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動,他壓抑著難耐的喘息,在情潮里顛簸起伏,眼前不斷滑過光怪陸離的光影,欲浪滔天,卻連發(fā)出聲音的勇氣都沒有,直至情事戛然而止。
不可以,他在心里呻吟,還沒到……還沒到,怎么可以停?
方知沒停,卻換了一種方式。高棲遲聽見侍從跪在地上的悶響,繼而熾熱的喘息噴灑在了滴水的花穴旁,他腦海里嗡得一聲炸開了鍋,可還不等他有所反應(yīng),濕熱的舌已然貼上來,粗糲的舌苔緩慢又堅定地分開穴肉,一下又一下地舔舐。與手指不同,舌帶起的熱潮里還夾雜著高棲遲內(nèi)心的羞恥,他無法想象自己被另一個男人舔了穴口,更可怕的是,他自以為保護得很好的秘密很可能已經(jīng)被方知玩弄了無數(shù)次。
更令高棲遲生氣的是,方知是他自己選的人,簡直引狼入室。
被舔開的穴口微微翕動,溫?zé)岬闹樦耐雀冷罏r瀝落在了地上,方知舔得愈來愈快,水聲也漸漸蓋過了窗外的雨,高棲遲意識到午后錯過的高潮即將到來,興奮得腿根微微顫抖。
方知忽然停下,他心里咯噔一聲,以為裝睡被察覺,誰料方知只是在嘴里含了一物,用舌卷了,送到穴口。冰涼的寒意席卷而來,高棲遲猝不及防地繃緊腰,粘稠的汁水噴涌而出,方知用舌抵著圓珠用力一送,那枚不大不小的珠子就被推進了花穴。
異物入體,就算高棲遲耐力再好,也忍不住猝然驚叫起來,他睜開眼,慌亂地低頭,只見被方知埋首舔弄的花穴淫水連連,微微外翻的穴肉滴著津液,而穴口正含著一枚琥珀色的圓珠抽縮。
“你……”
“主人?”方知的瞳孔猛地一縮,跪在地上不動了。
高棲遲想要起身,可剛一挪動身體,穴道里就傳來滔天的欲浪,他又跌坐回去,當(dāng)著方知的面,花穴噴了一大股淫水,連帶著那枚圓珠都被沖了出來。
他癱在座椅上喘息,方知剛一靠近,他就抬手扇了侍從一巴掌,沒用什么力氣,就是聽上去聲音很響。
“這一掌,打你犯上!”高棲遲打完,身子一軟,跌進方知的懷抱,“也打你……打你覬覦我多時,卻只敢下藥褻玩。”
方知抱著他,抿唇不語,當(dāng)真是個聽話的奴才。
高棲遲緩了緩神,伸手捏住方知的下巴,逼迫這人直視自己的眼睛:“你告訴我,這些年你是不是一直……一直趁我睡熟……”
深邃的眼眸里驚起一圈圈的漣漪,方知忽而起身將他按在椅子里,解開腰帶悶哼地分開高棲遲的腿。
方知說:“你既然已經(jīng)知道,為何不躲?”
“躲?”高棲遲攥著方知的衣衫,涼涼地勾起唇角,“你為刀俎,我為魚肉,如何躲?”
方知聞言又不說話了,倒是高棲遲主動低下頭,見侍從胯間的物件粗長腫脹,不由伸手去摸,心道尋常男子的物件的確大,比他的粗不少。
“你……以前都是怎么玩的?”高棲遲撒了手,伏在方知耳畔輕聲問,“只是用手,還是用別的?可曾真的進去過?”
“沒,屬下從未進……”
“那今日想不想進去?”
方知陡然僵住。
“我不過是個前朝的余孽……”高棲遲自嘲地笑笑,“又生成這般模樣,你說我自輕自賤也罷,反正世間已無人在乎我的死活,若是死前縱情一番,倒也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