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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1-06
24、兒前虐母
臺下已亂成了一團,有人在打呼哨,有人在吶喊吆喝,使得整個勾欄坊的氣
氛達到了頂點。這些嫖客大部分都是朝中重臣,太師黨的重要人物,多少參與著
謀反的勾當。穆桂英一心揭發陰謀,自然與他們的利益背道而馳,因此幾乎沒人
同情她,憐憫她。相反,見到她被擒獲,淪落到妓院之中,感到興奮無比。被剝
光的穆桂英,身姿愈發健美性感,每一寸健康鮮嫩的肌膚,都觸撥著他們心底的
獸性,讓這些衣冠禽獸的真實面目全都暴露無遺。
穆桂英無論是爵位還是品階,都比在場的所有人要高。于官場之上,穆桂英
又是剛正嚴明,自然也得罪了不少人。更別提那赫赫戰功,令無數男兒都自愧不
如。此刻,他們與穆桂英的地位完全被顛倒過來,即使不能親手凌辱于她,眼看
著她被折磨,也是一種無上的快感。
那龐毛虎拿了一根藤條在手里,對楊文廣道一聲:「小子,你瞧好了!」便
將藤條朝著穆桂英分開的雙腿中間狠狠地抽打過去。
「啪嗒」一聲,飛馳落下的藤條抽打在穆桂英的陰戶上,巨大的沖擊力將兩
片肥厚的陰唇打得翻了開來,胯間的淫肉不住抖動。
「哎喲!」穆桂英的身子忽然一震,那藤條打在尋常皮肉上,猶是作痛。那
陰戶更是穆桂英身體最敏感之處,這一記下去,更是疼痛難忍,慘叫起來。
「住手!奸賊!我要殺了你們!」楊文廣見自己母親被打,由是氣憤。無奈
身子被他們按住,絲毫也動不得,只得破口大罵。
那龐毛虎只是不理,手里的藤條有如耍戲法一般,上下翻飛,接二連三地朝
著穆桂英毫無防備的陰戶抽打過去。那藤條打在肉上,劈里啪啦地作響,像是放
鞭炮一般。這藤條乃是妓院經過特制而成的,在水里煮爛后打蠟上漆,很是柔軟。
打在人身上,聲音震天介響,雖然有些疼痛,但并非鉆心剜骨。被抽打后的
皮肉,也不像那馬鞭打過那般皮開肉綻,只是紅成一條鞭痕罷了。龐毛虎不停地
抽打穆桂英的陰戶和大腿根部,不一會兒,已將那兩條大腿,抽得通紅。
與其說疼痛帶給穆桂英巨大的痛苦,倒不如說心理上的壓力使她更無法接受。
尤其是那抽打在她身上劈里啪啦的聲響,讓她又是羞恥,又是驚懼。「哎呀!
不要!快住手!……」穆桂英不停地慘叫著,身體在顫抖,心也跟著一起戰
栗起來。
「小子,看我如何打爛你娘的騷穴!」龐毛虎很是得意,如此抽打穆桂英,
同樣能讓他產生一股莫名的快感。尤其是在被虐待女人的兒子面前,瞧著母子二
人無能為力,愈發興奮。
「奸賊,你快停手!你若是有什么花招,盡管朝我身上使來,莫要傷害我娘!」
楊文廣大罵。每一記打在穆桂英身上的藤條,清脆響亮,在他的耳里聽來,
都能激起心頭肉的跳動,自是感到心痛無比。
穆桂英先是乳房遭到兒子的拍打,現在陰戶又被藤條無情地抽打著,痛苦不
已。這樣的屈辱,已令她無法承受。她多么想盡快結束這屈辱,哪怕用她所有的
尊嚴來換也心甘情愿:「呀呀呀!你住手,不要再打了!啊!住手啊!不要在我
兒子面前這般……」
見母親如此痛苦,楊文廣更是心痛。前者自己凌辱母親,已令他心懷愧疚,
此番又眼睜睜地看著母親被奸人抽打羞處,卻無能為力,更加自責不已:「奸賊,
你快住手!你若有本事,莫要欺凌吾母,敢與我一較高低否?」
那龐飛虎只是不理,依然不住抽打著穆桂英的陰戶。打了一會,已將穆桂英
的陰唇與陰蒂,抽得紅腫不堪,才罷了手。他對朱管家道:「拿酒來!」
那朱管家急匆匆地去拿了一壇美酒過來,獻給龐毛虎,道:「三爺,酒到!」
