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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喂！是哪一條路?。　股衬我贿咈T著庫托車一邊向隆二問道。

「先騎上灣岸道路…」

或許是因為速度太快感到害怕，隆二緊緊地抱住沙奈。重型機車很輕快地掠過路面而去。

「真是的…都是因為你的關系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沙奈將摩托車的車體放斜，快速地轉過彎道。

「對不起…沙奈！」

風吹在衣服上，水手服因為灌進了風而漲得滿滿的。

雖然肌膚已經因為風而覺得寒冷，但是因為追尋謎底及被追捕的緊張氣氛，所以整個身體都感覺到緊繃。

沙奈面罩上的影像，因為大樓的影響而有點晃動。

「不盡快找到麗香是不行的！」

「你說要找出來，是有什么打算嗎？有什么可以確信的東西嗎？」

隔著中央分隔島的對向車道上，載著女警的迷你警車正在接近，沙奈趕緊將身體放低，但是對方似乎對這里一點也不在意的樣子。

「所以我帶了證據?。　?

從說話的語氣上，隆二似乎很有自信的樣子。

「真是的，放棄吧！」

「難道妳也覺得我在開玩笑！」

沙奈面罩上的衛星導航地圖，隆二所指的地方，紅燈正一閃一閃地。

「所以，你有什么打算？」

隆二很少說一些隨隨便便的話，所以在心里面一定是有什么打算。

「我是為了調查這片芯片，想去記憶屋杏樹那里?！?

「但是杏樹這個人，是以神龍見首不見尾而出名的，不是嗎？」

「嗯…說的也是…」

在沙奈說完后，沉寂了一會兒。

「不過…我知道杏樹的所在地。」

「你為什么會知道？」

「為什么…」隆二微笑的賣著關子。

所謂記憶屋，到底是什么樣的工作呢？

新的世紀，是消費情報價值的世界。由于從以往偏重物質的價值觀演變成電腦世界，因此眼睛看不見的情報本身擁有無形的價值。所以在情報的世界里，只要擁有巨大的情報網，就是萬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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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記憶屋，就是指可以經由大量的電腦，檢索從電腦里找到的確定、不確定的情報的工作。他們所說的情報，雖然取決於記憶的容量，不過有許多是和經過電腦的輸入及加工不同的、是個別的情報。

記憶屋在這時候，將平常及非平常的事，像魔術師般地、配合使用者的要求，將新聞、精神世界、博物學、書籍學及其他所有的情報整理統合，成為獨自的體系化，然后做成獨自的商品，再支配及分配情報的流向。

記憶屋表面上，很多都是以電腦輸入員的技術者身份做掩飾。杏樹就是其中的一位。

「我曾經在杏樹那里工讀過…也是電腦的工作?！孤《敛辉谝獾卣f著。

「你說什么？」

跨坐在飛馳的摩托車上，沙奈安全帽面罩上的衛星導航影像，仍然像雪花般地晃動著。

記憶屋就和電腦的進步是一樣的，隨時都會改變容貌，本身具有很難辨識的職業特質。據說杏樹在這一行業當中，即使比起在ＨＰ電腦環境下長大的新世代，依然擁有非凡的實力。

杏樹，在關東或是整個日本，都可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記憶屋。

而在日本排得上名次的話，在世界也可以算得上是高人了。

２４歲，雖然可以確定是女性，但是和她有過接觸的，幾乎都不知道。

「終于完成了。沙奈…我在安全帽上動了手腳，可以接收到警用無線，所以把妳的安全帽開關打開。」

從剛剛就一直在安全帽的面罩上動作的隆二一說完，突然警察的通話，傳入沙奈安全帽的擴音器里…

「我是橫山，摩托車正在灣岸向著北方移動中，附近的巡邏車有沒有發現目標?。俊?

「這里是赤阪。大概５分鐘前有和該摩托車擦身而過?！?

「顯示出來看看…應該會顯示出被做記號的我們的車子才對?！?

被圖形化的摩托車，顯示在面罩上。而且知道大隊的警車，正緊隨在后追了過來。

「請巡邏車繞到下一個出口?！?

「了解。附近巡邏的７號待命中。」

無線信號在空中穿梭著。另一方面，知道對方的行動的話，也就容易知道如何規避。

「喂、隆二。可以將我們的記號弄個假目標上去不是嗎？」沙奈向隆二問道。

「大概吧！」這時候隆二所說的大概，其實是很有自信。

「那么就交給你啰…」

「不過要找哪一個倒楣鬼呢？」

對于要選擇哪一臺車做自己的替身目標，隆二開始興奮地搜尋。

「喂，那一臺怎么樣??？」在沙奈的面罩上，提示出一個閃爍的叉叉。

「那是二輪的重機車，速度雖然慢了點，后面也全都是行李，不過做為替死鬼剛剛好，是最好的喲！」

那是身穿橙色工作服的一臉善良的老先生所騎的、黃色的摩托車。

「那么，有沒有辦法盡量并行呢？因為我要把資料正確地修改過來?！?

