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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了個逼的在總部做過?莫懷仁在公司里可真是一手遮天的,難道林魔女瞎了眼嗎?覃壽笙那種人渣居然能衣冠禽獸的坐在辦公室里上班!?我無奈的鄙視了他幾眼走了。
走廊里正好迎面碰上莫懷仁,莫賤人看到我,假裝熱情的和我打招呼著:“哎喲,這位不是我們億萬的英雄嗎?殷英雄扛著這么一大箱東西,是不是又和竊賊搏斗后的戰利品?”
我沒回話。
“殷英雄,我們公司要是有多幾個你這樣的楷模,那多好吶!”他邊狡詐的笑邊用奚落的口氣和我說話,我真想舉起那箱子直接砸往他狗頭。
我忍著怒氣進了銷售三部門的辦公室,聽到辦公室女同事們談論公司放在更衣室的錢包和內衣褲經常被偷。
面瑩如玉的嬌俏女孩11
“你叫殷然?”他們銷售三部門的主管叉腰問道。
“對。”
“可是?聽說你為了公司立了大功了?”她指了指我肩膀上的箱子。
我知道她什么意思,她肯定奇怪,我為公司立功了,怎么還會只是一個倉庫搬運工呢?
“我喜歡倉庫的工作。”倉庫多好啊,沒有硝煙,沒有莫懷仁這類陰謀達人,沒有七嘴八舌的同事,就算有一些苦累,都比不上辦公室里的人心累。
“那,你能不能幫我把這箱貨搬到儲藏室里呢?”
以前我沒有在公司出名時,只要級別比我高一點點的人,叫我這種倉庫搬運工辦貨都是用命令和理所當然高高在上的口氣,難得有這么客氣的口氣。
“哦,好,你們部門的儲存室在哪里呢?”
“出門往右,然后直走,最后的死角就是。”
我扛著這箱子到了那主管所說的死角,但是有兩個門,門上也沒有牌子,也不知哪間才是儲存室,儲存室的門,一般都是比其他房間的門爛一點的,看準了那個爛一點的門,我用腳踩了踩,門是鎖著的了,用手開才行,我把箱子放下騰出手,用力擰開,誰知這門很堅強,我加大力氣擰開然后一邊推著,嘩啦門開了,我的重心都用在門上,一個趔趄沖進里面去。
白,白潔?!
白潔在換著制服,上身的上衣已經脫了,正要脫褲子,看見一個男人突然的闖了進來,她尖叫了起來:“啊!!!~~~”
她捂住了上身,實際上上身還是戴著胸罩的,看清楚是我時,她既驚恐又驚訝:“殷然???”
“白潔,對不起,我,我以為這兒是儲藏室,我這就走!真的對不起。”
我鞠了個躬弓著腰轉身逃了出來,原來旁邊的那間才是儲藏室,我把貨箱放下后帶上門,飛速逃離此地。
我的心一直忐忑不安,覺得自己雖然是無意中侮辱到了心中的圣女,但是,白潔可不會這么想,或許她以為,我一直就是在偷窺著她的呢?
我緊張著她的想法,我喜歡她,我在乎她,但我現在的女朋友是李瓶兒,而我的心底又有著一個不可磨滅的牡丹。這是博愛嗎?還是我們男人本該有的本性?我想我是變態了,不是在寂寞中變壞,就是在寂寞中變態,我真的是變態了,牡丹走后,抽空了我的靈魂,夜夜伴陪著我的,除了消失不盡的煙霧,還有總是如影隨形的傷心和孤單。
那我就不如再變態一點吧,反正已經那么變態了。我干脆就和李瓶兒瘋狂著我們的瘋狂,追求著那個圣女白潔,治療那道牡丹割在我心臟上那道永不能愈合的傷痕,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那時還在學校的時候,我一個同學告訴我,和女人玩真心,你永遠玩不起!女人一旦思想成熟,就會知道這個社會的現實,跟老板的跟老板,做二奶的做二奶,而那時同齡的男人,還在虛擬的網游里虛構現實的爛漫華麗。
以前我覺得他是在妖言惑眾,現在我覺得他是看破紅塵了,我不管了!我也要沉淪,我也要墮落,我也要世俗,我不愿意做個懦弱的卑微愛情蠕蟲,我要踐踏她們!!!
……
面瑩如玉的嬌俏女孩12
走進李瓶兒的屋里,她好像沒下班,我撥了一個電話過去給她:“瓶瓶,沒下班嗎?”
“沒有吶,在上著班。”
“怎么那么忙呢?”
“那沒辦法啊,沒事就先這樣哦,不然你在我家等我回去啊。”
“那么急?我去看看你好不好?”
“這……還是別了。”
“哦,那我掛了。”
我這邊倒是還沒有掛,但是聽到了那邊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小瓶,是誰的電話呢?
李瓶兒:沒有是誰,我一個親戚。
中年男人:你親戚?在你家等你?
李瓶兒:我弟弟。
中年男人:小瓶,你看那里有小船出租,我們去劃船吧。
然后李瓶兒這時掛掉了手機,我的心臟血管一下子好像全部被堵住了一般,呼吸也一下子梗在喉嚨。李瓶兒騙我?!去劃船?那么就是說,她現在在外面玩,那干嘛要騙我說是在加班?肯定有問題!
我不管那么多,打的到了她們酒店,到了西餐部,問一個前臺的帥哥:“你們員工有一個叫做李瓶兒的嗎?”
“有啊。”
“她在哪兒呢?”
這個前臺的帥哥朝后面一個女服務員叫道:“小非!李瓶兒主管呢?”
“李瓶兒主管這時候哪會在這呢?平日這時候都是跟西餐部幾個總經理出去了啊。”
我慢慢的了解到,這個酒店的餐飲部是一個獨立的部門,是另一個有錢人的大老板投資的,而李瓶兒來上班的這些天,幾乎沒有哪天是正經在這兒上班的,不是陪著那幾個老板出去玩,就是去了這位老板投資的另一個部門桑拿部幫忙管理。
我顫抖著手撥了一個電話給她,她把電話掛掉然后直接關機了。
“我是她弟弟,家里有急事,可是她現在關機了,能不能告訴我怎么樣才能找到她呢?!”我氣急敗壞的騙著那個女服務員。
“中午我聽她們說去東湖風景區玩,不過現在應該回來了,你到桑拿部看看,也許她在那邊吶。”
我飛速奔到隔壁一棟樓,桑拿部。急火攻心的問了當班的那個保安后, 旁邊幾個保安還笑嘻嘻的逗趣說你姐姐李瓶兒發達了,傍上了幾個投資桑拿部和餐飲部的大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