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孟氏猶豫了一下,“我已經七年沒有掌中饋了,這府里應該有敵人的眼線,礪哥兒脾氣爆,要是知道了消息可能壓不住火氣,芊芊去找你哥哥,讓他陪你去豫王府,離開侯府再把這件事告訴他。”
葉芊點點頭,“我到了豫王府再告訴他。”
葉芊直接去了演武場,這個時辰,哥哥應該在練習騎射。
演武場上一匹棗紅的駿馬,馬上是一身藍色箭袖錦袍的葉礪,他彎弓搭箭,瞇著眼睛瞄準遠處的靶子,瞅準機會松開弓弦,“嗖”的一聲,正中紅心,箭羽顫抖不停。
“哥哥好厲害!”葉芊忍著心中的難過,鼓起掌來。
葉礪這才發現妹妹過來了,他縱馬飛馳而來,到了葉芊十幾步遠的地方才勒住馬,翻身從馬上跳下,快步走到葉芊面前,蹲低身子,“芊芊怎么來了?”
“我有事想去豫王府,哥哥陪我去。”
葉礪猶豫了一下,練習騎射固然重要,可是他真的沒法拒絕妹妹啊。
“哥哥~”葉芊拉住葉礪的手,輕輕搖了搖,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渴求地看著他。
“好,哥哥陪你去。”葉礪頓時忘了什么叫拒絕。
豫王這次沒有議事,正獨自在書房,見葉芊和葉礪來了,笑著起身,“芊芊這么快就想我了?”昨天才來過,今天又來,還是兄妹倆一起來的,估計是有事,他開個玩笑,不過是三個人現在熟了,他想在大舅哥面前長長臉。
沒想到葉芊回身把書房的門一關,沒頭沒腦地扎進了葉礪的懷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這下不僅豫王傻了,葉礪也傻眼了,他一邊拍著妹妹的小脊背哄她,一邊兇狠地瞪向豫王,肯定是他欺負妹妹了,妹妹去演武場找自己陪她過來,就是想讓自己給她撐腰討回公道的!好你個豫王,就算你是親王,欺負了我妹妹也不行!
豫王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不會吧,他……不過就是開個玩笑啊。
第024章
母親這么多年起不來原來是被人毒害的,害她的人還就在府里。葉芊又傷心又氣憤,憋了半天的情緒到了這里才發泄出來,把葉礪的衣服哭濕了一大片,才抽抽噎噎地停了下來。
葉礪和豫王都暗暗松了口氣,葉礪繼續給她拍著后背,她哭得急了會打嗝,拍背能有效地預防,“芊芊,豫王怎么欺負你了,說出來,哥哥替你出氣,好不好?”
“殿下、沒欺負我。”葉芊搖搖頭,眼淚汪汪地看著葉礪,“哥哥,母親中毒了。”
“什么?什么意思?”葉礪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葉芊把今天的事講了一遍,火蒚花和冰蘁她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害了母親身體的這兩樣東西她牢牢地記住了名字。
“什么?!”葉礪腦門青筋直跳,一把抱起葉芊,“走,咱們回府!”
