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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的房間并不大,此時又塞了兩個身高腿長的男人,更顯擁擠,而那兩個男人可不這樣覺得,他們圍坐在阿九的床榻上,端著飯菜,一口一口地喂給阿九。
本該是溫馨的場景,卻被他們三人演繹成一出單方面的掠奪。阿九靠在祁正卿懷里,被祁城安強硬地喂入飯菜,那菜品也不見得是阿九愛吃的,可祁城安固執地喂著,一定要緊盯著阿九乖順地咀嚼吞咽后才放心。他是就故意的,他想在阿九日常生活中的每一處都彰顯出自己的掌控權。
他需要一遍又一遍確認阿九已嫁與他為妻的事實。
飯后,阿九被罰謄寫家規,整整寫了一天,放下筆的時候,阿九的手已經微微發著顫。他跪著為祁城安奉上他親手謄的家規,祁城安接過,來回翻閱,又尋出幾處不端的字。他似笑非笑地指著那幾個字:“阿九又犯了錯了。”
“任憑夫君責罰。”阿九伏著身子,溫聲道。
阿九無論是用毛筆或是鋼筆,寫出的字都娟秀俊逸,誰看了都會夸上一夸。祁家家規多且繁雜,阿九寫了這么久,只被祁城安找出幾處不端,已屬不易。可祁城安就是不滿意,一定要罰,看這態度,還不是會輕易放過的樣子。
謄寫家規不端,此事是大是小,全憑祁城安怎么說。原也不是大事,可祁城安一口咬定是阿九對家規不尊重,沒把夫君二人放在眼里。下人們勸又不敢勸的,再看向夫人,竟沒有半分委屈的神色,任憑他的夫君將一項又一項罪名加在身上。
只聽祁城安訓斥阿九的話,不明就里的人還以為阿九是如何不檢點的淫妻。
“頭午你剛走了繩,我便給你留些臉面,晚上有你好受的。”
“謝夫君仁慈。”
祁城安一別數月,回來后果然頭一件事就是狠狠收拾一頓他的妻子,走繩與謄家規后猶覺得不夠,還罰了阿九的跪。他與祁正卿飲茶吃瓜果,談論些事業上的事,而阿九跪在他們二人腳邊,片刻不敢離。
好在祁城安心疼阿九,為阿九穿了護膝,又墊了軟墊,又顧及到阿九受了傷的穴,免去了阿九的貞操帶。
“你罰了阿九的跪?”祁正卿瞥了一眼腳下跪著的人,問到。
“嗯,”祁城安承認:“我與叔叔這次離家過久,阿九的心都玩散了,若是不讓他跪一跪,把那些不懂規矩的小性子一一改了,恐怕以后這淫妻真要敞著腿給人操穴了。”
“嗯,讓阿九跪一跪也好。”祁正卿放了茶杯,同意道。
入了夜,阿九被領進祁城安的房里。
祁城安一改白日時如狼似虎的姿態,此時卻是端了起來,他命阿九服侍他更衣,再脫了自己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