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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波亭位于徽城和魯州交界處,楊震的山寨建于風波亭最南邊,這兒本來是人煙稀少之處,莫約只有二三戶人家,楊震途經此處,看中了這塊寶地,硬生生的將原來的住戶趕走,花費了不少力氣金錢修建了這座山寨。
當然,一切的人力物力都出自于徽城百名身上,他們只需要動動嘴皮子,該來的就都來了。
如喜和方子期被關在了最邊角的柴房里,柴房陰暗潮濕,窄小狹長,倆人皆被蒙住了雙眼,手腳被縛。
方子期倒在柴堆上,嘴中杯塞了一條麻布,他昂著頭,朝著門的方向嗚咽著。
門沒關,有稍許光亮透進去,一雙穿著黑布鞋的腳往他身上踹了一腳, “別嚎了,要不是陸小姐你們倆個早雙雙投胎去了”說話之人蹲了下來,笑嘻嘻的拍了拍他的臉,“我家爺不喜歡來硬的,這次也多虧了你們,陸小姐才肯讓我家爺上”
粗鄙的言語不堪入耳,方子期口中的嗚咽聲更大,那人臉上的笑隱了下去,他站起身來,不爽的一腳踹在他心口上, “留你一條狗命還不知足,怎的?想癩□□吃天鵝肉?也不想想,陸小姐是咱家爺的妞兒”
這一腳正好踹在他的心窩之上,劉子期吃疼的悶哼出聲,如喜看不見,聽到聲音不禁嗚咽出聲,那人的目光放在了如喜身上,他猥瑣一笑,大嘴咧開,在手掌心中呸了口唾沫,笑瞇瞇的摸上如喜的臉頰,“這妞兒雖比不得那陸家小姐,讓我玩玩也不錯……”
如喜厭惡的扭著頭想要躲避那只油膩的肥手,見她閃躲,那人瞬間不爽起來,揪著如喜的衣領一把把她拖了過來,揚手就要打,后頭突然有人說道,“你在這兒做什么?快去清點貨物”
如喜被他拖的半個身子上揚,他啐了一口,不悅的松了手,轉身離開了柴房,走前一并把門鎖了。
每隔三天就會有人往山寨中送糧,送糧之人一般送到后門就不能再往前走了,等寨中人清點貨物,他們也就交差了。
那小嘍啰想著柴房里清秀白凈得如喜,心情全無,往日幾個當家的常常把青樓里的妓女往山寨上送,時間久了,膩的慌,誰不想嘗嘗新鮮的貨色,那嬌滴滴的小丫頭是黃五爺看中的人,沒人敢動,若不是老大把黃五爺支去了徽城,那小丫頭早就被開了苞。
他們這些做手下的,沒法嘗,這摸幾把總可以了吧。
那衣服下包裹著的身軀不知該多誘人,他忍不住手癢癢,在粗布上蹭了蹭。
老遠就看到了往日送貨物的兩張老面孔,他心不在焉的指著他們道,“把東西放下,你們走吧”
“牛哥,爺說了每次都要清點清楚,這是寨里的規矩”和他一道來的瘦弱小子說道。
“一些吃穿用品而已,泛的著如此慎重嗎?”被叫牛哥的人嚷嚷著,要是壞了他的好事……他咬著牙,一雙牛眼睛瞪著面前的小廝。
“可是……”那人還想說些什么。
“這位小爺,這大爺說的不錯,這又不是貴重物品,哪里需要大費周章的每次都點數,況且我們都是老熟人了……”說話之人是帶著□□的陳洛,他往內瞅了瞅,后門設得狹小,周圍都由木墻圍著,看不見里頭,那牛哥又擋住了整個門框,里頭的情形一丁點都瞧不見,相應的,外頭發生什么里頭也瞧不見。
“快卸下 ”牛哥心里有事,他沒注意到不對勁之處,指揮著那小廝說道,“阿曾把貨物都拉進去”
“好勒”陳洛喊了聲,麻利的把一籮筐的菜搬了下來,阿曾撇撇嘴,只好依言搬進去。
阿曾一走,陳洛突然不動了,牛哥瞪著一雙眼說道,“怎么不搬了?還要老子替你搬?”
