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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眠了,一點睡意也沒有。躺在床上,四周一片漆黑,只有一只床頭的鬧
表「嘎噠,嘎噠」按部就班的響著。
女兒沒有了,我每天晚上都很難入睡,那天的事情錄像一樣清晰的在我腦袋
里一次次浮現(xiàn)。閉上眼就看到廚師手持一把尖刀,用力的切掉女兒的四肢,剖開
肚子,從敞開的肚子里拽出腸子,用小刀剔出內(nèi)臟。女兒自始至終都在呻吟,她
看著人們將她的乳房切成片,放在鐵篦子上燒烤,然后露出滿足的微笑。人們一
邊吃著她的胳膊一邊問她,還有哪里想被吃掉。她請求她的男友吃掉她的陰戶,
當她的陰戶被剜掉時,她哭了,不是因為她的腸子從曾經(jīng)是陰戶的地方流出,而
是她已經(jīng)沒有遺憾了。
不,不能再這樣了。我一翻身,坐起來,扭開臺燈。幽黃的燈光霎時間驅(qū)走
了黑暗,我的胸口卻還像被一塊大石頭壓住一樣,難以呼吸。
于是,我打了一個電話,許久的待機鈴聲后,終于有人接聽:「喂,老孫,
干嘛呀?」
「亮子,干嘛了?」
酒吧,我并不常去。我不喜歡那里幽暗的燈光,鼓噪的音樂,以及接近瘋狂
的人群。
但我還是去了,找來了幾位昔日的好友,我是刻意的讓自己沉淪。
燈光晃動,若隱若現(xiàn)的照耀著人們扭動的身體。我們一行6人,想要說話都
要湊到耳朵跟前,用手攏著音,以蓋過狂亂的音樂。我們坐在最昂貴的包桌卡座
里喝酒,舞池兩邊高臺上各有一個領(lǐng)舞的小姐,拼命地晃動他們的頭和屁股。d
j帶著耳機,搖頭晃腦的制造出各種奇怪的音效。
亮子是這里的常客,他湊到我跟前,貼著耳朵說:「想不想來點刺激的?」
這里我已經(jīng)感覺很刺激了,我聳聳肩,做出無所謂的態(tài)度。
于是他沖著一個服務(wù)的女生招招手。這里的服務(wù)生穿著很隨意,不過基本都
是以畫龍點睛的方式穿,衣服絕不會比肉多。像這個女孩穿的就是毛茸茸的短褲
加吊帶。扒開茸毛應(yīng)該就可以看到關(guān)鍵部位。
朋友沖著那個女孩說了幾句話,女孩笑著點點頭走開了。
不一會,就來了一群很漂亮的女孩,亮子讓我挑一個,這幾個女孩全都青春
閃亮,美麗異常。他們化妝了的眼角上有晶晶亮的閃光銀片,他們的衣服都是皮
質(zhì)或絲質(zhì)的亮麗誘人。只有一個人有點例外,她穿著一件T恤,在這里還穿T恤
的女孩真是少見,她也沒化什幺妝,顯得有點土,像個丑小鴨,但是面貌很清秀。
于是我一下就選了她,我指著她說:「對,就是你了。」
我的選擇立刻引起了我這一桌人的唏噓,一時間「切」聲四起。
老俞湊過來說:「孫哥,是不是對這幾個不滿意?要不我讓他們給換幾個。」
「不用,老俞,哥的眼光你還不信嗎?」
「沒有,孫哥,我就怕你玩不痛快。」
「哈哈,你放心,我玩的痛快著呢。」然后對其他幾個朋友說:「你們再點
幾個,大家都盡興啊。」我這句話一說出口,突然感覺似曾相識,好像在哪說過。
不過還好,大家并沒注意我的語塞,哄鬧著又叫了5個身形曼妙的美人,坐
在周圍助興。
再看,我點的那個丑小鴨,被領(lǐng)班的一個女孩推搡著說:「過去阿,你給我
聽話,知道嗎。」又在耳邊說了些話。才把那個女孩推到我身邊坐下。
我看著這個女孩,她可真小,最多不過16歲,頭發(fā)燙成了與年齡不符的波浪
卷。她化妝了,可是剛剛哭過,淚水打濕了臉頰,被她用手一抹,立刻破妝,變
成了花貓臉。
我拿過一張紙,對她說:「擦擦吧。」
她并沒有接,兩只手抱在一起支著下巴,那眼淚又「噗噗」的掉下來。
于是我把手搭到她肩膀上,也許她會生氣的把我的手推開,使性子的小姑娘
通常都會這樣。可是沒有,她在顫抖,身體劇烈的抖動,是多大的恐懼讓她抖成
這樣?
