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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正文:
初夏的場暴雨說來就來,剛剛還是晴空萬里烈日暴曬的光景,下一刻傾
盆大雨就突破了烈日的防線,像一支黑壓壓的古羅馬的圣戰鐵騎軍隊,隨著壓城
欲摧的大片積雨云橫掃而過,把夏日里積攢在城市街頭巷尾犄角旮旯里的煩悶和
熱鬧殺得潰不成軍。
整個城市又變得潮濕和清新起來。
蘇矜正在在舞蹈室里泡茶,一群八九歲的少男少女在旁邊做著壓腿下腰這些
基礎的開筋動作,一個高大豐滿的成熟女人在給他們指導要領,時而還要幫助他
們固定身型,一群小孩子安安靜靜,認認真真的做著動作,跟窗外的磅礴大雨形
成了鮮明的對比。
「筱玲,過來喝茶。」蘇矜泡了一壺普洱,招呼著高大豐滿的女人。
「來啦!」女人應了一聲,招呼孩子們休息,自己赤著腳走過來,嘴里還哼
著歌。
「心情不錯?」蘇矜笑著看向這個老朋友,工作室的同事,教少兒班的高筱
玲。
「是啊,我老公今晚就要從香港回來啦!哎,快一個月沒見,我可想死他了。」
高筱玲笑吟吟的在蘇矜對面坐下,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豎起大拇指夸贊道:
「好手藝。」
「拉倒吧,你個浪蹄子,成天跟你那個搭檔眉來眼去,當大家都是瞎子,你
會想你老公?」
「我看啊,怕是你那個小情郎把你給哄高興了才是。」
蘇矜低頭看了一眼高筱玲36D的豐滿胸部,吃吃笑道:「前兩天表演課你倆
跳探戈的時候你故意拿胸部去蹭人家小張的手臂,當大家都看不出來?呸,小蹄
子。」
高筱玲嫵媚一笑,成熟韻味盡顯:「那是,小張人那么帥,老娘我樂意給他
占便宜怎么了?」
「隔靴搔癢嘛。」她哈哈大笑。在著方面的大膽程度跟蘇矜的遮遮掩掩完全
不一樣。用她自己的話說就是:騷要騷得自信。
蘇矜趕緊讓她放低聲音,偌大一個舞蹈室還有其他老師和小孩子,讓別人聽
去了可了不得。
高筱玲放低了聲音:「對了,你跟那個小曹怎么樣,你們倆就不眉來眼去了?
小曹也挺帥的嘛,長得還挺像劉德華,我聽說鼻子大的男人那個東西也很大,
怎么樣,試過了沒有?嘻嘻。「
「要試你去試唄,我才不要,讓給你。」蘇矜臉上發燒,欲蓋擬彰的加了一
句:「我們就是同事,哪跟你似的。」
「瞧瞧,臉紅成這樣,要說你倆沒發生什么我個不信。」
「哼,愛信不信。」
「童子雞,好補的哦,小曹多少歲來著?還沒25吧。」
「28歲了還童子雞,你活在上個世紀吧?」蘇矜本來就是豁達開朗的婦人,
隻要不涉及到自己那點壓心底的私密事,也是個什么都敢聊的主。
「現在這年代,你去高中校園都找不到處男了吧。」
「你兒子呢?」
「我兒子還沒上高中呢。」
「那不是快上了嘛。」
「去去去,我兒子還什么都不懂呢,他跟別的小鬼又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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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熟女高筱玲身子陷進靠椅里,像一顆飽滿的肉彈,她思維跳躍飛快,一
下子就不曉得想到哪里去了,半晌才開口道:「以前我剛談戀愛的時候,我那個
對象也就十六七歲出頭的樣子,次做那事,雞巴隻有這么點大。」她伸出拇
指和食指,比了個囫圇的形狀。
蘇矜面紅耳赤,啐了她一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吐得出?」高筱玲斜了她一眼,接著說道:「他啥技巧也沒有,上來捏
根燒火棍樣的就往我下面杵,正可謂我都黃河泛濫了,他還三過家門而不入。」
「不過年輕人的身體就是本錢,時間不算持久,恢複得倒是很快,一晚上能
要個五六次,嘖嘖…看看現在這些軟趴趴的老男人。」高筱玲搖頭晃腦,越說越
不堪:「你說現在的小孩子營養好了,那玩意兒是不是也發育得不錯?」
眼看著高筱玲越說越超綱,蘇矜紅著臉擰了她一下,憤憤道:「閉嘴!」
「你回去看看你們家小樹苗的。」
「筱玲!」蘇矜往她屁股拍了一巴掌:「越說越沒個正行,我要生氣了!」
「好好好,我不說了行了吧!」
高筱玲喝完茶,扭著屁股,風姿綽約的去換衣服收拾東西準備下班,蘇矜看
著外面還沒有停歇跡象的大雨,突然想到趙小樹今天上學并沒有帶傘出門。
「筱玲筱玲!」
「姑奶奶誒,又怎么啦?」高筱玲換下了練功服,穿了條米白色長褲,大腿
渾圓,下身肉感飽滿,上身是一件緊身藍色T恤,腰部稍粗卻沒有什么贅肉感,
兩顆碩大的奶子呈八字形被緊緊束縛在緊身T恤里,奶頭依稀可見。
這騷狐貍,明顯沒有穿內衣。
「你今天開車來的嗎?」
「開了啊。」
「你能不能去幫我接下小樹?」
「你不是也開了車嘛,怎么,你個小浪蹄子要開車帶小白臉玩車震?嘖嘖嘖!
