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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真天宮好生厲害,除非我的修為能夠再提高一個境界,不然進去了絕逃不出來。好在我有金剛蟲在手,可以暫且窺伺這座真天宮的奧妙,且先尋找一下,那些法寶都鎮壓在什么地方,若是能方便時,就先偷取幾件,也算有些利頭。”
陳七的金剛蟲遍布真天宮,但是也有幾個地方,因為禁制太過厲害,所以不能接近,其中就有真天宮的兩大陣眼,也就是組成了真天宮的十二件法寶中,僅有的兩件真形級數法寶。這兩件法寶光芒太盛,法力波蕩也極厲害,金剛蟲本質十分弱小,根本就不敢接近。其余的地方,只要有法力高強之輩坐鎮的地方,陳七亦不敢驅使金剛蟲過去,免得暴露了馬腳。
陳七觀察了良久,這才暗暗忖道:“這座真天宮果然有些礙難之處,不是輕易可以攻破,不過從金剛蟲傳回來的消息,好似那個什么真天九圣并不都在真天宮中,倒也方便我下手。”
陳七正自暗暗尋思,該如何琢磨真天宮內的諸多法寶,忽然在其中一處宮殿中,有一群各族修士聚會之地,有個笑吟吟的孩童模樣的古魔族,忽然從衣袖中飛出一團清光,光華中有一人一劍,正在奮力跟清光中生生滅滅的法術在爭斗,登時惹起了陳七的全部注意力。
那口飛劍也是虛靈頂級的法寶,但是那個人,卻是陳七最為熟悉的一個人,甚至陳七也不知道“他”居然也能離開七凰界那件法寶所化的囚籠。
五百六十七、再逢顧龜靈
清光之中圍困的那人,一人一劍已經氣息相合,成了緊密不可分的一個整體。劍光如月光清冷,人如星辰寂寥,恍如讓陳七想起了他的五氣山試劍,那句發自內心的:“我心有多痛,見就有多快!”
這個人正是一失蹤就再也沒有音訊的顧龜靈,陳七名正言順的師兄。
雖然陳七不知道顧龜靈比自己早出來多久,但是只看顧龜靈一身澎湃劍氣,劍術修為不知上了多少重樓,身上的咒靈之力全數被洗滌,更換了一身道家正宗的法力,就知道這位師兄比自己脫離七凰界那個大囚牢更早,不然絕無可能修煉到這番境界。
七凰界的一日,外面時光匆匆已經是數百年過去,顧龜靈就算比陳七早出來十日八日,在外面也是數千年過去,真要有了什么其余,能有如此修為倒也不算奇怪。
此時的顧龜靈已經是元神修為,雖然也不過才是元神化身,但是所修的道法,精強鋒銳,是一門連陳七也不曾聽聞的庚金道法,雖然因為道行稍差被人困住,但是顧龜靈跟那口飛劍人劍合一,居然能支撐許多時候,不曾被把飛劍剝奪,也不曾被降服,就可見如今顧龜靈道法的厲害。
那個孩童模樣的古魔族,嘻嘻笑道:“諸位來朋,這口法寶飛劍名曰龍池,我本來想要降服了來耍耍。但是這口孽畜居然見勢頭不好,徹底臣服了這個煉氣士,一直都負隅頑抗。我倒是不難把他們徹底鎮壓滅了,只是覺得不如拿出來讓大家出價,然后自家降服,比我費了一番手段,卻什么也沒得到要好玩的多。誰人愿意出手,可報上價來。”
圍在這個孩童模樣古魔族身邊的總有六七十人,這些人見得顧龜靈和龍池,這一人一劍,都微微有些搖頭。原因無他,只是因為顧龜靈跟龍池劍已經氣息相合,非得功力超過他們,才能將之擊敗,但擊敗容易,擊殺就稍稍難些,可想要將之降服,就不知要花費多少力氣了,甚至付出超過回報也未可知。所以這些人竊竊私語,卻無人應答。