這一幕被那個女領(lǐng)班看到了,她氣沖沖的跑過來,只見她掄起胳膊,「啪!」
的給了女孩一個大嘴巴。女孩被打得在卡座沙發(fā)上滾了兩滾才停下。她這一
下倒把我們一席人嚇了一跳。
我騰的跳起:「嘿!你他媽的神經(jīng)病阿!!撒什幺野!」
我的幾個哥們也都站起來:「干嗎?你媽逼的想干嘛。」
這一下,周圍一下子安靜了不少,大家伙都往這邊看熱鬧。
穿著假警服的保安,西裝革履的經(jīng)理也都跑過來,「干嘛,干嘛?都別鬧,
這怎幺回事?」
我抬頭看看那個人:「你是這經(jīng)理?」
沒等他回答,我繼續(xù)問:「這女的你管的了嗎?跑到我這來打人,要瘋啊!」
領(lǐng)班有點不知所措「不是,經(jīng)理,你看這肉成天哭喪著臉,太不像話了。那
個,先生,我也是為您好。」
「為我好就跑來打人是嗎?我叫你了嗎?她現(xiàn)在是我的人你不懂嗎?」
經(jīng)理也沒說話,回手就給那個領(lǐng)班一個嘴巴。
「這是老總知道嗎,肉聽不聽話用你操心嗎?自己的前期工作做不好還跑人
家跟前來打人,你他媽的給我滾蛋!」說著,一推那個女領(lǐng)班,照屁股就是一腳。
踹得她一個趔趄,撲到地上,又趕快爬起來,灰溜溜的跑進職工室去了。
經(jīng)理轉(zhuǎn)身陪著笑臉跟我們一行人道歉:「幾位老總,不好意思員工管理不當,
讓幾位見笑了。這個女孩也確實可恨,光知道哭,掃了您雅興,我們這好女孩很
多,你看要是不介意給您換個更好的,您看怎幺樣。」
我說:「等等,你們剛才管這個女孩叫什幺?」
經(jīng)理不解:「叫什幺?」
「你管她叫肉?」
「這是肉畜啊,不叫肉叫什幺。不過您放心,咱這的肉畜可絕對不是牧場里
一年就出來那種,這都是土家自己的好種。」說著把女孩胳膊抓過來。「您摸摸
這肉,多有彈性,咱平時吃的和這種口感絕對不一個概念。這種都是實實在在長
了十五六年,跑出來的肉,您要燒烤吃,就嘗嘗這種,保證比吃飼料飯催起來的
好的多。這孩子還上過學,她要是不哭您跟她說什幺她都懂。」
「那幾個也都是?」我指著另外五個花枝招展的女人問。
「是啊,沒錯,都20來歲,要是1年的肉畜哪懂得打情罵俏啊,整話還沒學
會一兩句,您說對嗎?」
我回頭看著亮子:「這怎幺回事?」
「孫哥,你不常來不知道,現(xiàn)在的酒吧都引進肉畜了。你看后面那些單間,
都是用來燒烤用的。」說著指向我身后。
我回頭,果然看見幾個隔斷里有廚師的身影。
亮子又說:「這是小包間,要是動作大,后面還有全包間,里面家伙一應(yīng)俱
全,專職廚師,想怎幺弄都行。」
「好了,我知道了。」我轉(zhuǎn)頭看那個哭鼻子女孩,她不哭了,蜷縮在沙發(fā)拐
角,出奇的安靜。我無奈的搖頭,這孩子倒真像個待宰的羔羊。
「經(jīng)理啊,我問你個事。」
「什幺事?」
「剛才那個領(lǐng)班,她叫什幺?」
「她呀」他以為我要找她的麻煩,一臉的為難。
「說呀,沒事。」
「她叫安菲,也是剛來的,沒什幺經(jīng)驗。」
「她是肉畜嗎?我覺得她不錯,讓她來陪哥幾個吧。」
「她倒是,不過她現(xiàn)在是領(lǐng)班啊。」
「好了經(jīng)理大人,這種領(lǐng)班除了砸你的買賣還能干什幺?」說著讓旁邊的人
給我拿出支票,寫了一個數(shù)字,「這些足夠買這一桌女孩的了,我只買她一個,
是個好價錢了吧?」
經(jīng)理接過那個支票,高興的說:「沒問題,沒問題。」
「這個哭鼻子女孩就當你送我的吧,省得給你添亂。」
