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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問了。”他不想那些話污了她的耳朵。
“哦。”元梓筠頓時慫得跟什么似的,低著頭不說話。
“怎么?”墨從安看著她笑了,“你也有自知理虧的時候?”
元梓筠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瞪著眼打他,“你怎么說話的?”
墨從安由著她打,“好好好,我錯了。”
元梓筠看著他笑得開心也不糾結方才的事了。
“看你身體好一些了,過幾天去子弦谷吧。”
元梓筠見墨從安如此執著,都同她提了這么多次了,只好答應,反正到時候墨從安可以給她做擋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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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那柳如霜的母親哭鬧著回了家,柳父不堪其擾,他也是才知道有這檔子事,這婦人就這么毫無顧忌地去了。
“你可知道那是誰?”他現在想起還覺得恐懼萬分,“那是長公主的夫婿。到時候鬧起來你覺得皇上會向著你不向著自己的姐姐么?”
柳母氣憤地錘他,“你的女兒都不如你的錦繡前程?你這個殺千刀的,你怎么這么沒良心哦。”
“夠了!”柳父阻止她的哭罵,“因為她一人家都不要了?還不是她自作自受?”
柳母一口氣上不來差點暈了過去,這時候卻有小廝上前來說道,“小姐——小姐詐尸了。”
“你說什么?”柳母沒來得及暈,就提著裙子往放置柳如霜尸體的房子跑去。
只見自家女兒坐了起來,跟個沒事人似的。
這早上送來的時候,就被斷定死了的人,此刻面色紅潤,哪有一點尸體的模樣?旁人避之不及,唯獨柳母喜極而泣地將她擁住。
“我的兒啊。”柳母擦著淚,“還好你沒事,不然為娘恨不得同你一起去了。”
柳父也趕了來,心中竟是松了一口氣,幸虧沒有同墨從安鬧上。
柳母哭了半天,柳如霜卻是一聲不吭,看起來像是不會說話了,大夫前來診斷,竟然找不到原由。
但柳父可不敢找墨從安麻煩,心里猜想著自己女兒定是說錯了什么話,不顧她才醒過來就逼問她,她被父親嚇得半死,心虛地在將昨日所說寫在了紙上。
柳父一看頓時慘白了臉,柳母更是,哪敢再去找墨從安,只心里對他感恩戴德。
☆、三十八個長公主
墨從安料得府中的那位老太太不會搞出來什么幺蛾子, 見元梓筠身體稍微好了些, 備了輛馬車準備趕赴子弦谷。
為此元梓筠表示很無奈,她自認為自己不過是著了涼,過兩日也就好了,這般實在是小題大做了, 墨從安卻不從。
“這樣趕馬車,猴年馬月才能到?”元梓筠翻了個白眼。
“你還不能吹風。”
元梓筠不肯聽他的,跨上旁邊一匹馬,雙腿夾了一下馬腹,人就沒見影了。
墨從安阻止不及,只得無奈地趕上。奈何騎馬技術不如她精湛,怎么也趕不上元梓筠。
元梓筠勒住韁繩, 回頭向他吐舌, “你好弱。”
“我最弱,你別再跑了。”
兩人走走停停數日就到了子弦谷,進入四周卻是無比平和, 連一只鳥的蹤跡都沒有。然而通往門派的路只有一條,走錯一步都會有重重機關等著他們。
墨從安先是帶著元梓筠去了父母的衣冠冢跪拜一番,隨即往山上趕。
一上山, 就有四處長/槍對著墨從安, “來者何人?”
話還未說完便見到他身后的元梓筠, 眾人瞪大了眼睛:“師姐?”
險些戳入墨從安喉嚨的長/槍放了下來,眾人一窩蜂地圍住了元梓筠,嘰嘰喳喳好不熱鬧
:“師姐, 你居然回來啦。”
終于有人發現了元梓筠身后被忽視了的墨從安,好奇地問元梓筠:“師姐你怎么帶了個男人進山啊。”
他這么一說,大家的眼光都聚集在了墨從安身上,有人疑惑:“這是誰啊?”
有人八卦:“該不會是師姐的老相好吧。”
有人驚恐:“顏溪知道么?”
元梓筠不解:“跟顏溪有什么關系?”
“我怕小師弟知道了把子弦谷掀了。”其他人也深以為然。
元梓筠汗顏,卻見墨從安走到她身旁,摟過她的肩膀,“我是他相公。”
身旁一陣抽氣聲,“師姐,我一直以為你會永遠嫁不出去。”
這人剛說完膝蓋就挨了一記,師姐看著他,眼里仿佛寫著“我再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于是他連忙改口,“我的意思是說我以為顏溪在,師姐您就會一直嫁不出去。”
墨從安道:“這不是還有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