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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這些年查遍了資料,都沒有能解除任務目標的辦法,莫淺淺這些年幫蕭錦城做了太多的事情,她不知道這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是個頭。
如果沒有確切的把握,她也不敢去賭,畢竟有前車之鑒,上次她沒按系統(tǒng)完成任務,可是實實在在的斷了氣兒的。
她幫蕭錦城做事,莫淺淺知道穆成景不可能不知曉。
“我現(xiàn)在還暫時沒有辦法離開。”莫淺淺垂眸,咬了咬唇瓣說道。
“我能知道原因嗎?”雖然自知不太妥當,穆成景還是問道:“小衡和清清兩個人如今在玄山生活的也還不錯,姑姑一家如今也生活的很好,你還有什么后顧之憂,方便告訴我嗎?”
“我……”莫淺淺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跟他講,掙扎了半響,最終也沒有任何解釋。
穆成景眼神暗淡了些許,雖有少許的失望之色,卻也只是失望于不能跟莫淺淺一同回北安郡朝夕相處罷了。
大不了就多分些心力,多派些人過來保護她。
“不想說就不說,你留在這里我也沒有意見,但你務必要保護好自己,萬不可讓自己受到委屈,有什么其他需要盡管托人告訴我,只要在我能力范圍之內(nèi),我盡可能滿足你。”
聽了這話,莫淺淺心中更是五味雜陳,那一瞬間的抱歉,將她整個人都籠罩了起來。
隱在暗處的風烈一個咬牙,還是沒忍住飛了出來。
“小姐不愿意跟主子走,是否是因為蕭錦城?”他的語氣多少有些不好,說出來的話更是帶著一絲質(zhì)問。
莫淺淺的手緊了緊,抿了抿唇。
穆成景聽了這話眉峰漸漸擰起,臉上已經(jīng)蘊含了少許的不悅之色,沉聲道:“風烈!退下!”
“主子!您這些年如何為了她咬牙挺了過來,又是如何為了保護他而獨自抗下了那么多的事情,在西北州群狼虎伺、八面圍敵的情況下一步步走到了現(xiàn)在,您就算嘴上不說,風烈跟在您身邊這么多年,又豈能不知道您心中所想?”
穆成景此時面上已經(jīng)蘊滿了濃烈的不悅,聲音也越發(fā)的冰冷,“閉嘴!”
“主子……”
穆成景一揮手,那強勁的內(nèi)力直接將還欲開口的風烈擊飛了出去,隨之砸在墻上,重重的摔在地上噴出一口血來。
“你話太多了!”
“今日主子就是打死我,我也還是要說!”風烈嗆咳了一聲,從地上爬起來,抹了一口唇邊的鮮血,“您如此費心費力,可莫小姐竟然還一直幫著想方設法要暗害主子的人,一步步取得現(xiàn)在的位置。風烈雖然不知道莫小姐為何要幫助蕭錦城,但風烈還是要說,莫小姐就算不幫主子,也不該去幫蕭錦城!”
穆成景眼中閃過一絲殺意,莫淺淺害怕他真的怒急了殺了風烈,連忙側(cè)身擋到了穆成景的身前,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你別動怒,風烈說的也是事實。”莫淺淺的嗓音干干澀澀的,卻還是極力的安撫著穆成景的情緒。
“事實?但是質(zhì)疑主子對主子大呼小叫,便是治他個死罪也不為過!”
莫淺淺看得出來,穆成景從來沒有懷疑過她,哪怕她一直有明里暗里的幫助蕭錦城,他也從來都沒有懷疑過她,就算他的屬下都在質(zhì)疑他,他卻依然想著護著她。
這種信任就連莫淺淺都不知從何而來,可穆成景就這么做了,他甚至絲毫都不懷疑,她會聯(lián)合蕭錦城一起來害他。
“你真的不懷疑我是蕭錦城那邊的人嗎?”莫淺淺突然開口問道。
“那你是嗎?”穆成景反問。
莫淺淺搖了搖頭。
穆成景終于揚了揚唇角,說道:“既然你都這么說了,又為何要問我?”
“我說你就信嗎?你這個人……”
“對,只要你說,我就信。”并且,無條件的信任。
莫淺淺張了張嘴,竟然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了。
雪喬也在一旁看的心驚膽戰(zhàn)的,她先是狠狠的剜了風烈一眼,又有些擔心他的傷勢。
她這些年一直都跟在莫淺淺的身邊,她雖然幫了蕭錦城不少,但以蕭錦城的權(quán)勢,如果莫淺淺不幫他,又如何能安穩(wěn)到現(xiàn)在。
而且,每次莫淺淺在幫完蕭錦城之后,那滿腹心事的模樣她也是全部看在眼里的。
半響之后,就聽穆成景開口道:“如果不幫他,你會死,對嗎?”
莫淺淺震驚的睜大了眼睛,抬頭看向他,似是在確定剛剛講話的是不是他。
就見穆成景又重復了一句,“如當年的龍蛇膽,沒有給他,就會死。是一樣的,對嗎?”
片刻后,莫淺淺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她剛要開口,便見管家總外院小跑著進來,氣喘吁吁的說道:“小姐,蕭家主派人過來,說要您去他府上一趟,有要事要跟您商談。”
莫淺淺到口的話又被她給吞了回去,轉(zhuǎn)身對管家說道:“你告訴他,我收拾一下,馬上就過去。”
管家走后,莫淺淺拽著穆成景的衣袖,一雙好看的眉眼輕輕蹙起,語帶焦急的對他說道:“此事我回來在跟你解釋,好嗎?”
“好。”穆成景將她眉眼間的褶皺揉開,輕笑著點了點頭,在莫淺淺松了一口氣將要轉(zhuǎn)身離開之際,又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說道:“等我,我隨你一同前去。”
“哎?蕭錦城認識你,你就這么跟我去,就不怕……”
“我易容,不會有人能看得出來的,放心。”
莫淺淺回房間換衣服之后,穆成景轉(zhuǎn)頭瞥了一眼風烈,沉聲道:“風烈,本王記得本王說過很多次,莫淺淺是主子,你們待她便就如待我一般,你當本王說的話都是廢話嗎?”
“屬下不敢!”風烈忍著胸口的劇痛,跪倒了地上請罪。
其實以穆成景如今的功力,剛剛?cè)羰钦娴南潞菔郑藭r早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他不過就是想給他一個教訓,只用了五成掌力,手下留情了太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