陳七通過了金剛蟲暗暗觀察,心中又驚又喜,瞬息間就盤算了數十種解救顧龜靈的法子。
他跟顧龜靈交情非比一般,是絕無可能坐視,但若是他莽撞的闖入進去,非但救不到顧龜靈,說不定還得把自己失陷進去,那就不是陳七所欲了。他心頭暗暗忖道:“這個古魔族的少年,修煉的是十萬魔法中最為深奧的元始天魔經,已經在體內凝聚出來元始魔門,善能吞納一切法術。雖然只是軍主級數的修為,但是他的法力也實在太過渾厚,就算一對一我亦沒有多大的把握,能夠將之擊殺。我上次跟牧野家族斗法,他們借助了至尊魔盤演化出來的元始魔門還極不完善,卻已經幾乎讓我吃個大虧。我太極圖仍舊有些缺陷,上次可以定住至尊魔盤演化出來的元始魔門,卻未必一定能對付此人的道法。不過若是真個相斗,我倒也有些別的手段……”
陳七運用太極圖推演斗法的勝負,一時間推演出來六七個結果,其中自己的勝負次數各展一半,那是說他即便有了天地玄黃玲瓏塔和太極圖之力,加上天魔宮和至尊魔盤都不能穩穩吃住這個對手。其實這倒不是陳七的道法不夠對方厲害,而是他的天地玄黃玲瓏塔和太極圖都還未修煉到元神化身級數的頂峰,他才不過是初成大道,才證長生,煉成元神總共才沒多久。而這個孩童模樣的古魔族軍主,卻至少修煉了數千年,兩方的積累大不相同。若是給陳七幾百年時光,天地玄黃玲瓏塔也罷,太極圖也罷,都能轟破對手的元始魔門,現在陳七卻無十足的把握。
陳七還是第一次遇上,同樣道行境界,也無把握的對手,之前他跟大梵魔君也能爭個平手,對攝天魔君更是有把握戰而勝之,但是這個孩童模樣的少年,卻讓他有無法取勝的判斷,便知得知此人的厲害。
那個孩童模樣的古魔族軍主,眼見這些人都不肯答言,就笑呵呵的說道:“你們若是真個不愿意出價,我就要把他煉化了,人類的元神修士和一口虛靈頂峰的法寶飛劍,可也算得難得之物。想要下次遇上這么便宜的貨色,可就沒有機會了。”
顧龜靈在那團清光中苦苦掙扎,他已經把所學的太白劍訣催運到極點,雖然因為那口飛劍龍池自愿歸順,讓他的劍術法力暴增一倍,但是顧龜靈仍舊暗暗羞惱,心中忖道:“若不是才修成元神不久,還未來得及凝練百煉劍匣,這口龍池劍其實并不順手,哪里就有這么容易被人困住?那人把我從七凰界解脫出來,還傳了我劍術,就說讓我來炫馱星海,遲早有一日能遇上米辛娘,可以隨心所欲的報仇。可是我已經來了炫馱星海幾近千年,哪里見過米辛娘的影子?此時……若是辛娘還未修成元神,只怕也尸骨早寒了罷。”
顧龜靈微微神傷,劍光驟然生出變化,一朵朵純白蓮花,在他的身邊綻放,那是太白劍訣修成之后,天然而成的異兆。一朵蓮花便是數百道劍氣組成,故而當年曾有劍訣曰:一朵蓮花藏腹中,萬道劍氣斬鬼神。這些純白的劍氣蓮花,就如顧龜靈黯然神傷的情緒一般,凄冷孤寒,帶有一種傲然不屈之資。
那個面目猶如孩童的古魔族軍主忽然臉色一變,連忙加催了三道法力,這才把顧龜靈的反撲鎮壓了下去。險些被顧龜靈沖破封禁,讓這個孩童頗覺沒有面子,當下便喝道:“你們既然都不出價,那下次可就不要來我的真天宮,連交易也不愿意做,還來做什么?”
