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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禪接到電話的時候,笑容還在臉上,他剛籃球比賽贏了,汗水都還熱著,聽到聽筒里傳來的聲音,撥開人群就往體育場外邊跑,表情也有點凝重了。
獎也不領了,他快速招手打了個車,一矮身鉆了進去。
朋友在電話那頭小心翼翼地說:“飯給陸元白送到了,就是一進去就看到......他坐在床上哭。”
濮禪是代表學校參加籃球比賽的,時間很不巧,是在周三,不是周末。上個周末陸元白感冒才好,并且由于他學業落下挺多,班主任也不準他請假,所以濮禪去隔壁市訓練的時候,陸元白只得在教室里學習。
好不容易挨了一個星期,陸元白實在不想錯過濮禪高中最后的一場比賽,給班主任磨了一天的假期,并承諾下個周末補回來,班主任本來不想答應的,奈何濮禪一個電話,說會給陸元白補課,這才松了口。
然而濮禪好幾天沒見到心上人,陸元白一到酒店就被他壓在床上操了幾個小時。也不管第二天還是不是要比賽。
濮禪把陸元白兩條腿搭在自己肩上,下身碩大的性器一次次兇猛地干進陸元白肉粉的陰穴里,花穴口凈是被肏出來的白色泡沫。陸元白兩手如同抱住救命稻草一樣環住濮禪脖頸,下身被進進出出地兇狠摩擦,使得他細直的兩腿緊繃著,腳趾頭蜷縮起來。
晚上六點過陸元白才下了課趕過來,一進門就被濮禪壓在門上吻得喘不過氣,濮禪難得猴急,舌頭攪弄著陸元白口腔,舔得陸元白渾身發抖,軟成一灘水,內褲都濕了。
“啊啊啊......啊......”
第三次了,陸元白真的受不了了,哭哭唧唧地求饒,他嗓子都叫啞了:“哥嗯……不要了……啊啊嗚嗚……哥哥......”
然而濮禪床下有多好說話,床上就有多不好說話,床下要什么都給,到了床上,是說什么都不聽的。
果不其然,濮禪在陸元白?花學內射了第三泡精液之后,又翻過了陸元白軟綿綿的身體,整個抱在身前,沒一會兒又硬起來的性器精準地抵住了陸元白的后穴。
陸元白眼淚都沒干,就又被濮禪整個抱著操了進去,花穴里容不下的精液隨著他身體的上下起伏而四散著。
濮禪太強壯了,力大無窮地抱著人,下身打樁一般往上捅,緊窄的后穴被他操的咕嘰咕嘰響,陸元白只得隨著他的肏干而哭叫呻吟,沙啞的叫床聲讓濮禪硬得要爆炸。
他操爽了,把陸元白昏睡之前頂著啞掉的嗓子吩咐的“明天一定要叫我”忘到了腦后。
早晨神清氣爽地起來,看到疲倦的陸元白依然睡得很沉的臉,愛憐得不行,輕輕親了幾口之后自己輕手輕腳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