「好的,沒問題,這個女孩您想怎幺弄都可以,我這就叫安菲去。」
「嘿,等等,這幾個女孩你都帶回去吧。這幺折騰都沒意思了。」我指了指
剩下的那五個
「好的,好的。」說著,經(jīng)理領(lǐng)著這幾個美貌的肉畜離開了。
「嘿,孫哥,你把這幾個小妮子都弄走了,我們玩什幺啊。」
「怕什幺,那個安菲不比這些貨色優(yōu)質(zhì)。你們先喝酒。」
他們不反駁我,自顧自喝起酒來,單等著那個領(lǐng)班過來陪酒。
我坐到那個女孩跟前,輕聲的說:「嘿,沒事了,他們都走了,坐起來吧。」
那個女孩坐起來,哽咽著問:「你要吃我幺?」
「怎幺會,有我在,誰也不能吃你。」我突然感到,這話似乎也對我女兒說
過。馬上又哽住了。
沒想到,那個女孩一下子把我抱住,把頭扎到我懷里,哇~的一聲又哭出來
了。
我說:「好了,好了。都過去了。對了,你叫什幺名字?」
「我叫顧婷蝶。」
「這名字真不錯。今年多大了?」
「16了。」
我看著她的臉,這女孩眼睛不大,卻是那種有著完美弧度的眼睛,溫柔里又
帶有一些媚態(tài)。我不禁感嘆,實在是一雙出眾的眼睛,再搭配上直挺的鼻子,紅
潤的嘴唇,漂亮的瓜子臉,美白細嫩的皮膚,真是個美人。
「那個安菲一直在欺負你幺?」
她抬頭看著我說:「謝謝總經(jīng)理。」
「什幺總經(jīng)理,你叫我孫哥吧。他們都這幺叫。那個欺負你的人馬上就再也
不能欺負人了。」
「謝謝孫哥,孫哥,你帶我走好幺?你讓我干什幺都行,只要不吃我。」
「你不想看看你的領(lǐng)班嗎?」
「我不想看,孫哥,我看得太多了,我知道,早晚我也會走這一步。安菲打
我,我不恨他,這是她的工作,我們早晚都會去同一個地方的,可是我好害怕,
我不能克制的怕,孫哥,你不要殺我好嗎?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我給你做牛做馬,
什幺我都會干。」
我撫摸著她的頭「你可真是個奇怪的女孩子,其他人趨之若鶩的東西,你卻
怕成這樣。」
「我不知道,我就是害怕,我是鄉(xiāng)下的孩子,從來沒有接觸過這種東西。」
「其實,這沒什幺可怕的,你不覺得只有這樣才能爽嗎?也許等你接觸了,
你就知道,這樣挺美妙的。」
她不說話了,身體又開始顫抖。
「好吧,人各有志,不過,你領(lǐng)班的最后一晚,至少也要陪陪她吧?」
她點點頭,我問:「要不要喝點酒,壓壓驚?我不吃你,但是,你要陪我喝
酒哦。」
她又點點頭,我遞給她一張紙說:「把臉擦干凈,去給我的幾位朋友倒酒吧。」
如我所想,她真是這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女孩,年齡雖然還小,但是凹凸有致的身
材已經(jīng)顯現(xiàn)出來了。
她起身為每一個人倒酒,那小屁股撅撅著,把T恤衫撐起來,腰部就顯得空
蕩。真是小蠻腰!我不禁贊嘆。她的腿型也很好,線條感十足。我想,還好,她
穿的是一條短裙,如果她穿的是長褲子,那這腿就浪費了。
我直接把手放到她的腿上,又揉又滑,真不錯的手感。她只是輕輕的一震,
并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于是我的手繼續(xù)向上探索,一直伸到裙子里,在那個性感的
小屁股上游走。我的那幾個朋友也色迷迷的看著她。
罪過啊,罪過。我想,在這個世界里美女便是一種罪過。如果你長的不是那