就在這個孩童模樣的古魔族軍主,想要拿顧龜靈泄憤,把他徹底滅殺的時候,忽然一聲長喝叫道:“既然如此,某家就出個價格,我這里有一重天罡禁制的種子符箓一道,不知軍主可愿割愛?”
一個身材高大雄壯,背后有一輪紅日轉動的蠻魔族軍主大踏步的闖入了進來,不是別個,正是陳七變化了蠻魔族的樣貌,前來救人。
那個孩童模樣的古魔族軍主,眼見陳七闖入了進來,倒也沒有多少不悅之色,呵呵笑道:“也罷,也罷,就把這兩件貨物賣了給你。隨便你出一道什么天罡級數的種子符箓都可。”
陳七隨手一抖,放出了一道長虹般的種子符箓,乃是十萬魔法中的攝心魔爪,一門不甚厲害,只能用來勾動旁人心神的法術。這法術對付煉氣級數的人物,幾乎所向無敵,比別的法術要來的厲害,但是對付軍主,元神級數以上,卻十分的力不從心。故而在蠻魔族和古魔族中,也想來被視作積累,古魔族中幾乎從來沒人修煉,倒是蠻魔族因為全靠天生法術覺醒,這才偶然有些蠻魔族人修煉,陳七也是從無數魔族身上掠奪而來,自家融合煉化到了一起。
那個孩童模樣的古魔族軍主,揚手收了那道攝心魔爪的種子符箓,一抬手便把顧龜靈放出,喝道:“既然這兩件貨色歸了你,你就自家收取吧,我可不能把法力浪費在他們身上。”這個孩童模樣的古魔族軍主,放出了顧龜靈后,一轉身便自走了,一副不管不顧的模樣,讓旁邊那些圍觀的各族修士,都是一副看熱鬧的模樣,忍不住竊笑不休。
顧龜靈才一飛脫出困,就暴怒無比,運劍就想斬殺了那頭古魔族的孩童軍主,就在這個時候,卻聽得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的身邊細細說道:“顧龜靈師兄,且先跟我出來,有些話我們兄弟隨后再說。”然后顧龜靈就看到一圈金光落下,他略略猶豫,便駕馭了劍光投入了進去。
旁人見得陳七出手就是一圈金光,立時就把顧龜靈拿了,都不覺得有些震驚,不知道陳七的法力高明到了什么地步。陳七卻是知道自家的事兒,他能擒捉住顧龜靈,十之八九還是因為顧龜靈認出了自己,并未全力掙扎,不然那個古魔族的孩童模樣的軍主也要耗費一番手腳,他至少也須得跟顧龜靈斗上十余個回合,方能將之鎮壓,絕無現在這般輕松。
陳七知道這真天宮不是善良之地,拿了顧龜靈之后,扭頭就走,眼看他就要飛遁出真天宮的時候,忽然一道黑氣縱橫,化為一支大手,從真天宮深處飛起,兜頭就想著陳七頭上抓落。一個冷森森的聲音喝道:“好大的狗膽,居然敢來我的真天宮搶東西,那就莫怪我們真天九圣言之不預,出手無情。你還想要逃走?哪里逃去,還是給我留下來罷。”
陳七眼見這支黑氣大手,蘊含了不知多少種魔法,不由得微微震驚,暗暗忖道:“這個可是把千手千眼巨魔法修煉到了極致,這一招中不知蘊含了多少種魔法,千手千眼巨魔本來就是十萬魔法中的十大源頭,衍生的法術最多,他能修煉到這個地步,比那個孩童模樣的軍主,法力還要強橫。”
五百六十八、棋盤一座,幾人下棋
當初陳七遇到的亡天神國的青里魔軍主,也是修煉的千手千眼巨魔法,但是青里魔跟出手的這人,卻差的天地相別。青里魔甚至連一種法術也不曾修煉到跟本身道境相匹配的第九重天罡禁制,這人卻最少把數百種法術修煉到了這個級數以上,甚至連十重禁制以上的法術,也至少修煉出來百多種,最強橫的九種,都已經是一十八重天罡禁制。
