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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在聽他說出那句“吃醋”后倒是沒怎么掙扎了,只是這會兒仍然被親得有些茫然。
她眨了眨眼睛,方才漸漸反應過來奉玉的意思,忙解釋道:“我沒有想要新的衣服珠釵呀,桓羽說要送我東西,并不是……”
說到這里,白秋不禁一滯,有點不明白自己怎么一對上奉玉的目光就這么急著回答。她看著奉玉灼灼的眼神有點局促,下意識地低下頭,這才將話說完道:“……并不是有什么特別的意思。”
說著,白秋就盡量將她和桓羽之間的情況同奉玉說明了起來,從她碰到桓羽那會兒到今天的情況都講了一遍,生怕奉玉不明白,還特意講得特別細。因為奉玉沒怎么說話,白秋講到后面就變成她一個人在嘀嘀咕咕,房間太過安靜,搞得她有點心慌。
好不容易說完,白秋總算松了口氣,她不大敢看奉玉的神情,看著自己的腳尖動了動腿,才道:“……差不多就是如此。”
空氣靜默良久,她才聽見奉玉嘆了口氣。
奉玉說:“過來讓我抱抱。”
白秋聞言心里一松,高高興興地頭一低撞入奉玉懷中,手臂抱住他的腰,腦袋在他胸口蹭了蹭。
奉玉本就曉得白秋這邊——至少白秋本人這方面其實沒什么事,可從他口中親口說出來,他還是莫名就覺得心里感覺好了許多。他將身子壓到與白秋坐著差不多高,將她緊緊地抱住,感受到她十分自覺地在他懷里動了動調整了一個更服順的位置。明明他剛才親了白秋許久,可現在卻覺得之前那些親吻都不及她這么一抱來得舒服,懷里的狐貍很是柔軟溫暖,她分明不胖,可抱起來就是軟的,也不曉得將骨頭都藏到哪里去了。
奉玉頷首輕輕磨蹭了一下她的臉畔,將白秋又抱得緊了幾分,其實他被抱著抱著心里早就沒什么氣了,可還是不想松手,便索性坐下來,將白秋抱到自己身上放好,讓她側坐在自己懷里。
第42章
奉玉換了抱法, 白秋懵了一瞬, 但也很快反應過來, 等奉玉將她放好,她就自然地調了調位置, 在他胸前坐在坐好,但坐好以后才發現兩只手沒有地方放,猶豫片刻以后,又跑過去勾住奉玉肩膀。
奉玉:“……嗯。”
他悶悶地出了點聲,將白秋又往自己這邊摟了些。他垂首輕輕掃了她一眼,盡管消了氣,卻總忍不住要逗她,便抬手刮她鼻子,緩聲道:“之前你不是說好會經常來看我?然后到如今, 你來瞧過我幾回?”
白秋:“……”
白秋聽得出奉玉話里輕微抱怨的語氣,因此被他問得一噎。她其實覺得自己去見奉玉的次數并不少,至少隔兩三天一次還是有的,但不知為何, 落在奉玉口中, 就像是她真的來得很少似的,聽得她莫名覺得心虛。
她臉上一紅, 不禁懷疑難道自己果真來得不夠多,連忙在腦袋里拼命算了起來。她認真算了一會兒, 明明覺得不少, 可被奉玉的口氣擾了心智, 過一會兒又覺得似乎的確不是很確定。她目光閃了閃,試圖辯解道:“我也不是有意不來的。這段時間山神大會這邊的課比較多,而且桓羽他又經常來同我說話,另外你的仙宮附近還是經常有人在等著……”
白秋說得并非是假話。盡管山神大會現在主要的戰法課是單獨講習的、需要的時間少,但正因如此,山神大會在戰法課期間還安排了些別的集體課程,上午下午地錯開,反倒是比平日里還忙些。
奉玉看著她坐在自己胸口,低頭一樣一樣算著,上去在她額上頂了一下,板著臉道:“所以,你準備何時給我名分?”
白秋被奉玉頂得一愣,從這個位置,白秋不僅近得能看清楚奉玉的每一根眼睫,還能清晰地倒映在他那雙鳳眸中的自己。她看起來有點羞澀,并且由于奉玉突然靠近而顯得慌亂,她看著自己的模樣,亦不禁有點意外,目光不自覺地閃了下。
只是她這么愣了一瞬也就沒聽清楚奉玉剛才跟她說了句什么話,白秋不由得眨了眨眼,趕緊問道:“你說什么?”
