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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梓筠又羞又惱,平日里那看著像是身上寫著生人勿近、冷漠遺世獨立的墨從安,怎么在她面前,就是無賴、流氓呢?
她正不知道怎么辦才好,突然覺得自己身上的重量減輕了,元梓筠偷偷地探出個頭,原來墨從安逗她逗夠了,正準備穿衣裳,她看見他寬闊的后背上面都是她的痕跡,笑開了。
這個男人是她的了。
她一個人的。
墨從安穿好衣服后,元梓筠用眼神示意他到屏風外面去,偏偏他沒有這份自覺,反而湊到她面前,“娘子可是不會穿衣服,為夫伺候你穿。”
元梓筠連忙拒絕:“不用不用。”她心想,她又不是三歲小孩,還不會穿衣服不成。更何況,昨天晚上他也說要伺候她,結果伺候得她現在渾身酸疼。她可不敢再來一次了。
墨從安見她眼下有烏青,語氣突然就軟得不行,“昨天晚上我不該要你到那么晚。”
這認錯來得猝不及防,元梓筠反應了一會兒,才低低罵了句“混蛋”。
墨從安沒臉沒皮,“還是昨天晚上那句‘混蛋’好聽。”
昨天晚上,她罵他混蛋,他還是不肯出去,也虧的他好意思說!
他看見她紅臉的模樣,只覺得可愛極了,“不如你再睡一會吧。”
“這都快到中午了。”她想著起晚了那位祖母該不滿意了吧。
墨從安揪了揪她紅彤彤的臉龐,“沒事,我們全家都得聽你的。”
“那你怎么不聽我的?論官位品級,我是一品大將軍,你不過是個大夫。論血統(tǒng),我是長公主,你不過是平民。出了這朝廷,我還是你師姐呢。”怎么比較墨從安都像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我哪里沒有聽你的?”他明知故問。
“還不是昨天晚上——”她突然閉了嘴,墨從安還真是狡猾啊。
墨從安見她回答不上來低低地笑了,“娘子不妨說說。”
元梓筠抓住他的手又咬了一口,誰讓這人仗著把她的性格摸得清清楚楚就來欺負她。
“嘶,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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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梓筠穿好里衣又睡了一覺,她實在是昨天晚上被墨從安折騰得狠了。
醒來的時候,墨從安端著吃食放在一旁,她揉揉眼睛看到墨從安在床頭,從被子里探出穿著羅襪的腳輕輕地踢了他一下,然后坐了起來,墨從安卻是笑著握著她的腳給她穿上鞋子,又把她的衣裳抱了過來,伺候她穿上。
元梓筠被伺候得舒服極了。
墨從安扶住她的腰,“站得住嗎?”
“你也太小瞧人了,我可是習武的人。”元梓筠嘴上那么說著,心里卻是想,墨從安的體力可真比自己好太多啊。
墨從安則是有點心虛,他方才才知道女子第一次是極其痛苦的,若是早知道,他昨天晚上就不會要她那么多次了。
接著墨從安又伺候元梓筠洗漱吃飯,殷勤得讓元梓筠感到有點奇怪了。
“你怎么突然這么對我這么好?”
墨從安還沒回答,元梓筠就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你是想讓我原諒你早上欺負我的事,我跟你說,不可能。”
墨從安笑而不語。
吃完飯后,元梓筠也沒準備去什么勞什子祖母那請安,她之前調查墨從安的時候就知道那人和墨從安半點血緣關系都沒有,更何況墨從安也不親近她。
元梓筠堂堂長公主,難道還要跟一個妾請安么。
她出了房門,從宮里帶來的丫鬟都不知所蹤。元梓筠疑惑不解地問墨從安,“人呢?”
“被我打發(fā)到別的地方去了,難道你想昨天晚上被人聽見么?”
元梓筠回想了下昨天晚上的情況,只能用慘烈兩個字來形容了。幸好這些丫鬟不在外面守著,不然她還不得羞死啊。
*
新的府邸元梓筠一點都不熟悉,墨從安便帶著她去逛一圈。在看見小型的練武場的時候,元梓筠像是個得到了心愛的玩具的孩子一樣,“這是梓文安排的嗎?”
“你猜。”墨從安偏要故弄玄虛。
元梓筠想了想,纏住了墨從安的腰,“梓文雖沒有明說,但我也知道他不喜歡我擺弄這些東西。倒也不是因為他覺得女子不該舞刀弄槍,更不是因為他懼怕我功高蓋主,而是因為他心里一直有愧,他覺得是他耽誤了我。”
“你知曉陛下的想法知曉得如此透徹,那你可知道為夫的想法?”
元梓筠聽到“為夫”二字時又要忍不住臉紅了,但她盡量低著頭不讓墨從安瞧見,“夫君應當是支持我的。”
墨從安搖搖頭,“從前是為夫無用,無法護你周全,今后為夫不會再將你置于危險之地了。”
若是元梓筠從前聽到這番話,怕是會從心里反感說出這句話的人,因為對于從前的她來說,沒有什么比殺敵更重要的了。現在呢?她知道為什么墨從安會這么說。
那一次,若不是他,她早就死了。
所以他在害怕。
元梓筠摟著他更緊了些,心想,你已經護我周全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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