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的星火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耀死死的拉住潑墨以防他做出什么過激的行為。
“這是主人的罪業(yè),自然由主人親手做個了斷。”
等到我身體被“萬箭”穿心了之后,我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問,“這次是真的和師父斷絕關(guān)系了吧,以后師父看見我,也不必留情,如今我已經(jīng)常駐冥界,以后只得和師父兵戎相見了。”
我看了一眼姿,他立刻心領(lǐng)神會的恢復(fù)成了原來巨獸的模樣,一只手把我撈起來,然后,南耀坐在他的左鍵,潑墨坐在他的右肩,轉(zhuǎn)身離開。
“主人這么做,只是不想讓紫垣大帝卷入這場紛爭,不想因為他因為和主人有聯(lián)系所以被九重天問罪,是不是?”
我扯起嘴角努力的笑了笑,“是……吧?”
我確實有這個想法,紫垣好歹名義上是我的師父,到時候倘若天君發(fā)怒牽連到他,那個時候我也是過意不去的,紫垣曾經(jīng)對我有恩,我不能不為他著想。
“石頭仙兒……你真的以后再也不回九重天了嗎?”
是桑定的聲音,我全身不能動彈,躺在姿的手上,回過頭去看著桑定。
他眼神里面的感情,我似有些看不懂,我說話都覺得費(fèi)了全身的力氣,我微微道:“不回了,這也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了,以后若是再見面,可能就是敵人了,那個時候,你對我可要,可要手下留情啊,好不好?”
當(dāng)我說我不回了的時候,我明顯的看見他的眼神似有閃爍了一番。
他道:“倘若你回九重天,師父一定會想辦法留你一命,我們還能像以前那般一起玩,我也會盡力幫你,可是如今,你和這一群冥界的妖怪,在一起,你這是鐵了心不走嗎,還受這萬箭穿心之苦,你當(dāng)真是要與我……九重天斷絕任何關(guān)系嗎?”
“對。”
我知道有些話說出來實在是傷人,可是盡管不傷人又如何?這個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就是,活在現(xiàn)在卻奢望過去,明明知道已經(jīng)回不去了,卻努力制造各種假象,各種暗示自己回到過去,與其奢望過去,不如,早日從這種感情之中掙脫出來。
我虞挽念,什么都不好,但是在這些方面上,我看的比誰都清楚。
桑定眼神再也沒有了光彩,看起來有些落寞。
傻桑定,我知道,你肯定舍不得我走,但是我倘若去了九重天,你又如何能保證我的安全。
假設(shè)真的如你說的那般美好,我又何必落的今日這般可憐的模樣。
不,不是可憐的模樣,應(yīng)當(dāng)說是新生。
我最終沒有忍心繼續(xù)看桑定的模樣,也未曾知道他張嘴又說了什么,我隨著姿等回了冥界。
我躺在床上,南耀心疼的看著我滿身的傷痕,道:“主人,你又何必這般自討苦吃,說斷便是斷了,哪兒有這么多事情,還要受這萬箭穿心之苦,你這顆石頭心哪里經(jīng)受的住這般折騰?”
她一邊用法術(shù)給我療傷,一邊眼底盡是可憐的看著我。
我躺在床榻上,“如今姿已經(jīng)找到了,那么鴉呢?”
潑墨皺著眉頭,道:“你都傷成這樣了,還找鴉,那事情你先擱置一番,先好好養(yǎng)一下身子。”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似道:“這冥界的冥界花是不是長在那刀山火海之中,你們帶我去,我要拿到那冥界之花,然后救楚妄。”
南耀摸了摸我的額頭,“這種東西哪里用得著你親自去?”
我道:“嗯?”
“讓恣去就行了,他身上的遁甲無論是刀山還是火海都無法傷著他半分,采那花兒不是很簡單嗎?”
我想了想,看了一眼姿,他慢慢的爬到床上,鄭重的點了點頭,“對,我去采,冥王你就安心休息吧。”
我揮了揮手,道:“你們先下去吧,我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三人看了我一眼之后便默默的下去了。
有些時候我真的發(fā)現(xiàn)自己挺固執(zhí)的,等到他們離開之后,我坐在床榻上,想著,想去九重天看看。
雖然我知道,這樣子的風(fēng)險很大,但是,還是想去看看楚妄。
不知道九重天的神仙是如何安置他的,他身上的戾氣是否還有加重?
但是要如何避開九重天那些神仙的耳目才能找到楚妄。
想來想去這件事情果然還是要從南耀那里入手,南耀一定知道如何潛入九重天。
這件事情定然是要瞞著潑墨的,他脾氣很暴躁。
按照道理來說,南耀應(yīng)該是屬于暴躁的那一類,畢竟她那一頭火紅的頭發(fā)非常好看,而且很火爆,出奇的,南耀卻很溫柔,就好像火與水的完美交融。
而潑墨,看起來應(yīng)當(dāng)是個很沉穩(wěn)的男人,但是,實際上并不是那么回事,他比誰都暴躁。
我喚了南耀一聲。
“你能不能帶我去一次九重天……”
“冥王,這是為何?”
“我想等姿拿到冥界花了之后,我去一趟九重天,然后救楚妄……”
南耀皺眉的看著我說道:“那楚妄究竟是您什么人,您這般關(guān)心他,我記得他可是九重天上的天尊。”
我搖搖頭,閉上眼睛,“他,他是我最重要的人,即便是我萬劫不復(fù)我也要保得他平安,何況他變成今日這般沉睡,也是因為我,所以無論怎么樣,我都要去救他。”
南耀看著我的樣子,大抵是明白了些什么,便道:“這難道是一場孽緣,可是,如今你你已經(jīng)是冥界之王,就算你救了楚妄又如何,你確保他醒來之后會領(lǐng)你的情么?你們身份懸殊,你這樣犧牲自己真的好么?”
我道:“你不懂,楚妄對于我來說,就是我的命。”
他們怎么可能會懂,沒有楚妄,就沒有虞挽念,這是我總說的一句話。
南耀點了點頭,“其實去九重天也可以,避人耳目也挺簡單的,你知道冥界有一種法術(shù)可以瞞過九重天的人,這種法術(shù)施展了之后,九重天的那些人就看不到你,但是也有個禁忌,就是不能開口說話,一旦開口,九重天的人就會知道,所以你明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