的感覺突然莫名地涌出來，

心髒開始碰碰狂跳。

“……”我也不知道我這一個禮拜來究竟怎么了，雖然是青春期，但我有些

事確實有點出格，因為性欲上腦，我侵犯了老師，同學，和一個剛見麵３天的熟

女做愛，甚至把一個混黑道的女孩破了處，想想我也覺得不可思議，但這些能和

趙青青說嗎？

“……”又是一聲歎息，趙青青將用過后的手帕狠狠地甩在地上，然后抬起

頭，臉上變得陰沉，“打架，入黑幫，持刀挾持老師還有同學，你可是在全區的

黑幫里出了名啊～？當年怎么沒見你這么有膽子？”

“……”我不清楚究竟趙小蘭知道多少我和趙青青的事，但是，記得中考前

我和趙青青最后的對話是我６年來有沒有喜歡過任何一個女生。當同桌直視著我，

靜靜期待我的答桉的時候，我羞紅了臉，那個年代我其實并沒想男女之間的事，

無非是覺得這個女孩很漂亮，那個女孩參加地方電視臺表演很有名，某某女孩家

境很優秀之類，關于情感問題，男生可能真的比女生成熟的晚。趙青青說如果我

說實話，告訴她我最喜歡的女孩是誰，她甚至可以讓我牽一下她的手，可我當時

哪里知道我告訴她我喜歡誰和她讓我牽手有什么關係？？？

“……老妹啊，你這問的都是些啥……我去門口回避一下……”趙小蘭雙手

捂著耳朵就想向門外走，結果又被趙青青叫回來了。

“咳咳，”可能是為了掩飾尷尬，趙青青干咳了兩聲，“……龍哥那邊是我

沒處理好，趙小蘭上次把你攔下來之后，我又沒抓緊時間和龍哥提這事，最后沒

想到你還是干了……也罷……這就是命中注定，現在你已經是我們青龍幫的人了，

那接下來就是你為幫會出力的時候了。”

趙青青說得我一頭霧水，我現在這情形按她們的理解，就算是入了會了，那

要是叫我殺人放火可怎么辦？而且怎么趙青青，還是趙小蘭都出現在青龍幫的地

盤上？這中間是不是我又誤會了什么？！

“這傻小子還沒明白過來呢～”趙小蘭這時候終于露出一個笑臉，“我是青

青安排在鳳凰會里的臥底啊，所以，青青才是青龍幫老大的事沒幾個人知道～”

我又一陣覺得天旋地轉，敢情最后我又和一個幫派的女老大扯上了關係，而

且趙小蘭居然是青龍幫的人！那林穎那邊究竟……真是越想越亂了，以前的趙青

青可是好學生，雖然她常常去北京參加什么少年宮的舞蹈表演影響了些成績，但

我是怎么也不會把她和校園黑幫聯想到一起的，這５年來她又發生了什么？！

“……趙小蘭和我的真實身份當然你不許和任何人說，你的任務就是想盡辦

法從內部破壞掉鳳凰會。趙小蘭會和你聯係，你們要互相配合，別演砸了，露出

什么破綻。”趙青青說完兩手扶住大腿中央，遮住裙擺，從椅子上站起，就要出

門。

“趙青青！”我其實有很多很多話想和她說，我甚至在腦子里無數次地假想

自己對她的問題作出回答，但此時，我看著她的背影一時是各種情感沖上腦，千

言萬語又不知要從哪里開始，最后居然說了一句自己也沒想過的話來，“那……

王丹紅怎么辦？！”

原先趙青青要邁出門的腿，還有扶著門的手都停住了，可是當我最后的話說

完，她居然回頭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好像要殺了我一樣露出了寒冷的殺氣，嚇得

我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你這傻子！愛咋地咋地！！！”趙小蘭跑上前來，用手指狠狠地戳了下我

