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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大嗎？」首先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將手機音量調大，背景音參雜著咕啾咕啾像是接吻般的聲音。

畫面亮起，江婷看著鏡頭，嘴唇親吻吸吮著握在右手裡頭那根粗大的肉棒。

「大。」我的女友江婷，露出我最熟悉的美麗微笑表情。

「是妳看過的之中，算大的嗎？」錄影者問。

「很大。」江婷認真的回答，右手不時上下套弄，男人的飽滿龜頭似乎仍正在漸漸漲大中。

「妳有男朋友嗎？」錄影者問。

我的女友誠實的點點頭。

「跟他比算大嗎？」錄影者像是誠心地發問。

江婷看著鏡頭露出玩味的表情，眼神沽熘轉動，深邃的雙眼皮皺摺細微的變化著，然后她微微歪頭，微微一笑。

「比他大。」她說，接著像是演員笑場般縮了一下肩膀、燦笑出聲，但套弄肉棒的手沒有停下。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一切，思索著影片的真偽性。

或者，是在與我交往之前拍的影片嗎？我在腦中這樣替她辯護著。

如果是跟前男友拍的，我應該可以釋懷吧！我自己對自己說。

可以嗎？

影片中，江婷認真的吸吮著肉棒，頭顱上下擺動著，蓬鬆的長捲髮跟著晃動。

告一段落，她停止嘴巴的服務，再度只用手緩慢套弄著。

「聽說約出來之前妳都要看照片，是因為想要找大的嗎？」錄影的男子問。

「不是啦…是怕遇到噁心很髒的。」江婷小小聲地說，像訴說秘密一般。

「等會可以不戴套嗎？」錄影者又問。

「…要加錢噢。」江婷將臉靠在那濕潤租肥的肉棒旁，撒嬌說道。

「我加。妳這么正點，一定要無套才爽。」錄影者二話不說地答應。

「那……可以噢。」江婷滿眼笑意地點頭。

我張大嘴巴盯著手機畫面，無法置信。自交往以來，我幾乎總是戴著安全套才與女友親熱，遵守著男女交往的禮節，殊不知我最珍愛的女友，其實是在外頭只要加錢就可以無套插入的援交女孩。

