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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謠伸手捏他的軟肉,被人攙扶著送進了洞房。
這里其實是酒店,裝修的特別古色古香,里面的房間用的也是古代的風格,被他們裝飾的喜氣洋洋。
她坐在床上,脖子有點疼,腦袋上的鳳冠太沉了。
薄覃邶去前面意思了一下,沒過多久就回來了,旁邊有人遞過銀子做的喜秤。
他拿在手里,挑著虞謠的蓋頭一角,挑起,蓋頭下的女人,是他這輩子最愛的。
薄覃邶微笑,把喜秤遞給旁邊的人,喜婆笑著說了好多吉祥話,他拿了一個紅包遞過去。
“謝謝了。”
喜婆也笑著退出去,給他們關上了門。
一關門虞謠就忍不住了,直接把他的手拽過來:“托著點我的腦袋,太沉了,壓的我脖子疼。”
薄覃邶失笑,坐在她旁邊,給她托著腦袋:“我給你把這個拆了吧,今天可是好一頓折騰,累不累?”
虞謠點點頭:“太累了。”
薄覃邶研究著她腦袋上首飾是怎么戴的,給她拆了那個大物件:“好多了吧?”
虞謠懶洋洋地點點頭。
他接二連三把那些首飾都給她拿掉,隨便扔到桌子上,讓她靠在自己懷里。
“我給你按摩按摩。”
虞謠舒服的喟嘆,把手伸到后面揉揉他的臉:“手藝不錯。”
“值得表揚。”
薄覃邶低頭一口含住她的耳垂:“那你打算怎么表揚我?”
“嗯……”虞謠糾結。
薄覃邶起身把她抱起來壓在床上:“干脆以身相許好了。”
虞謠躲過他的吻:“先洗個澡!”
薄覃邶想了想,也對,把她拉起來,去了屏風后面的浴室。
浴室都是古色古香的木桶,很大,虞謠看著薄覃邶沒有出去的意思,也由他了,在家里他們兩個幾乎天天一起洗澡。
虞謠低頭解著復雜的衣服,結果半天解不開,那邊的薄覃邶卻已經只剩下中衣和靴子了。
“這個怎么脫啊?”虞謠欲哭無淚,太復雜了。
薄覃邶走過來,把她的手臂抬起來,研究了研究,一拆就開了。
“笨死了。”他聲音寵溺,低頭吻上她的嘴唇。
虞謠輕輕回應兩下,把他推開:“先洗澡!”
薄覃邶喉結滾動,忍了又忍,新婚之夜,要美好一點。
他把她抱起來,托起放到木桶里。
木桶高,她進去麻煩。
然后他踩著木凳進去,坐在她旁邊。
兩個人靠著木桶,誰都沒說話,虞謠頭枕在他胸膛上,感受著他的心跳。
兩個人誰都沒說話,靜靜地享受著,泡了一會,洗好澡,薄覃邶起身,先拿過浴巾把自己身上擦了擦。
虞謠也站起來,看著木桶發了愁,出不去啊。
薄覃邶伸手過來:“來,我抱你。”
說著一個用力,把她抱出來,拽了一塊浴巾,抱著她往外走。
床上還撒著桂圓花生,薄覃邶著急,直接把上面這層給拽了,下面還有一層床單,他把她壓在床上,反而不那么著急了。
他先是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后是鼻尖,然后是嘴唇,輕輕的一下一下。
“真好。”他說。
虞謠抱著他,扭頭吻上他的臉頰。
薄覃邶笑了,低頭捉住她的嘴唇,輕咬,啃噬,想起什么,起身離開她,去關了燈,點起了蠟燭,重新回了床上,拉下了床幔。
屋內燭光昏黃。
紅色床幔遮擋,床上的情形隱隱約約。
都說人生有四喜:
久旱逢甘露,他鄉遇故知,金榜題名時。
洞房花燭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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