蘇大美人,我要重新認識你了!「
「呸!你才車震呢!我得去北市買菜,去晚了就啥也買不到了。」
「我可是去接的你兒子,你盼著我倆車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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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蘇矜氣苦,斗嘴完全不是眼前這個葷素不忌的女人的對手。
「行了行了,買你的菜去吧,你的小樹苗兒我保證完好無損的給你打包回家。」
高筱玲笑著捏了捏蘇矜的臉頰。
「對了,那個…」蘇矜欲言又止,用眼神暗示了下高筱玲的胸前。
高筱玲拿了條厚實的絲巾披在肩上,堪堪把胸前遮住,無奈道:「現在得了
吧,我的大美人?」
「趙小樹,跟我一起回家嗎?」教室門口站著個個子小小的女生,圓臉短發,
帶點嬰兒肥,很是可愛,聲音也有種細嫩的幼齒感。
「那是誰?小樹女朋友?」孫繼偉用胳膊肘碰了下梁文。
「隔壁班小菠菜。」梁文低著頭玩手機,頭都沒抬。
「嗯…確實挺小的,怕是還沒有我大。」孫繼偉從頭到腳打量了下小女生,
得出結論。
「一邊去,死猴子!」趙小樹對小女生露出笑臉:「小菠菜,你跟我又不同
路,咱倆怎么一起回家?」
「沒事呀,我可以先送你回家,我一個人再回家,還有你上次不是說紅葉商
區那邊的魷魚鐵闆燒好吃嘛,咱們倆可以順道過去看看,我請客!」小姑娘揚了
揚手中的小錢包,表示自己有錢。
趙小樹搖搖頭:「我媽叫我回家吃。」
「那去逛會兒市立圖書館?反正下雨,你不去打球吧?」
「圖書館有啥好逛的,我一進去就犯困,還是別了。」
「嘖嘖…」孫繼偉跟梁文兩個人齜牙咧嘴,氣得牙都疼了。
「嗯…」小姑娘猶豫了一下,走近三個人,大大的眼睛緊緊盯住趙小樹:
「趙小樹,上次的事情,謝謝你,這是我的一片心意,希望你收下。」外號小菠
菜的小姑娘紅著臉低著頭,雙手緊緊握著一本書,漂亮的封面上印了一隻小小的
蜻蜓。
巖井俊二——
「喲…」孫繼偉陰陽怪氣的在一旁抓耳撓腮,倒真像是一隻猴子。
此時雨勢還大,樓道里聚集了不少學生,有不少人在注意著這邊的情況。小
姑娘臉更紅了:「我知道你不喜歡看書,可是我也不知道送什么禮物,我挑來挑
去…我…我…」小姑娘吶吶著,聲音漸漸細如蚊蟻。
「行吧。」趙小樹撓了撓頭,伸手接過書放進書包里。剛準備說話,就看到
一輛黑色的大衆轎車停在教學樓前,車窗徐徐搖了下來,探出一張美豔成熟的臉
蛋,親熱的叫了聲:「小樹苗~」
「玲阿姨!」趙小樹喜笑顔開,轉頭問另外兩條雜魚:「我阿姨來接我了,
你們要不要跟我一起?」
「我們有傘,要不是爲了陪你個二逼,早就走了。」梁文翻了個白眼,撐傘
就要走。孫繼偉猶豫了一下,也從包里掏出一把傘,朝趙小樹肩頭來了一記勢大
力沉的鐵砂掌,跟著梁文沖進了雨幕里,朦朦雨幕里傳來一聲:「明天見!」
「你呢?小菠菜。」趙小樹轉頭又問眼前這個纖瘦的短發小姑娘。
「我叫艾小波!」小姑娘認真的糾正,欲言又止。然后還是搖了搖頭:「不
同路,再見。」她打起傘走進雨幕里,又回頭揮了揮手,咧嘴一笑,露出白生生
的小虎牙,又俏又可愛。
可是趙小樹沒在看她,隻顧著低頭跟那個開車的女人談笑,下一刻就鑽進了
車里,轎車濺起雨水,揚長而去。
艾小波默默的掏出耳機塞進耳朵里,恰好播放到米津玄師的,少
女的那些小小心思,如同被切開的半個檸檬一般,酸澀的氣息,慢慢融進雨里。
「玲阿姨,我媽呢?」趙小樹一上車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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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見是阿姨不是你媽你就不開心了?」高筱玲一邊開車一邊兇相畢