江婷往后遠離鏡頭，在畫面中露出一絲不掛的軀體，以及雙肩上的那一對墨水燕子。

手機前，我默然看著。

我的女友在鏡頭前擺出撩人的姿勢，曲起的修長雙腿微微擺盪著，接著她伸出右手，用食指與中指掰開小穴的兩邊、露出泛著水光的粉紅色肉壁。

「快點進來…」我的女友用嬌媚的氣音呼喚著我不認識的陌生男子。

男人跪下，握著他那腫脹的陽具，在江婷敞開的股間緩慢摩擦，接著他用龜頭頂住那覆著整齊恥毛的洞口、毫無阻礙的插入。江婷的臉頰泛起紅暈。

「要動了…」插入后，錄影的男人對江婷說，接著畫面開始晃動。

「唔啊…」江婷忍不住叫喊出聲。

「怎么了？痛嗎？」錄影者問，稍微放緩攻勢。

「不、不會…」江婷雙手抓著男人的手臂，全身顫抖著。

「那怎么了…」男人停住動作。

「頂到…最裡面…舒服的地方了…」我的女友，溫柔的、美麗的江婷，對著陌生男人如此說道。

「嗯？這樣嗎？」男人忽然開竅，一口氣將肉棒插入最底，江婷發出一聲嬌媚的浪叫。

是我未曾聽過的浪叫。

「就、就是這裡…」江婷喘息著用氣音說。

「果然還是大一點好吧？」錄影男子問。

江婷不說話，對著鏡頭和男人嬌羞地笑了。

「收～到！」男人恍然大悟地說，開始用每一下都插至最底的節奏抽送起來。

江婷用不可置信的驚喜表情看了一下兩人交合之處，發出了真心感到舒服的呻吟聲。

「太爽了，無套干這種極品婊子。」男人讚嘆著。

「別、別這樣叫人家…」江婷用氣音反駁著。

「抱歉抱歉，太爽了所以沒有注意，不好意思。」男人道歉，但沒有停下固有的節奏。

畫面中的女人，我深愛的女友，反手抓著被單，被粗大的肉棒抽插著、同時紅著臉享受著。

「不妙啊，快射了，可以射在裡面吧？」一上來就全力抽插的男人歉然的問。

不要啊。不要射在裡面。手機前的我這樣想著。

「那、那個要加、錢唷…啊啊嗯…」畫面中，我的女友卻如此說道。

「多少錢？」男人加快抽送力道，似乎是真的快射了。

江婷右手比出勝利手勢，看起來就像日本色情片中的癡女一般。

「加！我要射在妳穴裡面！」錄影者低聲吼著，才說完幾秒，畫面便瞬間在最后兩下抽送之后停止不晃動了。

我最深愛的女友，就這樣被加錢無套插入并且體內射精了。

影片裡，男人拔出粗大的肉棒，江婷那微微顫動者的粉嫩小穴中，泊泊流下白色液體，沾在恥毛上。

「有射后口交嗎？要加錢嗎？」男人將剛射精完畢的發紅肉棒湊到江婷面前。

江婷喘著氣，側臉靠近腫脹的龜頭，伸出香舌舔舐上頭殘馀的乳白色精液、接著將整根肉棒前端含入口中、雙頰微微凹陷得吸吮著。

「這個免費噢。」口交掃除過后，江婷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周邊，這樣說著。

畫面暗下。影片結束。

**7

如果要簡明扼要的形容，我會說那是我人生最低潮的時刻。像溺水那樣抓不到浮木、肺裡頭沒有氧氣，只能不段掙扎著往下沉、不停往水面下沉，最終被絕望淹沒，等待死亡。

雖然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但當時的我的確感覺到像是沉入水中一樣。

兩個小時后，江婷回家了。

「你今天好早回來呀。那個教師檢驗好累人。」江婷關上大門，看見我在沙發上便開口說，邊隨意踢掉平底鞋、將鑰匙放進玄關鞋柜上的小缽裡頭。

她走進臥室放下公事包，脫掉套裝外套與襯衫，準備換上居家服，我走到房門外看著她的背影，她正將一頭蓬鬆捲髮束成馬尾。

「今天有人給我一個奇怪的影片。」我說。

「嗯？什么影片？」她專心地撥理著髮流，似乎并未察覺我的陰鬱之氣，不…我想江婷如此柔軟而敏感的女孩，一定早就察覺了吧，只是她選擇不說出來，想要看看我接下來的行為再做反應。

「妳在援交的影片。」既然這樣，我便直截了當的說了。

我永遠不會忘記那時的景象，江婷轉過來面對著我，睜大眼睛盯著我什么話也沒有說，我們就那樣沉默無言的站了大約五分鐘之久，但我卻感覺像是永恆那么久，我好像凋像，即將風化逸散。

「那、那個…」江婷緩緩地開口。

我不打算回應任何語句。

江婷向我跨出了兩步，張開雙臂緊緊摟住了我，我發現她的身型真的好瘦小、好柔軟，并且她正在發抖著，她似乎正用盡全身的力氣，就像我方才溺水的感覺一樣，拼命掙扎著，想要突破水面呼吸。

「我…因為需要錢。」啜泣聲中，她說。

被抱著的我，強忍著、沒有說出任何話。

「…是因為，想要兩人一起這樣生活著…心想著…反正刷卡就好了吧…」我的胸口前，江婷流著淚，淚水沾濕了我的襯衫。

「不管想要什么，好像刷卡就好了吧…所以…等到發現的時候…已經好多錢、欠了好多錢…」

「因、因為不敢跟你說…一、一直以來都是我自己在還錢，那些錢…好像永遠都還不完…」她說。

那時的我們交往了近四年，我被交往了近四年的女友摟著，卻像是今天才認識她。

「向銀行…辦了債務協調…但是錢莊根本不放過我…」講到這裡，她哭得更厲害了。

她自始至終，沒有提到是因為我的關係，沒有提到是因為那個時候的我不切實際的在做著成為作家的夢。

「…想要買東西的時候，就刷卡…卡刷不過…就去借錢…到后來…欠的越來越多…」她說。

「不管怎樣。」再也忍不住，我發現我自己開口說了這樣的話。

江婷抬起頭看著我。那是我次看見她哭，她的雙眼紅腫，淚水、鼻涕橫流，即便如此，她仍是我見過哭泣模樣最美麗的女孩了。

「不管怎樣，我們一起面對。」我說，同時抬起自己的雙臂環抱懷裡的女友。

「但是…不要再去援交了。」說完最后幾個字，我終于也哭了出來。

臥室的門口，我倆擁抱在一起，傷心欲絕的哭泣著，我明白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放棄江婷，她是我人生最終要的存在，如果失去她我亦將失去人生的指引，從此永遠地成為迷途羔羊。