隆二對著沙奈說道。一點罪過也沒有、可憐的老先生被選為替死鬼。

「ＯＫ??！」沙奈慢慢地靠近那輛摩托車。

隆二為了能夠將替身做上記號，於是從裝在腰帶上的迷你腰包中拿出掌上型電腦，一只手像是在操作電話的說話筒般地敲打著鍵盤，從并行的摩托車上連線取得資料。慎重地將機車的型號、震動波形、重量等情報改寫。

「這樣就好了，沙奈，可以把速度提高了！」敏捷的操作，隆二很快就把資料轉寫完成。

「知道了，可憐的替死鬼，拜拜啰～」沙奈一加上油門，那輛摩托車，被遠遠地拋在后面。

終于來到海岸道路的交叉路口，遠遠就可以看見前方已經有大批的警車在待命了。

轟！轟！轟！轟！

沙奈她們的摩托車，從待命的警車身邊悠哉悠哉地通過，完全騙過了隨后追來的并木他們。

２

芹澤因為要上到記憶屋杏樹位于樓的辦公室，將車子停在地下室的停車場，然后坐上電梯。

大樓中很少有人，所以電梯中沒有半個人。他在６樓下了電梯，然后很小心地沿著緊急樓梯走上去。一到了樓，通道是狹長的一條。

大門上，用著瘦瘦的平明體寫著（艾克發系統）。感覺上就像是以電腦打零工的筆名。誰也不會想到，這里就是記憶屋杏樹的辦公室吧！

一確定是杏樹的事務所，芹澤便無聲無息地打開門進到里面，摒住氣息、環視了一下四周。

雖然辦公室不是和住家兼用，但是除了聽取客戶資料的工作室以外，不僅有浴室、還有休息用的沙發。

杏樹一邊刁著香煙、一邊和巨大的電腦終端戰斗著。身高７５公分。

胸圍２、腰圍５、臀圍３。銀白色的短發。這是從傳送至芹澤的掌上型電腦中擷取下來杏樹的檔案。身體晶瑩剔透，而且豐滿有彈性。

「啊、真是令人著急啊。這個機器真是爛透了。難道軌道衛星的數位通信回路…也秀逗了嗎？」

喀答、喀答！修長的指尖，像機關槍似地敲打著鍵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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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樹穿著描金邊的旗袍，衣服的上面再披上銀狐的皮草。

在太陽照射不到的古老鋼骨大樓里，初秋的峭寒，在室內即使不開冷氣，也都必須穿著厚重的衣物。而且對個人的記憶屋而言，還可以省下一筆可觀的電費，而且因為是半違法的工作，所以誰也不會笨到去浪費用電。

注意到用電的浪費，其實是她的說詞之一。杏樹認為在這種時候，一杯熱熱的咖啡是最棒的了。

房間的角落里，有一個巨大的水槽，咕嚕咕嚕地吹送出氧氣，小小的淡水魚一邊逆流而行一邊游成一群。

「喂！小姐，能不能讓我看一下妳的臉??！」

突然從杏樹的身后傳來芹澤的聲音。杏樹吃了一驚，從電腦螢幕前迅速地轉過頭去。

「你是誰？」

「我是誰？倒是不重要。我想在妳還沒有受傷之前老老實實地是比較好的喲！」芹澤一副高姿態地微笑說著。

「你是怎么進來房間的？」杏樹美麗的臉上，已經微微沁出冷汗。

長長的睫毛，瞳孔是淡淡的綠色，閃閃發亮。

芹澤走向前去，伸手抓向旗袍。嘶！

「呀！」杏樹將芹澤伸向前方的手用力地推開。

啪！桌上的影印用紙，散亂在四周。她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為了行動方便將皮草給脫掉。

「喔、會痛的喲！小姐?！骨蹪梢贿吤煌崎_的手一邊皺著眉頭。

「快點給我離開這房間。不然的話就有你好看的！」杏樹大聲地叫道。

旗袍在胸部的附近，豐滿地隆起。

狹窄的室內，除了桌子以外還放了會客桌及資料框。杏樹右手遮住曲線優美的胸部，左手則毫無破綻地護住身體。

「會有什么事發生呢？嗯…叫警察來嗎？這樣的話妳的工作不就全部曝光了？」

像爬蟲類般丑陋的表情叫囂著，芹澤逐漸將杏樹逼向墻壁的角落。

呯！芹澤的腳用力一揮，踢向杏樹的頭部。

「哇！」在刻不容緩之間，杏樹為了躲避飛來一腳而將身體壓低，然后一扭腰擊出了猛烈的一拳。

「??！」

「怎樣、知道了吧…」

吃到從未謀面的人一拳，芹澤長嘯一聲，磴地飛撲而至。

「原來是個會功夫的，那就顧不得會受傷了?！?

