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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啊!”陸明打紅了眼, 也沒看清楚是誰,一拳頭就揮過去, 阿茶伸手一接,抓住了他的胳膊,而后一拽。
“啊……”陸明疼的慘叫一聲,捂著胳膊不能動彈,阿茶則把他拽出去丟給了馬路,而后又快步跑到了江河跟前,利索地扭住了他的胳膊別在他身后。
“誰啊……啊?”江河疼的叫了一聲,轉頭一看是一個穿著保衛(wèi)科衣服的漂亮女人,顧不得多看,因為他看到自己兄弟被人騎在身上打,想掙脫阿茶的禁錮,卻不料,胳膊差點斷了,疼的直咧嘴,“你松開!”
“讓他們都住手。”阿茶霸氣的命令,江河卻忍不住瞪大眼睛看著她,這女人手勁兒真他媽的大啊,可讓他聽一個女人的話,那是不可能的,當下用力一掙,只聽骨骼錯位的聲音清晰的響起,而后胳膊疼的不能動了。
“你你你……”江河疼的說話都結巴了。阿茶卻拽了他往打架范圍外走去,而一旁的馬路和圍觀打架的職工早就看傻眼了!
這個保衛(wèi)科新來的女科員,竟然這么生猛啊!
江河和陸明可以說是打架中的厲害人物了,可今天,被一個女人給制了,兩人互相看了一眼,有點同病相憐的感覺,但很快意識到,兩人是死對頭,哼了一聲別開了臉。
阿茶望向這倆家伙,“你們倆,讓他們別打了!”
誰愿意聽一個女人的話!
阿茶則一邊一個,抓住了陸明和江河的沒脫臼的胳膊,嚇得兩人急忙一起大喊:“都別打了,別打了!”
大家都打的昏頭了,也亂成了一鍋粥。旁邊人說什么都聽不到了。阿茶皺眉,要是不管,肯定出大事,管吧,以她的暴脾氣,狠狠打他們一頓就老實了。可是,這么做,估計她得被處分啊,到時候不光榮,韓勁臉上也無光,畢竟,她是軍人家屬嘛,不能給自己丈夫臉上抹黑!
左右環(huán)顧,看到一個工作手里拿著一團繩子,一把抓過來,往人群中沖了過去。大家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
這么混亂的場面,大家都不敢上前。上去后被誤傷了,一怒之下肯定要參與到打架中,更亂了。
這阿茶雖然是保衛(wèi)科的,有點厲害,但一個人進去,怕是要吃大虧,被誤傷的可能性很大啊。
可阿茶卻巧妙地避開了胡亂回屋的拳腳,拽住她身邊一個男人的胳膊,用繩子一纏,將他胳膊別在身后纏在一塊,接著是下一個。
她身影極快,動作利索,沒多久,繩子上就綁了一串人,還都是被反手綁在身后那種,想打架,也動彈不得掙脫不開啊!
馬路嘴巴半天沒合上,圍觀的人也都驚得鴉雀無聲。江河和陸明更是驚呆了,這女人,什么路子啊??
阿茶惱火地瞪著這群閑的沒事?lián)]拳頭的家伙,“大熱天的,有工作就好好做好自己的工作,沒工作,去樹底下乘乘涼,打什么架啊?走吧,去保衛(wèi)科。不愿走的,就站在這兒,讓大家看笑話!”
一群大男人被綁成這樣,都惱火的不行。但是,繼續(xù)留在這兒,那真的是被人笑掉大眼了。被一個女人綁的和一串螞蚱似得!丟人!
二組的人正在辦公室里說笑呢。
王建軍一臉賤兮兮的笑,“我猜那林瓏正蹲一邊哭鼻子呢。肯定還一邊哭,一邊說:我不要在保衛(wèi)科工作了,我要去別的崗位!”
劉海東則說:“都是同志,怎么能這與說呢?不過那幫小子打起架來可狠著呢,說不定那小丫頭,被亂拳打了。咱們是不是應該去看看。別真出了什么亂子!”