腦袋，再跑到趙青青身邊，半推半拉著就把她送出了門，接著就聽到兩人下樓的

聲響。

望著空蕩蕩的門，我也愣住了，究竟這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破事正不斷發

生在我的身上？我俯身拿起趙青青丟在地上的手帕，脖子上那掛著的半拉絲襪護

身符也垂了下來，落在我另一手里，一邊是林穎，另一邊是趙青青，我該如何選

擇，而破壞幫派的事情我能做到嗎？

王丹紅穿好了衣物輕輕走到了我的身邊，她兩手扶住我的肩，喊我送她回家。

當然我們下樓，經過青龍幫的祠堂再沒有任何阻攔，我也沒在混混中見到鄭

樂的身影，希望這家伙沒有知道得太多其他內幕，總之，王丹紅的事情暫時可算

是處理清楚了，我最后問了下她家地址，就踩著自己的自行車送她回去。

王丹紅坐在自行車后，攔腰抱著我，將自己的頭伏在我的背上，任由我一路

蹬得飛快，一言未發，我雖然有美女在車上，可我腦子里居然全是那日趙小蘭赤

身裸體裝模作樣地和王丹紅讓我上的畫麵。我們二人就這么心猿意馬地行著，直

到了距離外國語學校附近的那條“學生街”上。

下了車，王丹紅穿著我的運動服和我約好了時間，讓我下次來她家拿，就閃

進了屋。

此時已是傍晚時分，天色卻依然明亮，天上的幾抹紅霞還有金色的夕陽讓我

癡癡看了一會兒。等我回過神來，再一看四周，好嘛，這一條街，空氣里全是羊

肉串還有臭豆腐味，擁擠的來往男女大多都是附近的高中生還有大學青年，在這

狹窄的小路上都是各種霸占了街頭的小吃，擺滿了手機殼攤，自行車根本沒法騎，

大部分的人都一個挨著一個推著走，不時還有輛機動車也堵在這熙熙攘攘的人群

里緩慢地行駛著。

王丹紅家還是做生意的，大門上方還有塊匾寫著“成人用品”，她家隔壁是

間發廊，另一邊是一家ｖ出租，門口貼著的日本女星海報看著就很勁爆。這

時，一個穿著低胸上衣，超短裙，看來就很清涼的妹子，看著也就個大學生年紀

的樣子站在發廊門口沖我招手：

“剪頭嗎？帥哥？看你是小紅的同學，給你打個７折，也能幫你刮胡須或者

其他體毛哦～”

挖槽，這莫不是就是傳說中的煙花柳巷？！要是被人認出來，那可該多不好

意思，我趕緊擺擺手，就要落荒而逃。沒想這王丹紅的好心鄰居還挺好客，幾步

上來就把我的手臂挽住了，而且用自己的胸部緊緊貼住，讓我一下子又有了生理

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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沷怖2ū2ū2ū、

“來嘛來嘛，進來了解一下我們的套餐，下次就知道什么樣的服務適合你

……”這帶著一身混雜了煙味還有香水味的大姐姐雖然并沒有多好看，但一臉的

濃妝還有性感的穿著，還是讓我不由得渾身無力，半推半就地被她拉進了發廊里，

一把就被她推倒在那理發椅上，接著聽她像報菜名一樣，一口氣報出了各種服務

的價格，最后大姐還趴我耳邊暗示我可以幫我破處，但價格要貴一點。

“姐姐，我沒錢……”我掏出自己的口袋，掏出整個暑假的預算——那皺巴

巴的２元人民幣，蒼白地表達著自己無力消費的事實。

“……這樣啊……”這大姐撇撇嘴，看來做不成我的生意，就東一句西一句

和我閑扯起來，“那小紅是你女朋友嗎？剛才看你挺細心送她回家……哎我說，

她可好像沒談過戀愛啊，這小姑娘那啥都是我一手教的……你懂？”

看著這大姐不住地對我挑眉毛，我心里各種說不出的滋味，她哪里知道，王

丹紅的次已經被我拿下，她教了王丹紅啥？無非也就是手淫吧？上次看王丹

紅那樣，我覺得她還對手淫挺上癮，估計也是個人前冰冷，床上騷的貨，想到這

里，再看一眼那滔滔不絕的大姐的乳溝，我下身隔著運動褲就又有點發硬。

“不知道你們發展到什么程度……但，這姑娘平日很矜持的，你估計不容易

那啥……有了，你等我會兒……”說完這大姐就跑到屋里去，過了一會兒，這發

廊姐才從里屋拿出了兩瓶“非常可樂”，再接著就從我手里抽走了那２元。

“……姐，你……這是搶劫……”我氣得臉上的肉都要抖起來了。

“哈哈，別急，這兩瓶原價可是４５一瓶，姐給你打大折了。”發廊姐抬起

穿著超短裙的腳壓住我要起身的勢頭，正對著我露出兩腿里的紅內褲，下身都被

我看光了也毫不在意，“記住，下次沒人的時候，一瓶給她喝，一瓶自己喝，保

管你們獲得人生中最棒的一次！對了，一瓶的藥效大概兩個小時，自己可要掌握

好時間哦～”

這你他媽的給我了啥？！這莫不是周星馳電影里常出現的什么“奇淫合歡散”？！這種東西給個未成年的高中生，你他媽的再想啥呢？！我心疼我那２元，

心里暗罵著，拿著這兩瓶可樂抬起頭來，傻傻看著這一臉得意的發廊姐，不知該

說什么好。

“好啦好啦，不用謝我，你要是用了這還覺得不夠爽，來找我也行啊～不過，

記得多帶錢～”說完，這發廊姐也不客氣，就又像來時那樣把我推出了門。

站在這色情發廊門口，我欲哭無淚，因為期末考沒考好，家里消減我的零花

錢，這可是我接下來幾個月的預算啊……換了兩瓶非常可樂又他媽有什么用？！

還我錢來啊……＆……％￥％￥＃

就在這時我身邊一輛加長的不知叫啥牌的豪車夾在人頭攢動的人流中好半天

沒動過，這時突然搖下了后車窗，里麵一個女聲傳來：

“馬思聞，給我上車！”

我回頭一看，我那個去，真是各種奇葩的一天，這不是鳳凰會的林穎同學嗎？

不，應該叫老大可能比較好……

“老大……”我原本想喊林穎老大，結果沒想她身邊居然坐著宋茜？！于是

我又硬生生吞了回去，指著自己的自行車，“我有車……不麻煩您了，林同學

……”

林穎沖著我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小聲用嘴型說：“老娘讓你上來，你敢多廢

話一句？！”

接著林穎給我開了車門，于是我隻好趕緊在王丹紅家門口鎖好了車，心里祈

禱她能認出我的車，別讓人撬了去，之后就在各種路人的驚訝目光下上了這華麗

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