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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陳連忙擺手,“您別看人家年紀小,但我面試過了,翻譯能力一流的, 絕對沒問題的。”
唐潛禮看了眼手表,時間緊迫,瞪了他一眼,“等開完會我再收拾你。”大步往會議室走去,小陳苦著臉,跟在他身后。
會議室里。
陶枕月沖身邊正整理文件的外國人笑了笑,兩天前,陳助理和她大致介紹過,今天會議的主旨內容,她為此熬了一晚上沒睡。
這家名為“十七日”的公司,主要產(chǎn)業(yè)為“十七日便利店”,是一家365天24小時營業(yè)的連鎖品牌便利店,在短短的三年內,開遍了海城的各大商業(yè)區(qū)。
她看了眼會議室外,有條不紊地工作的公司人員,直面地感受到了這家公司嚴謹?shù)闹蜗路諊?
這次的機會很難得,要不是有位相熟的人推薦,怕也不會輪到她。
昨天聽陳助理說,公司的老總還很年輕,真希望是個好相處的人。
前頭還念著,后腳就有人拉開了會議室的門,陶枕月看到了陳助理的身影,那前面那位西裝筆挺的男士,應該就是這家公司的老總了吧。
她立馬起身,揚起微笑,看了過去,笑容卻突地凝固在了臉上。
唐潛禮率先抬起雙手,同mike握手致禮。mike人近中年,身體有些發(fā)福,是移民到老撾的美國人,愛好投資,了解過“十七日”的產(chǎn)品和經(jīng)營模式,非常感興趣,主動聯(lián)系而來。
是以他也極為熱情,擁抱回禮。
與他相互落座以后,唐潛禮才發(fā)現(xiàn)身側一直站在一個人,無意識地回頭之后,驀地全身僵住。
小陳也發(fā)現(xiàn)了陶枕月一人傻站在那,連忙推了她一下,她這才反應過來,眼神有些閃躲,沖唐潛禮禮貌地打了聲招呼:
“唐總您好,我是今天您的翻譯,麻煩多多關照。”
小陳見唐潛禮的神色依舊有些奇怪,他心里忐忑萬分,趁著禮儀給mike倒咖啡的功夫,他連忙上前問道:
“唐總,可是有什么不滿的地方?”
卻沒料到唐潛禮重重地拍了下他的肩膀,“好,好……”連著說了五個好字。
他感到迷糊,來不及細問,會議已經(jīng)正式開始了。
唐潛禮把注意力挪到了mike身上,“對于國外開拓這一塊,我們公司無論是產(chǎn)品研發(fā)還是物流管理,已經(jīng)具備了充足的支持能力,接下來請我的助理,同您介紹一下,我們品牌目前的發(fā)展情況、產(chǎn)品線以及經(jīng)營理念吧。”
小陳開始播放早先準備好了的英文版ppt,每次講解的時候,留有一定空余的時間,交給陶枕月來同mike交流。
進入到工作狀態(tài)的陶枕月,把擾心的事情拋諸腦后,靜心將中文準確無誤,吐詞清楚利落地翻譯給了mike。
明知道此時不應該分心,但唐潛禮還是會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向陶枕月。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她,五年的時光似乎將她的鋒利給打磨至潤滑,瘦了些,兩頰上捏上去柔軟的肉似乎沒有了。
目光下移,意外的是,胸部并沒有因此有半分的沉溺,反而高聳了,繃在緊身的黑色西裝里,給了他一種別樣的視覺沖擊。
包臀的裙更是勾勒得她的身材玲瓏,小巧的腳踝支在高跟鞋里,甚至讓他產(chǎn)生了立馬握在手掌心中摩挲的沖動。
想到此,他的喉嚨有些干渴,拿起手邊的水杯,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就往嘴里送,結果“噗”地一下噴了出來,忘了這水是剛燒開的,極為燙人。
禮儀趕緊遞過了紙巾,mike關心道:“唐,你沒事吧?”
唐潛禮連忙笑著稱無事,余光瞥見陶枕月探尋的目光,他竟然還不好意思與其對視了,咳了兩嗓子,示意會議繼續(xù)。
這場關于國外連鎖加盟店開拓的初次會議,進行得很是成功。
唐潛禮作為東道主,少不得邀請mike吃飯,身為翻譯的陶枕月,雖然心中極為不愿,但為了豐厚的翻譯費,只能硬著頭皮跟上了。
mike的酒量極好,一杯一杯地往唐潛禮嘴里灌。唐潛禮前程喝了大半,到后面滿臉通紅,連連把酒水推到小陳的面前,“你喝。”
小陳低聲到他耳邊:
“唐總,我不能喝啊,我等會要開車送你回家的啊。要不讓她……”小陳的眼睛瞥向陶枕月。
陶枕月心里明白,像這種擋酒的事,出來應酬少不了的,既然拿了人家的錢,哪有不辦事的道理,自然地準備結果小陳手中的酒。
卻被唐潛禮按回到小陳的手中,“她不能喝。”
小陳奇怪,“為什么?”
“她喝了要發(fā)酒瘋的。”唐潛禮把酒拿了過來,一口氣悶了。
陶枕月愣了下,小陳把他們二人來回看了個遍,心里有了點數(shù)。
待mike的酒再送到唐潛禮身前的時候,小陳的立馬接了過來,喝過之后,很識時務地對陶枕月笑道:
“陶翻譯,我喝酒了,不能送老板回家了,等會麻煩你開車送一下他吧?”
陶枕月蹙眉,滿心的不樂意,但現(xiàn)在錢沒到手,總不好意思翻臉吧,只能勉強地點了點頭。
唐潛禮轉了個身,沖小陳比了個大拇指,對他做口型,“你這個月的獎金翻倍。”
小陳頓時樂得像朵花,擋酒的勁兒更足了。
飯后,小陳為mike叫了輛車,mike高喊著:“miss 陶,我們下次再見。”隨后被小陳給塞了進去。
小陳同時還把爛醉如泥的唐潛禮塞上了他自己車,同時把車鑰匙交給了陶枕月,“陶翻譯,辛苦你了啊,我打車回去就成,務必把我們唐總送到家啊。”
陶枕月扯了扯嘴角,“嗯”了一聲,沒有多說什么,鉆進駕駛座,發(fā)動了汽車。
一路無言,陶枕月專注開車,但能很明顯地感受到身旁那個癱在座位上的人,正目不斜視地看著她。
她實在忍無可忍,“累了就把眼睛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