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冬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是,從去年除夕開始,怪事接連發生。起先是村民們供奉在祠堂里的供品不見了,不管是生的還是熟的都在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那是村民絕不會動的東西。一開始村民以為是祖先顯靈了,可當他們連續祭拜多日而第二天食物都不翼而飛之后,村民開始意識到事情的怪異,但最終因為毫無頭緒而不了了之。
但自從那之后,村里便時有村民家里丟了吃食,村民開始懷疑是否進了黃鼠狼或其他饞嘴的動物,但不說沒有留下任何蹤跡,丟的東西可都是在村民家里的,人尚且做不到更不用說動物。
但所幸也就時不時的丟點吃的,村民也就并沒有太過在意,直到一個月前,一個一歲不到的孩子在媽媽的懷里消失得無影無蹤,一大早睜眼便發現懷里尚走不穩路的孩子不見了,這是何等驚悚之事,這件事直接讓村民的神經緊繃到了極點。
但還沒完,在隨后的一個月里,村里又陸續丟了三個孩子,且三個皆是不滿兩歲的稚童,這下所有人都慌了神。村長報了警,村民整日緊張的聚集在一起不敢出門不敢下地,尤其孩子們都被集在一起全村人守著。
但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五天前他們還是又丟了一個孩子,而這已經是第五個,最重要的是,警察在這期間沒有查到任何蛛絲馬跡,孩子仿佛憑空消失的一般。面對如此令人難以置信又驚悚的事實,迷信的陳家村會懷疑到什么妖怪吃人上也就理所當然了。
于是,顧書便出現在了這里,而就他的直覺而言,這一趟沒有白來。
顧書三人邊聊邊走,等到說得差不多的時候,也剛好到了村尾的村長家。老村長近來心力交瘁又加上年事已高,這兩天病倒了,這也是他讓陳大河代替他去接顧書的原因。
老村長布滿溝壑的臉上寫滿了嚴肅,深陷的眼窩中細小的眼睛不著痕跡的審視著顧書,透著見慣幾十年風雨的明亮,好半晌,才聽他鄭重道,“年輕人有把握嗎?”
顧書一凜,“我需要先看看。”此人年歲雖大,眼睛卻是清明的。
顧書并沒有直接打包票或者下定論,并非他道行不行或者功力不夠。事實上,不說這一行派系眾多五花八門,就算同一支派的天師能力也分三六九等,但毫不夸張的說,顧書絕對算得上高段位天師,況且他三歲師承自己身為傳奇天師的親爺爺,又是天生陰陽眼,從小天賦異稟,所以二十八歲的他如今絕對是天師中的佼佼者。
但,陳家村的地勢確實玄妙,三面環山一面環水被圍得死死的不說,整個村坐南朝北,夜晚更是正對北斗七星之位,北為陰南為陽,陳家村可謂絕佳的聚陰之地,這可是那些東西最愛的地方啊。這樣的聚陰之地還能生活上千年,只能說,陳家村祭祖祭神的迷信行為,倒也不是無用的。
“那便拜托大師了。”沒有聽到肯定的回答,老村長反而眼睛一亮,像是對顧書能力的肯定。隨后,村長安排了顧書的吃食住宿之后便躺下了,顧書隨著陳大河到了給他安排的住處,又隨意吃了午飯,還睡了個午覺,而后才隨著陳大河陸勇兩人前去查探。
圍著村子走了一圈,顧書最終進了陳家村的祠堂。簡單一通掃視,祠堂里除了供奉著陳家幾代祖先之外,更多的是各路神仙塑成的泥像,顧書對這些不感興趣,只是大體掃了一眼。
整個祠堂足有幾百個平方之大,但卻不顯得空蕩,地面和墻壁也干干凈凈。顧書隨手在山神供桌前輕輕一抹,一塵不染,就連燭臺和香爐都擦得干干凈凈,眼神所及之處都足見陳家村對于這個祠堂的重視。
不過,顧書環顧著新刷的潔白墻壁,以及尚有水泥跡象的地板,回頭看向陳大河,“這祠堂剛翻修過?”
“大師您好眼光嘞,可不剛剛翻修過嘛,你看,”陳大河見顧書對他說話,仿佛他的身份都得到了提高,尤其這年輕小伙可是村長都稱大師的人,當即喜滋滋的指著面前幾尊塑像介紹道,“這幾尊大神可是新請來的哩。”
陳大河完全一副自豪的姿態,可顧書卻面無表情,只淡淡的加了一句,“其他的也重塑過。”
“咦~不愧是大師嘞,”陳大河有些夸張的驚嘆,“可不就全重塑了嘛,我們全村上下每戶出了兩百塊錢哩,我身為副村長更是做出表率出了三百塊呢,請來厲害的大師還有工匠師父……”
陳大河一開口就沒完沒了,不過沒等他說完陳勇就直接越過他湊到了顧書面前,“顧先生,這有什么問題嗎?”從警多年的他,很自然的便注意到了顧書臉上細微的變化。
顧書眼睛微瞇透出一絲冷光,夾雜著些許陸勇看不明白的戲謔,沒有回答陸勇,倒是再次扭頭看向終于閉了嘴的陳大河,而后指著祠堂東南角一處光滑的地面問道,“以前這里是不是有個東西?”
陳大河一愣,“咦~東西?”隨即拿下口中叼著的煙袋一副努力回憶的模樣,一旁的陸勇則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模樣,并非他不信鬼神之說,相反,他確信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東西是科學無法解釋的,尤其是干他們這一行更是見得多,但是從警這么多年,他從未真實見過,就連顧書這種存在的人他也是第一次接觸。
但正是因為信那些東西的存在,他才對這個比他小了不止十歲的青年這么客氣,但客氣歸客氣,他對顧書的能力也是持保留態度的,所以他現在也是將信將疑的,但終究這個案子過于棘手,而他又毫無頭緒,這位又是上頭特別交代的,所以,他只能將諸多疑惑放在心底。
卻在這時,陳大河突然一敲煙袋,“我想起來了,”陸勇心里一動,只聽陳大河道,“這里以前有塊大石頭,長得奇形怪狀的一直在這兒杵著礙手礙腳,偏偏又生了根似的動不得,而且跟鐵似的特別硬,還好這次翻修讓大伙兒合力給挖了出來。”
顧書有些無語,“石頭呢?”
“扔了,廢了好大勁呢。”
顧書臉一黑,“去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