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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提供食物, 也沒有人提供水,這座房子的周圍更是鴉雀無聲, 沒有半個人影出現。
假如是一個正常的人類被軟禁在這里, 沒有食物,也沒有飲用水,每天被寂靜所包圍,身體和精神受到雙重折磨,恐怕早就崩潰了。
不過舒曄并不屬于正常行列。他有商城可以瘋狂買買買,有聊天室的億萬觀眾在線陪聊, 還能找fff888一起打游戲看電影, 還能拉上粉嫩三人組一起搓麻將。
這座房子里雖然有防御禁制,卻沒有監控系統,舒曄放心的把自己的十八般武藝都搬了出來, 日子過得非常滋潤。
而舒曄在消磨時間的同時, 也在不斷的通過fff888、以及每天隱身出去探查情況的粉嫩三人組,獲取屬于這個城市的信息。
甚至還通過fff888跟搖光城取得了聯系。
就在舒曄準備齊全,要準備逃跑的那個夜晚, 他迎來了一位令人意外的客人。
恰逢舒曄準備越獄, 一直封鎖密閉無法開啟的門,突然間開了。
呆在舒曄身邊的諸葛亮, 甄姬,夢奇三人瞬間消失在原地。
這幾天里陸續有英雄進化成功,召喚師系統也開啟了部分權限, 因此粉嫩三人組可以迅速的回到召喚師系統里躲起來。
[哇塞。鬼來惹,鬼來惹]
[這是什么情況?怎么主播準備跑路的時候就發生意外了?]
[對吼,主播今天也沒有立flag呀?]
[把主播扔在這里,這么多天沒有管,現在突然上門,是不是又要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很奇怪啊,怎么門開了,卻沒有看見人呢。]
[而且也沒聽見外面有聲音,這個人是什么時候來的來的?是誰呀?又是林平生嗎?還是f4一起來的?]
[咦,你們居然真的把李文、林平生、李長瀾、林薇月默認成f4了]
[說起李長瀾,話說我覺得李長瀾好慘啊。我到現在都還記得,林平生找主播問話的那天,主播說完那個回答以后,李文看李長瀾那眼神,就恨不得殺了她一樣。]
[對比起來,林薇月的待遇真的是非常好了。林平生是個文明人,對女兒好,也從不喊打喊殺。而李長瀾更像是李文的利益工具,并不是真正的拿她當女兒看待。]
[當然有區別啦,人家林平生是真心愛自己妻子的,女兒是愛情的結晶嘛。但是李文,嘁,不是聽說他兒女眾多嗎?這要么是個花心大蘿卜,要么就沒有動過真感情。沒有感情的人,還奢望他對其他人有什么多余的感情嗎?]
[我覺得李長瀾很慘吶,她要是能反抗起來把李文干掉就好啦。這樣子他們窩里斗的話,咱們舒曄就作壁上觀,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可以撿大便宜嘍~]
[哎,大白天的不要說夢話,話題扯遠了]
[來的這個人是不是也跟諸葛亮他們一樣可以隱身呢?所以咱們和主播都看不見?]
剛剛有觀眾猜測了隱身論,一樓的客廳里,便有一個人緩緩顯出身形來。
白宴。
舒曄抬眼與他對視。
印象中的白家,是親近人類的。
白宴看起來有些緊張,似乎生怕被人發現蹤跡。他壓低聲音,急促的說:“我叫白宴,不是壞人。舒曄你快跟我走,離開這里,我帶你去東城區。”
fff888說:“他沒有撒謊,是真的。你要不要跟他走?還是咱們打暈他,繼續單獨行動?”
舒曄思考了一下,問他:“你說帶我去東城區?去東城區的哪一個陣營?”
白宴愣了一下,沒想到舒曄這么好說話,他原以為還要跟舒曄解釋很久,舒曄才會跟他這個來路不明的人走。
他呆呆的說:“你……對主城還挺了解的。”
舒曄說:“是挺了解的,我還知道你真的不是壞人,否則你也不會站在這里跟我好好說話,而是早被我踹出去了。說吧,帶我去哪邊?”
白宴見舒曄這樣干脆利落,當下趕緊讓自己的智商歸位,說:“去預言師家里,預言師他們等你很久了。”
預言師,人類陣營中的中立黨-派首腦。兩邊不沾,看起來有些孤立無援,實際上仔細想想,卻是舒曄現在最好的一個落腳點。
舒曄滿意的一點頭,說:“行,那就走吧。這樣走沒問題吧?掩護工作你做好了嗎?”
白宴看舒曄比自己還有主見,莫名生出一種兩人身份顛倒的錯覺,覺得自己才是被軟禁的那個,而舒曄是來救自己走的人。
白宴腦子里恍恍惚惚,行動上卻沒差,他說:“其他的事情你放心,都做好準備了。”
白宴解釋道:“這邊是東城區與西城區之間的交界區,防御力量比較薄弱,外面暗中有我自己的人在潛伏保護,不怕出意外。而東城區的入口,預言家已經派人在那邊守著了,你不用怕進不去。我只需要把你一路安全帶過去就可以了。”
舒曄見他事情考慮、安排得很全面,便放下了心,安心跟著白宴跑路。
白宴便帶著舒曄出門,一路偷偷摸摸、小心翼翼,做賊似的跑夜路。兩人身旁的夜色隱匿著無數白家精銳在暗中保護。
這一切,都被暗中的另一雙眼收入眼底。
李長瀾和自己的心腹藏匿在更加隱秘的角落里。冬季還沒有過去,主城的天氣依舊寒冷。李長瀾身為人造人,沒有人類那樣敏感的痛覺與冷暖知覺,可她依舊披上了一件厚厚的毛絨披風。
見白家最后一個精銳的身影也消失在視線里,心腹問:“您就這樣放他們走嗎?萬一明天事情暴露了,您的處境不會很好。”
李長瀾仰頭,看向飄著小雪花的漆黑夜空。有一片雪花落下來,落在她的眼睛里,冰涼涼的,然后融化成了水。水順著眼睛流下來,就像是在落淚。
“我的處境從來沒有好過。”李長瀾的聲音低低的,她擦去臉頰上冰涼的水漬,說:“我有點累了,讓這個人早點結束這一切吧。”
“我以為林薇月是一個干大事的人,但是她現在被林平生限制得死死的,辦不成事了,除了我,還能有誰來做這些事?”
心腹又說:“可是……您從前,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