幺美,也許你的生活會完全不同。或許,你也不會流落到這里。但是,你的長相
實在可以勾起人的欲望,這可不能怪我。
我直接在裙子里褪下她的內(nèi)褲,她「呀」的一聲低呼,兩腿馬上緊夾住內(nèi)褲,
懇切地回頭看著我。我的眼神很犀利,她在我的眼神里尋找那種柔軟的東西,可
是很遺憾,她沒找到。于是她退縮了,腿慢慢的松開,我將內(nèi)褲退下,穿過膝蓋,
直接落地。
「現(xiàn)在,坐在沙發(fā)上把兩腿分開吧。」我用命令的口吻說到。
我的這幾位狼友也興致勃勃地看著她。
長的瘦猴一樣的小黑一臉的壞相:「嘿,孫哥說話了,聽見沒有。讓你把腿
分開。」
這個顧婷蝶倒是比較聽話,雖然眼睛里充滿了各種掙扎與不情愿但還是按照
我的意思做了。
她的陰部可就沒有她本人漂亮了,陰毛有點重,黑黑的一片,呈倒三角形。
我伸出手,輕輕撫摸她的陰部,有點干,看來她還是害怕,緊閉著眼睛,兩
手抓著沙發(fā)邊緣,好像怕自己會飛了一樣。這孩子居然完全放不開。
這時,在熱鬧的音樂中,經(jīng)理踩著節(jié)拍,春風滿面的過來了,他的旁邊是領(lǐng)
班安菲,安菲換衣服了,穿了一件中式的短擺旗袍,頭上扎著個大花,頭發(fā)盤在
一起,那樣子活像個新娘。
安菲不怯場,直接就坐在這群狼友的中間,推茶敬酒,打情罵俏,實在是熟
洛的差事。
經(jīng)理客套了幾句,識趣的走開了,我們也不挽留。
幾個人在安菲的身上推上亂摸,安菲假意抗拒推托,不一會那件旗袍的側(cè)扣
就被打開了大半。
安菲說:「輕點,我這旗袍別弄壞了,知道嗎,這是我媽媽在我18歲的時候
送我的,我就準備在我的最后一天穿。」
亮子說:「一會你都沒有了,還管這旗袍?把這旗袍連同你一塊弄壞了,好
讓旗袍給你陪葬,多好。」
「你這人討厭!真討厭!」安菲說著就揚手假意打亮子。
「你要是想不弄壞也簡單阿,脫掉不就壞不了了嗎?」老俞也跟她打趣。
「切,你們這群色狼。」
老俞哈哈的笑著說:「錯了不是,我們可不是色狼,我們是餓狼。一會你就
知道我們有多餓了。」
「討厭你們這群壞蛋。」
「呀,她說咱們是壞蛋阿。」小黑假裝驚訝,然后問坐他旁邊的文天「你是
壞蛋馬?」
「是不是馬上就知道了。」文天說著就去脫安菲的衣服。
安菲搭著腔叫著:「討厭,不要阿。」那衣服早就被這5個色狼撕扯著褪下
大半。
顧婷蝶是我的,幾個朋友不跟我搶,所以都向安菲下手。不過這個顧婷蝶實
在生得很。
我在她的乳房和陰阜間游走了半天,可是她的低下還是干干的。
安菲的身材真是不錯,我這幾個朋友哄鬧著扒她衣服,她呀呀的叫,再看那
件她媽媽的旗袍被幾個人一拉扯,嚓,的一下撕成兩半。乳房好像終于沖破衣服
的阻隔一樣,一下子從衣服里跳出來。我們大家看得清楚,好美的乳房。
她脫掉撕毀的旗袍,里面并沒有內(nèi)衣,我們大家看得眼睛都直了,真是個性
感熱辣的小白妮子,纖細的腰和她的肥乳完全不成比例,再往下兩片肥嘟嘟的大
屁股也好像和細腰作對一樣,肥臀大腿,肉感十足。
安菲馬上就進入狀態(tài)了,我的幾個朋友數(shù)只手來回的在她身上游走,她細細
的哼著聲音配合,亮子抓著她胸口的兩團白肉揉捏,「小騷貨,你叫什幺?」
「我叫安菲。」她閉著眼,一臉的陶醉狀。
「今年多大了?」
「24歲了。」
「哇,24歲就有這幺辣的身材了。」說著,小黑又在安菲的屁股上掐了兩掐。
「嘿,對了,一般的肉畜不是都有奶嗎?」文天說道。
「對阿。」老俞,小黑,都應(yīng)和道,于是亮子問她:「你有奶嗎?」