陳洛咧嘴一笑,“比你搬菜,我更想搬你”還沒等牛哥反應過來,手起刀落,他快速的從板車中抽出一把刀,直捅他的心窩。
“你們是誰?”阿曾搬完菜從里出來,正巧看到這一幕,他震驚的想反身逃跑,卻快不過劉少卿手里的飛鏢,還沒踏進門檻,就死了。
“快些”
劉少卿冷聲催促,陳洛嘖嘖兩聲,把阿曾和牛和拖到角落中,將還沒成型的□□照在兩人臉上,按了按,撕掉時已經是一張完整的面具,他隨手把個子更高些的牛哥的□□給他,“諾”
劉少卿從他手里接過面具,熟練的將臉上的□□換下,陳洛吹了聲口哨興奮到了極致,他笑著踢了踢腳邊的兩人,臉上卻沒有換上阿曾的臉。
“我們時間不多,抓緊辦事”少卿晲了他一眼,隨手將旁邊的雜草籠在死去的倆人身上。
陳洛摸了摸鼻子,“兄臺,你可真行,把危險的事讓我來”
劉少卿停下手中的動作,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那三腳貓的功夫不易被楊震看出破綻”
陳洛嗤了聲,拿出準備好的□□套了上去,他摸了摸新的臉,這是陸家公子陸淵的臉,當初,應是真正的陸淵來,但怕他穩不住心神,壞了事,才換成陳洛,他的目的是為了轉移楊震的注意力,使他分心,劉少卿才更有把握將這山寨一鍋端了。
楊震雖是個山匪頭子,在某些方面卻又有‘君子’的一面,他向來自大,身邊女人無數,從來都是別人求他的份,直到遇上嬌俏可人的陸芊秋,使的他一見傾心,綁著押回了山寨。
陸芊秋不愿意,他也就不碰,她是個硬骨頭,寧不屈服,楊震等急了也就原形畢露了,拿如喜和方子期作為要挾,逼她就范。
方子期為了她才被抓來,陸芊秋無法,只得咬下應下。
楊震生來魁梧,那胳膊有她大腿那般粗,碰著她時,心里一凜,下意識的躲了過去。
楊震抱了個空,好臉色消了下去,怒目盯著孤傲清高的陸芊秋,“小美人兒,你不想底下倆人受到傷害,就乖乖從了爺”
陸芊秋哼了一聲,“從了你也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立刻放他們回去,等我看到他們平安離開就依了你”
楊震當然不信她的鬼話,“小美人兒,對你,爺才那么有耐心,放他們走?絕不可能”
“楊震!”她厲聲喊道,“你究竟要怎樣才能放我回去?”
“小美人兒,你嫁給爺,爺就放你回去見你爹娘,你說這兒也不比你們陸府差,你這又是何苦來著……”
“絕不可能”
陸芊秋原封不動的將他講的四個字還給他。
“你!”楊震氣急攻心,他好聲好氣的喝她說,她就是這般不講他放在眼里,“不肯也得肯”
他咬著牙,鐵掌般的大手將她扯了過來,陸芊秋吃疼的嘶了聲,厚實的大手捏著她的雙頰,逼迫著她揚起了頭,“你不肯也沒事,這地兒你休想再出去”
“楊震,你不會有好報的”陸芊秋認命的閉上了眼。
楊震氣急,捏著她臉的手愈發用力,見她閉著雙眼任人宰割的小羊羔模樣,他身下的欲望叫囂的要噴勃而出,低頭就要吻她,陸芊秋有所察覺,驚詫地睜開眼推開他近在咫尺的臉。
“敬酒不吃吃罰酒”楊震呸了聲,架著陸芊秋就要往床上走去。
陸芊秋意識到后果,慌了神,哭喊道,“你把我送回去,你要什么,我都給你”
“爺什么都不缺,就缺小美人兒”楊震滿意的從她臉上看到害怕的深情,他抱起陸芊秋,蠻橫的摔在了床上,眼看就要纏上來,她蜷縮起身子,阻擋他的碰觸。
楊震握著她纖細的腳腕用力一拉,疼的她淚水橫流,她哀求著,“求求你,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