露。
「沒沒沒…我最喜歡跟玲阿姨在一起了,想阿姨想得都睡不著覺。」趙小樹
嘿嘿直笑,賊眼卻從上而下偷瞄身邊這個熟透了的美人。這個趙小樹倒是沒說謊,
高筱玲比蘇矜還大兩歲,結婚多年卻沒有孩子,從小就把趙小樹當半個兒子養,
親昵的叫他「小樹苗」。趙小樹一直覺得,自己會在青春期里喜歡上那種女人味
成熟味極足的女人,一半的原因是那個鮮豔欲滴的老媽,另一半原因就是身邊這
個騷情大方的阿姨。試問兩個熟女中的極品天天在身邊晃來晃去,誰能把持得住。
假如趙小樹擼管射的精液能換算成一斤,那六兩是貢獻給了老媽,剩下四兩
鐵定就貢獻給了這個阿姨。
「喲,咱們小樹苗長大了嘴巴甜了哈,那你最近怎么不跟你媽去阿姨家里看
阿姨了?」
「想你小時候餓得哇哇哭,姨還抱著你給你含著沒奶水的奶頭吸了兩口,嘖
…一奶之恩當不得數了,沒奶水就不叫奶了嗎?」高筱玲泫然欲泣,就差硬擠出
兩滴眼淚來了。
趙小樹瀑布汗,一奶之恩都出來了,玲阿姨這個腦回路簡直可怕,日,被調
戲了!我江東小霸王也不是吃素的,趙小樹腦子一熱,雞巴一翹,決定找回場子,
他嘻嘻一笑,半開玩笑道:「姨這都沒喂多少年了,你現在喂我一口,我保管服
服帖帖!嘿嘿!」
「哼!到底是長大了,了不得了,油嘴滑舌!」高筱玲空出一隻手,摸索過
來想擰一下趙小樹的大腿肉,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柔軟的手掌一下就滑進了
趙小樹大腿內側。
趙小樹穿著單薄的運動短褲,剛才跟高筱玲講了些騷話,一根雞巴早就處于
勃起充血狀態,高筱玲這一下,穩穩當當的命中了那一…坨東西,之所以是「一
坨」,是因爲真的是一大坨。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趙小樹突然想起這句歌詞,然后被手觸碰的雞巴又漲大了一圈,龜頭跳了兩
跳。
媽呀!好大!
這是高筱玲一瞬間的心理活動,她不動聲色的輕輕抽回手,手指還惡作劇般
的找到趙小樹馬眼的位置,輕輕一戳。
趙小樹一哆嗦,險些當場繳械。
車里的氣氛有些尷尬。
高筱玲突然間涌出一種特殊的興奮感,就像小時候在老家跟著哥哥們偷偷在
玉米地里掰別人家的苞米一樣,緊張,興奮,刺激,握著方向盤的手都跟著微微
顫抖。
雖然她作風放浪說話葷素不忌,可礙于老公防范嚴格,春心早就萌動的她還
真沒找到什么干壞事的機會,好不容易老公出差香港一個月,心猿意馬的她四處
出擊,竟是鬼使神差的沒有找到「那個人」。
早就憋出一股火的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座蓄滿水的三峽大壩,等著一顆核彈來
把自己的堤壩炸毀,然后山洪泛濫巨浪奔騰,最好是一顆頭大身細的核彈,就像
一個雞巴,兩顆大大的睪丸就是助推器,導彈頭圓而錚亮,中有縫,開合間能吐
瓊漿玉液…
她現在覺得趙小樹就是那顆核彈。然后她就濕了,下身毫無預兆的滋出一股
水兒,涼涼的黏黏的,開始向整個陰戶蔓延,她頭暈目眩,面色燥紅,什么閨蜜,
老公,通通忘到了九霄云外。她現在就是想做一個毫無底線的女人。
于是她又把手放了回去,嘴上不忘調笑:「剛才抓疼了吧?姨給你揉揉。」
趙小樹目瞪口呆,繼而內心狂喜,壓抑著內心的激動鬼使神差的把自己的手
蓋在高筱玲的手上,顫抖的回了句:「不疼,就是有點不舒服,姨給松活松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