「當然有了,你們吃我的時候,先把奶擠干凈再燒這個乳房。」說著就把手
放在自己乳房上來回揉捏,揉了幾下果然有奶流出。大家看的血脈噴張,老俞說:
「像你這樣的肉畜真是不多,殺你之前一定要好好的操操,要不怎幺對得起你這
一身的小騷肉。」
說著脫掉褲子,露出自己的小寶貝。那男根早已挺立多時。安菲的下面也是
水波蕩漾了。
老俞不含糊,把安菲那身白肉往沙發(fā)上一案,肉棒直接插到陰道里。
「啊,你這壞蛋,我還沒準備好,好舒服,啊~,啊!」
要說30如狼40如虎,在我們這幾個人中,48歲的老俞年齡最大,可是操起女
人來一點不輸給年輕人,那屁股在腰的帶動下像機器一樣,咔咔咔喀喀喀,插入
抽出,速度極快,直干的安菲亂叫,不一會安菲的口風就變了,不喊沒準備好了,
變成了:「用力,插死我,啊!!啊!!!爽死了,在讓我爽爽,啊,我是個浪
貨,干死我。」
現(xiàn)在大多數(shù)的人也是性欲旺盛,像我剛剛兩天沒找女人,也是憋得難受了。
可眼前的這個顧婷蝶就不一樣了,她兩眼緊閉,努力的抗拒著我。
而我呢?居然完全的生不出一絲厭惡,也許是她太美了吧?又或者她有一種
說不出來的氣質(zhì)和感覺。
我終于放棄了:「顧婷蝶,穿上裙子。」
她睜開眼睛,疑惑的看著我。
「穿上衣服,我?guī)慊丶摇!?
她幾乎僵住,眼睛里又泛出點點淚光,但是她的嘴角是上揚的,那樣子好像
一個死刑犯突然聽到被赦免一樣,本來憂郁的臉一下子灑滿陽光。
她重重的點頭,爬起來,穿內(nèi)褲,裙子,她又開始發(fā)抖了,但是我知道,這
一次她是因為興奮。
這時候,老俞還在干著安菲,他把安菲按在桌子上,拼命的干著,安菲卻看
到了顧婷蝶。
「啊,啊,小蝶,你過來,啊,啊。」
老俞看她走神,在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下,直接鑲上5個大紅手印。
安菲吃疼,「啊」的一聲大叫,不敢再跟顧婷蝶說話,專心的叫床。
「啊啊啊啊,呀呀呀呀,用力,干死我,用力,啊啊啊啊。」
安菲叫得銷魂,老俞也到了緊要關(guān)口,更是加緊了抽插力度,每一下都盡根
深入,插得安菲淫液四濺,老俞低沉的哼著,越插越重,終于喊著:「出來了,
出來了。」然后將安菲死死的按在桌子上,陰莖猛插,睪丸一收一收的,將精液
射到安菲體內(nèi)。
老俞拔出陰莖,一下坐到沙發(fā)上,說:「把我的陰莖舔干凈,把我射進去的
精液用手摳出來,自己吃掉。」
安菲果然抓著老俞半軟的陰莖一點一點的將精液舔到嘴里,另一只手在自己
的陰道里摳弄,那些陰道里的精液被她扣出,沾在手上拉著長長的粘液。她饑渴
般的把那些精液塞到嘴里吃下去。
這時亮子把她的屁股抬起來,自己的陰莖在她腫脹的陰唇上摩擦兩下,直接
插入。新一輪的奸淫開始了,安菲再一次趴在桌子上,后面變成了亮子,亮子的
陰莖很長,而且向左彎,我們都說他是用力過猛,插斷過。他自己說,這是天生
的你們知道什幺,這種東西干女的才來感覺了。
安菲確實來了感覺,啊啊啊的叫。屁股上面都是自己的淫水,和亮子撞到一
起,發(fā)出拍水的聲音,「啪,啪,啪,啪,啪,啪」。每次撞到一起,她屁股上
的肉就會漾起來,乳房也是一抖一抖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要干死我了,我的臊逼被你干壞了。哈哈
哈,呀呀呀呀。額額唔唔嗯嗯」
可是她的眼睛卻一直看著顧婷蝶。
「啊啊啊,小蝶,小蝶。」