同樣道行之輩,法力可以天差地遠,就如那個宛如孩童一般的古魔族軍主,不但修煉的是魔族十萬魔法中最為源頭的元始天魔經,更把元始魔門修煉到了極致,吞噬萬物,幾可元神化身之內無敵,就算遇上元神法身之輩,或者魔族大君亦可以耀武揚威,這不光是道法高明,更是千年積修,煉就的深厚魔力。
陳七和顧龜靈都是初成元神,陳七依靠掠奪搶劫來的法術雖然多,但卻都不是他的根本道法,太極圖也罷,天地玄黃玲瓏塔也罷,根本就是天地間最為隱秘的秘傳,別人想要懂也不能,陳七卻能去哪里掠奪?因為這個緣故,他的根本道法修為,遠遠低于那些掠奪來的法術。
若是陳七的玄黃之氣,亦是內蘊九重天罡禁制,憑了這兩部道法,小賊頭就能夠橫行天下,根本不用處心積慮去熔煉巨陽神斧法之類的旁門左道。
眼看這支魔氣大手抓下,陳七知道陰陽簿中的那十道巨陽神斧法根本就抵御不住,故而只能把太極圖一抖,化為一道金橋,沖破了那支魔氣大手的阻攔,望空就走。
那支魔氣組成的大手,內蘊無數魔法,動手那人本擬一抓之下,就算尋常的魔族大君亦要被攔阻下來,卻沒有想到陳七化身金橋,破空飛去,他催動的無數魔法都不能阻攔分毫。這人心思一動,變化也快,當下魔氣大手扣指一彈,便有一道魔氣飛入,牢牢攀附在太極圖所化的金橋之上,想要運使魔氣煉化了陳七。
小賊頭也沒空閑驅除這股魔氣,只是催動彼岸法門,宙光真法,須臾跳躍出去百萬里之遙,連續轉換了七八個方位,確定后無追兵,這才把顧龜靈放了出來,大叫道:“顧龜靈師兄,你怎么也出來了七凰界?虧得讓我遇到,不然你我師兄弟豈不是就要錯過,再不能有機緣碰頭?”
顧龜靈見到是陳七,亦不覺驚訝萬分,良久才說道:“怎么陳七師弟你也修成了長生道法?也沖出了七凰界那個囚牢?”陳七把自己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便問起顧龜靈的事情。顧龜靈聽得陳七的經歷,嘖嘖稱奇,待得陳七反問起他的經歷來,顧龜靈就忍不住長嘆一聲,說道:“我本來要跟米辛娘死拼一場,大家一拍兩散,同歸于盡。卻沒有想到,就在我絕望萬分之際,遇上了一位自稱喬馗的道尊,他親手傳授我一路太白劍訣,更把我體內的咒靈煉化,凝聚了一桿魔幡。還指點我說,想要報仇,就要來炫馱星海,在七凰界內我必然沒有這個機會。因為這個緣故,我才來到這里,卻不想遇上那些自稱真天九圣的人物,見了我就不問青紅皂白的打殺,我跟他們斗法了一場,大敗虧輸,被生生活擒了。但是因為他們把我鎮壓在一座藏寶的地方,龍池劍不甘心被他們鎮壓,便自動投靠了我,結果我雖然破禁而出,卻仍舊斗不過那個自稱元魔軍主的孩童,被他再次擒捉了。后來便虧了陳七師弟你來救我。”
陳七嘿然怒笑道:“這些蠻魔族人,根本就不把人類當作同宗,就如對付禽獸雞鴨一般,愿意捉來殺了就殺了,愿意捉來當作奴隸,便肆無忌憚,我們人類和這些原生之民絕無同存之可能,只要日后各自都出了大能之輩,能把本族發揚光大,必然是不死不休,互相爭斗的局面。”