龐毛虎將酒壇接在手里,拎到穆桂英面前道:「穆侯,難得你來此一趟,若
不已好酒招待,只道是我龐家待客不周!來,將此壇佳釀飲了,也為大伙助助興!」
說著,便掐住了穆桂英的雙頰,將酒壇舉到她的臉上,對著她的小口,把那
琥珀色的美酒倒了下去。
「啊!唔唔……唔唔……」穆桂英雙頰生痛,不欲飲酒。她身為渾天侯,曾
帶著十萬大軍大破遼軍的天門陣,又與十二寡婦征西,直逼西夏都城,令夏王李
元昊遞了降書順表,自然可勝酒力。那時飲酒,不過是為了提升士氣,大勝敵軍。
如今,被迫著飲酒,只為了讓滿堂的嫖客開心,自然死也不愿。那酒倒在她
的口中,又從兩邊嘴角溢出,淌在了合歡椅上。
那龐毛虎灌盡了一壇,又讓朱管家去取了一壇過來,接著往穆桂英的嘴里倒
去。
穆桂英已是兩天兩夜沒有進食,腹里空空如也,又受著那極端的恥辱,已令
她難受欲絕。那酒雖美,卻也無心飲用,只是將那佳釀往最外吐。只是那喉嚨,
被淋下來的美酒沖刷得異常難受,本能地吞咽著,倒也喝下去不少。
那龐毛虎一連灌了五六壇酒,才停了下來。那穆桂英多少咽下去一些,此時
酒意上涌,已令她面生桃花,蒼白的臉上多了許多血色出來。
「奸賊!你,你不得好死!」穆桂英被強迫灌了酒,又羞又惱,便破口罵道。
那朱管家聽了,便道:「穆侯,老朽念你母子相見,定有許多話說。現在看
來,你卻是與兒子并無敘情之意,留著你的嘴也是多余!」說罷,便將那海綿球
重新塞進了穆桂英的嘴里,把她腦后的繩結系緊了。
「唔唔!唔唔!」穆桂英的口中又被塞滿了東西,不能言講。她望望龐毛虎,
又望望兒子楊文廣,只能不住地搖頭。
「如此甚好!」龐毛虎道,「免得這娘們聒噪!」他又轉頭對朱管家道:
「老頭,快取熱水來!」
朱管家不敢違背東海公三少爺的命令,忙匆匆去了臺下,提了一壺熱水上來。
龐毛虎將那水壺接在手里,二話不說,便朝著穆桂英的陰戶淋了下去。
「啊……唔唔……」那水并非滾燙,但淋在人的身上,亦覺得如火燒一般。
穆桂英只覺得下身像是被人點了一把火,燒到了她的心底深處。
可憐穆桂英的陰戶,先是被藤條抽打,又被熱水澆淋,已是紅腫不堪,幾乎
不能見人。只是臺下的看客,見穆桂英被人如此虐待,更是興奮,處處有人怪叫
不止。
龐毛虎一直將整壺的熱水,都淋在穆桂英的陰戶上,才將空壺丟到了一邊。
他撫弄著穆桂英的陰阜,道:「現在便讓諸位老爺公子瞧瞧,渾天侯是如何
褪毛的!」說罷,他捏住了穆桂英的一撮恥毛,用力往上一提,那烏黑卷曲的發
毛便被輕易扯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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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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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оm
穆桂英的陰戶被抽打時,已讓皮肉腫了起來。現在又是被灌了些許美酒進去,
毛孔擴張開來,再加上那熱水一澆,那毛孔更是擴大。因此被輕輕一提,那恥毛
便被拔了下來。
「啊!唔唔!唔唔!」再次被奪去了發聲權力的穆桂英,驚恐地盯著自己的
下體。她往往龐毛虎,又往往兒子楊文廣,奮力地搖了搖頭,示意龐毛虎莫要在
她的兒子面前施此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