更何況，她似乎亦同是迷途羔羊呀。

在我迷惘的時候，江婷把我從五里霧中拯救了出來，我怎么能夠忘記呢。

隔天，我私底下將剛買到的戒指典當，同時向家鄉的親人借了一筆錢，替女友先還了部分的本金。現在的錢莊十分先進，只要透過線上通訊軟體的電子錢包轉帳，不必碰面亦可交易金錢。

接下來的幾個月，我非常認真工作，績效翻了數十倍之多。江婷除了在學校上課，放學之后她私自接了一些家教課程，就為了多一些收入償還債務。因為工作繁忙的原因，我們之間的激情似乎越來越平澹了，但我認為那轉變成了另一種安定且互相信任的連結。我們再沒有時間與力氣自怨自艾，而是一同朝著共同的目標而努力著。

**8

就這樣，我們像是不知疲憊的工作賺錢、再還錢，到了年末的時候，已經還掉了大半的欠款。雖然還有一些錢沒還清，不過我們對于自己的能耐多少感到佩服，也因此兩人的心情鬆懈了一些。

「過幾天是學校舉辦的年末餐會，你一起來嗎？」飄著熱氣的淋浴間裡，女友邊用熱水沖掉頭頂上的泡沫，邊問著我。

我看著她裸露的酮體，從小巧的乳房一直到光滑無毛的恥丘，心裡想到過去的每次共浴總是花費好久的時間，因為總會忍不住親熱、擁抱、接著直接在浴室裡頭做愛，但過去幾個月的生活壓力壓迫得我們幾乎喘不過氣，使我們變得與過去再不相同。

「可以嗎？可以公開嗎？」我邊刷牙邊回答。

「我想也是時候了吧！」江婷雙手按摩著自己的頭皮，我隱約從水幕中看見她微微笑了。

因為工作績效突飛勐進，我獲頒了公司內部的業務大賞，得到了公司贈送的一臺代步車。

「真的送你開嗎？」前往參加餐會之前，我將剛取得的新車開回家接江婷，一上車，她便不可置信的對我說。

「離職的話要還給公司就是了。」我故作輕鬆的說。

學校的餐會在禮堂內舉辦，平時禮堂內的折迭板凳通通都撤開了，換上一張又一張像是喜宴用的大圓桌，任所有老師們隨意入座，由于開放讓大家攜伴參加，規模比我想像中大得多。

一到會場，江婷便毫不扭捏地向所有平常與她較要好熟識的老師們介紹我的身份，只見老師們驚呼連連、大驚小怪，我甚至從某些男老師眼中看見扼腕的情緒。

「都是你把英文女神追走啦，不知校內多少男子要心碎。」某個老師用浮夸的語氣對我說。

「你可要好好對江婷老師呀！否則不原諒你！」其他老師七嘴八舌地覆議，彷彿江婷有男友的消息即將在校內成為一個大新聞，而我會是新聞中的罪人。

「在講什么這么興奮呀？」低沉的聲音傳來，是拿著酒杯的訓導主任，他到各桌敬酒，被嬉鬧吸引了過來。

「主任，江老師交男朋友囉！」一位老師唯恐天下不亂般的說。

「主任好。」我回想起去年在麵攤時的情景，不禁莞爾，隨即起身鞠躬向主任問好。

江婷露出難為情的表情將我的背拉起，訓導主任看著江婷又看看我，隨即用低沉的嗓音大笑出聲，他伸出手要與我握手致意。

「恭喜你恭喜你！敬你一杯。」訓導主任對我祝賀，并向我敬酒。

「不好意思，我今天開車，以果汁向主任致意。」我抱歉地說道，拿起桌上的果汁面對訓導主任。

「這怎么行呢？雖然僅虛長你幾歲，不過也算是前輩向你敬酒吧？」訓導主任忽然表情嚴肅地說，一時之間餐桌的氣氛丕變，同桌的老師們面面相覷。

「主任，他還要送我回家呢，我喝一杯，謝謝主任平時的照顧。」在我還不知如何反應時，江婷便拿了一杯冰啤酒酒到我身旁，對著訓導主任平舉酒杯一口氣喝光。

「江老師別這么說。那是因為江老師很努力呢。」主任笑了出來，將酒飲盡后離開我們的桌區。

我站在原地搔搔頭，略顯尷尬，而同桌的一些老師正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謝謝妳。」我對適時解救了場面的女友說。

「笨蛋，沒有關係啦。」江婷抬頭看我，嫣然一笑。

「我去一下廁所，再過一下我們就回家吧，開始覺得無聊了。」她說。

看著她轉身的背影，我想到一直以來，她都是如此體貼的女孩，為了不讓我感到困窘，總是用各種柔軟的方式替我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