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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方知惜供著。

“知惜，你成就金丹了！”馮南珍倒是沒有因為凌鳳蕭與方知惜隔閡，飛身到方知惜身前，好些驚喜。

“奶奶，雖然你看他不順眼，也不能在我面前動手啊……”方知惜有點尷尬了，凌鳳蕭處在一邊兒，像是沒了脾氣。

本來，今天算是三喜臨門的。

“知惜，你告訴我，凌鳳蕭是不是欺負你了？”馮南珍示凌鳳蕭入附骨之蛆，反正在唾棄凌鳳蕭這一點上，兩母子倒是第一次同心。

“應該……沒有吧。”方知惜轉看凌鳳蕭，對方的狼狽讓方知惜的心情一點也沒有變好。

凌鳳蕭擦了擦血跡，嘴角帶笑。

“我的傻孫兒。”馮南珍抱住方知惜。

御二爺解了圍也就離開了，他倒是不愿看這母慈子孝的場面，嘴角的微笑帶著些許的冷意。若不是活了一個御天揚，方知惜不知死了多少次！

只是現在看在馮南珍的面子上，御二爺倒可以視若無睹。雖然他與馮南珍是母子，但，這修真時間長了，他對馮南珍就少了這份情感，更多的估計就是，債主與負債人的關系。

御二爺將方知惜突破的事告知了御天揚，御天揚果然是心情愉悅。只是，御二爺也不提談要讓他們父子二人見面，即便御天揚真的相見他，御二爺也當做不知情。

凌鳳蕭一出關就被馮南珍打傷，方知惜倒是給嚇得有些緩不過神。畢竟他已經見證過一次凌鳳蕭的金丹出問題了。

不過馮南珍雖然要立威，但也沒有用多少力。所以凌鳳蕭又修養了幾天。一直該是走炫酷道路的凌鳳蕭跟著方知惜走錯一步，就獲得傷害值無數，弄得方知惜也覺得自己是不是該反省反省。

方知惜參悟不透御靈宮的功法，畢竟這里的字，他是半知不解的。只是這倒便宜了凌鳳蕭。雖然方知惜各種嫉妒羨慕，但幸好御靈宮的幾位大能在聽到凌鳳蕭的陣陣魔音入耳后，比方知惜的感受有過之而無不及。

“雖然你現在知道得很多，但是你為何會不識字？”凌鳳蕭也奇怪。

“不是失憶了么……”方知惜模棱兩可。

“失憶了還會那些亂七八糟的？”凌鳳蕭不逼他說，但不會不試探。

“也許是因為失去了一些，又換回來這些？”方知惜道。

雖然字是不通的，但音律好歹還是想通，方知惜就邊聽魔音邊學，倒也讓他學會了一招半式。

*

武器修復好了，馮南珍倒是多此一舉將煉器用的石頭和水給人送回去了，雖然精造坊的東西耐用，只是那水就不剩多少了。馮南珍本是‘好心’加‘大度’的態度直叫精造坊翻臉，本是沉寂了十年的矛盾一下子激化。

方知惜知曉這件事的前因后果之后，直覺得馮南珍這事兒做的不地道，這當著人家的面拿了人家的東西，再用過之后給人把‘殘渣’送回去，不是讓人丟臉嗎？

就御靈宮這外交態度，御二爺這樣管事的，會一躍超過修延宮而成為眾矢之的，這一點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