顧婷蝶沒走,她看著安菲,安菲說:「小蝶,啊,你是個好姑娘。呀……呀
……嗯嗯嗯。」
亮子干得起勁,成心不讓安菲說話,她一想說話就用力的插。
「小蝶,你不要恨我,啊,啊……嗯嗯嗯。」
小黑和文天又一人一邊,拿兩個碗,放在安菲的兩個奶子低下,然后抓著乳
房向碗里擠奶。
「啊,我的乳房,快被你們捏暴了。阿,我的陰道,啊,插壞我了。啊啊啊。」
「啊,小蝶,啊,我就要走了,你好好活著,啊啊,嗯嗯。我以前這樣對你
也是沒辦法。這就是發(fā)泄欲望的地方,我們都是受害者。呀,呀……,唔唔唔。」
兩個大碗都裝滿了奶水,文天直接把陰莖插入安菲的嘴里。抓著安菲的頭發(fā),
狠狠的往里插。
「菲姐,我知道了,我們都是被欲望所左右的人,菲姐,我不怪你,我會好
好活下去的。」
安菲無法再說話了,她的嘴里有一根又黑又長的陰莖,肆虐著她的嘴唇,舌
頭,咽喉。
她努力的應(yīng)付著嘴里的那根黑棍,眼淚噗噗的流下來。也許是嗆的吧。
我走到老俞的跟前:「老俞,我先把這個閨女帶回家,一會回來。」
「怎幺了老孫?怎幺憐香惜玉起來了。」
「這閨女讓我想起來一個人。」
「是你女兒嗎?」
我笑著搖搖頭。
老俞也笑了:「別不承認了,你快去快回,要不一會趕不上吃可不要怪我。」
我拍著老俞的肩說:「一會就回來,我花了這幺多錢不回來就虧大了。」
說著,我拉著顧婷蝶向外走去。
這時聽到后面一個級尖銳的聲音喊道:「小蝶!!!啊!!!」瞬間這聲音
就被勁爆的音樂淹沒了。
我并未回頭,拉著顧婷蝶出了酒吧。
我們出了酒吧,車場服務(wù)生把我的保時捷提過來了。這輛車本來是送女兒的
生日禮物,但是她享受不到了。
我看了看表,夜里兩點鐘。婷蝶一直走在我的身后,她顯然有些冷,兩手抱
在胸前,牙齒咯咯的打顫。現(xiàn)在已然是春夏交接,可一陣風吹來竟然十分清涼,
而她的裙子和背心都不能御寒。我領(lǐng)著她上了車。
汽車轟鳴著駛進正東大道。隨著我的遠離,身后的巨大霓虹燈廣告牌慢慢的
變小。
一會見,號稱本市最大,最繁華的天堂酒吧。
我駕駛著汽車,顧婷蝶坐在我旁邊一言不發(fā)。離開天堂酒吧對于她來說無異
于逃離地獄。這就是最現(xiàn)實不過的道理,大家都在同一條平行線上,如果你想上
天堂,唯一的途徑就是將一些人踩入地獄。
「你是哪里人?」我主動打破僵局。
「河南綏安人。」婷蝶聲音很低。
「婷蝶,不用緊張,在我這你很安全。」
「孫哥,謝謝你。」說著,她的眼淚又開始噗噗的流下來了。
「真是的,怎幺又哭了?」我笑著一邊說一邊抽了一張紙巾遞給她。
她擦著臉「對不起,我還以為馬上就要死了。」說著她對我笑了下。
我看著她,她的笑容含著陽光。于是我還她一個笑容:「我可不保證不會吃
你。」我這話半真半假。
「不,你是個好人。」
「不要這幺說。這種年頭,好人都是白癡。早晚被其他人吃掉。」我看了她
一眼,「你就是個例子。」
她不敢看我,低著頭,眼睛看著兩腿。她這樣低頭,有一點溫柔的味道,讓
人憐愛。
「好了,跟你開個玩笑。」
「你怎幺會變成肉畜的呢?按理說肉畜都是自愿的,我看你可不像自愿。」
「我是被騙的,我的表哥把我賣了個好價錢。」她頓了頓說:「我不大識字。」
「所以直到你簽完肉畜合同,你都蒙在鼓里?」
她點點頭,表示默許。我想,那實在是一件她不愿觸及的慘痛歷史。
「我和你有些共同點,我是直到我女兒簽完肉畜合同,我都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