“……沒事。”
奉玉一笑,也就沒有再提,只是低頭看著在他胸前眨眼睛的白秋,手不自覺地撫上她的臉。
他倒并非是急著真想要白秋給答案,隨口一說除了沖動,也只是有些開玩笑的意思。不過……
奉玉揉了揉懷里的白秋,揉得她瞇起眼睛,不自覺地側過臉,后來索性變成狐貍給他揉。奉玉看著在自己懷里打滾的白狐貍,恨不得在她身上蓋個章,上書“上神奉玉所有”,好叫其他人不管懷著什么心思都自動掂量一下。然而他又不能真蓋章,只能抱著白秋揉來揉去,想著要不干脆將她摸禿算了,想來摸禿了就沒這么招蜂引蝶了。
盡管只是想想,可奉玉輕輕地看著她,還是不自覺地下手用力了幾分。然而白秋對奉玉腦海中閃過的念頭一無所知,在他懷里瞇著眼睛嗚嗚喚了一會兒,過了片刻,猶豫一瞬,有點羞澀地翻出了肚皮給他碰。她一般是只肯打滾,不肯直接翻的,可今天奉玉看起來不是很高興,她一直曉得自己嘴笨并不是很善于言辭,哪怕桓羽的事說清楚了也還是擔心,只好從其他方面安慰他。
奉玉本也是想揉她肚皮的,但看到白秋翻過來,卻是怔了一瞬,視線不自覺地落在她前胸上。他剛才不過是在腦中隨便想想把白秋摸禿算了,可此時她胸口那塊應當是有一顆小心臟躍動的位置正對之處,竟是真的小小的斑了一塊。
他熟悉白秋的性格,曉得白秋對自己人身的美貌沒有多少自知,但對狐形卻是很愛美的。在凡間時,他就經常見她拖著尾巴在鏡子前面跳來跳去,或者維持大半的人形拿梳子一點一點梳自己的尾巴,被其他人撞見還會不好意思。這一會兒,奉玉也能瞧出白秋用周圍其他的毛發將禿掉的這一塊小心翼翼地掩住了,只是她亂打滾哪里能到處都注意到,一翻身,這塊地方還是露了出來。
奉玉猛地一頓,手下意識地就想去碰白秋胸前這塊明顯缺了毛發的地方。他喉嚨有些發澀,不由得沉了沉聲,才開口道:“……秋兒。”
“嗷?”
“……你的心頭毛,何時能夠再長?”
白秋一驚。她原本沒什么戒備地躺著,奉玉話音剛落,她便趕忙弓起身子將自己蜷起來,有些慌亂地翻過來好將自己掩住,然而一轉身就迎上奉玉深邃的眸子,當即不安地搖了搖尾巴。
她躲開奉玉的視線,有些窘迫地解釋道:“我、我年紀小嘛,毛長得快,應該馬上就能長出來的,可能幾個月的功夫吧……”
奉玉一滯,將白秋放到地上,遂將手探入袖中,似是要取什么東西。白秋一慌,趕忙跑過去用腦袋頂他、用爪子扯他袖子試圖阻止。
奉玉道:“我替你接回去。”
“不、不用啦!”
白秋眸子看向一邊,始終還是覺得慌張。
她往地上一坐,盡管沒敢看奉玉的神情,態度卻堅持得很。她道:“送你便是送你了,哪里有收回來的道理?雖然我的毛對你來說大概沒什么用,但你留著當個紀念好了……”
說著說著,白秋便有些垂頭喪氣,耳朵不自覺地垂了下來,大概是生怕奉玉真的將護身符還她,緊張地將尾巴都蜷了起來。
奉玉停住,手還放在袖中,卻不知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白秋這會兒倒是沒再提他同她凡間的夫君算不算同一個人的問題,只是這么小一只狐貍沮喪起來看得著實令人心軟,更何況奉玉將她放在了自己的心尖上,看她難過,他胸口自是也要跟著狠狠一抽。
白秋說得輕松,但仙狐本身不掉毛,毛發長起來自然也不容易。她嘴上說幾個月,可事實上從他歸天到現在,都已經過去半年多了,那一小塊位置如今都只有些小絨毛,明顯比其他地方短一截,等全部長回來,還不知要多久。
猶豫許久,奉玉終是嘆了口氣,手從袖中拿出來,摸了摸白秋的腦袋。他試探地去抱她,白秋動了動,就配合得沒再拒絕,而是溫順地被他抱起來。奉玉將白秋抱回自己腿上,一下一下摸她腦袋。
兩人沒有說話,白秋在奉**上趴了一會兒,見他沒再說要還她護身符的事,總算稍稍安心了幾分。白秋心里有點亂,同時和其他山神上了一整日的課也覺得累了,被奉玉安靜地一下一下摸著,不知不覺來了困意,沒支撐住睡了過去。
等再醒來已是黃昏,白秋迷迷糊糊地睜了眼,這才發現自己還在趴在奉**上。他輕輕地在白秋的耳朵上摸了兩下,沉著聲喚道:“睡飽了?”
奉玉的語氣挺認真的,今天完全沒有取笑她的意思,但白秋不知怎么的仍然有點害臊,趕緊抖抖毛站起來。
接著,她便感到奉玉將什么東西繞在她脖子上,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