顧龜靈亦深以為然,搖頭說道:“這些原生之民跟我人族,身體構造,想法念頭,傳承的文明截然不同,確無共存之可能,今后為了爭奪這一宇宙的主人地位,必然要有一場爭斗。就如在元初宇宙,也是我們人類在七凰的教導下,各自修成法術,這才把那些域外天魔擊敗,成了那一個宇宙的霸主。只是這些事情還輪不到我們這些小輩來討論,終究還是要看那些道祖的主意。我這次脫離七凰界出來,又修成了元神,思忖許久,只覺得這個天凰宇宙和元初宇宙之間,有千絲萬縷的關系,似乎有兩三股大勢力要以這宇宙為棋盤,下一局大勢棋局,我們作為棋子,雖然可能有些關鍵的用處,但到了最后,未必就是個好結果。如今離開七凰界已經數千年,原本仔仔不忘的仇恨,此時卻已經顯得微不足道,一時間甚是悵然。”
陳七搖了搖頭,天地大勢面前,一切個人私怨都再顯不出重要來,顧龜靈自是不會因此放下一身仇恨,只是他能說出這些話來,卻標明這位師兄已經擺脫了心頭的魔劫,超脫出來原本的小局面,有了破局執道的大氣魄。
顧龜靈見陳七身上,也無半分小乘魔法的痕跡,說了這會兒話,就奇怪的問道:“怎么師弟身上,也沒有半分小乘魔法的痕跡?莫不是跟我一樣,把這門害人的東西舍去了?”陳七搖了搖頭,把小乘魔法已經凝成了小乘魔祖,被他鎖鎮在萬穢黑棺之中,已經留在了七凰界的事情說了一遍。
顧龜靈這才知道,陳七的道法奧妙,遠超他的想象,只是問了幾句便不再替他擔心。顧龜靈早就得了喬馗道人的指點,知道小乘魔法那些魔祖,都有人控制,并不能真個危害,就算有甚危害,要害的也不是他們這些小輩,而是開創了這個宇宙的絕世天凰。
陳七救出來顧龜靈,心頭也頗興奮,他跟顧龜靈閑聊一陣,就開始沉下心思來,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體內那團沖突不休的魔氣上面。這團魔氣凝練無比,一直想要魔化他的元神,只是陳七不拘修成的陰陽二氣,還是玄黃之氣,都是極厲害的手段,根本不懼任何魔氣侵染。只是這團魔氣凝練非常,陳七一時間也不能將之煉化,便隨手一抓,從肉身中將之捉了出來。
顧龜靈瞧到了這團魔氣,卻不由得眼睛一亮,笑道:“這團魔氣師弟若是煉化為難,就送給為兄罷,正好我得了喬馗道尊指點,把我體內的咒靈凝練成了一桿魔幡,需要這些魔氣來做補養。”陳七倒也不是不能煉化,只是要略略花費手腳,聽得顧龜靈有用,便把這團魔氣遞了過去。顧龜靈拔身一搖,便有一桿魔幡飛出,幡上放出了十道金光來,把這團魔氣一下便刷沒了進去。
顧龜靈收了這團魔氣,這才對陳七笑道:“這桿魔幡名為十絕封魔幡,內中封印的就是那團金剛王咒。只是祭煉法門極為奇異,能夠任意駕馭這團咒靈,卻不受任何侵害。這桿十絕封魔幡雖然詭異陰損,善于不知不覺侵蝕旁人法力,卻不合用來斗法,故而在跟元魔軍主斗法的時候,用它不上。但用來煉化這些軍主的魔氣,卻是再容易不過。”
陳七微微驚訝,問顧龜靈借過來這桿十絕封魔幡瞧了一會兒,心頭微微贊嘆道:“這桿魔幡果然設計的奇巧,創下這部法訣的道祖,天縱奇才,非我等可以揣度。”陳七倒也明白,這桿十絕封魔幡未必在煉化魔氣的上頭,比自己玄黃之氣和陰陽二氣更為犀利玄妙,但是它只要的功用就是用來隔絕小乘魔法各種魔頭的侵蝕,卻能將之任意駕馭。就這一點上來說,這件十絕封魔幡乃是針對性極強的法寶,比他用玄黃之氣強行駕馭小乘魔法可要高明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