看不清楚的手刀像閃電般地飛過來。

「看招！」

嘶！杏樹急忙抽身后退，鐵拳從在空中翻飛的旗袍擦過。

唰！旗袍被深深地撕裂。由于退得太猛，背部撞上了貼著壁紙的墻壁。

「喔！」

豐滿的大腿從裂縫處裸露出來，隱約可以看見小小的內褲。

芹澤看穿似的眼神，淫蕩地注視著緊緊陷入大腿的內褲。

「喔…哇！」一聲叫喚之下，芹澤揮動著手臂旋飛過來。鐵拳從杏樹的胸部掠過。

唰！

「呀！」衣服的胸部被撕裂開來，堅挺豐滿的胸部，也完全裸露出來。

「成功了！」

杏樹一只手遮住胸部。

「嗯！好像很正點的樣子，等一下就有好戲看了！」

「哇！」

只要再慢一點點，大腿和胸部就會受傷了！

「喂！小姐，雙手可全都是破綻喲！」

芹澤一個飛身，像猿猴般地撲向被迫至墻角、無處可逃的杏樹。

「啊啊啊?。　?

然后芹澤抱住杏樹的腰部，輕輕地將她舉起，像摔面粉團的姿勢放了下去。

杏樹和芹澤，一起倒在貼有磁磚的地板上。

「這就是力量的差別?！骨蹪删瓦@樣跨坐在杏樹的身上，高興地裂著嘴巴。

杏樹的旗袍，從開叉的地方被一口氣地翻起、露出內褲，修長的大腿、圓潤的臀部都裸露出來。

芹澤就這樣跨坐在杏樹的身體上、慢慢地滑動身體，然后將臉貼近她的臉，濕答答地舔著她的耳朵。

「再也跑不掉了吧…可愛的小鳥！」

淫蕩的氣息吐在臉頰上，芹澤一邊緊壓著身體，一邊低頭看著她。

「放開我！放開我…」

由于杏樹的乳房被遮掩住，芹澤的手腕稍加用力。乳房像是要爆裂般的肉彈，撐開旗袍的裂縫畫出悠美的弧線，結實地挺立出來。

「變態??！」

呸！杏樹用力地將唾液吐在芹澤的臉上。睡液一噴在額頭上，便拉著一條線緩緩地滑落向芹澤的臉頰。

「說我是變態…我可真是高興??！再說一次看看?！骨蹪晌⑽⒌匦χ?。

突然笑容從臉上完全消失，紅著雙眼，毫不留情地看著杏樹。

「呀！」

芹澤抓住杏樹的手，用力地從胸部拉開。從旗袍的裂縫，可以看到形狀優美的乳房搖晃著、胸部的果直、紅色的乳尖微微地硬起。

「就…是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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芹澤毫不留情地扯開旗袍的釦子，啪地撕開杏樹的衣服，極富彈性的下部都裸露出來。完全可以看見內褲。胸部從胸罩得到解放，比想像中還來得大。

「喔！真是教人受下了！」

粉紅色的乳暈及小巧的乳頭，微微晃動著，讓芹澤心癢不止。一碰觸到芹澤粗壯的手，杏樹全身便馬上產生雞皮疙瘩。

「不要碰我！」

啪！才一開口，芹澤重重的手便打在杏樹的臉頰上。

「不要吵吵鬧鬧的，好戲現在才要開始呢！」

芹澤用滲出汗水的手緊緊地握住乳房，開始愛撫乳頭。又柔軟又大的果實，從手掌里擠出來。

「啊…??！」火熱的手指一接觸到敏感的頂端，杏樹便不由自主地吐露出火熱的氣息。

芹澤伸出舌頭，饑渴地開始舔弄乳頭。

啁、啁！

「嗯…嗯！」當舌頭激烈地舔弄時，便響起淫蕩的聲音。

「不要！住手…」

「妳說什么？」

啪！芹澤因為生氣又打了杏樹一巴掌，然后更加粗暴地揉捏乳房。

「已經無處可逃了，小姐，還要喋喋不休地跟我說個沒完嗎？」

他顯露出淫笑，嘲弄一番。

芹澤的雙腿間，像是吹氣般膨脹起來，透過視覺強烈地沖擊著杏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