“不,不能回府!”葉芊被他抱著,用力踢著小腿。
豫王也伸出手攔他,“阿礪,且等一下。”原來芊芊不是因為自己的玩笑哭的,而是侯府發生了這樣大的事,不過,芊芊把葉礪帶到豫王府才哭了出來,肯定是有原因的,他可不能讓葉礪就這么回去。
“你們……”葉礪愣了。
“母親說咱們現在不知道仇人是誰,府里又肯定有仇人的眼線。”葉芊的小胳膊圈著哥哥的脖子,“哥哥,現在母親還不能起身,不能讓敵人察覺我們已經知道了。”
豫王也道:“阿礪,你不能這樣怒氣沖沖地回去,咱們先商量一下如何解毒的事。”他派馮嬤嬤過去原本就是擔心侯府的水太深,沒想到還真的讓她發現了秘密。
葉礪看看葉芊,又看看豫王,很快冷靜下來,他把葉芊放下,倒退了幾步坐到椅子上,捂著臉沉默了一會兒,才抬起頭來。
葉芊看他眼睛紅紅的,心疼地走上前,“哥哥,你別難過,咱們一定想法子治好母親。”
“我、我很愧疚。”葉礪握著她的小胖手,“芊芊,哥哥其實一直都有點兒怪怨母親的,怪她太過脆弱,沒了父親就再也起不來了,渾然忘記了她還有兒子和女兒需要她的照看。可是,我沒想到,她不是生病,而是被人下毒暗害了,想來這么多年,她一定是想要掙扎著起來,卻力不從心。芊芊,我、我不是一個好兒子。”
“母親也很愧疚。”葉芊看哥哥難過,剛忍住的眼淚又冒出來了。
“母親……也愧疚?”葉礪有些詫異,他以為母親肯定是怪自己的,因為母親肯定能察覺到自己的態度。
葉芊點點頭,“母親說自己不夠聰明,沒保護好爹爹和自己,讓哥哥和我受委屈了。”
葉礪愣住了,母親,原來是這么想的啊,她中了毒,首先怪得還是她自己,怪自己沒能力照看好一雙兒女。
“我說,你們一家子骨肉至親,就別愧疚來愧疚去的了。”豫王眼看著小王妃又要哭了,忙插了進來,“火蒚花和冰蘁并不罕見,我想這解藥應該也不難尋,王府里有良醫所,等我把良醫正招來問一下就好了。”他這府里的人都是親自篩選過的,絕對忠誠可靠,不會走漏了風聲給濟平侯府的人。
豫王讓葉礪和葉芊去了書架后面的小隔間,喚了良醫所的良醫正過來。
豫王身體強健,豫王府中的良醫所自開府到現在還沒給人扶過脈呢,一聽王爺召喚,提著藥箱就樂呵呵的來了。
行過禮,一抬頭就對上豫王似笑非笑的鳳眸,“怎么,聽說本王召喚,以為本王生病了,就讓鹿醫正這么高興?”
鹿醫正樂得飄起來的兩縷胡子頓時嚇蔫了,“不是,不是高興,臣是為終于能有機會為王爺效勞而……高興。”
……合著還是高興了啊,葉芊差點樂出聲來,連葉礪的嘴角都彎了彎。
鹿醫正就是這樣的奇葩,豫王早有心理準備,也不責怪他不會說話,直接問道:“若有人連續七年受火蒚花和冰蘁的毒害,身體虛弱不能下床,該如何去解?”
鹿醫正炯炯有神的小眼睛在豫王身上不客氣地掃了幾眼,確信他說的“有人”是真有人,而不是隱晦地暗指他自己,這才捋了捋自己的兩撇小胡子,“此毒并不難解,微臣開個方子即可,所需也是尋常藥材,只是效果不能立竿見影。”
葉芊先聽他說不難解,樂得抓住了哥哥的手,又聽他說不能立竿見影,細細的眉頭皺了起來,豫王漂亮的鳳眸也有些不悅,問道:“那要多久才能見效?”
鹿醫正自以為經驗豐富,常常教導良醫所的屬下:給這些高傲的主子們看病,一定要學會察言觀色,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此時他敏感地接收到了豫王發出的“不高興”信號,忙解釋道:“若是受毒害時間短,解毒需要的時間自然也短,但受了七年毒害之人,若要完全消除體內的毒素,怎么也得需要……”
他說到這里,偏偏停了,自以為很聰明地去觀察豫王的臉色,卻見豫王正面無表情地盯著自己。
小隔間里的葉芊緊緊抓著葉礪的手,葉礪則恨不得沖出去搖著鹿醫正的肩膀,大聲問他:“到底需要多久,你倒是說啊!”
鹿醫正很遺憾地沒有從豫王臉上得到任何信息,只好說出了最標準的答案:“完全清除毒素需要三個月的時間,而且,病人想必臥床多年,腿腳無力,就算清除了毒素,也得慢慢才能適應走路,剛開始可以讓兩個人一左一右地架著,每日行走要適量。”
……才三個月就能完全清除!葉芊高興地險些跳起來。
“三個月太久了。”卻聽外面傳來豫王涼涼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