正說著呢,門口一陣響動。阿茶雙手背在身后進來,邁著四方步,就好像皇帝出宮似得,后面還帶著隨從。
仔細一看,后面緊跟著的是刺頭陸明和江河。兩人捂著胳膊,臉色煞白。好像傷的不輕啊。他們進來后,后面的人雙手背在身后,排著隊進來了。
二組的人卻傻眼了。面面相覷。這是什么情況?這就把人帶來了?而且,這還這么有秩序,這么乖,以前來可橫著呢!
等人全都進來后,他們才看到,這些家伙的手被繩子反綁在身后,好像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似得。他媽的,這不是有秩序啊,原來是被綁著的事!
這個時候,科長陳金貴匆匆忙忙趕來。看到這情景后,不由急眼了:“你們倆,胳膊怎么了?脫臼了?你倆越來越過份了,上次打的鼻青臉腫,這次升級了,想把彼此弄殘廢了?以后是不是不用在廠子里上班了?”
“沒有!”
陸明和江河難得的有默契。竟然異口同聲說了這么倆字。陳金貴皺眉,“那是誰,啊,誰啊?”
兩人伸手一指阿茶,“她!”
“什么?!”陳金貴驚呆了,二組的科員也都驚得張大了嘴巴,簡直能塞進一個鴨蛋進去。開什么玩笑,這倆打架刺頭,被林瓏把膀子給卸掉了?這不可能吧?
馬路急忙說:“誤傷,誤傷,為了阻止他們的暴力打架,不小心這樣的!”此刻,馬路已經不把阿茶當成是一個柔弱的需要人保護的女人了,她簡直就是戰(zhàn)斗力超強好吧?
陳金貴手拍著桌子,“林瓏同志,你,你怎么能下這么狠的手呢?你把人傷這樣,得負責啊?!”
阿茶正想喝水呢,聽陳金貴這么說,直接走到了江河跟前,拽著他手腕,屈成九十度,而后慢慢往外延伸……只聽一聲骨節(jié)響動,接上了!
江河動了動胳膊,有些激動,“好了,接上了!”
阿茶又利索地幫陸明接好胳膊。
在場的,保衛(wèi)科的,還有車間工人全都看待了。他們一直知道保衛(wèi)科來了一個吃閑飯的關系戶,而且還是個女人,覺得不可思議,可此刻,這樣的念頭被顛覆了,這那兒是女人啊,簡直就是女無敵啊!
阿茶回到桌旁重新拿了水杯喝了大大一口水,發(fā)現(xiàn)屋子里安靜到可怕。一轉頭,看到大家正滿眼震驚地看著她,好像在看怪物似得!
陳金貴也半天才反應過來,“這,這人也是你綁的?”他走過去看了看,這綁的十分巧妙啊,一根繩子,從頭綁到尾,全都反綁著,還掙不脫。
這□□的場面,他是見過的,厲害的時候,他們保衛(wèi)科也攔不住,沒辦法,這林瓏是怎么做到在一群拳頭亂揮,打成一鍋粥的情況下把人綁成這樣的,這簡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啊!
阿茶知道,自己肯定要挨罵了,“科長,當時他們打成一片,我勸說無效,也不能出手傷人,所以,就只能用這個辦法了。既不傷人也不被人傷,兩全其美啊,您說是不是?”
馬路急忙點頭,“對對對,當時就去了我跟林瓏兩個人。那場面,完全控制不住,我還被他們打倒在地呢。要不是林瓏,可能出大事了!”
這個時候,二組的人從醫(yī)院都趕回來了。進屋一看這畫面,十分驚悚也很喜感,趙青山來了一句:“喲,這是怎么了?同‘繩’(生)共事(死)啊?”
科長臉一板,“瞎說什么!這還不是你們組的林瓏做的好事,把人綁成這樣,又不是階級敵人!”
趙青山其實想笑的,但故意冷下臉來,“林瓏,怎么回事啊,趕緊的,把人解開啊。這像什么樣子!”
“好嘞。”阿茶走過去,從最后一個人手上解開后一拽,繩子好似開線到了毛衣似得,一下就脫開了。大家更是看傻眼了!
二組的人到點巡邏了,一臉懵逼三步一回頭的離開了。一組的人可以休息了,所以就去外面了。
這個時候,兩個老師傅進來了。
正是一車間和三車間的車間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